奶奶走后我才明白:办一场白事,没十几个壮小伙根本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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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走了的时候,上面的那些开销基本都有了,前后大概10万多,但礼金这些加上也差不多。最让我感慨的是,组织这多的事务,所需的人手,没十来二十个壮小伙根本办不下来,我也要感谢一下父亲的好人缘,和这些村子里来帮忙的人,不然光挖墓穴和抬棺这两个就难住了。

也是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是一个小大人了,下面都是比我小的弟弟妹妹,上面是我爸的弟兄姊妹,我的姑姑姥姥(叔叔。照顾弟弟妹妹,和父亲叔叔们一起操办这些事务,体力活,脑力活,看看有什么漏掉的细节,写悼文,半年的研究生生活也挺锻炼人。

奶奶下棺的前一天,按照我们那边的习俗,要不停的三拜九叩,和从灵堂到一个法事仪式之间来回走,我只记得那天跪了最久,最长,起来的时候差点没站住。也走了最远的路,大概四五万步。陕北的汉子都不爱哭,我就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哀思。长孙也应该如此。这天下来,好像每个人都重新审视了一下我,觉得我是个大人了,能感受到那种变化。

太远了,清明放假也没法回去。

那时也和健在的老人聊天,说我们祖辈是山西大槐树那边迁过来的刘姓。

我对现实有了更深刻的感悟,无论你有多不舍,多不愿相信,但奶奶的棺木确实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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