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想,如果一直坚持集体经济,新中国是不是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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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因地制宜,那时候也不是一刀切。亲戚们都说大姨四个孩子有出息,三个老师一个县级市某局副局长。妈妈和我说起过,那时候大姨夫在公社上班,没有工分,但是队里规定,每年养两头猪就记一个整工(壮劳力)的工分,大表哥和二表哥那时候已经能干活,大姨有个棍子,专门惩罚没有完成打猪草定额的两个哥哥。后来恢复高考大表哥成了第一批大学生,那时候初高中小学加起来9年,大表哥20就工作了。二表哥后来招干考入农税,后来姨夫回忆起来,那时候一个月48元,还要给大队交多少好分口粮。我是1970年生人,就记得那时候千里地上各种树,走起来风景如画。村里办有各种企业,公社办有灯泡厂,砖瓦厂,表现好的社员才能去上班。大姨他们村有标牌厂,电镀厂,所以在文革后期农村已经不是仅仅靠种地了。二姑他们村小,就几十户人,但是一个酱油厂就够村里分红了。作为村支书的姑父还受到过当时河北省第一书记刘子厚同志的接见。

我常常想,如果一直坚持集体经济,新中国是不是会更好,因为可以集中干很多事。因为我亲眼看到后来大承包后田间林网承包给私人而被砍伐,农业水利设施的荒废。当然我的家乡冀中平原现在也不错,因为发展了工业,村民可以就近打工没那么多空心村,村里也有各种新东西,但是回忆起集体时代并没有那么多苦涩,毕竟前三十年我们艰苦的做了很多基础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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