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美国人“科普”毛选后,我突然觉得这几十年的书都白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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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这个城市,遇到什么人都不稀奇。但这一次的遭遇,却结结实实地给了我一记“精神重锤”,让我这个自诩读过几年书、见过点世面的中国人,在羞愧中沉默了很久。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我有一位远房表姐,早些年嫁给了一个美国人。不是那种来中国混日子的留学生,而是地地道道的美国白人,家乡在以民风彪悍、保守著称的得克萨斯州,家里世代经营农场。为了方便叙述,我们姑且叫他老汉斯。
老汉斯原本是个自由摄影师,满世界跑拍纪录片,后来为了爱情定居北京,在一家著名的国际学校当外教。前段时间我去北京出差,顺道去表姐家蹭顿饭。路上我还在想,这德州来的老美,家里估计跟美剧里演的一样:墙上挂着鹿头或者猎枪,电视里放着超级碗,言谈举止间透着一股子“大美利坚”的优越感,或者是那种只知道摇滚乐和烧烤的乐天派。
然而,当门打开的那一刻,我准备好的客套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在他们家客厅的正中央,最显眼的位置,没有挂美国国父华盛顿的画像,没有自由女神像,也没有任何西方的波普艺术画作。
那里挂着一张放大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人穿着略显粗糙的棉军装,坐在一块石头上,一手托腮,目光深邃地注视着远方。
那是延安时期的毛泽东。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这老外是不是个“收藏怪”?就像那些喜欢在北京潘家园淘换旧军挎、旧像章,把中国革命符号当成一种异域风情装饰品的西方游客?
我试探着问了一句。结果表姐端着水果走过来,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地说:“别瞎猜,那不是装饰,那是他的信仰。”
信仰?一个在资本主义大本营得克萨斯长大的白人,把毛泽东当信仰?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的荒谬感,让我整顿饭都吃得心不在焉。直到饭桌上,我忍不住把话题引向了那个方向,才引发了一场让我至今难忘的对话。
也就是这场对话,让我意识到:有时候,最懂中华民族那段浴火重生历史的,可能不是我们这些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后辈,而是大洋彼岸那些真正研究过“力量”二字的对手。
一、 越洋视角的冲击:什么是真正的“底层逻辑”
老汉斯并不像我预想的那样是个狂热的左翼激进分子,相反,他说话慢条斯理,逻辑极其严密。
当我不解地问他,为什么会对毛主席感兴趣时,他放下筷子,转身从书架上抽出了几本书。那一刻,我脸红了。
那是一排整整齐齐的英文版著作。虽然封面上印的是外文,但我一眼就能认出那些熟悉的书名:《矛盾论》《实践论》《为人民服务》《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
这些书,说来惭愧,是我们这一代人很多人高考结束后就再也没有翻开过的“老古董”。它们被我们束之高阁,甚至在某些公知言论的影响下,被当成了一种过时的、充满了说教意味的政治符号。

但在老汉斯手里,这些书被翻得书脊起皱,每一页的边缘都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
“我大学主修的是社会学。”老汉斯一边翻开那本被他视如珍宝的红色小书,一边对我说,“第一次接触毛泽东思想,是在一门关于‘社会运动理论’的课上。”
他告诉我,当时的教授在讲授二十世纪全球民族解放运动时,讲到了非洲,讲到了拉美,最后讲到了中国。教授说了这样一段话:
“二十世纪很多国家的独立,是因为宗主国衰落了,或者是美苏博弈的地理机缘,或者是通过精英阶层的外交妥协。但只有一个国家,是完全靠一个人,把这片土地上最贫穷、最没有力量、最一盘散沙的农民组织起来,用一套从零创造的理论体系,硬生生打赢了一场跨越几十年的不对称战争。”
“那一刻,我被震住了。”老汉斯看着我的眼睛,眼神里透着一种纯粹的学术敬畏,“你们中国人常说‘奇迹’,但你们可能不知道这个奇迹的技术含量有多高。”
他问了我一个问题:“你知道什么叫社会的底层逻辑吗?”
我想了想,回答说是法律,是契约,或者是经济规律。
老汉斯摇了摇头:“对于一个混乱的旧世界来说,底层逻辑不是精英们在会议桌上的协商,也不是律师口中的法律博弈。真正的底层逻辑,是那个拿锄头的农民,被教会了什么叫社会结构,什么叫历史规律,什么叫‘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
他说,他读了很多西方政治家的传记。美国总统擅长演讲和宣传,英国首相精通公关和话术,欧洲的银行家们懂得如何用金融控制经济。但是,只有毛泽东一个人,把“人民”这两个字,不仅仅当成口号,而是写进了作战手册,写进了理论文本,写进了国家机器的每一个齿轮里。
“这不是名言集,这是行动指南。”他指着那本英文版的《毛选》说,“这是关于弱者如何战胜强者,穷人如何掌握命运的最高级的教科书。”
二、 被误读的“屠龙术”:那是解决问题的终极方案
老汉斯带我看了他的一本笔记本,上面记录着他用《矛盾论》分析现代社会问题的思考。
他说他最喜欢的一句话是:实事求是。
“实事求是是我们思想路线的核心。”他用不太标准的中文念出了这句话,然后切换回英文继续解释,“我以前以为这是废话,是正确的废话。直到我在中国生活了几年,又对比了美国的现状,我才意识到这句话的恐怖分量。”
他告诉我,在西方政治语境里,很多时候路线的制定不是看“事实是什么”,而是看“谁的声音大”,看“哪个财团的利益需要被照顾”,看“媒体塑造了什么样的政治正确”。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国家吵吵闹闹几十年,议会里打得不可开交,但是连修一座桥、改一条法案都做不到。因为他们不尊重‘实事’,他们只尊重‘选票’和‘资本’。”
老汉斯说,中国之所以能行,是因为中国有一套方法论,能够穿透表象看到事物的本质。哪怕过程曲折,哪怕犯过错,但因为有“实事求是”这根定海神针,总能纠正回来,方向始终清晰。
他甚至在给学生讲课时,尝试用《论持久战》的逻辑去分析美国中产阶级的衰退。他认为,美国现在面临的问题,就是失去了分析“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的能力,陷入了无休止的身份政治和细枝末节的争吵中,而忽略了国家发展的核心矛盾。

“你看,”他摊开手,“我一个美国人,在用你们的理论分析我的国家,越分析越觉得,毛泽东不仅是中国的,他是属于所有试图从困境中寻找出路的人。”
这一刻,我感到头皮发麻。
我们总以为《毛选》里的那些话,是属于那个战火纷飞年代的特定产物,是离我们遥远的政治说教。但在一个旁观者的眼里,那是一套极其精密、务实且具有普世价值的战略哲学。
它不仅能指挥千军万马,也能指导一个人的生活,甚至能剖析一个超级大国的兴衰。
三、 什么是真正的“独立”
老汉斯还讲了一个故事,彻底击碎了我对他“只是理论狂”的猜测。
有一年,他带着国际学校的学生去云南支教。那是一个偏远的山村,虽然现在已经脱贫,但依然能看到过去的痕迹。
他和村里的老乡聊天。老乡蹲在田埂上,递给他一支烟,操着方言说:“以前我们家祖祖辈辈,只有一个孩子能读书,那是全村凑钱供出来的。现在不一样了,国家管饭,管书,全家娃都能上学。”
老汉斯回来后,在他的讲义里写下了这样一行字:
“革命不是目的,人民的生活才是。”
在某年的美国独立日,他对着一群非富即贵的学生说了一番离经叛道的话:“你们以为真正的独立,是1776年从英国殖民者手里独立吗?不,那只是资产阶级的独立。真正的独立,是让人民从资本的锁链中独立,是让大山里的孩子拥有和你们一样读书的权利。”

他说,他不是共产党员,也不是什么激进分子,他只是一个在资本主义极度发达的社会里长大的普通人。正因为他见识过资本吃人时的冷酷,见识过所谓“自由市场”下穷人的无助,他才更加读得懂“群众路线”这四个字的含金量。
“你知道吗?”老汉斯看着墙上的照片说,“我研究得越多,越觉得可怕。因为他把‘为人民服务’从一个道德要求,变成了一种国家战略。在你们的体制里,如果脱离了人民,政权就会失去合法性。这种压力,在西方是没有的。”
四、 站在今天,重新审视那份遗产
回家的路上,北京的夜风有点凉,但我心里却像有一团火在烧。
老汉斯的话,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们的浅薄与遗忘。
我们这一代人,大概在四五十岁,经历了中国从贫穷到富强的全过程。我们享受着改革开放的红利,习惯了高楼大厦、高铁飞机,习惯了在酒桌上指点江山,甚至习惯了偶尔跟着西方媒体的调子,嘲讽几句过去的“土”和“笨”。
我们把《毛选》放在书架的最顶层吃灰,或者只把它当成父辈那一代人的红色记忆符号。我们甚至羞于在公开场合谈论信仰,觉得那不时髦,不“国际化”。
可是,一个来自得克萨斯、本该与这一切格格不入的美国人,却在这个夜晚告诉我:那不是过时的思想,那是战略;那不是口号,那是路线图。
我不禁在想,我们是不是真的太容易遗忘了?
我们忘了,是谁让我们这一代人能够挺直了腰杆站着说话,而不是像百年前那样跪着乞讨生存权。
我们忘了,是谁在那个一穷二白的年代,在黄土高原的窑洞里,一根烟接着一根烟地抽,替这个民族想明白了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我们忘了,是谁提出“我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而不是教导我们“只要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做个顺民”。
我们忘了,是谁说过:“政治工作是一切经济工作的生命线。”现在很多人对这句话不屑一顾,认为经济就是搞钱,就是市场。可看看今天的国际局势,看看贸易战,看看那些针对中国科技的绞杀,哪一样不是政治?哪一样能脱离政治谈经济?
老汉斯说得对,毛泽东的影响从未离开。

它不仅仅挂在天安门城楼上,也不仅仅印在人民币上。
它藏在你我都习以为常的生活细节里。
它藏在我们引以为傲的工业体系里——那是当年勒紧裤腰带也要搞出的原子弹,也要建立的门类齐全的工业基础,才有了今天中国制造称霸全球的底气。
它藏在我们的教育制度里——那是从扫盲运动开始,让亿万农民识字,才有了今天全世界最大规模的高素质工程师红利。
它藏在我们面对灾难时的反应里——为什么西方遇到疫情、灾难是“优胜劣汰”,而我们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因为“人民至上”的基因,早就刻进了这个国家的骨血里。
五、写在最后:那是一道从未熄灭的光
文章的最后,我想站在2026年的今天,以一个中年男人的视角,客观地评价这件事。
我们不必神化过去,也不必否认历史进程中的曲折与探索。任何伟人都是人,不是神,历史的探索总伴随着代价。
但是,我们必须承认,那个从韶山冲走出来的身影,为中华民族注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神特质:不信邪、不怕鬼、独立自主、实事求是。
对于今天的我们来说,重读毛泽东,不是为了回到过去,而是为了看清未来。
在这个充满了不确定性的世界里,当全球经济陷入低迷,当西方主导的秩序开始崩塌,当各种思潮混乱不堪的时候,我们更需要那种能够穿透迷雾的战略定力。
正如老汉斯所说,那是一个人,替整个民族想明白了要往哪走,然后义无反顾地一头扎进人群里,带着大家硬是蹚出来的一条路。
路上有泥泞,有风雨,甚至有流血,但前面始终有光。
今天,当我们在谈论大国崛起时,当我们在谈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时,请不要忘记那张黑白照片。
你可以选择不信仰他,但你不能选择无视他。因为没有他,就没有我们今天站在这里讨论这一切的资格。
正如那个美国人老汉斯所言:
“他早就写在你用的电灯里,修的高速路上,吃的口粮里,孩子上的学校里。他写在你以为理所当然的一切里。”
这,就是对他最好的纪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