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人类简史》就知道,狩猎采集时代的人类,是真正的“自由人”
【本文来自《封建礼教疑似太仁慈了,太把人当人了, 活该诞生不了工业革命》评论区,标题为小编添加】
读过《人类简史》就知道,狩猎采集时代的人类,是真正的“自由人”:他们不用被土地束缚,每日劳作不过3-4小时,便能满足温饱,剩下的时间用来社交、探索、休息,饮食多样营养均衡,迁徙自由无拘无束,甚至寿命和健康程度,都远超早期农业社会的人类;而农业革命之后,人类看似拥有了“稳定的粮食来源”,实则成了小麦、水稻的奴隶——为了伺候庄稼,人类不得不放弃迁徙,守着一方土地日复一日地耕耘,从日出到日落,弯腰插秧、挥镰收割、抗旱排涝,劳作时间翻倍,却只能靠着单一的谷物果腹,营养不良、疾病缠身成了常态;为了守护田地,人类建起围墙、形成村落,从此失去了迁徙的自由,开始面临土地兼并、资源争夺的战争,甚至连生育都成了“增加劳动力的手段”,女性被绑在生育和劳作的双重枷锁中,这难道不是更极致的“反人性”?农业革命早已做了更彻底的“反人性”操作——狩猎采集时代,人类以部落为单位,平等协作,无严格的等级之分,而农业革命之后,土地私有制出现,阶级分化诞生;狩猎采集时代,人类无需面对“粮食歉收即饿死”的绝境,而农业革命之后,一场旱灾、一次蝗灾,就能让无数人背井离乡、易子而食,这难道不是更极致的“生存线压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