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人对于中国儿童的“爱护”,只不过是西方人骗钱和伪善的幌子

@金规泙:

说真的,自打我之前看过一本上世纪五十年代中国人民救济总会编印的小册子《帝国主义残害中国儿童的罪行》,我就不太信这些西方人对于中国儿童有多爱护了,只不过是为了满足西方人物质上需要(骗钱)和精神上满足(伪善)的幌子而已。

🔴比如现在广州的淘金路死仔坑,原来是天主教无原罪女修会主办的圣婴育婴院,创设于一九三三年,院长潘雅芳,副院长高忠臣,及三个工作人员连望得、唐雅琴、吕信德,均系加拿大人。她们来广州时间很长,都会说广州方言。

该院的经济来源约分三类:

第一,向被托养的婴孩父母敲索,一次要多少钱或每月要多少钱,当女修士们看到送婴托养的人,衣服不破烂,生活还不错时,便向送婴者敲索十万八万元(过去收二三十元港币),名为抚育费,婴儿家长经她们许可去看孩子时,也要出一笔钱;

第二,向该市商号募捐;

第三,寄该院婴儿照片回国去,向加拿大人民募捐,请女修会拨款。

该院专收女婴,不收男婴。当你将婴孩送到那里收养时,她们必先叫你填具切结,内容是孩子生死不负责任,入院后不许亲属探望(每月有钱才给她的探望准许)。

她们收到婴孩后,发给一张号码字,然后将婴儿放置于地下室,等到一天或者半天才去看她,如果婴孩没有死的话,才去抱她施行洗礼,转入婴房。

如果死了时就投到特设的死仔井去(死仔即死婴之意)。“死仔井”是她们早就雇工掘好的,二、三丈深,五、六尺阔的井窟,井口做有木盖,婴儿死了,便把她全身衣服剥光,用麻袋或竹箩抬到井旁,抛放下去,原盖盖上,并加铁锁,每周放石灰一次,好像腌咸鱼一样。

该院案情被揭发后,工作同志前去检查,将井盖揭开来看时,只见小尸体纵横层叠,惨不忍睹。这就是被她们“送上天堂的人”,这就是她们残害婴孩后“聪明”的简单埋葬办法。据院内一位盲女说:“这样的井窟,三年来雇工造了三个。”据调查,过去二个已填满,现在那一个已填满了一半。

据详细调查结果:自一九五零年一月起至今年二月中旬的一年零两个月当中,死亡二千二百一十六名,到三月五日止,仅存二岁以下女婴四十八名(内病婴二十九名),死亡率竟高达百分之九十八。若以此为例,该院设立十八年,每年死亡以二千人估计,可能在她们手里害杀了婴孩三万六千人以上。根据该院年长的孤女陈露茜说:“死人是天天有的事,有一天晚上死了二十个孩子!”

为什么死亡率会这样高,这样骇人听闻呢?主要是那些女修道士们完全不负责任,既不重视保育工作,又不重视卫生,待中国人的婴孩比猪狗还不如。

那些女修士生活却非常好,吃牛油、面包、罐头、生果、肉类;穿的洁白衣服,浆熨整齐;住的洋房,睡的铁床;梳装室、客室、卧室内,有钢琴、滤水器、电冰箱、抽水马桶、电灯,布置得十分完备;房里堆满着二三百个食物罐头,可以说是应有尽有。可是孩子们的住房课室,一律不许装电灯,吃的是无油青菜,穿的是破旧衣服,盖的是烂军毡。

她们自己喝滤水器滤过的水,婴孩冲奶却用浊黄的井水;她们五个修女,用二个暖水壶,七八十个孩子晚上冲奶用五个水壸。

对孩子们的疾病,她们也是满不在乎的。该院没有医生也没有护士,有病的婴孩即由副院长高忠臣给药限食。高忠臣并没有学过医,学过一二年看护,看病时也不开处方笺,又不填写病历表,一切马虎从事,视婴孩生命如草芥。

只要走进该院,就可发觉几乎所有的孩子,脸上都是被蚊子咬得红点密集。因为没有经常换尿布和洗涤衣服,那些脸色白,骨瘦如柴的婴孩,十之八九屁股肌肉都红烂不堪,还生着满身虱子。

孩子们的尿布很薄,又没有及时更换,有时孩子撒尿后,把背后衣服全部都湿透了,还是让她躺在床上。全院大小孩子都没有棉衣穿。据黎锋、张鉴传医生的检查结果,病的二十九个婴孩中,绝大多数是患的肺炎。为了哄骗孩子不哭,每个孩子佩用假奶嘴一只,三天五天也没有给她洗涤。孩子们吃奶时,一个奶瓶,一个奶嘴,轮流供吃。病的婴孩四五个人放在一张小床上。甚至将死了的婴孩也混在一起,因此没有病的也就传染上了,有病的只有加速死亡。

有一次起者去参观,看管婴儿的老妇人忽忽忙忙把死婴放在一个床上,并落下蚊帐,企图遮掩。记者问及,便说:“这是患重病的。”但打开蚊帐一看,原来是死婴,她才改口说:“刚死的。”

对于孩子的保育工作,那些修女一向是不亲自动手去干的,白天靠那些养大了的女孩去做,晚上为婴孩们冲奶粉,换尿布,都由一个十三岁值夜的女孩及一位盲女去做。全院只有两个中国籍的助理员是该院年长的孤女。另外还有八个十三、四岁的孤女和两个五十岁的老妇人,她们在院内作洗衣服、看婴孩及种菜等杂务。这八个孤女中有两个是瞎子,两个手足残废,一个哑巴,两个老妇人中也有一个是瞎子。看管婴孩的大孤女都是容憔悴,衣衫褴褛,赤着脚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行走。她们见了人时,目光黯淡,什么都不敢说。

🔴再比如福州“仁慈堂”,当时设立在福州斗中路,是西班牙、法国等国的天主教神甫联合开办的育婴堂,挂着“仁慈”的招牌,专门地收留人家无力抚养的婴儿,大批予以虐杀,但该堂门禁森严,其内幕外间无法获知。

直到一九二七年十二月,一位陈老太太为了丈夫新丧,每天清晨赶到福州西门外坟山去看修墓,无意中发现每天清晨有一个大汉挑着一担麻袋走过他家墓地,匆忙往北而去,当地农民遇到此人就很快躲开。她被好奇心所使,即向墓工探询究竟。 有一个叫薛金金的墓工对她讲:“远在满清嘉庆年间,湖头乡的人差一点被屠杀,就是因为当时有一个乡下人发现过麻袋里是婴儿尸体之后,大家即相互传告,说外国神甫残害了我国婴儿。这消息被传开来后,那些帝国主义分子就立刻威胁满清地方政府严合村民不得『胡说八道』,否则以屠杀对付。因此当时的村民都告诫下代儿孙小心不要碰到那种担子。”

陈老太太听了非常激动,她嘱墓工务必找出证据。后来他们终于在井关门外的山上,窥见了从麻袋里搬出来的十余具婴儿尸体。当时正是大革命时期,福州人民都卷入了反帝反封建的革命浪潮,陈老太太便在群众面前揭发了帝国主义分子这种残酷罪行。一九二八年一月十四日清晨,乃邀集许多人,在西湖公园荷亭附近路上,截住这个担孩尸的人,夺下十一具死婴的尸体。担夫江依四,在群众逼问下,承认了他全家人专替“仁慈堂”外国传致士挑担死婴,已有三代历史,他自己也担了十几年。

案情被揭露了,愤怒的群众(包括学生、妇女和被害者家属)刚到大门,外国教士竟出其不意持枪抵挡,楼上的枪弹和玻璃瓶如雨点般地打下来,—这就是身穿圣衣 ,满口“仁义道德”的帝国主义分子对中国人民所作的“慈善事业”。但在团结起来的群众包围冲坠下,帝国主义分子神甫们终于仓皇从后门逃走。

当群众进入那座所谓“慈善救济”机关的“仁慈堂”时,里面只剩下一个神经失常的痴女人跟一个哑吧女人,她们是传教士专门用来“抚养”婴孩的。『仁慈堂』内设有暗室、暗房(一间夹墙,外面用能够动的假墙遮盖,)当时并从这些暗室、暗房内搜出十四具待埋的婴尸,另外在三层楼上残留几十个一、二岁、到七、八岁的孩子。这时是冬天,孩子们身上只穿薄衫一件,沙丁鱼般地分排躺着,每排孩子合盖一床又短又薄的棉被,头脚冻得红红地露在外面。他们吃的是浆糊,由痴女人拿根竹片往每个婴儿口中各抹一团糊,不管吃不吃,饿死以后就给哑吧送往外面,然后装入麻袋担走埋掉。

@水獭一般编-阿怡:

因为同时期有民国的婴儿救济院,婴儿存活率高于这群洋玩意儿,后面有新中国的救济院就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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