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A最大的贡献其实是揭露美国是个宗教国家

牢A可能没想到它写书之前,有人先帮他做了个总结。(希望能对牢A写书有帮助)

引言:我们把你们想得太好了

“我们把你们想得太好了!”

2021年3月18日,在美国阿拉斯加安克雷奇举行的中美高层战略对话上,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外事工作委员会办公室主任杨洁篪面对美方“从实力地位出发”的傲慢表态,严正指出:

“我们以为你们会遵守基本的外交礼节……你们没有资格在中国面前说,你们从实力的地位出发同中国谈话。”

这句话之所以震动世界,不仅因其捍卫国家尊严的坚定立场,更因为它戳破了一个长期存在的认知误区:中国曾真诚相信,美国是一个以理性、法治与科学精神立国的现代世俗国家——一个可以基于事实、逻辑与相互尊重进行平等对话的文明政体。

正因如此,当美国毫无实据地指控中国“偷窃技术”,大肆炒作“新疆强迫劳动”,却对本国监狱强制劳动、移民血汗工厂视若无睹;当它在国内放任毒品泛滥、禁止女性堕胎、系统性边缘化少数族裔,我们常感到困惑:“这不合常理,为什么要这么污蔑我们!”

但牢A(斯奎奇大王)通过其深入美国社会肌理的观察,揭示了一个被长期遮蔽的真相:美国从来不是一个世俗共和国,而是一个以基督教神学为精神根基、以“山巅之城”为自我认同的宗教国家。

它的建国,并非启蒙运动的自然延伸,而是一群清教徒为逃离他们眼中“巴比伦式”的欧洲基督教腐败,在北美荒野重建“新以色列”的神圣实验;

它的扩张,不是单纯的领土争夺,而是“天命论”所赋予的神授权力实践;

它对中国的污名化,也不是简单的战略误判,而是维持“神选民族”道德纯洁性的罪孽投射。

只有理解美国是个宗教国家,它的一切看似矛盾、非理性、双标的行径,才能被真正贯通、解释、预见。

以下篇章,将从感恩节到糖霜苹果,从教堂治理到黑帮秩序,从晾衣架到军队溃败,系统揭示:

美国的问题,从来不是制度失灵,而是信仰太深。

而牢A最大的贡献,正是逼我们摘下世俗理性的滤镜,直视这个披着现代外衣的神权共同体——

因为,不读《圣经》,就读不懂美国。

一、感恩节:神选叙事的起点

“感恩节”在中国常被浪漫化为一段跨文明友谊的佳话:清教徒初抵北美,饥寒交迫,幸得印第安人慷慨相助,双方共享丰收火鸡,其乐融融。这一叙事被广泛用于中小学教材、节日贺卡乃至外交辞令中,仿佛美国建国之初便已孕育出包容、互助与多元共存的精神。

但牢A的观察提醒我们:这不过是一则精心编织的民族神话,掩盖了更深层的神学真相——感恩节从来不是感谢印第安人,而是感谢上帝。

1620年,“五月花号”载着102名乘客抵达今马萨诸塞海岸。其中约三分之一是分离派清教徒(Separatists),他们并非单纯为“宗教自由”而来,而是坚信自己是上帝拣选的新以色列人,肩负在荒野建立“山巅之城”的神圣使命。对他们而言,横渡大西洋不是移民,而是出埃及式的圣约之旅;北美不是新大陆,而是应许之地。

1621年秋,幸存的53名殖民者确实与万帕诺亚格部落(Wampanoag)共享了一场持续三天的 harvest feast(丰收宴)。但这在当时并无特殊意义,既未被称作“感恩节”,也未形成年度传统。真正将这一事件升华为国家节日的,是两个世纪后的政治需要。

1863年,南北战争正酣,林肯总统签署公告,首次设立全国性感恩节。其目的并非纪念印第安人之恩,而是以共同信仰弥合国家分裂。公告开篇即言:“国家虽遭试炼,然上帝之恩典未断……” 整个节日被塑造为全民向上帝谢恩的公民宗教仪式,印第安人的角色被悄然抹去。

今日美国人过感恩节,家庭祷告中反复强调:“感谢主赐予我们这片土地,保守我们平安富足。” 火鸡、南瓜派、橄榄球赛,皆围绕“神恩”展开。而原住民则将这一天称为“国家哀悼日”(National Day of Mourning),在普利茅斯岩前集会,控诉殖民暴力与文化灭绝。

更关键的是,清教徒从未将印第安人视为平等伙伴。在他们的神学框架中,原住民是“未受启示的异教徒”,其帮助不过是上帝安排的工具,如同旷野中的吗哪。一旦殖民站稳脚跟,对印第安人的驱逐、屠杀与文化清洗便接踵而至——这一切,在“天命论”下毫无道德负担。

因此,感恩节不是文明交融的起点,而是神选叙事的奠基仪式。它宣告:

这片土地属于被拣选者;

历史由神意书写;

他者,不过是神计划中的配角,或障碍。

从这一刻起,美国便不是一个世俗国家,而是一个以《圣经》为宪法、以选民为特权阶级、以征服为神圣使命的宗教共同体。

而我们若仍用“友好互助”来理解感恩节,就永远无法看懂后来的西进运动、种族隔离、对外干涉——因为它们都源于同一套神学逻辑。

二、西进运动:神授权力的暴力执行

如果说感恩节是美国神选叙事的温柔序章,那么西进运动(Westward Movement)便是其暴力正剧的全面上演。19世纪的“昭昭天命”(Manifest Destiny)口号响彻北美大陆——“从大西洋到太平洋,每一寸土地都注定属于美利坚”。这并非单纯的领土扩张宣言,而是一场被基督教神学彻底正当化的神圣征伐。

在清教徒及其后裔眼中,西进不是殖民,而是履行上帝赋予的使命。他们自视为《旧约》中的以色列人,穿越旷野,进入应许之地;而广袤的西部,则是上帝为“勤劳、虔诚、白人基督徒”预留的乐园。至于原住民?他们不过是现代版的“迦南七族”——《圣经·申命记》明言:“你不可让他们存活……你要灭绝他们。”这一经文,成为无数屠杀的道德许可证。

1830年,《印第安人迁移法案》签署,授权联邦政府强制驱逐密西西比河以东所有原住民族群。切罗基人被迫踏上“眼泪之路”(Trail of Tears),1.6万人中逾4000人死于途中。士兵日记记载,尸体被随意弃置路边,孩童在雪地中冻毙。然而,在当时的主流舆论中,这非但不是罪行,反被视为“文明对野蛮的必要净化”。

更系统性的暴力来自民间。1850年代加州淘金热期间,州政府公然悬赏“每张印第安人头皮5美元”,民兵组织以猎杀原住民为荣。有记录显示,某些团体甚至用人皮制作靴子,并在鞋底刻字:“此乃异教徒之皮”。这些暴行之所以能被广泛接受,正因为它们被纳入一套完整的神权逻辑:印第安人不信真神、不事耕作、游牧不定——在清教伦理中,这不仅是落后,更是对神创秩序的亵渎。

铁路公司亦披上神圣外衣。横贯大陆铁路每铺设一英里,就有至少两名印第安人丧生。而政府不仅补贴铁路公司每英里1.6万美元,还赠予沿线20平方英里土地。资本、国家与教会在此高度合谋:铁路是“文明的动脉”,原住民则是必须清除的障碍。

尤为讽刺的是,当1876年苏族在小大角战役全歼卡斯特军团,短暂捍卫圣地布莱克山(Black Hills)时,联邦政府立即调集重兵报复。1890年伤膝河大屠杀中,美军用霍奇基斯机枪扫射手无寸铁的妇孺,造成至少300人死亡。事后,参战士兵竟获颁“荣誉勋章”——暴力不仅被允许,更被加冕为神圣功绩。

西进运动的终点,不是边疆的消失,而是神授权力的全面确立。原住民被压缩至贫瘠保留地,其文化、语言、信仰被系统摧毁;而白人定居者则在教堂钟声中开垦“神赐沃土”,坚信自己是在完成创世以来最伟大的文明工程。

因此,西进运动绝非“拓荒史诗”,而是一场以《圣经》为蓝图、以步枪为工具、以土地为祭坛的宗教战争。它的核心逻辑从未改变:

这片土地属于被拣选者;

异教徒没有生存权;

暴力,是神圣秩序的清洁剂。

三、南北战争:一场被《圣经》撕裂的宗教内战

长久以来,南北战争被简化为“自由 vs 奴隶制”的道德对决,或“工业北方 vs 农业南方”的经济冲突。但牢A式的洞察揭示了一个更深层的真相:这场造成62万人死亡的惨烈内战,本质上是一场基督教内部因神学分裂而爆发的宗教战争。双方不是在争论制度优劣,而是在争夺对《圣经》解释权的终极垄断——谁才是上帝真正的子民?

早在政治分裂之前,美国教会已率先决裂。

1837年,长老会因奴隶制问题正式分裂为“新派”(反奴)与“旧派”(拥奴);

1844年,卫理公会南北分家,南方牧师宣称:“蓄奴是上帝对含族的安排”;

1845年,浸信会彻底分裂,南方成立“美南浸信会”,至今仍是美国最大新教宗派。

这些分裂并非偶然。南北双方都坚信自己站在神的一边,且都从《圣经》中找到了“确凿证据”。

南方教会构建了一套完整的“神圣奴隶制”神学:

引用《创世记》9:25:“迦南当受咒诅,必给他弟兄作奴仆”,将黑人曲解为“含的后裔”,天生低等;

援引《以弗所书》6:5:“你们作仆人的,要惧怕战兢地服从肉身的主人”,却刻意省略后文“如同服事主”;

南方神学家罗伯特·刘易斯·达布尼在《圣经与奴隶制》中宣称:“奴隶制是上帝设立的社会秩序,旨在教化野蛮种族。”

北方教会则高举“解放神学”旗帜:

引用《加拉太书》3:28:“并不分犹太人、希腊人……因为你们在基督耶稣里都成为一了”;

将废奴运动比作“新出埃及记”,林肯被塑造成现代摩西;

废奴主义者威廉·劳埃德·加里森高举染血的《新约》,痛斥南方教会“用基督的名义编织锁链”。

战场上的士兵,口袋里装的不仅是子弹,还有各自版本的《圣经》。

北军唱《共和国战歌》:“基督降生为万民争自由!”

南军唱《邦联战歌》:“主啊,赐我们胜利,因我们为神圣秩序而战!”

随军牧师更是意识形态的前线战士。北军牧师在阵亡士兵口袋发现血浸《圣经》,扉页写着:“主啊,若我今日战死,请让我的刺刀指向正义。”南军牧师则在野战医院篡改经文,将《以弗所书》6:5删减为:“作仆人的,要顺服主人——这是上帝的诫命。”

1861年,南卡罗来纳州查尔斯顿的圣菲利普教堂,彩色玻璃上的天使依旧凝视信众,但祷告词已悄然改变。牧师引用《创世记》9:25,宣称黑人“生来为奴”。而同一时刻,波士顿老南教堂内,加里森正高呼:“松开凶恶的绳,解下轭上的索!”

这不是利益之争,而是两种基督教宇宙观的生死对决:

一方相信“在基督里人人平等”,另一方坚信“神定等级不可违”。

战争虽以北方胜利告终,但南方从未在神学上认输。他们迅速构建“败局荣光”(Lost Cause)神话,将李将军等邦联领袖神化为“殉道者”,教堂至今悬挂邦联旗帜。而北方也未真正推动种族和解——因为其“解放”本质是神选民族对异教徒的救赎,而非平等承认。

直至今日,红蓝州的文化战争、拆除雕像风波、国会山骚乱中飘扬的“耶稣2024”旗帜,都是那场宗教内战的当代回响。

因此,南北战争从未真正结束。它只是从战场转入学校教材、从步枪转向投票站、从牧师布道延伸至社交媒体。只要美国人仍用《圣经》定义正义,这场内战就永远在进行。

四、黑奴遗产与新疆指控:罪孽投射机制

当美国政客在国会高呼“新疆存在强迫劳动”,当西方媒体反复渲染“集中营”“种族灭绝”等骇人指控时,中国人常感荒谬:这些说法毫无事实依据,却为何被如此执着地传播?牢A的观察提供了一把关键钥匙:这不是基于证据的误判,而是一种深植于美国历史心理的“罪孽投射机制”——将自身无法面对的原罪,外化为对他者的道德指控。

要理解这一点,必须回到美国的建国原罪:黑奴制。

从17世纪初第一批非洲黑人被贩卖至弗吉尼亚,到1865年宪法第十三修正案名义上废除奴隶制,近250年间,数百万黑人被当作牲畜买卖、强制劳动、随意鞭打、拆散家庭。更讽刺的是,美国国父们一边起草《独立宣言》宣称“人人生而平等”,一边在自家种植园里鞭笞奴隶。杰斐逊一生拥有600多名奴隶,华盛顿临终前才释放其名下奴隶——但前提是他们必须在他死后继续服侍其遗孀。

这种深刻的道德撕裂,催生了一种独特的心理防御机制:通过指控他者之恶,来维持“山巅之城”的纯洁形象。既然“我们是上帝拣选的民族”,就不可能犯下如此滔天罪行;那么,罪恶必然来自外部,或已被彻底清除。

于是,黑奴制被迅速“历史化”:它成了“过去的事”,与当代美国无关。而现实中,强迫劳动从未消失,只是换了形式:

监狱劳工体系:宪法第十三修正案明确允许“对罪犯施加苦役作为惩罚”。如今,全美超200万囚犯中,大量人在私营监狱从事缝纫、金属加工、农业采摘,日薪低至 $ 0.13,且无劳动保护;

移民血汗工厂:佛罗里达州番茄田、加州果园、得州肉类加工厂中,无证移民在枪口威胁下每日工作14小时,工资被克扣,护照被没收;

童工回潮:2023年美国劳工部披露,非法雇佣童工案件较2018年激增69%,16岁以下儿童在肉类加工厂通宵作业,致残率飙升。

然而,这些事实被系统性遮蔽。主流媒体极少报道,政客避而不谈。相反,他们将全部火力对准中国新疆——一个早已根除极端主义、实现各族共同繁荣的地区。

为何是新疆?因为它的叙事完美契合美国的投射需求:

新疆有棉花、纺织业 → 对应美国南方的“棉花王国”;

新疆多民族聚居 → 类似美国对黑人、印第安人的“他者化”;

中国政府反恐去极端化措施 → 被曲解为“集中营”,如同当年南方将奴隶制美化为“教化野蛮人”。

更关键的是,指控新疆不需要证据。美国“新疆受害者数据库”被证实由反华组织“世维会”操控,所谓“证人”多次改口、身份造假;“灰色地带”网站揭露,所谓“种族灭绝”指控完全基于郑国恩(Adrian Zenz)一人未经同行评审的“研究”。但这些都不重要——指控本身,就是目的。

通过污名化中国,美国得以完成三重心理救赎:

转移视线:让世界关注“新疆强迫劳动”,而非美国监狱奴工;

道德置换:将自己从“强迫劳动实施者”转变为“人权捍卫者”;

神权净化:维持“山巅之城”不容玷污的神圣形象。

这正是典型的替罪羊机制(Scapegoating):古以色列人将全民罪孽象征性置于一只山羊身上,放逐旷野;今日美国则将自身历史与现实的罪责,投射到遥远的新疆,借此完成精神上的“洁净仪式”。

五、晾衣架:身体主权的神学战争

在中国,晾衣架是再普通不过的日用品。但当中国人第一次听说“美国女性用晾衣架堕胎”时,常感荒谬甚至难以置信。直到今天,仍有医生质疑:“铁丝真能伸进子宫?这不科学,会死人的!”

他们说得没错——会死人,而且死了很多人。但这恰恰揭示了问题的核心:在美国,女性的身体从来不是纯粹的医学对象,而是神学战场。

晾衣架之所以成为堕胎的象征,并非都市传说,而是血泪史实。20世纪上半叶,美国各州将堕胎定为重罪,贫困女性走投无路,只能用厨房刀具、编织针,尤其是细铁丝弯成的晾衣架,自行刮宫。因缺乏消毒与解剖知识,大出血、感染、终身不孕乃至死亡屡见不鲜。1965年,每年非法堕胎高达数十万例,数千人因此丧生。

而这一切的根源,是基督教神学对女性身体的绝对征用:

“子宫属于上帝,女性只是容器。”

在福音派与天主教保守派看来,从受精那一刻起,胚胎即拥有完整人格;任何终止妊娠的行为,都是对神创生命的亵渎。因此,堕胎不是医疗选择,而是道德叛教。

但身体主权的战争,远不止于堕胎。

20世纪60年代兴起的性解放运动,本质上是对清教禁欲传统的全面反叛。

清教伦理将性严格限定于婚姻之内,且唯一目的是生育;女性若追求性愉悦,便是“淫妇”;未婚同居、避孕、同性关系,皆属“罪”。而性解放者高呼:“我的身体我做主!”——这不仅是口号,更是一场去神圣化的革命。

然而,宗教势力迅速反击:

1973年“罗诉韦德案”确立堕胎权后,福音派教会动员选民,将“反堕胎”作为核心政治议程;

1980年代,“道德多数派”(Moral Majority)崛起,将性教育污名化为“鼓励滥交”;

2022年最高法院推翻罗案,多州立即启动“触发法”,将堕胎定为刑事犯罪,甚至禁止强奸致孕者堕胎。

更隐蔽的是,性解放虽在文化上取得胜利(如LGBTQ+权利、婚前性行为常态化),但在制度层面,身体主权仍被神学牢牢锁定。

避孕药在部分州需配偶同意;

多州法律允许药剂师以“宗教信仰”为由拒绝配发紧急避孕药;

性教育课程被删减为“禁欲教育”,学生被告知:“婚前性行为=灵魂污染”。

结果便是:文化可以解放,法律却依然神权。

女性可以在社交媒体晒出性自由宣言,却可能因一次意外怀孕而被迫生下孩子——因为她的州没有堕胎诊所,最近的要驱车800公里,且沿途有反堕胎团体举着血淋淋的胎儿模型拦截。

晾衣架,由此成为双重反抗的象征:

对法律暴力的反抗;

对神学暴力的反抗。

而中国社会的震惊与质疑,恰恰反衬出两种文明的根本差异:

在中国,身体是自己的,性、生育、堕胎被视为个人权利与公共健康议题;

在美国,身体是神的,女性是否能掌控自己,取决于她所在州的牧师、政客与最高法院大法官是否“代神发言”。

六、马丁·路德·金:反抗也是宗教的

在中国,马丁·路德·金常被简化为“反种族歧视的民权英雄”,他的《我有一个梦想》演讲被摘录进教科书,作为“平等”“自由”的普世象征。但牢A的观察提醒我们:若剥离其神学底色,马丁·路德·金将沦为一个空洞的符号;而他的整个抗争生涯,本质上是一场以基督教为武器、以非暴力为仪式、以教会为组织的神圣反抗。

金的身份首先不是政治家,而是浸信会牧师。他15岁进入莫尔豪斯学院,25岁获波士顿大学神学博士学位,一生站在讲台上宣讲的,从来不是世俗权利,而是上帝之国的正义。他的思想深受两位精神导师影响:

甘地的“非暴力抵抗”(Satyagraha),被他转化为“爱的力量”(Agape);

莱茵霍尔德·尼布尔的基督教现实主义,让他相信:“道德良知必须通过制度性力量实现。”

但最根本的驱动力,来自《圣经》。

在1963年伯明翰监狱中,面对白人牧师劝他“耐心等待”,金写下著名的《伯明翰狱中书信》,开篇即引用《旧约》先知阿摩司的话:“伸张公义如江河奔流!” 他写道:“任何地方的不公正,都是对 正义的威胁。” 这不是政治修辞,而是先知式呼召——他自视为现代版的耶利米,在堕落之城宣告神的审判。

更关键的是,整个民权运动的组织骨架,是南方黑人教会。

抵制蒙哥马利公交车?由埃比尼泽浸信会发起,每周集会在教堂地下室举行;

“向华盛顿进军”?25万人群聚集林肯纪念堂前,但动员网络来自上千个黑人教会;

“塞尔玛投票权游行”?出发点是布朗礼拜堂(Brown Chapel AME Church),领祷者是牧师。

在种族隔离时代,黑人教堂是唯一不受白人控制的公共空间。它不仅是信仰场所,更是学校、法庭、银行、情报站与避难所。政府不提供保护,警察是压迫者,唯有教会能凝聚社群、分发食物、传递消息、组织行动。正因如此,金才能说:“我们的武器不是仇恨,而是爱;不是暴力,而是非暴力。”——因为非暴力不是策略,而是信仰实践。

然而,这种宗教性也设定了运动的边界。

金始终拒绝将斗争引向阶级革命或反殖民分析。他呼吁“兄弟情谊”,而非结构性颠覆;他相信“道德宇宙的弧线终将倾向正义”,而非依靠群众暴力。这使民权运动虽赢得《民权法案》《投票权法案》,却未能撼动经济剥削与系统性贫困——晚年金转向“穷人运动”并反对越战,正因他意识到:种族正义若脱离经济正义,终是空中楼阁。

但即便如此,他的语言仍充满神学色彩。1968年4月3日,遇刺前夜,他在孟菲斯发表最后一场演讲《我已到达山顶》,结尾如先知临终预言:

“我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我已看到应许之地。我可能无法与你们同行,但作为一个民族,我们将抵达那里。”

这不是政治演说,而是弥赛亚式的告别。

七、教堂治理:基层即教会

在中国,基层治理由居委会、村委会、街道办等行政体系承担;社区服务依托政府主导的社保、医疗、教育网络。人们或许不信教,但生活运转如常。然而牢A反复强调:在美国广大地区,尤其是乡村、郊区与移民聚居区,政府职能严重缺位,真正的基层治理单元不是市政厅,而是教堂。

这不是比喻,而是日常现实。

在许多小镇,你若想盘下一家铺面,谈判对象不是房东,而是当地教会——因为土地很可能登记在教会名下。在得克萨斯州某些县,超过60%的非农用地由宗教组织持有。你不是在和“神”谈生意,而是在和掌控地方经济命脉的实体打交道。

更关键的是社会服务:

流浪汉收容? 由救世军(或地方浸信会运营,但入住需参加祷告会;

食物分发? 教堂每周开放“食品 pantry”,但领取者需填写信仰问卷;

灾后援助? 联邦应急管理局(FEMA)响应迟缓,而教会志愿队48小时内已搭建临时厨房;

投票站点? 多设于教堂礼堂,因它是社区唯一具备足够空间与公信力的场所;

儿童课后托管? 清真寺或天主堂提供免费看护,但内容包含经文学习。

这些服务看似慈善,实则构成隐性的信仰准入机制。接受帮助,意味着默认教会的道德权威;拒绝,则可能被整个社区孤立。

这种治理模式的历史根源,可追溯至美国建国之初。清教徒建立的“市镇会议”(town meeting)本就兼具政教功能;19世纪“第二次大觉醒”运动后,教会进一步填补西部拓荒区的治理真空;20世纪以来,尽管联邦政府扩张,但在“小政府”意识形态下,社会福利大量外包给“信仰为基础组织”(Faith-Based Organizations)。2001年小布什设立“白宫信仰与社区倡议办公室”,制度化这一趋势。

结果便是:政府退出之处,教会接管秩序。

不信教者并非法律上的二等公民,却是事实上的社会边缘人。他们无法进入核心社交圈,难以获取非正式资源(如内推工作、邻里互助),甚至在危机中求助无门。

八、糖霜苹果:国家缺席处,宗教化暴力接管秩序

“糖霜苹果”——这个令人脊背发凉的词,并非恐怖小说的虚构,而是牢A从美国底层带回的真实切片。在西雅图潮湿阴冷的街巷,在无证移民聚居的废弃社区,南美黑帮对欠债者实施一种极端私刑:斩首、剥皮,将头颅悬挂在受害者家门前。因气候湿润,腐肉迅速滋生蝇虫,蛆群密布如惨白“糖霜”,组织液滴落似黏稠“糖浆”。远看,竟像一颗节日装饰的红苹果。

这并非随机暴行,而是一种高度仪式化的恐怖统治。其目的不仅是惩罚,更是威慑——让整个社区噤若寒蝉,无人敢反抗、无人敢报警。

但更值得深思的是:为何这种暴力能在号称法治健全的美国持续存在?为何警察视而不见?为何家属不敢收尸?

答案在于:国家在此彻底缺席,而暴力以宗教之名接管了秩序。

这些黑帮——如MS-13、锡那罗亚分支、洛斯哲塔斯(Los Zetas)——并非无信仰的野蛮团伙。他们深深植根于拉丁美洲天主教的民间信仰体系,并将暴力神圣化:

成员入会需在“死亡圣女”(Santa Muerte)神龛前宣誓,献上蜡烛、酒精与血誓;

“死亡圣女”被奉为保护神,信徒相信她能隐身、杀人、逃避法律;

处决仪式常选在亡灵节(Día de los Muertos)前后,模仿传统祭坛(ofrenda),用糖果、彩纸、万寿菊装饰尸体——将谋杀转化为献祭;

帮规以“兄弟之爱”“背叛即亵渎”为道德基础,背叛者不仅被杀,更被“逐出神圣共同体”。

这种宗教化暴力之所以有效,正因为它填补了国家治理的真空:

警察对无证移民社区巡逻敷衍,“那只是一份工作”;

教会慈善设有信仰门槛,拒斥“罪人”与“不可接触者”;

联邦与州政府将移民视为“临时过客”,不提供医疗、教育、法律援助。

于是,黑帮成了最后的“共同体”——它提供保护、仲裁纠纷、甚至发放丧葬补助。代价是:你必须接受它的神、它的律法、它的糖霜苹果。

更讽刺的是,这些黑帮成员,许多正是被美国驱逐的拉丁裔青年。他们在美出生或成长,因轻罪(如偷车、斗殴)被遣返中美洲,回乡后加入帮派,再以更暴力的方式“回归”美墨边境。美国制造了流民,流民制造了圣徒,圣徒制造了糖霜苹果。

而警方的沉默,亦非偶然。在许多城市,执法部门与黑帮形成默许共存:只要不波及中产社区,底层暴力便被视为“内部事务”。2026年厄瓜多尔洛佩斯港海滩悬挂五颗人头事件,手法与“糖霜苹果”如出一辙,印证这种暴力已形成跨国产业链——而源头,正是美国对移民的系统性抛弃。

因此,“糖霜苹果”不是犯罪失控的标志,而是国家默许的秩序外包。当良家子退出军队,当教堂只服务信徒,当政府只回应纳税人的声音,暴力便以宗教之名,在神权国家的阴影下重建秩序。

九、身份buffer:宗教作为社会的信任接口

在中国,一个人要了解社会底层,可以走进城中村、工厂宿舍、夜市摊点——空间是开放的,对话是可能的。但在美国,牢A发现:基层社会的大门,对无信仰者几乎是锁死的。你无法直接接触红脖子工人、叙利亚难民或拉丁裔移民,除非先获得他们所属宗教社群权威人物的信任——尤其是牧师或阿訇的背书。

这不是文化隔阂,而是结构性规则。在美国广大社区,群众不凭个人判断决定是否信任你,而是看“我们的牧师/阿訇是否接纳你”。因为在他们的认知中,神职人员不仅是信仰领袖,更是道德守门人——代表上帝的眼睛,分辨善恶、识别真假。若连他们都认可你,那你至少“不是敌人”。

牢A因此发展出一套生存策略:他长期参与多个宗教社群,与地方牧师、伊玛目建立私人关系。他并非简单捐款,而是定期拜访、倾听、协助分发食物、参与节庆筹备。久而久之,他获得了关键性的口头认证。正如一位阿訇曾对他说:“你要是没老婆,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这句话看似玩笑,实则是最高级别的接纳:他已被视为“自己人”,进入了婚姻、家庭、血缘这一最私密的信任圈层。

更深刻的是,这种信任甚至延伸至跨文明的道德共情。牢A曾向他的穆斯林兄弟放映《黑太阳731》《南京照相馆》等揭露日本侵华暴行的影片。这些经历过战乱流离的青年看完后义愤填膺,表示:“如果有机会,我们要替中国人讨回公道!”——他们的正义感,正是通过牢A与阿訇共同构建的宗教-道德共同体被激活的。

正因如此,我们才能理解:为何绝大多数中国留学生极少披露美国的黑暗面?因为他们几乎从不给自己“叠buffer”。

主流留学生的轨迹高度封闭于“安全区”:大学城、华人超市、实验室、购物中心。他们或许见过流浪汉,但无法得知其为何沦落街头;或许听过枪声,但无法理解街区暴力背后的秩序真空。没有宗教身份,就没有进入底层的通行证;没有牧师或阿訇的引荐,就只能停留在观光式观察。

而牢A之所以让人感觉“真实”,正因为他的切片来自被国家与主流社会双重抛弃的角落——而这些角落,只对持有“信仰签证”的人开放。

这也解释了当下部分留美学人急于反驳牢A的现象。当他们说“我在美国生活多年,没见到你说的这些”,潜台词其实是:

“我从未获得进入那些世界的资格。”

于是,一句尖锐但必要的反问浮现出来:

你有给自己套buffer吗?

你是否曾向教会捐过款?是否与阿訇建立过信任?是否在清真寺厨房洗过碗?是否在浸信会地下室听过红脖子哭诉失业?

若答案是否定的,那么你的“亲身经历”,恰恰印证了牢A的核心洞察。

十、器官政治:死亡的多重用途

在中国,器官是纯粹的医疗资源,其唯一价值在于挽救生命。国家通过严格立法与统一分配系统,将器官彻底“去商品化”“去神圣化”,剥离一切非医疗属性。正因如此,绝大多数中国人从未想过:在另一个国度,人的身体竟可同时成为科学标本、资本标的、甚至宗教祭品。

但牢A的切片揭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真相:在美国,死亡并非终点,而是进入多重用途系统的起点。

所谓“高达期货”(Gundam Futures)——这一网络隐喻虽带戏谑,却精准捕捉了现实:美国存在一套对尸体进行系统性收储、分类、调度的机制。

在需求低谷(如经济萧条、移植配型率低),大量无人认领的尸体(流浪汉、囚犯、无证移民)被冷冻囤积;

在需求高峰(如医学院开学季、器官匹配窗口期、甚至某些“仪式周期”),则加速“出货”。

2023年,哥伦比亚机场被曝囤积超十万具无名尸体,多为试图越境的中美洲移民。官方称“等待身份确认”,但多数尸体最终消失于法医系统或生物公司仓库。此类事件暴露的,不仅是行政混乱,更是国家对边缘群体身体的绝对支配权——他们的死亡,不被哀悼,只被管理。

而在这套系统背后,宗教性需求构成了不可忽视的暗流。

在美国极端亚文化中,人体从未被完全“去魅”。某些撒旦教或新纪元邪教相信,处子之血、少女器官、婴儿头骨蕴含“原始灵能”,可用于延寿、通灵或权力仪式。爱泼斯坦案中,多名受害者在司法部解密文件中作证:“他们肢解婴儿”“有人食用内脏中的粪便”——尽管缺乏物证,但这些描述高度一致,且出自不同时间、地点的独立证人。更早的曼森家族、人民圣殿教等邪教,均以“献祭”为名实施极端暴力,将身体视为通往“神启”的媒介。

这些并非孤立疯癫,而是植根于美国宗教土壤的极端表达:在一个坚信“被拣选者可超越凡俗道德”的社会里,权贵精英若自视为“新祭司阶层”,便可能将他者身体工具化为仪式材料。

正因如此,“高达期货”的存在才显得合理——

当需求不仅来自医院,还可能来自地下祭坛;

当尸体不仅是“医疗废弃物”,也可能是“神圣耗材”;

囤积,就成了一种战略储备。

牢A因此反复警告:“千万别在美国驾照上勾选Donor。”

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对一个身体主权极度脆弱的系统的清醒认知:

你死后,谁有权处置你的器官?

若你无亲属、无身份、无话语权,你的身体会不会成为“高峰出货”的一单?

而那“高峰”,究竟是医学需求,还是某种我们不愿承认的“神圣时刻”?

而我们之所以对这一切感到陌生甚至难以置信,正是因为——我们被祖国保护得太好了。

中国政府不仅严禁器官买卖,更主动屏蔽了这类黑暗产业链的滋生空间。火葬制度普及、遗体捐献严格监管、对邪教零容忍……这些看似平常的制度安排,实则是对人之尊严的终极守护。

我们或许抱怨过,但正是这套“繁琐”的系统,确保了你的身体,从生到死,都属于你自己,而非市场、科学或神坛。

十一、军队溃败:良家子退场,贼配军上位

在大众想象中,美军是高科技、高素养、高纪律的全球最强武装力量。但牢A通过深入接触退伍士兵与军营生态,揭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真相:今日美军早已不是“良家子”的军队,而是一支由“贼配军”主导的暴力机器——其兵源结构、道德底线与作战伦理,正经历一场系统性溃败。

所谓“良家子”,并非泛指普通青年,而是特指那些出身传统白人农场或中产家庭、怀揣爱国信念、有基本道德底线的青年。他们曾是美军的核心兵源:911事件后,无数红脖子青年主动参军,坚信自己是在“为自由而战”“向恐怖主义复仇”。他们带着《圣经》入伍,期待成为“天兵”,彰显美国正义。

然而,战场现实迅速击碎了他们的信仰。

他们的首个任务,往往不是与敌军交火,而是清剿只有老弱妇孺的村庄;

他们手上沾染的第一滴血,属于毫无反抗能力的平民;

长官命令他们虐囚、焚尸、掩盖战争罪行,理由是“这是为了更大的善”。

巨大的道德冲击瞬间击溃认知。这些“良家子”纷纷走向四条路径:

崩溃者:无法承受亲手伤害平民的负罪感,患上严重PTSD——美军PTSD高发,主因并非战斗强度,而是非正义指令带来的道德损伤;

自欺者:在“爱国使命”与良知间反复撕裂,最终精神崩溃,甚至效仿亚伦·布什内尔,在以色列大使馆前自焚;

堕落者:彻底抛弃良知,主动拥抱暴力,沦为精英打手;

合流者:认清体制本质后选择同流合污,靠妥协晋升为腐败体系的新骨干。

更骇人的是,美军高层为维持不义战争,竟系统性向士兵提供冰毒等毒品,支撑其超负荷作战;同时用吃喝嫖赌腐蚀意志,彻底摧毁“良家子”的精神防线。

结果,越来越多“良家子”家庭形成共识:除非本土遭入侵,绝不送孩子参军。兵源断层由此产生。

而填补真空的,正是“贼配军”——一个牢A借古喻今却无比精准的称谓:

小混混与重刑犯:美军放宽征兵标准,允许有吸毒、盗窃、暴力前科者入伍;

帮派分子:MS-13、Bloods成员将军队视为“技能进修班”,学成后回流社会作恶;

“润人参军”者:无证移民为换取合法身份,甘愿充当“脏活工具人”;

债务缠身者:为偿还学贷或账单,签下卖命合同。

这些“贼配军”毫无家国观念,视战争为游戏、以施暴为乐。他们在伊拉克虐囚、在阿富汗滥杀平民、在军营内火并——暴行不再是个别现象,而是系统常态。

其后果触目惊心:

美军在中东二十年,死于内部事故、自杀、药物过量的人数,是战死的4.5至5倍;

女兵性侵案每年官方报告近万起,实际或超7万起,多数不了了之;

士兵保命装备需自费购买,伙食被层层克扣,土豆泥里掺着面包虫。

这已不是一支军队,而是一个高危劳动力市场——国家购买的不是忠诚与勇气,而是“走投无路者的绝望忍耐力”。

十二、类种姓秩序:洁净与污染的隐秘架构

长久以来,我们习惯用“种族主义”解释美国的社会分层——黑人受歧视因肤色,拉丁裔被排斥因语言,原住民遭遗忘因历史。但牢A的切片,以及近年如伊莎贝尔·威尔克森(Isabel Wilkerson)在《美国种姓》中的研究,共同指向一个更深层、更隐蔽的真相:美国并非简单的种族社会,而是一个以“洁净/污染”为底层逻辑的类种姓国度。

这一秩序虽无印度教式的四大瓦尔那(Varna)名目,却在实践中完美复刻了种姓制度的核心机制:将某些群体永久标记为“不洁”,并通过空间、职业、道德与身体的多重隔离,维系一个不可逾越的等级金字塔。

a、洁净神话:从清教到种姓

美国的种姓逻辑,始于清教徒的“圣洁共同体”想象。他们自视为“新以色列人”,必须与“巴比伦式”的欧洲腐败彻底切割。这种对“纯洁性”的执念,迅速转化为对“污染源”的恐惧:

印第安人不信真神 → 灵魂污秽;

黑人来自“黑暗大陆” → 身体肮脏;

天主教徒效忠教皇 → 忠诚可疑;

移民携带“旧世界疾病” → 公共卫生威胁。

于是,“洁净”不再只是宗教概念,而成为社会准入的隐形门槛。你是否“干净”,决定你能否住在某条街、进入某所学校、与谁通婚、甚至死后葬于何处。

这种思维,在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达到制度化高峰:

“吉姆·克劳法” 不仅隔离黑人,更规定其不得使用白人饮水器、厕所、电梯——因接触即“污染”;

移民配额制 将南欧、东欧、亚洲移民列为“劣等种族”,理由是“无法融入盎格鲁-撒克逊的洁净文明”;

优生学运动 在30余州强制绝育“心智低下者”“道德堕落者”,防止“污染基因库”。

这些政策表面基于“科学”或“公共利益”,实则内嵌一套仪式性洁净观——与印度教中“不可接触者”(Dalit)因处理尸体、粪便而被视为污染源,逻辑惊人一致。

b、空间即种姓:看不见的红线

在美国,地理从来不只是地理,而是种姓的物理显影。

1930年代,联邦住房管理局(FHA)推行“红线政策”(Redlining),在城市地图上用红线圈出“高风险”社区——几乎全是黑人、移民聚居区。银行拒绝贷款,保险公司拒保,政府停止基建。结果:

白人迁往郊区“洁净飞地”,享受优质学校、公园、治安;

内城沦为“污染区”:垃圾场、高速公路、工厂环绕,毒品、暴力、贫困循环再生。

这种隔离延续至今。2026年数据显示,美国最富裕的10%社区平均空气污染指数比最贫困社区低47%;白人儿童哮喘率仅为黑人儿童的一半。洁净,成了可继承的特权。

更隐蔽的是“道德空间”的划分:

教堂地下室提供食物,但要求祷告——不信者被排除在“属灵洁净圈”外;

清真寺慈善厨房服务穆斯林兄弟,非信徒只能站在门外;

无证移民不敢就医,因医院可能报警——他们的存在本身,就被视为对“合法秩序”的污染。

c、跨宗教的等级嫁接

值得注意的是,美国并未固守基督教单一框架,而是主动吸纳其他宗教的等级元素,重构自身统治逻辑。

印度教的“达摩”(Dharma)被扭曲为“各安其位”:

精英阶层宣扬“穷人之所以穷,是因为不够努力”,实则是将贫困道德化,暗示其“违背天职”;

佛教“业力”(Karma)被挪用为宿命论工具:

“你今生受苦,是前世造业”——此类话语常被用于合理化流浪汉的处境;

甚至伊斯兰教的“哈拉姆”(Haram,禁忌)也被征用:

反堕胎团体称女性掌控身体是“亵渎神律”,同性恋是“污染婚姻圣洁”,将社会议题转化为洁净战争。

而最具讽刺意味的是:白人精英一边消费瑜伽、冥想、阿育吠陀等印度教文化符号,一边系统性排斥印度裔底层劳工。前者被“净化”为 wellness lifestyle,后者则因口音、肤色、宗教被划入“污染阶层”。

d、牢A的切片:种姓秩序的日常显影

牢A的观察,正是这一隐秘架构的微观印证:

他必须向教堂、清真寺“叠buffer”,因为无信仰=无洁净身份;

红脖子工人只信任“约翰牧师认可的人”,因信任需经“神圣过滤”;

黑帮青年供奉“死亡圣女”,实则是被主流教会拒斥后,在地下构建自己的反向洁净体系——背叛者被挂上糖霜苹果,完成内部“净化仪式”。

就连美军溃败,也可置于种姓框架下理解:

“良家子”退场,因其无法接受对“污染者”(中东平民)施暴;

“贼配军”上位,因其早已被主流社会标记为“不洁”,无所谓再污染一次。

结语:不读《圣经》,就读不懂美国

牢A撕开了一个长期被遮蔽的真相:美国从来不是一个世俗共和国,而是一个以基督教神学为精神根基、以“山巅之城”为自我认同的宗教国家。

正因如此,杨洁篪同志那句“我们把你们想得太好了”,才具有深刻的战略意义。

我们曾真诚地相信,美国是启蒙理性的继承者,是科学、法治与现代文明的灯塔;我们以为它会遵守基本外交礼节,会基于事实与逻辑与中国对话。

但现实一再证明:它的行为逻辑并非源于理性计算,而是根植于神选使命、道德洁癖与替罪羊机制。

当它指控中国“偷技术”,哪怕这项技术它自己尚未掌握,也毫不在意——因为在它的叙事中,先进科技只能属于“被拣选者”;异教文明若拥有,必然是通过不洁手段窃取。这不是谎言,而是一种宗教性认知框架的必然表达。

而我们之所以长期误判,正是因为中国是一个真正践行科学、理性与务实精神的世俗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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