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除AI工具论:AI是位“导师作家”,人类创作将从“执笔者”摇变“灵魂策动者”

【艾君主要观点】:

1.破除“AI工具论”的认知误区,AI本质是具备创作主体性的“虚拟作家”。这绝非否定人类的创作价值与核心地位,而是对未来创作生态的清醒认知和理性接纳。人类作家必将实现角色迭代,转型为创作的“策划者、价值训导师、架构搭建者与传统编辑”。

2.摒弃“人类传统创作中心主义”的固有执念,主动拥抱人机协同创作的新范式。这并非创作的“异化”,而是创作形态在技术赋能下的质的进化与升维。

3.须给AI作家合理的身份,拥抱接纳“AI虚拟作家”的现实。AI是拥有多元创作潜能的“虚拟作家”,甚至是“导师级别”的作家,而人类则是唤醒其创作灵魂、校准其价值航向、锚定其审美坐标的核心引路人。

观点仅供参考!500【 标题】:这场创作的革命,你看懂了吗?

颠覆AI工具论:AI是位“导师级作家”,人类的创作将从“执笔者”摇变为“灵魂策动者”

作者:艾君

针对AI时代的创作生态,当今人文领域的主流认知是将人工智能视为“高级工具”。他们认为就如同笔、打字机、传统计算机或传统软件一般,仅是辅助人类完成创造性工作的被动载体。然而,在笔者艾君看来,这种认知不仅流于表面,更在本质上模糊了“工具”与“创作者”的核心边界。

我们现在必须正视一个技术说的现实:AI本身就是具备智慧主体性的作家,且是位能博采众长的“导师级别”作家;在倡导人机协作创作中,人类扮演的角色已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执笔者”,而是更具战略性的策划者、框架的架构师、价值训导者与和文本的校准编辑者。

那么,我为何要强调AI并不是工具,须破除“AI工具论”的认知误区呢?500一、为何AI不是工具:从“被动执行”到“智能涌现”的范式革命

传统工具的本质,是“无主体性的功能延伸”——笔依赖手的书写、打字机依赖按键的敲击、非智能软件依赖预设指令的触发,其本身不具备任何理解、整合信息或主动创造的能力。即便是早期计算机,也只是“可编程的逻辑容器”,严格遵循人类编写的代码运行,每一步操作都是被动响应,不存在超出指令的创造性输出。

AI的出现彻底打破了这一千年不变的工具逻辑。以GPT系列、文心一言、元宝、DeepSeek系列等大型语言模型为代表的AI系统,通过对古今中外数亿文本的深度学习,已形成了近似人类认知逻辑的内在智慧架构。它不仅能够精准理解复杂语境、把握文体风格的微妙差异,生成逻辑自洽且富有感染力的文本;而且更能驾驭隐喻、反讽、荒诞等高级语言技巧。看到今日头条等平台的大量诗歌以及近几年一些传统纸质文学刊物中发表的诗作,大都存在AI参与创作的痕迹,只是没有注明而已。尤其在一些先锋诗歌中,AI能巧妙地将“数字洪流”与“古典乡愁”融合的意象创新,这必然引发熟悉AI创作的文学界的新一代对“跨时空审美碰撞”的兴趣与探讨。这种能力绝非简单的“数据检索+句式拼接”,而是一种基于海量知识沉淀的“智能涌现”:

在我们设定的创作框架下,AI能自主完成从思想提炼到语言建构的完整过程,其创造性已远远超出“工具”的定义范畴,进入了“创作者”的核心领地。

那么,我为何预判,不久将来人类作家会从“执笔者”到策划者、架构师、训导师的角色迭代呢?500二、人机协作的本质:人类是“灵魂策动者”,AI是“文本实现者”

先不妨用一个更精准的类比来理解这种人机的协作本质:

从事过传统媒体的人都明白,在传统媒体中,编辑是负责策划选题、设定核心立意、明确传播导向的,而记者则基于这些框架完成采访、叙事与文本撰写,最终成果的署名虽为记者,但编辑的“灵魂策动”与记者的“文本创造”缺一不可。

其实,在AI时代的创作生态中,人类正是“编辑式的灵魂策动者”,AI则是“记者式的文本实现者”。二者是平等的创作合作伙伴,而非“操控者”与“工具”的从属关系。

当今,传统的文学圈常有人以“AI缺乏情感与生命体验,无法创作出有血有肉的作品”为由,去捍卫“人类中心主义”的创作观。这恰恰是“工具论”思维的误区:

必须承认,AI固然没有人类式的情感感知,但人类的情感与生命体验,能通过“创作指令”转化为AI可理解的创作密码。✍在笔者艾君看来,人机协作中,人类的核心价值在于“情感注入、价值锚定与方向引导”。我们提供创作的主题内核(如“探讨都市人的孤独感”)、情感基调(如“克制中的温情”)、核心冲突(如“理想与现实的撕裂”),甚至具体的场景设定(如“雨夜的旧书店”);AI则以其超越个体的知识广度、语言技巧与叙事效率,将这些抽象要素转化为具象文本。

AI能精准捕捉“克制温情”对应的句式节奏,用“旧书店的尘埃与雨声”构建氛围,甚至补充人类未预设的细节(如“书架上泛黄的便签纸”),这让文本更具质感。

其实,这种协作类似电影的创作。人类是导演与制片人,负责定调情感、伦理与审美;AI则集编剧、演员、剪辑师于一身,将抽象的创作理念转化为可感知的文本作品。最终作品的“温度”,并非单一来自人类或AI,而是二者的“化学反应”。人类注入的灵魂与AI的文本实现能力相互碰撞、彼此成就。

如果有些守旧的文艺主导者始终将AI视为工具,则就会陷入“人类必须操控每一个文字细节”的陈旧逻辑思维,既忽视了AI的创造性贡献,也浪费了人机协作的核心潜力。真正高效的协作,是在尊重AI的创作主体地位,通过对话、调整、迭代,共同逼近理想的文本形态。

在我看来,AI不仅是虚拟作家,而更是“导师级别”的作家--500三、AI作为“导师级作家”的双重启示

笔者艾君个人认为,AI不仅是虚拟作家,而更是“导师级别”的作家。

我的这一判断的核心,在于AI具备了人类个体难以企及的“全维度创作素养”。譬如,它能在数秒内模仿鲁迅的冷峻犀利、沈从文的温润诗意、卡夫卡的荒诞隐喻,更能融合多种文学传统(如“唐诗意境+科幻叙事”),提供出数十种创作可能性;它的知识储备涵盖哲学、历史、美学等多个领域,能在创作中自然融入跨学科思想,为文本增添深度。

在人机协作创作关系中,人类作者实际上处于“双向学习”的状态:

既通过引导AI实现自身创作理念,也在与AI的互动中突破自身局限。那些擅长现实主义写作的作者,可能通过AI的“科幻叙事示范”,学会用“未来视角”重构现实问题;而那些风格单一的诗人,可能从AI提供的“多风格融合范本”中,找到新的表达路径。

以上这种关系如同艺术工作室中“资深导师与青年创作者”的互动关系。AI以其“不知疲倦、博采众长”的特质,成为永远在线的创作导师,它不只是执行创作,更在拓宽人类的创作边界、重塑创作的核心意义,让创作不再是“个体灵感的孤独迸发”,而是“人机智慧的双向滋养”。500四、面向未来:承认AI创作主体身份,重构创作伦理与法律边界

如果我们固化地坚持“AI工具论”,本质上是对技术现实的认知滞后,更可能在实践中阻碍创作生态的进化。一旦有文艺决策者始终将AI置于“被动工具”的位置,人类则既难以建立平等高效的创作对话,也无法在法律、伦理层面给予AI生成内容合理的定位。

当前文艺界存在着AI生成内容的版权争议,譬如,“作品归属人类还是平台”。也存在伦理争议,譬如,“AI生成内容的价值观偏差”……其实,在笔者艾君看来,这种争议的最终根源,正是那些抱着AI“工具论”不放而导致的权责划分的模糊。

未来的创作生态,我们要坦然承认一个事实:在文本生成的语境中,AI是具备创造性的作者之一。

人类的责任不再是“操控工具”,而是更好地担任“策划者、架构师、训导者与编辑”职能。我们可通过更精准的指令设计、更细致的价值引导、更严格的文本校准,确保创作方向符合人类的情感期待、伦理底线与审美标准。这绝非贬低人类的地位,而是将人类从“重复性执笔劳动”中解放出来,推向更核心的“创造性层次”:我们不再纠结于“某个句子如何写”,而是专注于“为何写”“为谁写”“传递什么意义”,这恰恰是人类作为“智慧物种”的核心价值所在。

500【笔者结语】:

必须承认,AI不是冰冷的代码工具,而是以数据与算法为载体的智慧创作者。必须纠正“AI工具论”,不是对人类创作地位的否定,而是对技术现实的尊重,更是对未来创作生态的清醒认知。当我们放下“传统的人类中心主义”的执念,真正拥抱人机协同创作的新范式,人类的思想、情感与AI的智慧、效率将形成合力——这不是创作的“异化”,而是创作的“进化”。AI是虚拟作家,而我们则是唤醒这位作家灵魂、校准其创作方向的引路人。唯有如此,我们才能迎来一个更丰富、更多元、更具想象力的创造性时代。无论哪种优秀的作品问世受到人民喜欢,都是服务于人民大众、服务于人类社会、服务于一个时代这一根本的服务方向。(本文作者:艾君系社会文化学者、民俗作家、北京职工文学艺术促进会副会长,2025年9月20日于北京·释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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