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数字经济的“四梁八柱”

数字经济的很多场景对一日生活造成了颠覆。比如,超越支票的无现金支付,比悬丝诊脉更叹奇的远程会诊手术。当下,中国正处在从“大车间-流水线-模块化”制造经济向数字经济转型,其“四梁八柱”是什么呢?能不能给大家一个图示图解式的整体画面?下面是本帖文的尝试。

我们先来看什么叫数字。在数码相机发明前,生产一张照片要消耗物理三维构造意义上的胶卷原材料。拍照结束后,把胶卷取出来送到照相馆,等待一个星期照片才能寄来。现在,一秒钟照片就在照相机里了。为什么这么快?因为打开手机数字APP,摁下屏幕快门、透镜成像,落在一个光电敏感装置上,比如有1000万个像素。每个像素由0、1、0、1数码组合的的五维数组构成。光电装置通过路由将数码材料序贯送到存储条中。需要的时候,在另外一个APP上,一个铟化锡构成的液晶屏幕就能看到。生产周期从一个星期变成一秒钟,效率提高了数十万倍,影像的实现方式也更加多样了。这不是个小事。设想一下,一年有365天,如果生产效率提高300倍,那一年的活一天就干完了。这就是数字捕获和孪生处理技术的威力。

从资源配置上看,过去五公里一个照相馆,而今变成了到处都存在的华为、VIVO、OPPO和苹果手机专卖店,乐凯、富士和柯达则不见了。更厉害的是,数码技术把光电装置上的非结构化散装数据,依据一定的逻辑原理和工程步骤,变成结构化的有序数据,实现了数据资源对人类有价值化性质的排序。如果要再给数据湖里的数字单元一个相对于零公里的位置,并赋予其电磁空间的时空特性,缘何不能在此基础上赋值和通用价值化处理呢?

这样一来,经济中慢慢积淀了新型基础设施聚落,一种为经济人共同分享使用的基础性、通用网络网格及节点连结的总和——数字基础设施群落。目前,这样的群落一共有三个,(1)“公-铁-高(速)-高(铁)-港-桥-涵-隧”的数字化升级,数字基础设施“一群”;(2)网(地下光纤互联)-网(地表移动蜂窝互联)-网(星际互联)-星(授时坐标星座)-通(通讯星宿)-导(导航星垣)-定(定位星河)-遥(遥感星城)-器(临空和平流层浮空、游空及滞空飞行器群)-关(地面枢纽关口站)-站(基站和危机站)”数字是基础设施“二群”。二群和一群两个群落碰撞以后,还会形成由经济人再行共同分享使用的网络网格节点及关系综合的数字基础设施三群。

在数字基础设施 “三群”之上,会衍生数字采集和加工产业,我们称其为一次派生产业群,目前,很多一线经济地方叫先进计算产业。它有“采(采集)-存(存储)-传(传输)-算(运算)-销(营销)-管(管理)-流(流量配平)-央(中央顶层账户系统)-用(应用)九大,上下道工艺顺序整合意义上的产业链环节。在此基础上,还会形成散装数据向结构化数据过渡的数字零公里始点及时空编码、数字方舱及数字集运装箱——数字二次派生产业群。在前二者派生群落之上,还会形成行为需求意义上的数字消费品及数据资源价值化金融服务品——三次产业群。

这样理解下来,数字经济“四梁八柱”的几个画画就显山露水了。这种内生产业力矩并不为超大及中心制造城市所独有,也许五年、七年、十年(新兴城市)以后,有三四五线城市赶上现在超大城市和发达城市数字业态并在规模上超越的奇迹会二次发生,就像当年无锡、苏州、东莞,在改革开放初期迅速成长为当时经济发展的明星城市一样。

数字经济给人们打开了一个全新的想象天地,躺平太犬儒主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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