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舆论战的鼻祖——毛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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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以此文纪念毛主席逝世46周年。因为毛主席是1976年9月9日是凌晨0点10分逝世,所以本文选在了9月9日凌晨发表。

一、读毛选

毛主席在世时,中国和世界人民称呼他时有很多头衔:伟大的导师,英明的领袖,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哲学家,诗人,政治家,军事家……但他自己曾说以后所有这些头衔都要去掉,只剩下一个“教员”。所以,今天很多人也称他“毛教员”。

曾有网友看了我的文章后留言:你肯定读过毛选。何止是读过,我今天要说一下我当年小学语文是怎么学的。我上小学的时代,正是学毛选的时代。几乎所有社会英雄楷模人物都是以学毛选标兵形象出现的。

雷锋读的是《为人民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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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创业》中,石油工人读的是《实践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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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油工人的口袋里装的就是毛主席的《实践论》

电影《地道战》中,游击队员在油灯下读毛主席的《论持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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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这些,对我虽然有很大影响,但可能是有限的,毕竟我当时还是在上小学一年级嘛。可是当时有一个学毛选标兵深深刺激了我,是一个十岁的女孩叫黄帅。当时我母亲也是我所在的小学老师,老师们开会讨论了这个新的学毛选标兵后,回到家我母亲对我也就随口一说:你看,人家还是个十岁的女孩就成学毛选标兵了。我当时突然一下压力山大,人家一个女孩十岁就成学毛选标兵了,那我怎么的也得9岁就成学毛选标兵吧 —— 还剩两年时间!得抓紧了。我当时还刚刚开始认字,好在已经学会了用汉语拼音查字典,所以就开启学毛选的进程了。

不到两年时间,把毛选四卷看完,当时感觉《矛盾论》特别难,基本没看懂,其他文章也只能说不同程度理解。毛选第一卷第一篇文章《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第一句话:“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从此深深印在脑海里。我的语文课、包括认识中文字基本都是通过学毛选完成的。所以,我从小学一直到高中语文课成绩都还算可以,但又都不是太好,因为实在是无法理解语文课本怎么会如此简单,还要搞出那么多中心思想是什么的问题。我不知道十岁小女孩当时是不是真的读完毛选了,但我9岁前是真读完过。

不过,当我学完毛选后,中国社会就开始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学毛选”不再像过去那么被强调了,因此也就没有看到“9岁小学生成为学毛选标兵”的新闻。改革开放后,人们对毛主席的认知经历了很曲折的过程。但是,我从来没有动摇过对毛主席思想的基本看法,因为我不仅真的读过,而且很幸运是从刚开始上学时就系统去读的。无论对当时的宣传如何看待,至少我认为那个时代对我的影响是正面的,让我学到了真正的知识。毛主席的思想是我们今天的中国极为宝贵的、可以深入挖掘的精神财富。

二、特殊的视角

2022年8月我去黑河出差时,曾参观过一个知青博物馆。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有很大的分化,有人百炼成钢,成为后来中国社会发展的特殊人才群体。复旦大学教授钱文忠曾有一个看法,认为改革开放后社会的骨干正是知青的那一代人。这个看法很有道理,因为知青给了那一批知识分子特殊的认清中国社会的机会,包括今天中国的领导人习近平总书记就是扎根农村7年的知青。

也有一批人沉浸在伤痕文学、反思、慨叹人生的路为什么越走越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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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们很难去评说那个年代过来的人,我对所有那一代人都抱持着尊敬和同情。因为我们这一代人是很不同的。1977年恢复高考后,77、78、79这三年一定程度上是在补欠帐,学生的年纪差异非常大。而我们这一届是第一年清一色应届生。我是1980年上大学,学校是南邮。我们那一届只有一名工农兵经历的,就是我们班的班长。我们是离那个时代距离最近,同时个人经历又没有受到任何当年非常影响的一代人。这使我们最有条件可以不带个人主观感情,同时又有直接的亲身体验去看待中国以往的一切。我们是最有条件对那一段历史和社会作出客观研究的一代人,我认为这也是我们这一代人的特殊责任和使命。以后的人会比我们更为客观冷静,可是距离会越来越远,亲身经历甚至只是从家人口中听到的父母一辈亲身经历的事情也越来越少了。

三、如何真正理解毛主席

如何让人们真正理解毛主席的思想?很多人是用讲故事的方法,就是用“中国人民喜闻乐见的语言”来讲故事。可是,今天我们要面对的问题是如何让全世界人民都理解。并且,只有让全世界人民都理解,才能反过来让所有中国人真正理解。中国人民喜闻乐见的语言,国外的人可能听得懂,也可能听不懂,或者听懂了也装着听不懂,或者压根就不听。所以,必须要用全世界人民,尤其全世界最精英的知识群体听得懂的科学语言:数学与测量语言来理解毛主席的思想,用数学公式去严格证明。

这就是我写《超越战争论》(又名“毛泽东军事思想的数学原理”)一书的动力之一。这样的语言所有人就必须得听了,除非你能证明公理化的数学证明过程存在什么问题,或者前提假设存在什么问题,测量方法或测量数据有什么问题。如果不能以科学的准则找出问题来,就必须接受,因为这是科学最基本的规矩。

所以,我对毛主席的认知与其他人略有不同,我曾在过去的文章和讲课时给他两个前所未有的头衔:伟大的社会测量学家和军事测量学家。

现在,我要给他另一个头衔:现代舆论战的鼻祖。我们今天对毛主席的认知可能最多的是他的革命生涯,可是他最初的职业是什么呢?或者按我们今天的说法,最初是做什么工作的呢?他是1919年7月14日《湘江评论》创刊人,主编,也是主要撰稿人。他的名气和政治活动也是从这个工作中开始的。这个刊物总共出了5期,毛主席在上面发了41篇文章。今天去读一读他在这个刊物创刊号宣言,还是可以有很多感悟。我们同时附上了这个创刊号宣言。

中国共产党成立后,当时中国的主流革命力量是孙中山领导的国民党,中共的第一个发展阶段是通过第一次国共合作实现的。1924年1月国共合作后,毛主席在国民党第一、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上都当选为候补中央执行委员。如果说毛主席第一个高光时刻是他创办《湘江评论》,第二个高光时刻就是在此期间曾在广州任国民党中央宣传部代理部长——省部级官员,月薪6百大洋。他是国民党核心刊物《政治周报》(相当于现在的《人民日报》)的主编。

所以,我们今天该知道毛主席是做什么职业出身的了吗?按今天的话来说是搞文宣出身的 —— 他可远远不止是杰出的军事家。他的笔杆子与枪杆子一样出神入化。但是,人们对他曾做过北大图书馆管理员的职业经历的了解都比这个更多,这是很奇怪的事情。说明我们对毛主席理解的偏差是何等之大。

四、舆论战的顶尖高手

人们可能简单地认为搞宣传,就是要美化自己,让他人对自己的认知超过实际。这种看法大错特错。毛主席作为现代舆论战的顶尖高手,甚至是现代舆论战的鼻祖,绝不是那种“谬误重复一千遍就成真理”的路子。请特别记住我对他前面称呼的头衔:伟大的社会测量学家。他是对中国和世界的现实情况测量最精确,认知最清醒的人。但是:

无论世界有多么黑暗,他能让人们真正认清黑暗,并在黑暗中让人们看到光明。

无论现实多么残酷,他能让人们真正直面残酷,同时让人们看到希望。

无论我们的力量多么弱小,他能让人们看清自己的实力多么弱小,同时让人们知道如何以弱胜强。

无论前途多么渺茫,他能让人们看清实现理想的道路。

即使我们一穷二白,他能让人们知道我们有能力在上面写出最美的文字,描绘出最美的图画,并让很多世界上的精英知识分子们看到一个代表人类未来的理想社会。

......

所以,真正的舆论战顶尖高手不仅是能说到,而且是能科学地认识到和成功地做到。这正是他与现在很多自认为客观的媒体根本差异之所在。例如,有媒体认为中国还存在很多问题,认为中国的制造业在世界上只能算第三梯队。排第几梯队不重要,即使你认为中国只能排第六梯队都没问题,重要的是我们在面对压力和美国制裁的时候能成功地做什么,能如何解决问题。

没有解决方案的问题等于白说,什么意义也没有。

一个拥有世界最强军力、最富有经济和最发达科技的国家让世界尊重根本不算什么。能让一个世界上属于最贫穷的国家得到世界的尊重,这才是神迹。1977年,在夏威夷举行的第七届世界粒子物理学年会上,美国著名科学家、哈佛大学教授谢尔登·格拉肖(1979年度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对毛主席关于“基本粒子无限可分”的预言予以高度评价。并建议将夸克和轻子等构成物质的所有这些假设的组成部分命名为“毛粒子”,“以纪念已故的毛泽东主席”。这种建议当然不是因为毛主席在物理学上的一些个人的哲学看法,而是他在中国还是一穷二白的背景下获得影响世界的巨大软实力。

五、美国的舆论战为什么如此“过分”?—— 缺什么,补什么

到这里我们可能会产生一个巨大的疑问:因为有毛主席,舆论战可曾经是我们的传统强项,那今天怎么都感觉美国的舆论战能力非常强大,远超我们,可以说有些强大得“过分”甚至“变态”呢?

这种状况是不是一件遗憾的事情?并不是。每一代人都有属于每一代人自己的使命。改革开放后我们特别强调的是“不争论”“空谈误国,实干兴邦”。有网友说第一代领导人解决的是挨打,第二代解决的是挨饿,现在习近平总书记要解决的是挨骂 —— 站起来、富起来、强起来。我们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缺什么,补什么。

无论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国家,一般其能力的发展是来自于正面的激励。可是,如果一种能力的发展达到了非常极端,甚至远超常态的地步,那往往是因为恐惧和心理阴影的负面激励。而中美能力发展的重大分叉是来自于抗美援朝战争,这场战争对历史的影响之大直到今天都没有充分挖掘清楚。因为这场战争给双方带来了大量的“恐惧症”,正是这些恐惧症让两国走上了非常不同的能力发展路径。

中国军队的火力缺乏恐惧症,可以使我们充分理解今天中国武器火力所达到的级别:

火箭炮已经基本变成“中近程导弹阵列”。

因为对美国航母的恐惧,发展出了东风21D、东风26、东风-17、鹰击21、鹰击18、2208隐身导弹反舰快艇。

......

从朝鲜战场回来的人说打仗就是打钢铁,在1950年,美国钢铁产量9383.6万吨,而中国是61万吨,美国是中国的160倍。曾深患“钢铁缺乏恐惧症”的中国今天的状况是什么?2019年中国钢铁产量12亿吨,全球占比53%。美国是9260万吨,与抗美援朝时基本一样,中国变成美国的13倍。

中国曾经穷怕了,失去的时间和机会太多了,所以今天对经济发展的执着和效率让全世界发疯。别人要十几年时间完成的一座立交桥的修整,我们完成起来用小时计算。

......

美军的夜战恐惧症,刺激了大量夜视技术的发展。现在美军陆军的标准单兵配置是每人头上都戴有夜视头盔。美国陆军是达到人手一台了吗?不是,是人手1.4台!只能用恐惧来解释!这不是“夜视头盔”,而是“夜战恐惧治疗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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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战恐惧治疗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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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战恐惧治疗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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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战恐惧治疗仪

情报缺乏恐惧症,刺激了棱镜门这样过分和变态的全球情报监听系统,连法国总理马克龙的性癖好美国人都一清二楚。

以上情况网上讨论的人都很多了。但是美军对志愿军的“洗脑恐惧症”,过去却很少人关注。优待俘虏是毛主席为中国军队建立的一个极为强大的能力,这在国内战争时期创造了极高的“敌方资源转化率”。而在抗美援朝战争中,被志愿军俘虏的联军,只要在志愿军俘虏营待的时间稍长一点,回去后就对志愿军赞不绝口。这给美军带来的恐惧感是前所未有的:双方正在打仗呢,双方的军队是死敌。而自己的军人被对手俘虏过去没几天,回来后居然就对“敌人”赞不绝口,这仗还怎么打?美军认为中国共产党会”洗脑术”,可以完全改变人的思想观念,这个可是太要命了!所以,美军从此集中一些心理学家等研究心理战,逐渐地越做越大,越做越系统,在国外到处养公知,标榜为“灯塔国”。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这是一个毛主席为人类未来社会设计的理想方案,但美国却把这种形象安插到“美式民主”上面,当然,它们内在的机制是完全不一样。一个关注目的和最后的结果,另一个只是关注形式。

六、如何解决挨骂的问题?

解决挨打,是学会打人,并且是在贫弱落后的极端不利条件下还能打得赢。

解决挨饿,是学会大幅度提升粮食产量,学会赚钱。

解决挨骂,就是要学会骂人。这个其实不仅仅是学,而且是要把毛主席曾经有的舆论战优势传统重新找回来。即使不能把敌人骂得还不了口,至少也要能骂得对方抬不起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论我们做得多么好,好像都经常被别人骂得抬不起头。什么是公知?不是他们说的事情对错,而是他们就是要让中国人自己抬不起头。无论中国做得多么好都得抬不起头,他们才认为是正常的。

要做到这一点,就是要从根本上严格采用社会测量学的方法,建立起新的社会认知标准,用全世界人民统一认可的科学语言去进行舆论战。没有普世价值,只有普遍真理。不要以为整个西方都是一样的价值观。什么是价值?价值就是利益。世界上不同国家的利益是统一的吗?骗子。利益只可能主动去寻求相互兼容、合作共赢,不可能天然地就一致。说价值观绝对一致,就是无论如何侵害你的利益你都不要有意见。所谓普世价值就是美国老大去侵害普天之下人的利益,大家都不要有意见。世界上不可能有统一的价值观,只可能有统一的数理逻辑、统一的微积分、统一的测量学......总之,统一的科学方法。

这,就是我们可以战胜一切舆论战对手的逻辑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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