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对中国的心理,是一个从仰视到平视到俯视的过程
【本文由“大水风”推荐,来自《王绍光: 为什么西方人对中国政体的认识反不如400年前? | 文化纵横》评论区,标题为大水风添加】
西方对中国的心理,是一个从仰视到平视到俯视的过程,
在西方文艺复兴年代,中国是一个梦想的国度,是“别人家的月亮”,类比90年代中国人看西方;
但由于蒙古人入侵欧洲的历史仍然很近,西方人看中国,崇拜之中有一种恐惧。
在卢梭、黑格尔年代,对中国是一个平视时代,可以吸收学习但问题重重,类比现在的中国人看西方;
此时,蒙古人入侵欧洲的记忆已经远去,但是那种梦魇一种的恐惧,已经是一种微妙的心理了。
鸦片战争以后,中国彻底被视为桌上的肥肉,西方人看中国已经是彻底的俯视了;
由于某种微妙的心理(蒙古入侵梦魇),让西方人对中国的心理,和对日本、对非洲、对东南亚是不一样的。
当中国再次崛起,那种从十四世纪就根植在他们基因里面的恐惧被唤醒了,所以,他们是不能理智的分析中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