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不得”与“拖不得”

最近有读者留言,最近看我中美关系的文章,一会说现在是中美关系最好的时间,一会儿又仿佛说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问我到底是好是坏,趁着五一专门回答一下。

如果把去年疫情爆发这个意外因素剔除之后,用数学其实是可以很好表现的,y=cosx,y轴左侧是过去四年,y轴右侧是未来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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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局势的近乎完全颠倒,也导致了我们外交领域动作几乎出现了全面的调整。

这就像当年教员说过一段话,抗日战争急不得,解放战争拖不得。

抗日战争急不得,是因为在1941年之前,反法西斯战争最重要的三巨头,英国还未拼尽全力,苏美还没有宣战,此时谁先冒头,谁就会被日本打得越惨,

丧失后博弈的筹码,不仅拿不到援助,事后还分不了蛋糕。

解放战争拖不得,是因为1945年全球反法西斯战争还未彻底结束,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对立还没有显著表现,是我们渡江统一的最佳时机,真拖到1950年之后铁幕拉开美苏对立,中国内战就会像后来的朝鲜越南那样,成为列强们博弈的棋盘。

同理,特朗普四年急不得,要抻。

面对特朗普政府如日本军部般的四面出击,我们会尽量避免与其进入大决战,导致我方力量损耗殆尽,而是尽量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胶着状态。

我们利用空间换时间,让特朗普不断的侵蚀其他国家的利益的行为暴露,促使我们与更多的国家建立全球命运共同体的统一战线。(RCEP、中欧投资)

可以说,这四年在对美外交上的思维主线,就是“杀人诛心”,让全球更多力量去谴责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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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之,拜登四年拖不得。

就像二战资本主义国家在消灭了纳粹力量之后,几年之后便将枪口指向了社会主义国家。

随着美国撤军阿富汗代表着反恐时代的结束,以及新冠疫苗普及之后的全球疫情危机的终止,全球的资本主义也会极力的从意识形态角度去树立共同的敌人,联合更多的盟友。

这个时候,我们就要抓紧一切可以抓住的窗口期,抢占先机掌握更多的手牌,学习我们70多年前的经验,避免成为意识形态的最终战场。(让大毛俄罗斯和二毛乌克兰顶在前面)

所以,与特朗普四年我们的太极推手玩法完全相反,从拜登赢得大选之后,我们外交与安全所有的动作都是“步步争先”,抢在美国之前先动手。

无论是经济领域年底签署的RCEP和中欧投资协定,在TPP协议上我们也在积极的加入。

而政治领域还是缅甸政变之前就会见双方老大,伊核谈判之前与伊朗签署25年的超长协议,还有在新疆棉花的问题上,我们都是主动出击。

甚至在阿拉斯加的谈判桌上也搞了一场全球瞩目的“反客为主”。

这半年来王外长眼花缭乱的外交出访,更是颇有“唯快不破”的感觉。

这就是拜登四年“拖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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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局势的变化 。

能攻心则反侧自消,不审势则宽严皆误。

我们不能再照抄四年前特朗普时代的作业,很多四年前甘之如饴的蜜糖,放在四年后都是夺人性命的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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