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药的"毒性"问题

一些中医药批评者对于中药批判的重要依据,就是中药的"量化"距离标准化有差距,各种因素使得中药"量化"的自由裁量空间、误差值区间都有太过于主观随意的可能。与西医相对而言精确度更高的定量标准化比较起来,显得过于粗糙、经验主义、过多依赖手工操作了些。

更严重的批判,则来自于一些中药的"毒性"太骇人听闻,药理药物成分分析动物试验结果,令人生畏。

这其中,附子这味中药引起的争议就特别显著。

中医药学者、从业者,对此有一些解读,主要是从有效性角度来维护一些经典著作中经方验方的价值。

比如,名中医李可老师在这个领域算是很有发言权的,他的医疗实践充分实证了某些中药所谓之"毒性"与疗效之间的关联。依照现代药物成分分析办法解读中药之"毒性",显然不能成为批判中医药的有力证据。

附子这味中药,好象对于心脏这个身体发动机某些失调失灵偏差损停有特殊作用,可算是这部发动机的极有特效超级润滑油。

否定从中药“毒性"岀发为了批判中医药而进行的现代药物药理分析,不等于要否定批判现代药物药理分析,那也是走不通的。

中医药的有效性要真正获得更普遍认可,成为现代科学生物医学能通俗解读的理论,仍然离不开现代药物药理分析。只不过要抛弃过去那种为了批判中医药而专门寻找中医药"毒性""有害性"的戴有色眼镜的侧重偏离分析思路而已,把方向纠正过来。当然,研究分析中药"毒性"工作也不能停止,只不过作用不是为了批判,而是为了补充、改进、完善。

近现代革命对于传统文化很多东西都是彻底批判坚决抛弃的态度,中医药也在其中。还有一些重要历史人物个人因素,在此历史进程中又发生了过分的影响,就更造成了某些极端倾向。

比如,革命先行者孙中山本人就是西医业者,左翼文化代表鲁迅对中医药长期持彻底批判态度。整个民国时代,中医药一再受到各种批判极力打压。

真正能始终都用客观公正态度对待中医药者,其实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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