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超过中国一年,印度是怎么做到的?

最近一段时间没有关注疫情,今天看到手机推送的印度数据吓了一跳,这个国家现在每天新增居然超过15万例,一天就是中国全部感染人数的1.5倍,莫迪政府这是要带领印度逆天起飞吗?

国际疫情发展到今天,美国虽然累计确诊与死亡人数仍遥遥领先,但是随着大量接种疫苗和拜登政府推出的强制带口罩令,日均感染人数已经下降到5万例以下,另一个感染大国巴西的日感染量也稳定在4万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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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吃惊的是印度,在经历过去年底到今年初的一波低谷之后,最近居然连创新高,日均感染人数突然以几何级数逐日暴增。大家看下图这个陡然上升的垂直曲线,不知道的还认为这是新德里在发射卫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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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凶猛的疫情反弹,正如多维评论所说,不仅揭穿了印度此前通过自然感染达到群体免疫的错觉,同时也使得这个疫苗主要出口国不得不扣起疫苗出口,以优先国内接种,接下来势必会影响到全球疫苗供应,从而给试图通过“疫苗外交”树立大国形象并与中国争夺发展中国家市场的印度莫迪政府以沉重打击。

其实,换了任何一个放宽防疫措施的国家,一个月内疫情翻10倍并不稀奇,例如欧洲去年秋冬就普遍遭遇了凶猛的第二波疫情,一两个月内新增确诊暴涨几十倍的都不在少数。

但印度案例的特别之处在于,该国在第一波疫情突飞猛进之时不断放宽防疫措施,但疫情仍然神奇退潮,在无法解释这种现象时,不少人相信印度已经通过自然感染,达到某种程度的群体免疫。

回顾印度与众不同的疫情曲线,会很容易得出这个群体免疫的结论。

在去年9月第四阶段解封之际,印度新增确诊达到每日近10万宗。当时许多媒体都高呼“印度疫情已经失控”, 盖茨基金会创办的“健康指标和评估研究所”(IHME)也悲观地预计,即使是在重灾区重新封锁且口罩佩戴率达到95%的最好情况下,印度在当年12月之前的病殁人数也会达到29.1万人。

但令人称奇的是,在没有逆转解封措施的情况下,印度疫情非但没有继续恶化,而是从去年9月下旬开始稳定回落,日增确诊则在今年2月持续稳定在1.2万例左右。

由于这种现象与“只有减少活动才能遏制疫情”的主流观点相悖,外界不得不从其他方面寻找原因,其中群体免疫就成了较受认可的解释。

数据好像也支撑了这个结论。印度Thyrocare Technologies公司在今年1月底公布的全国70万人血清调查报告显示,有多达55%的人已经感染过新冠病毒,去年10月亦有806人规模的小型血清调查显示,孟买贫民窟的感染率高达75%。

领导政府疫苗分配计划的负责人Vinod Kumar Paul也在1月底指出,“印度大多数人口稠密的地区已经被疫情扫荡过,可能达成了外界称之为群体免疫的状态。”

也正是由于此等观念,无论是政府还是民众都大大放松了警惕,认为高自然感染率再加上1月中开始疫苗接种,疫情很难卷土重来,因此各邦对大规模聚会少有限制,民众也放松了警惕,因为今年是印度教最大盛典、12年一度的“大壶节”,数百万印度民众早从1月起就聚集在北阿坎德邦的恒河湖畔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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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疫情从3月起急速上升,才让印度意识到群体免疫神话破灭,尤其是第二波疫情的震中依然是经济中心孟买所在的马哈拉斯特拉邦,而该邦早在第一波疫情中已经遭受过重创,被认为接近群体免疫的阈值。

这就证明了,尽管印度出乎意料地莫名控制了第一波疫情,但离群体免疫仍然差得远,懈怠防疫必然会招致第二波疫情。

目前,外界都在关切印度何时能尽快控制住第二波疫情,因为该国是主要疫苗出口国之一,此前在疫情得到控制时,印度从1月底起出口了约6,000万剂印制牛津疫苗,其中2,800万流向了世卫主导的疫苗公平分配计划(COVAX)项目,为众多发展中国家救急。

不过如今为了优先控制国内疫情,印度从3月下旬起暂停了出口疫苗,同时拒绝接受新的订单,而是聚焦于加速国内接种,印度外交人士透露,直到该国疫情稳定下来之前,都不会考虑出口。

从印度角度出发,这一举措自然无可厚非,不过这也意味其他依赖印度疫苗的发展中国家的接种计划会随之脱轨。与世卫一道负责COVAX计划的“全球疫苗免疫联盟”(GAVI)就指出,原本预定3月及4月从印度接收9,000万剂疫苗,如今看来实际接收量会“少得多”。

这一意料外的变化还重创了莫迪政府“疫苗外交”的节奏。新冠疫情在全球爆发后,印度在疫苗研发生上一直暗中和中国较劲,莫迪政府把疫苗输出作为印度已经成为一个负责任大国的象征,和中国争夺周边和发展中国家市场。如今随着印度新一波疫情爆发,印度的疫苗外交梦也被摁下暂停。

相反,在中国,因为疫情防控成功,再加上疫苗刚问世还不到一年,很多人要么对疫苗信心不足,要么因为国内整体环境安全而缺乏接种意愿,如何动员更多民众接种疫苗,以尽快形成免疫屏障,正成为中国政府的“凡尔赛”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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