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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选秀史上最大的造假案说起,韩国娱乐圈到底怎么了?

韩国娱乐圈为什么让人绝望

昨天,韩国娱乐圈又出事了。

女星具荷拉被发现在家中身亡,餐桌上有手写遗书,目前暂无他杀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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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遗书内容没有公布,具荷拉的真正死因未明。

但42天内,韩娱圈就有崔雪莉和具荷拉两位女明星离世。

再加上李胜利涉嫌组织卖淫、朴有天金韩彬吸毒等负面事件,让大众对韩国娱乐工业的印象跌到了谷底,昨天还有一条热搜发问:

韩国娱乐圈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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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话题昨天还冲上了热搜

是的,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屡屡发生这么多让人悲痛又绝望的事情?

要解答这一连串事件和韩圈层出不穷的瓜,一篇文章肯定写不完。(而且也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做到)

不过,我想把我们编辑部最近很关注的一宗案,作为进入这个圈层的小小切口,以此来窥探韩娱圈背后的运作规则。

而这案子,就是今年下半年震惊综艺圈的——

《Produce 101》全系列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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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duce 101》是韩国娱乐公司及电视台Mnet搞的一档练习生选秀节目:101名来自不同经纪公司的练习生集中竞技,由观众(国民制作人)选出排名前11名的练习生(除了第三季是12名)将组成限定偶像团体出道,从2016年到现在已经搞了四季。

今年第四季《ProduceX101》结束以后,被观众质疑出道票数造假,7月31日,警方介入调查。

到上周,警方确认造假确实存在,而且不只一季,而是四季全部造假。

节目制作人安俊英也因为涉嫌黑箱操作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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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CCTV2也报道了安俊英被捕、《produce 101》全系列造假的新闻

调查结果一出,网上就炸开了锅,连央视也报道了这宗造假案。

影响力这么大,一是因为《Produce 101》本身节目流量高,它是韩圈这几年来话题度极高的国民综艺。

通过节目出道的组合都在韩国红到发紫,尤其是第二季诞生的WANNA-ONE,创造了巨大的商业价值(一年半就创造了1000亿韩元近6亿人民币的卖出量纪录),真·行走的印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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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duce 101》2016年开始第一季,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依次是Produce系列出道的组合:I.O.I、WANNA-ONE、IZ*ONE和X1

二是这个模式对其他选秀节目影响深远。

我们从去年开始火起来的《创造101》《偶像练习生》其实就是从韩国的《Produce 101》沿袭过来的。(分别只是有的买了版权,有的没买)

这种模式,在我们这边催生了一大批由追星女孩(以及男孩)选出来的流量爱豆,并且创造了「偶像元年」这个概念。

《Produce 101》模式影响有多大,看蔡徐坤、杨超越现在的流量有多大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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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练习生》诞生的限定偶像组合NINE PERC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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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101》诞生的火箭少女

所以,《Produce 101》丑闻爆出来真的挺让人难过。

毕竟这曾经是一档划时代的节目,它颠覆了过去传统的偶像组合模式,被认为是小公司、小偶像快速获得关注的最佳平台,很多练习生,包括一些“回锅肉”,都将其视为人生的跳板,期盼一夜成名,能够走上花路。

但现在,这个曾经给很多人带来梦想和希望的平台,却深陷造假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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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韩版还是中版,“努力”和“梦想”都是101模式拿来号召粉丝的精神核心,但现在看来却有些讽刺

这让所有真情实感喜欢过这节目的人,都像吃了屎一样难受。(我们编辑部大部分人都追过这节目)

而且,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Produce 101》不是一季造假,而是从第一季到第四季,通通全部都造假。

为什么这种恶劣的事情,可以在堂而皇之地一再发生?为什么有人可以如此公然地糟蹋梦想?

这件选秀史上最大规模造假案背后牵扯的,其实也就是韩娱圈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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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韩国国会都在关注这次造假,这仅仅只是一个娱乐事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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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假是怎么发生的?

要搞清楚这个问题,首先,我们要科普一下《Produce 101》(下称101)出现的背景。

大家应该都知道,在韩国,偶像的输出已经有一条成熟的产业链,娱乐公司培养练习生,然后组成各种风格的男团女团出道。

这里面,有三个比较大的娱乐公司SM、JYP和YG合称三大社,在101之前,他们就有自己的练习生选秀制度,也是韩娱爱豆输出的三大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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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三大社都有非常强的造星能力,从上到下分别是SM的EXO,JYP的TWICE,YG的BIGBANG,是这三大社目前营收最高的偶像组合

但2016年的101诞生,则打破了这个格局。

它由Mnet发起,联合其他中小公司的练习生,试图打造一个新的造星渠道。(所以三大社很少派练习生去参赛,四季来根正苗红参加101的,也就只有第一季来自JYP的so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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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I是这四季以来唯一一个从101出道的三大社练习生


至于为什么101可以搅局?

这当然和它背后的资本有关,Mnet是CJ ENM(CJ娱乐)旗下的子公司,CJ娱乐本身就是韩国最大的电影公司,隶属CJ集团。

CJ集团,则和韩国三大财阀三星集团密切相关。(它前身是三星的子公司第一制糖,它的前会长李在贤是三星创始人李秉喆长孙)

它们之间的所属关系是:

101→Mnet→CJ ENM(CJ娱乐)→CJ集团——三星资本

所以,背靠财阀的CJ娱乐要打造一档练习生选秀,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在偶像市场和三大社分一羹,提高自己在娱乐产业的资本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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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101出道的两个团,CJ挤入了2018.10~2019.3的音乐销售前列,位居SM、JYP之后,YG则因为李胜利事件受到冲击

中小公司给CJ娱乐提供练习生,CJ娱乐则利用练习生赚钱。(WANNA·ONE的1000亿CJ分走了200亿以上)

并且,在这过程中,CJ娱乐也不停合并小的娱乐公司,扩大自己的娱乐版图。

有了这些子公司,再加上101选秀的影响力,CJ就可以从发掘新人到选秀再到出道包装发行都参与其中,完成产业链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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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101的出现,CJ垄断了整个偶像生产流程,所以有演艺公司以团队名义,反对CJ举办选秀节目。

而参加101的公司想加入这个资本游戏,就只能做一些利益交换。

11月6日,节目制作人安俊英在接受调查时承认,从去年下半年开始,他接受了40多次演艺企划公司的招待,总受贿金额超过1亿韩元。(这还不包括前两季的数目)

那些票数造假和内定出道位是怎么出现的?就和这些钱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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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参加的公司和练习生都心知肚明是有黑幕的,只是想着会不会有5个位置是公平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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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假成本为什么可以这么低?

收了钱的节目组怎么造假?

目前曝光的手法有三种,一是在第四季《ProduceX101》里随意更换初C。

熟悉101模式的人都知道,节目一开始会有主题曲的表演,并会由101个练习生投票决定出第一个C位,也就是所谓的“初C”。

比如蔡徐坤就是《偶像练习生》里的“初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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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C”为什么重要?“初C”意味着更多的镜头,更高的曝光率,过去几季里的“初C”都顺利进入了出道组。

而在第四季,金施勲就是第四季里练习生推荐的C位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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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节目组突然改了规则,改为“通过过去101练习生的投票分数和国民制作人的投票分数”来决定最终初C。

金施勲主题曲C位被别的练习生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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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韩国电视调查节目采访的练习生爆料,金施勲当时受到很大的冲击。

他最后也只能以22名的成绩止步决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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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随意更改赛制,101系列还有一个一直让人诟病的制作手法:

恶魔剪辑。

节目组通过剪辑手段、节目曝光次数和时间可以让观众迅速喜欢/讨厌某个练习生。

韩国仁荷大学的研究团队分析发现,101系列从第一季到第四季,排名和出镜率正相关,而且出道组比一轮游组别的出镜时间多了8倍,一般前一集镜头超多的人,下一集排名都会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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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你也可以说是因为某个练习生表现好,或者有爆点所以得到那么多的镜头。

可问题是,有8个选手有意义出镜选手竟然为0秒。

然后,某些公司的选手特别多镜头,这种“偏心”就让人觉得有意为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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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里面,最实的锤,自然是票数造假。

101系列为什么会被爆出造假,导火索是第四季决赛后,有粉丝质疑多位选手之间的票数都是相差29978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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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复盘节目后发现《Produce 48》同样也存在等差票数。

这样的概率,在数学上,和9次连续中乐透的概率差不多,也就是「几乎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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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经《PD手册》调查得知,实际上101决赛票数统计非常儿戏,根本不存在公证,就是一个PD在小黑屋里统计完以后发短信给字幕导演。

至于这些数字怎么来的,计算是否正确,无人得知。

So,黑吗?

我只想说,这造假成本也太低了,节目组真的把所有人当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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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假伤害了谁?

这样公然地造假,伤害了谁?

第一个想到的,最直接的受害者,当然是那些受到不公正对待,无论实力和人气都本该出道,但最后却被挤下去的练习生。

比如第二季的金钟炫、第三季的李佳恩,第四季的李镇赫,拿的都是“祭天”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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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曾经出过道的成员,金钟炫属于NU'EST、李佳恩属于After School,李镇赫属于UP10TION

什么叫“祭天”剧本?

就是每一季中总有一个一直处于出道位的选手,在决赛突然跌到14位出不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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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钟炫、李佳恩、李镇赫都是这样。

他们三个都是曾经出道的偶像,实力好唱跳佳,但都因为原来的团体不给力,只能重新回到选秀舞台选择孤注一掷希望可以再次组团出道。

本来这样的练习生就是自带人气,特别容易引起观众的同情和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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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佳恩到pd48的时候已经24岁了,算是大龄练习生,她觉得是最后的机会

然后,他们本身也特别争气。

不仅自己表现好,还帮助其他练习生完成舞台。(也就是粉丝眼里的“拖飞机”、“奶孩子”)

金钟炫在担任队长时主动协调,最后自己表演的part是最少的;李佳恩小姐姐因为日语好,一直在帮助日本妹子做翻译教韩语;而李镇赫更是在全体士气低落时以一带五完成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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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气高、能力强、人美心善……

大家都觉得这些练习生是出道的大热门,肯定可以成团的啊。

谁想到,他们最终在决赛意外掉落在出道组之外(而且刚好都是14位),是巧合还是剧本?

现在的造假实锤一出来,大家心里都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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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季李镇赫被淘汰其实是引发粉丝查票的导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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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季李佳恩没能出道,很多练习生都替她不值,现在佳恩也没有新的演艺工作,虽然开了youtube频道,但粉丝也就一万多。

祭天的选手,被人偷换了人生。

但那些出道的,成团了,就真的可以就真的可以一劳永逸坐上红红火火直通车吗?

事实证明,他们的处境也好不了多少。

因为造假丑闻,他们要永远被上一个“做票咖”的烙印,哪怕事实可能并非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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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季出道的X1,因为从出道当天就饱受票数质疑,所以至今仍然无法上韩国的三大电视台进行打歌,也没有任何广告商找上门来合作。有人拍到成员南道贤在之前某个公开场合暗自落泪。

肯定有一部分人是凭自己实力,辛辛苦苦拿到出道位。

可是,现在他们也要和组合共沉沦,甚至连上节目的镜头都要被P掉。

无论是出道的还是没出道,无论哪一边,好像都没有在造假中,得到梦想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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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季出道的IZ*ONE也受影响,回归迟迟无期,在最新一期《我的小电视》中,MC安宥真,及其他IZ*ONE成员出演的内容全部被剪。

而梦想同样被毁的,还有我们这些真情实感应援的粉丝。

和女王一起写这篇文章的小助手存大人,就是101的超级粉丝,她前阵子生小孩,在医院待产时,她就是靠着追《Produce X 101》分散压力。

看着one pick唱《致我的思春期》,想到他曾经经历的挫折和压力,想到他现在多么努力,仿佛宫缩的痛苦也没那么难熬了。(真人真事,这是我们追星少女纯粹而真挚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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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手册》里,有很多和存大人一样投入感情的粉丝,三个月的努力,不仅仅只有练习生。

可是我们的真心得到了什么?

喜欢的哥哥不能出道已经很沮丧了,但比这更伤心的,就是101系列的造假,粉碎了他们原本营造的“努力就会成功”、“我们可以选出自己的偶像”的梦想鸡汤。

为什么我那么喜欢看101系列的节目,除了俊男靓女,无非是会被那些热血感动到。(可回顾之前写过的文章:我一个33岁老阿姨,喜欢101的理由

都说偶像是贩卖梦想的工作,但现在,这个号称制造梦想的舞台,这些从事偶像工业的人,却如此不尊重梦想。

想到这里,就让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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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娱乐圈到底怎么了?

尽管现在,101系列造假被实锤了。

节目制作人安俊英也被抓了。

可是,上面那些被毁掉的梦想,被偷换的人生就可以重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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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俊英走监狱路吧!!!!

不,刺痛人的,并不是这一个造假事件。

也不是多年的真心被狗吃。

而是在资本面前,个人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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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俊英在某种程度上被牺牲的个人,他肯定不是始作俑者

如同前面说的,101选秀,本身就是一场资本游戏。

为了达到资本膨胀的目的,所有个人、梦想都是可以被牺牲、碾压的。

这不是一次偶发性的造假事件,而是韩国娱乐圈的一个阴暗侧面。

每个没有出道的练习生,总是渴望走花路,成为舞台上那光彩夺目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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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出道了的爱豆、演员、明星,他们又真的好过吗?

WANNA-ONE在和CJ ENM一年半的合同期间,要消化酷刑一般的行程。

他们的成员在一次直播事故中吐槽,为什么我们拿不到钱?为什么我们不自由?为什么我们不能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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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削压榨是常态,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2005年至今,已经有超过30个韩国艺人自杀,多数结束在二三十岁正当年的时候。

我们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让他们选择死亡,结束生命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背后那一股席卷一切摧毁一切的资本,并不会就此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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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张紫妍案为蓝本的韩国电影《玩物》上的统计数据

韩国娱乐圈到底怎么了?

当我们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除了疑惑,其实内心也在恐惧、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现在正把韩国偶像模式奉若行业圣经的我们,有一天,也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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