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元宇宙有一个很成功的项目,那就是林登实验室的《第二人生》
【本文来自《元宇宙,为什么没人提了?》评论区,标题为小编添加】
其实元宇宙有一个很成功的项目,那就是林登实验室(Linden)的《Second Life(第二人生,简称SL)》,而我就是因为先接触过《第二人生》,才早早地确定了扎克伯格的元宇宙会失败。
“元宇宙”这个词最早出自 1992 年的科幻小说《雪崩》,林登实验室的创始人正是看了这本书,才在 2003 年做出了《SL》,那时候扎克伯格大学都没毕业,《SL》可以说是元宇宙正宗老资历,而且是获得了商业成功的。
这玩意的定性是网络虚拟平台,但是你可以把它看作是一个网路游戏,它本身几乎不提供任何娱乐内容,但是自由度非常非常高,里面的每一个建筑、每一件衣服、人物造型、动作特效还有道具,全都是用户自己建模、写脚本做出来的。
对于《SL》玩家来说,科技巨头们炒作的元宇宙其实非常容易理解——本质上就是加了VR眼镜、资本包装版的劣质版《SL》。
扎克伯格2021年高调宣布搞元宇宙的时候想搞的是一个巨型数字生活空间,认为未来人们不需要通勤,戴上VR眼镜就能在一个虚拟的会议室里和全球的同事围坐在一起,在虚拟白板上写字。
他提出了具身互联网,强调临场感,为了安抚公众对Facebook垄断的担忧,特别强调了“去中心化”和“互通性”。
扎克伯格的终极逻辑就是——用技术完美模拟一个人类社会,然后把现实中所有的消费行为、生产行为,原封不动地复制到这个虚拟社会里再赚一遍钱。
你可能买不起现实中几百万的学区房,但你可以花几千块在Meta的核心地段买一套虚拟海景别墅。
你不需要花几万块买真正的爱马仕,但为了在一场重要的虚拟商务会议上“有面子”,你得花几百美金给自己的虚拟化身买一套香奈儿的数字高定西装。
这是一种成本几乎为零、利润却高达100%的终极消费。
但现实是——Meta等科技巨头的元宇宙虽然号称高度追求沉浸和互通和开放,但是在自由度上反而不如封闭生态的《SL》。
大厂为了“合规”和“老少皆宜”,砍掉了大部分内容和高自由度脚本,里面的许多东西大多是官方做好了求你来玩,导致Meta的元宇宙其实是非常无聊而且拘谨的。
《SL》里面就很狂野了,成人内容的热门自不用多说,而且产生了大量匪夷所思的亚文化圈子,它就是那种完全自由的极客平台,而且还因此产生了许多非官方客户端——没错,它的客户端都是可以定制的,比如火凤凰客户端。
扎克伯格说“你可以拥有虚拟房屋,邀请朋友来聚会”——这不就是《SL》的Skybox吗?
他说“创作者可以做衣服卖钱,形成经济圈”——这不就是《SL》的Marketplace和设计师生态吗?
科技巨头们兜兜转转一整圈,发现最能跑通的虚拟社会模型,其实是《SL》玩家玩剩下的,而且是劣化版。
如果是为了高效通讯,那么现代通讯其实很大程度已经满足这一点了。
如果是追求沉浸,《SL》没有VR设备和高技术画面却依然做的比Meta更好,《SL》的角色是几乎无限制客制化的,你可以去市场买,甚至直接领取免费造型,而且不满意的时候也可以找人定制。
在Meta里,你必须翻出那个昂贵的VR眼镜,戴在头上,等系统开机,加载3D场景。然后控制你的那个为了为了合规、为了迎合主流商业品牌而显得非常幼儿化的虚拟小人走到我的虚拟小人面前,面对面“坐下”,再开始说话。
这是非常反直觉的,因为我和我的同事要交流工作,我和我的游戏队友要配合,需要的只是有效信息的传递,而不是看到虚拟的你走到我面前。
《SL》就很明白“屏幕也是一种距离美”——虽然大家通过3D屏幕交互,但核心的连接依然是高效的。
玩家可以通过键盘、鼠标快速切换视角、管理资产、敲击脚本。屏幕给你留出了一部分现实物理空间的自由度,你可以一边在《SL》里和朋友在夜店聊天,一边在现实里喝口咖啡、甚至切出去玩别的游戏或者看电影。
这种高定制化满足的是人类的心理沉浸,而不是肉体沉浸。我觉得我的角色很独特,我就已经沉浸其中了,根本不需要大厂用VR眼镜把那张低幼的卡通脸强行贴在我的眼球上。
而扎克伯格居然想要我们在虚拟世界上班打卡当劣质化的自己,他不爆死谁爆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