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代「AI原生」的孩子,到底该听什么课?

文 | 阑夕
时值美国的大学毕业季,在各个毕业典礼上,一个很有意思的画面正在重复出现:
那些被邀请回来演讲致辞的大佬们,只要一提AI,就会被嘘⋯⋯
比如谷歌的前CEO埃里克·施密特,随着他在亚利桑那大学建议学生们要善于组建AI Agent团队,场下的嘘声逐渐变高,以至于他不得不中断讲述,转为安抚大家的情绪。

这当然是很难用几句话就解释清楚的复杂问题,我在一次播客上也说了,2020年之后的大学生确实有着不幸的一面,前3年是网课一代,好不容易恢复正常了,后3年又撞上了ChatGPT横空出世,面临被AI顶岗的威胁。
但无论如何,「心情可以理解,心态需要调整」都不会是一句正确的废话。
历史多次证明,在面对未知的新技术崛起时,迷茫和混乱会持续相当长的时间,人类把工具视为竞争者而非强化器的「战败主义」更是难以避免,但乐观的是,浸染着新技术成长起来的下一代人,又会回归「主人」的身份。
这就是「解铃还须系铃人」的意思,一个自小玩着电脑长大的人,一定要比经历了账本被Excel降维打击的人,要更懂得发挥自我价值,没人永远年轻,永远有人年轻。
所以,在教育这件事情上,我会关注和看好所谓原生AI代际的体验——我自己的孩子也在这个位置——对于他们来说,AI不是突然出现的异物,而是日常伴生的能力。
在这个视角,会看到改变一切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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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看到下面这些边关将士举头望月的乡愁,配以「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的画外旁白,那种强烈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AI就是应该这么来用。

这是豆包爱学APP中王昌龄名诗「出塞」视频,不必多说,用的模型一定是字节旗下的当红炸子鸡、占据整个生成式视频市场8成Token消耗的Seedance。
除此之外,曹植的「七步诗」、文天祥的「过零丁洋」、李清照的「夏日绝句」等中国语文教材里的经典诗词,都在官方的监修下全部由AI视频化了。
换句话说,现在的学生,再也不用像我小时候那样,靠死记硬背去假装理解古人看到的意境,比如「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到底是怎样的景象,以及「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的画面该如何理解。
这在当年,是真的很痛苦⋯⋯
还是以「七步诗」为例,其场景描述的是魏晋时期制作豆羹的厨房过程,但这套古法工艺早已失传,现代人基本上不再用釜,也不会选择豆萁烧火,所以在理解诗句的时候,学生只能望文生义、先背为敬。
这也是应试教育曾经最被诟病的地方,没人会拒绝寓教于乐,但老师和学生是不想吗?是资源不足。你不能要求一个每天需要熬夜批卷子批到12点的老师,还要制作出堪比影视质量的课件。
于是,教育就变成了一件枯燥的交付仪式,窗帘是蓝色的,代表了作者的忧郁心情,不必质疑,照写就好。
AI的最大价值,就是把那些「知道不对但没办法」的问题,以降维打击之势一次性彻底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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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的平权和普惠,以及寒门还能不能出贵子,其实是一个老话题了,以前的解法,是尽可能的让信息流动起来,不被物理空间约束。
但像网课这类形式兴起的同时,也体现出了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差距,屏幕里的名师录像把课堂老师给架空了,让后者变成开关显示器的工具人,反而削弱了授课场景最核心的言传身教。
这就是豆包爱学潜入的深水区,把Seedance最新模型作为脚手架,它既要从教学源头提高知识涓滴的有效性,同时还得确保新的内容形式是服务而非解构师生关系。
这很难,但它也是难而正确的事情。
再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在李白的「早发白帝城」一诗中,「轻舟」二字写出了诗人怎样的感受?

我必须提醒各位答不上来的读者,这首诗,是当今小学三年级要学的,我在辅导孩子作业时都在挠头。
所以能够理解教学质量的上限取决于什么因素了么?以前,是比老师,老师的知识储备和输出功率,决定了上限的位置,但在AI的加持下,天花板是能被捅穿的,而老师这个角色也被解放出来,可以更加专注的帮助学生领会学习的方法,而不再是完成填鸭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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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意义上,豆包爱学证明了AI可以比互联网更进一步的提供知识易达性。
互联网确实已经将信息平等的铺陈在了所有人的面前,但这种铺陈其实是一种被动型的抵达,很大程度上我们必须依赖检索行为才能有所斩获,而对于学生,尤其是中小学生来说,知道怎么正确的提问,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要求。
而豆包课堂的想象空间,就是可以用教育模型去做表达,省略掉了一个小学生去搜索「出塞曲的历史背景」这样要求过高的环节,直接将学生在面对一篇课文时所需要掌握的知识点全部呈现出来,这种「主动喂饭」的方式不仅像互联网一般消弭了地理上的差异性,更将使用者的技能门槛压低到了一个最低点。
同时它还降低了接受教育信息的心理门槛,Seedance稳定发挥让知识不再以令人生畏的枯燥形式出现——尽管很多网友会吐槽看文稿比看短视频信息获取更快更直接,但对于当下已经被音影信息轰炸到饱和的学生们来说,「好看」的视频大片绝对比密密麻麻的文字更让他们容易接受。
提到教育,最终都有一个绕不开的话题,那就是教育的功利性,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大家都是为了那个分数在拼尽全力,因此对于教育工具的要求,不仅是充分高效的输出和学生乐于接受的形式,还必须做到能够切实踩中考察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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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官方制作的AI视频和互动讲解之外,用户也能在豆包爱学里利用AI的UGC生成能力,定制可视化的精品课程。
这里的用户,既可以是学生,也可以是老师,整个作品的呈现基本上对标NotebookLM,后者作为谷歌一经推出即备受好评的知识建构产品,已经广泛渗透到了全球各大高校。
在豆包爱学里,同样是提出了解李白这个历史人物,三年级小学生、二年级的初中生、即将毕业的大学生,分别得到的课程是完全不同的,AI能够完全围绕用户的学习阶段,去作出对应深度的知识串联。
这可能是千百年来,学习第一次变成了予取予求、千人千面的事情。
我们甚至完全可以期待,观测黑洞对于星系的影响、研究爆炸的化学反应这些在现实里无法复现的实验,在Seedance等AI技术的支持下,都可以在豆包爱学里为从此以后的学生带去无与伦比的视觉震撼。
这是一个阅读困难的时代,这种困难不仅是成人的,更是青少年的,豆包这个IP之所以「老少皆宜」,是因为她的人格化确实独树一帜,而在教育领域,豆包爱学的适配度也只会越来越高。
不仅是适合陪伴,更是适合传递知识和做好教育,一个备受儿童喜爱的工具拥有自己的担当,这也算是一种时代的幸运。
毕竟,教育的最终目的是教会学生如何学习,而不只是学会什么。
AI在教育这条赛道上的路程才刚刚起步,但它带来的曙光已经足够令人惊喜,科技可以是高墙,也能是阶梯,它到底会制造分化,还是普惠,全都取决于我们自己的用法。
向善,则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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