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1.2万亿美元的贸易顺差下的思考

本文作者:deepseek

从物质生产到“人的生产”:破解经济发展与人口衰落之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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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1.2万亿美元的贸易顺差,常被简单视为制造业优势或出口竞争力的体现。然而,这一数字背后折射的更深层现实是: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在经济科技领域的整体性衰落。用马克思主义哲学审视,这种衰落的根本原因不在于技术或市场的偶然波动,而在于资本主义制度内在的“重物轻人”的悖论——疯狂追求物质资料的生产,却系统性地忽视“人”的生产。所谓“人的生产”,并非仅指人口的生物性繁衍,而是涵盖从婚姻家庭、生育抚养、教育培养到最终形成合格社会劳动力的完整社会过程。当这一链条断裂,不仅人口数量萎缩,人口质量与再生产机制也遭受侵蚀,最终动摇经济发展的根基。

一、资本主义“重物轻人”的内在矛盾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深刻揭示了资本主义生产的本质:追求剩余价值,实现资本增殖。在这一逻辑驱动下,劳动者被异化为“劳动力商品”,人的价值被简化为生产要素。婚姻、家庭、生育、教育等“人的生产”环节,本应是社会再生产的基础,却被推至市场边缘,由个体家庭承担主要成本,而资本和国家坐享其成。

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在二战后一度建立了福利国家体制,试图调和这一矛盾。但自20世纪80年代新自由主义兴起以来,教育产业化、医疗市场化、养老个人化成为潮流。结果是:育儿成本飙升,年轻人推迟甚至放弃婚姻与生育;教育系统沦为劳动力技能培训车间,而非培养全面发展的人;工作压力与生活成本高企,导致心理问题、社会原子化和低生育率陷阱。北欧国家虽通过高福利缓解了部分危机,但美国、日本、南欧等地的低生育率、高孤独率、青年失业与“啃老族”现象,无不是“重物轻人”逻辑的必然产物。

二、中国面临的现实:经济奇迹与人口警钟

中国在短短数十年间跨越了工业化到数字化的多个阶段,创造了贸易顺差奇迹。但与此同时,人口总量见顶、生育率跌破1.1、老龄化加速、少子化加剧、年轻人婚育意愿低迷等问题日益突出。这并非中国独有的现象,但在“未富先老”的背景下更为严峻。

从马克思主义视角看,中国的人口危机并非源于“文化落后”或“观念问题”,而是资本逻辑与转型期制度安排相互作用的结果。住房、教育、医疗等民生领域的市场化改革,使得“人的生产”成本急剧上升;高强度、长工时的劳动力市场挤压了家庭与个人生活空间;传统家庭支持网络(如祖辈育儿)因人口流动而瓦解。如果只强调物质财富增长,而将生育、养育、教育视为私人事务,那么“人的生产”注定被资本逻辑所排斥。

三、解决之道:将“人的生产”纳入社会核心议程

要破解经济发展与人口衰落的悖论,必须从根本上扭转“重物轻人”的倾向,把“人的生产”提升到与物质生产同等甚至优先的地位。这不是简单地发补贴催生,而是重构社会制度,让每个阶段——从婚恋、生育、教育到劳动参与——都能获得系统性的社会支持。

第一,重建社会化的生育养育体系。 生育不应仅仅是家庭的责任。国家应通过普惠托育、延长并强制父母共享育儿假、提供住房与教育专项补贴等方式,大幅降低生育、养育的直接成本和机会成本。借鉴法国、瑞典等国的经验,将家庭政策纳入国家发展战略,而非仅视为社会保障的补充。

第二,推动教育从“人力资本工厂”回归“人的全面发展”。 当前教育内卷、学业焦虑、创新能力不足,根源在于教育服务于物质生产的需求而被工具化。应改革评价体系,减少应试压力,增加人文、艺术、体育、心理等“无用之用”的内容,让教育真正培养具有批判性思维、合作精神与健康人格的下一代,而非标准化劳动力。

第三,重塑劳动与闲暇的平衡,让生活回归家庭与社会。 过度劳动(过劳死、996)不仅损害健康,更挤压了婚恋、育儿、社交的时间与精力。需要通过劳动法严格执法、倡导四天工作制试点、支持灵活就业等方式,创造“有时间生活、有能力爱人、有精力育子”的社会条件。

第四,构建全生命周期的社会支持网络。 从青年婚恋辅导、孕期保健、婴幼儿照护,到学龄儿童课后托管、青少年心理健康、中老年再就业与养老,形成一个无缝衔接的公共服务体系。特别要关注单身、离异、低收入、残障等弱势群体的“人的生产”需求,避免其被排斥在社会再生产之外。

第五,改变发展观与评价体系。 不再单纯以GDP、贸易顺差、财政收入等物质指标衡量发展,而应将总和生育率、幸福指数、社会信任度、教育公平度等“人的生产”指标纳入政府考核。正如马克思所言,未来社会应当是“以每个人的全面而自由的发展为基本原则的社会形态”。

四、结语:从资本逻辑走向人的逻辑

中国1.2万亿美元贸易顺差的本质,既是社会主义制度在物质生产领域对资本主义的超越,也折射出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因忽视“人的生产”而整体衰落的客观事实。然而,中国自身也面临人口转型的严峻考验。如果不能将“人的生产”从资本逻辑中解放出来,人口衰落终将反噬物质生产的基础。

真正的解决之道,在于从“物的依赖”走向“人的自由发展”——让婚姻不必因房价而却步,让生育不必因职场歧视而恐惧,让教育不必因内卷而异化,让劳动不再是为了生存的被迫付出,而成为实现自我与社会价值的途径。唯有如此,我们才能在贸易顺差的数字之外,看到一个有人气、有希望、有未来的社会。这不仅是对人口问题的回应,更是对马克思主义“人的全面发展”理想的当代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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