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某些所谓“法学家”,如此急着为邪教徒“喊冤”?

最近,法学界的一场“哈气”引发了不小的风波。某知名法学家在谈到2023年上映的那部刷爆朋友圈的台湾电影《周处除三害》时,竟然眉头微蹙,感叹陈桂林在礼堂枪杀邪教徒的画面“过于残忍”,缺乏对生命的起码尊重。

这话听着耳熟。每当社会底层被逼到墙角,不得不以命相搏、以血还血时,总有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跳出来,手握法典,满脸悲悯地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那些满身血污的复仇者指指点点。

他们不同情被邪教骗得家破人亡的信徒,不同情被黑帮勒索到走投无路的商贩,他们唯独同情那些在陈桂林枪口下颤抖的“受害者”——哪怕那些人一分钟前还在用洗脑和恐吓剥夺他人的尊严与财富。

当法治沦为豪强的护身符,当旧社会的“礼教”变成了吃人的伪装,所谓的慈悲,究竟是在保护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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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处除三害》火,不是火在暴力美学,而是火在它撕开了那个“半殖民地半封建”色彩浓厚的旧秩序缝隙。

在那个世界里,黑帮林立、邪教横行。林禄和换个名字就能变身“尊者”,在灵修中心坐拥信徒千万,敛财无数。现实中呢?这种事离我们并不远。

大家还记得近几年闹得沸沸扬扬的韩国“摄理教”吗?教主郑明析披着宗教的外衣,对成百上千的女性进行系统性的性侵。那些受害者报过警吗?打过官司吗?有用吗?邪教组织拥有庞大的律师团、深厚的政商关系,甚至在警察局内部都有“信徒”。

再看日本的山上彻也。他的母亲被“统一教”骗得倾家荡产,全家陷入地狱。山上彻也尝试过走法律程序吗?他尝试过求助社会吗?在那个政客与邪教深度捆绑的社会里,法律是用来保护这些“大人物”的,不是用来给破产家庭主持公道的。所以,他最后选择了那把自制的散弹枪。

在法治健全、社会公平的理想状态下,私刑当然是不对的。 但如果法治已经成了“权贵、邪教、黑社会”的保镖,如果一个人受尽凌辱却求告无门,你要求他继续保持优雅,在那儿跟杀人不见血的恶魔谈“程序正义”,这何止是傲慢,简直是虚伪。

陈桂林给了礼堂里的人机会。他倒数,他警告,他让想走的人走。最后留下的,是那些灵魂已经彻底腐烂、执意要为邪恶殉葬的死忠。对于这种“集体疯狂”,除了物理上的清除,还有什么办法能叫醒那个腐朽的旧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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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来看那些“悲天悯人”的法学家。他们读《水浒传》,不同情武二郎,反倒怜惜西门大官人风流倜傥死得冤;看《白毛女》,不同情喜儿,倒觉得黄世仁虽然贪色但那是“债务纠纷”。

这种逻辑的核心只有一条:无论强者如何压迫,弱者都不能反抗。

他们把体系化的吃人美化为“契约精神”。在他们眼里,信徒被骗是“自愿捐献”,百姓被霸凌是“法律意识淡薄”。他们推崇的法治,是一套精密的工具——这套工具对专业人士、有钱人士、社会名流极度友好,而对那些连律师费都凑不齐、连法律条文都读不顺的底层老百姓,则是高不可攀的南天门。

正如《让子弹飞》里的桥段:武举人打人,那叫管教;被打的人不跪地求饶,就是“忤逆”。在这些精英眼中,旧秩序的稳定高于一切。即便这个秩序是建立在对普通人的吸血之上,只要它看起来是“程序化”的、是“文明”的,那就动不得。

这让我想起几年前国内发生的某些电信诈骗案。受害者跳楼了,家破人亡了,结果背后的诈骗集团在境外奢靡度日。当这些犯罪分子被抓捕归案时,竟然有“大律师”站出来,慷慨陈辞地为其辩护,要求考虑其“人权”。

请问,被逼到自杀的普通人,他们的人权在哪里?被邪教洗脑到卖儿鬻女的信徒,他们的尊严在哪里?

那些法学家关心的从来不是平等,而是他们作为“解释者”的特权。只要法律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倾向于保护既得利益者,他们就能成为豪强的幕僚、权贵的门客,从而分得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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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处除三害》最让人绝望的地方,不在于杀人,而在于杀人之后的荒凉。

陈桂林即便除掉了“三害”,他依然是个死刑犯,社会依然没有因为他的复仇而变得光芒万丈。导演借着陈桂林的枪,发泄的是对那个腐朽社会的无力感。那个地方,邪教能堂而皇之地洗脑,黑帮能名正言顺地收税,而法律在大多数时候,只是在一旁默默地注视,或者在事后为恶人寻找减刑的理由。

我们看电影感到“爽”,其实是一种悲哀的代偿。因为在现实中,太多的“林禄和”依然在讲台上道貌岸然,太多的“香港仔”依然在街头作威作福。

比如近年来在东南亚猖獗的某些杀猪盘基地,他们背后往往有当地武装、甚至地方势力的影子。你跟他们讲法律?他们会告诉你,他们就是法律。你跟他们讲人权?他们会把你关进水牢。

当邪教组织利用人性弱点,像吸血鬼一样压榨每一个信徒的最后一滴血时,那些高谈阔论的法学家在哪儿?当弱势群体在错综复杂的司法体系中迷失方向、倾家荡产时,他们在哪儿?

他们只在陈桂林开枪的一瞬间,像受惊的麻雀一样跳起来,大喊:“暴力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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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法治,应当是老百姓面对不公时最坚实的盾牌,而不是权贵凌驾于大众之上的遮羞布。

如果法治不能制裁真正的邪恶,如果法律程序成了保护犯罪分子逃脱惩罚的迷宫,那么这种“法治”就失去了灵魂,沦为了一种冰冷的、体系化的压迫工具。

那些对着陈桂林哈气的法学家,本质上是害怕“秩序”被打破。但他们忘了,如果一个秩序本身就是恶的,如果不让正义通过正常的渠道降临,那么陈桂林式的“快意恩仇”就会成为某种必然。

我们支持法治,但我们支持的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法治,是“让坏人付出代价、让好人得到保护”的法治,而不是那种让西门庆逍遥法外、逼武二郎上梁山的“旧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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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同情那些恶魔了。那些在邪教洗脑下依然执迷不悟的打手,那些剥削底层却被包装成“精英”的豪强,他们不配得到廉价的慈悲。

正如鲁迅先生笔下的那些“乏走狗”,它们看主人的眼色行事,主人指到哪儿,它们就叫到哪儿。如今,它们正对着那些试图反抗黑暗的火种,拼命地吹气,试图将其熄灭。

但它们忘了,火既然烧起来了,就不是几声哈气能吹散的。公义也许会迟到,但终究会来……

参考资料:

纪录片《以神之名:神圣的背叛》(韩国摄理教案例)山上彻也刺杀安倍晋三案相关社会学研究《周处除三害》创作背景及台湾黑金政治研究

作者:没门,自由撰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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