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兰人心情态大说
芬兰总统斯图布(Alexander Stubb,瑞典裔芬兰人,母语瑞典语)4月24日在美国布鲁金斯学会的一个论坛上说,We need Ukraine more than it needs us(我们需要乌克兰远比乌克兰需要我们)。这是一句让国家之间吵架甚至打架的话,这句话既会让俄罗斯人瑟瑟发抖,也会让法国人意大利人、奥地利和匈牙利人心里犯大嘀咕。这乌克兰的仗,都打了4年了,你们(芬兰的)瑞典人还要打?
阿斯为什么会这样说呢?原来,芬兰有三拔人,一拨是芬兰人,处在社会中下(84%),一拨是瑞典人(4%):一拨是瑞芬混族人(4%)。后二者处在社会中上高(8)。多少年来,瑞典人就在芬兰开始造王了(900多年了)。这你也就不难追踪并想幻为什么瑞典人能出诺贝尔文学奖这个为世界准备的大奖了:在理解认知世界的王引导生活世界之王这一哲理王命题上,全世界没有哪个国家能和瑞典相比。瑞典人是造王者。
瑞典人的理念激励人们认知世界,但同时也让全世界的认知板块带来了瑞典式大偏差。比如说诺贝尔奖怎么就不发给数学人(仅仅因为你的女朋友被一个数学专业的男孩吸引走了?),诺贝尔经济学奖怎么就不是制式一拨人来评呢(要用瑞典央行的人来评(全世界的经济学文章)?)。漏掉了计算科学和地理科学怎么办?
这还真是人类制度设计的一个大难题。一个国家的货币充当全球的货币——美国(只发行全球币不管通货膨胀和嫁危);一个国家的认知充当全世界的认知——瑞典人的诺贝尔各奖(全世界的重类学科有200多个,但瑞典人举全国之力只能将6个,垂糗管)。造王者偏差邢而上学根本就不管这事。
还说回到民族融合的大理念上来吧。当瑞典人把自己的族合理念传递给芬兰国人(芬兰人84%),再从芬国传递到布普金斯学会,从而弯弯绕绕传到全世界的各个角落,包括传到中国的一个割据省份台湾的时候,这短缺的板块可就引起了湍流转捩(比如飞机从天上掉下来)的恶果来了。这布鲁金斯学会的话讲完了,至于乌克兰战争还向不向中东去蔓延,斯图布可垂球管。可要是芬兰人再被俄罗斯像1939年那样打一顿呢?把仇恨延续到21世纪吗?
欧洲的民族间融合远没有东大民族间那么融洽(东大民族间诉求有差异,但中央政府超单群利益,更超双群争夺时第三方仲裁利益的全群利益衡权,却一直在超弥合)。五六千年来,欧洲的各个国家之间和内部的各民族之间,其政府往往不做这件事,而是把国家分的更小来完事,像捷克斯洛伐克分成捷克和斯洛伐克,像法国比利时分开成两个国家,德国和荷兰分开,丹麦和格陵兰分开,英国和爱尔兰分开(日本不是在亚洲看样学样呢吗?),欧洲民族间的和谐与共同繁荣的大方向不对(杭廷顿和福山把它叫文明的冲突,是常态)。这也是今天欧盟三十几个国家联合起来折腾俄罗斯一国然后再折腾匈牙利一样,这是自毁家园的干法。
斯图布他们真的是在帮助乌克兰人吗?可乌克兰已经被打烂了,欧洲一个大洲已经输给了美国,欧洲和美国加起来还要再不赢给东大吗?



北京大学经济学院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