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民族主义杂谈(十三)我为何从亲汉民族主义转变为反对当下汉民族主义
我虽然是个团结人,但是前些年我对汉民族主义其实是较有好感的。当然我认为汉民族主义实力不行,但这也意味着它有不小的上升空间。我先讲讲我以前为什么对汉民族主义的势力上升乐见其成。
1 我认为前些年地方民族主义中有很多不好的方面。最不好的是一直存在的教族捆绑问题。这里涉及到的不止一个族,也不止一个教,对此我是极度反感的。我希望汉民族主义的崛起对促进有关方面解决这个问题提供有益的助力和督促。
我心目中有一个成功的案例,就是2010年代中期的那一波汉民族主义(包括其他一些非教族捆绑的少数民族也加入)对教族捆绑行为试图扩张影响力的强烈舆论遏制。后来有关方面在控制教族捆绑问题上是发了力的(虽然满意的解决还有相当距离),而汉民族主义也识大体顾大局没有系统性地把矛头指向建制,可以说是一次比较好的朝野互动。我希望在 2020年代能够有新的一轮这样的运动。
2 我乐见汉服的地位上升。
虽然我个人从审美角度不喜欢汉服以及其他各种少数民族服装,但从经济和政治角度我是希望看到汉服影响力扩大的。经济角度看,这个可以提振消费,促进旅游。政治角度看,就是可以遏制西方的文化影响力,并且实现汉族和少数民族更加平等(很多人认为官方不推汉服是歧视汉族,但在我看来官方不推汉服是歧视少数民族。理由在之前的一篇文章中解释了,这里不再赘述)。
3 我认为汉民族主义的历史包袱和污点问题相对于极左和自由主义要轻微得多。
当然汉民族主义在2000年代曾经有一段时间和台湾方面挂上了钩,一度有点偏中华民国,这是政治错误。但汉民族主义的影响是比较小的,没造成什么恶果,所以我不认为这是什么大的问题。
相比之下极左的历史包袱极重。光是不承认历史决议,要为十年翻案以及否定改革开放成果就是很麻烦的问题。而自由主义也有重大硬伤,即没有实现本土化而是拜倒在西方脚下老想搞和平演变。所以汉民族主义如果作为一股比较本土化的历史包袱比较少的势力崛起,平衡削弱一下极左和拜西方的自由主义,我觉得也是好的。
4 汉民族主义的崛起一定程度上对以国族为基础的民族主义的潜在不健康发展可起到一定的克制平衡作用。这个问题听上去有点反直觉,我会专门写一篇文章解释一下,这里不展开论述。
至于说现在汉民族主义者最喜欢的反满清,我倒是没什么感觉,因为我之前觉得对于理智的汉民族主义来说这应该是非常次要的边缘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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