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重新定义”,就是为“巫术思维”“封建迷信”正名,混淆科学与伪科学的边界

【本文由“zoom88”推荐,来自《如何批判西方的“科学”解释权》评论区,标题为zoom88添加】

这种随意篡改核心概念定义的歪风,从“民主”“自由”等词汇蔓延到了“科学”领域,不免让人感慨:当年五四运动高举“德先生”与“赛先生”的旗帜,倡导科学精神、破除愚昧桎梏,难道都白费了吗?那些执着于重新定义“科学”的人,本质上不过是既觊觎“科学”这个词汇所承载的公信力与正面价值,又不愿沉下心来认真学习真正的科学精神、掌握科学方法,更不敢正视中国历史上在科学体系构建方面的短板与缺失。于是,他们便想出了“重新定义”这一投机取巧的办法,妄图搅浑水,霸占科学话语的解释权,最终除了制造全民思维混乱、阻碍科学精神的传播,没有任何积极意义。

即便这些人真的认为中国古代有一套独立于现代科学体系的认知方式和知识体系,为何不敢为这套体系另取一个专属名称?比如沿用古代已有的“格致学”,或是以墨家的科学探索精神命名为“墨学”,亦或是创造一个全新的、能够准确概括其内涵的词汇。这样既能清晰区分不同认知体系的边界,也能体现对自身所推崇的知识体系的尊重,更不会混淆公众对“科学”这一明确概念的认知。可他们偏不,非要将那些与科学本质不同的内容,强行塞进“科学”的定义里,甚至不惜扭曲“科学”的核心内涵,这背后的私心与投机,不言而喻。

这些人掌握了一套“不败的歪理”——随意改动自己话语中核心概念的定义。靠着这种“修改定义”的伎俩,任何人都可以做到“永不被驳倒”,因为每当自己的观点被质疑、被反驳时,他们最后的杀手锏,就是宣布“我心目中的定义不是这样的”,用偷换概念的方式逃避反驳、混淆视听。

就以“科学”这个词为例,在大众普遍认可的词典定义中,科学是建立在可检验的解释和对客观事物的形式、组织等进行预测的有序知识系统,是通过观察、实验、逻辑推理得出的客观规律,其核心是可证伪、可重复、可验证。但那些试图重新定义科学的人,却偏偏将其扭曲为“我心目中的科学,是包含阴阳五行在内的知识体系”——这些内容早已被科学明确界定为“巫术思维”“封建迷信”,却被他们强行纳入“科学”的范畴,试图用“重新定义”的方式,为“巫术思维”“封建迷信”正名,混淆科学与伪科学的边界。

这种做法,本质上就是一种刻意的误导与欺诈,恰如奥威尔《1984》中那句令人警醒的表述:“战争即和平,自由即奴役,无知即力量”——通过篡改词语的核心含义,颠倒黑白、混淆是非。这种篡改定义的伎俩,是小说中操控话语、愚弄民众的手段。

假如我当众宣布“煤是白的”,必然会有很多人提出质疑:“不对,煤明明是黑的。”面对质疑,我完全可以照搬那些人的逻辑,修改定义来为自己辩护——我宣布:“在我的词典里,‘白’的意思就是煤的颜色。”这样一来,从我的“定义”出发,“煤是白的”就成了“正确”的结论。

但这里的关键的是,若我真的要坚持这种定义,就必须在任何时候提到“煤是白的”这句话时,都同时附上我的特殊定义——“我定义‘白’的意思就是煤的颜色”,让所有人都清楚我所说的“白”与大众普遍理解的“白”(如白雪、白纸的颜色)完全不同。《1984》中,即便篡改了“自由”“和平”的定义,也只能在其控制的话语体系内自圆其说,一旦脱离这个体系,其荒谬性便不攻自破。可那些重新定义“科学”的人,也同样是在做“只说A、不说B”的欺诈勾当:他们在面向大众宣传时,只反复强调“中国古代有科学”“阴阳五行是科学”,却绝口不提自己早已篡改了“科学”的定义;大众则会根据通行的词典定义,误以为他们所说的“科学”,就是普遍认知的、建立在实验与逻辑之上的科学,久而久之,就会对科学的本质产生错误认知,将伪科学当作科学。

如今某些人篡改“科学”的定义,不是为了“彰显中国古代文明的价值”,实则是在制造认知混乱,阻碍真正的科学精神在中国的传播与扎根。他们不愿承认中国在现代科学发展中的短板,不愿通过老老实实的学习与探索弥补差距,反而妄图通过“重新定义”来“弯道超车”,不仅违背了科学精神的本质,更会在科学探索的道路上走弯路、错路。

真正的科学精神,是尊重客观事实、尊重逻辑规律,是敢于正视差距、是不歪曲真理。而不是通过篡改定义、偷换概念来逃避问题、混淆视听。“科学”作为一个被全球普遍认可的核心概念,有其明确的内涵与边界,这种边界不容随意篡改,更不容被用来投机取巧、制造混乱,不能靠“重新定义”这种歪门邪道,自欺欺人、误导大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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