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美国盟邦体系掘墓人...

如果问是哪些因素构成了美国战后霸权的基础,盟邦体系绝对是其中最关键、最无法移除的因素。

借助二战反法西斯同盟契机,以当时超强的实力为基础,以美国为核心的盟邦体系在战后逐步成型,成为维系其全球霸权的核心支柱。这一体系以军事同盟、经济合作与政治协作为框架,覆盖欧洲、亚太、中东等关键区域,通过北约、美日同盟、美韩同盟等机制,将数十个国家绑定在美国的战略轨道上。历任美国政府均将维护这一体系视为外交核心,即便在冷战结束、全球格局演变的背景下,盟邦体系的核心地3位也从未动摇。

然而,特朗普打破了这一格局。

盟邦体系崩塌 美国陷入空前孤立

2026 年2月28日,美国联合以色列对伊朗发动军事行动,这场冲突成为检验特朗普时代美国盟邦体系凝聚力的 “试金石”。对比历次美国主导的大规模战争,参与盟友国家数量的断崖式锐减,凸显了这一体系的崩塌趋势。

朝鲜战争时期,以美国为首的 “联合国军” 共纠集了 16 个国家的军队,另有 5 个国家提供医疗、后勤等支援,形成了庞大的同盟阵营。越南战争中,美国虽未组建正式同盟,但获得了韩国、泰国、澳大利亚等多个国家出兵或物资支持。2001 年阿富汗战争,北约及非北约盟友共 20 余个国家参与,英国、德国、法国等核心盟友均派出部队,形成反恐同盟 。2003 年伊拉克战争,尽管面临国际社会争议,仍有英国、澳大利亚、波兰等 10 余个国家明确参战,其中英国、澳大利亚作为核心盟友直接出兵,构成战争的重要支撑。

反观 2026 年伊朗战争,除了和美国一起挑起战争的以色列,全球范围内几乎没有国家为美国提供实质性军事支持 —— 既无其他国家出兵协助,也无大规模物资援助。

西班牙、意大利、瑞士等欧洲国家率先明确拒绝美国的战争支持要求。西班牙公开谴责美国对伊朗的打击行动,强调 “反对单边军事行动,主张以外交途径解决争端”,拒绝提供任何军事协助;意大利虽为北约成员国,但明确表示 “不会卷入这场与自身核心利益无关的冲突”,仅承诺提供人道主义援助,拒绝参与作战行动;瑞士拒绝美国军机使用其国内的军事基地打击伊朗。

北约内部的分裂更为明显。面对美国的作战请求,北约成员国普遍保持中立,仅少数国家表示 “可提供非作战支持”,绝大多数国家拒绝参与任何军事行动。

特朗普对此极度不满,多次公开抱怨北约 “形同虚设”,甚至威胁解散北约。特朗普还点名批评英国、日本、韩国、澳大利亚等核心盟友:指责英国 “在关键问题上立场摇摆,未能履行盟友义务”;抱怨日本、韩国 “长期依赖美国的安全保护,却不愿付出相应代价,此次战争中毫无实际支持”;痛斥澳大利亚 “看似亲密,实则关键时刻靠不住,未提供任何海军协助以打通霍尔木兹海峡”。这种众叛亲离的局面,让美国在伊朗战争中陷入孤军奋战的困境。

从历史伏笔到解体危机

美国盟邦体系的瓦解并非突然发生,而是经历了长期积累。盟邦体系的裂痕最早可追溯至小布什时期。2003 年伊拉克战争,美国绕开联合国安理会,单方面发动战争,遭到法国、德国等 “老欧洲” 国家的强烈反对,双方矛盾公开化,盟邦体系首次出现明显裂痕。尽管战后美国通过经济与政治手段暂时维系了同盟关系,但 分歧的种子已经埋下。

特朗普第一任期,这一裂痕进一步扩大,尤其与法国、德国关系破裂。特朗普对德国实施贸易制裁,加征钢铁、铝产品关税,冻结对德军事合作项目,导致德美关系降至冰点。马克龙则多次公开批评特朗普 “善变、不尊重盟友”,强调 “盟友不是附庸关系,欧洲必须坚持战略独立性”。2018 年,法国总统马克龙在一战结束百年纪念活动上呼吁建立 “欧洲军”,以应对来自俄罗斯等国的威胁,强调 “欧洲不能全然依赖美国保护”。德国总理默克尔公开支持马克龙的提议,称 “欧洲必须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进入特朗普第二任期,盟邦体系裂痕进一步加重。特朗普的单边主义政策进一步激化了盟友矛盾。特朗普不仅威胁解散北约,还对多个盟友实施关税制裁。他甚至公开扬言要 获取格陵兰岛,不排除使用军事手段,引发丹麦、格陵兰岛的强烈反对,还声称要把加拿大变成美国的“第51洲”。这种以邻为壑的政策,让美国彻底失去盟友的信任,盟邦体系从利益共同体沦为利益冲突体。

2026 年 1 月,加拿大总理马克・卡尼在瑞士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上发表重磅演讲,直言 “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正在消亡”,呼吁全球中等强国 “放弃顺从能换取安全的幻想,走自己的路”。他明确指出,大国正在将经济一体化当作武器,而美国等霸权国家的胁迫行为,让中等强国必须建立新的联盟架构。

卡尼的演讲并非个例,而是全球中等强国的集体觉醒。因为美国的原因,加拿大、澳大利亚、韩国、欧盟等国家和组织纷纷调整外交政策,加强与其他国家的合作“购买保险”,逐步减少对美国的依赖。

单边主义与利益失衡的双重冲击

美国盟邦体系的瓦解,核心源于特朗普的 “美国优先” 单边主义政策,以及盟邦体系自身利益共同体属性的失衡。这两大因素相互叠加,最终导致体系崩塌。

特朗普的 “美国优先” 政策,本质是将美国利益置于全球利益之上,以牺牲盟友利益为代价维护美国霸权。而美国盟邦体系之所以能长期维系,核心在于其 “利益共同体” 属性 —— 盟友依赖美国的军事保护保障自身安全,同时从美国主导的经济体系中获得发展收益。然而,特朗普打破了这一平衡,让美国从 “保护者”“赋能者” 转变为 “剥夺者”“威胁者”,导致盟友与美国的利益从 一致走向冲突。

比如,在安全层面看,美国曾经是盟友的安全保护伞,但特朗普的政策却让盟友感受到安全威胁。他多次威胁退出北约、削减对盟友的军事保护,甚至扬言要 “获取格陵兰岛”,不排除使用军事手段,要把加拿大变成美国的“第51洲”,让盟友对美国的军事意图产生怀疑。

同时,美国在伊朗战争中不顾盟友利益,单方面发动战争,让盟友意识到 “美国的安全保护不可靠,甚至可能带来风险”。美国退出《巴黎协定》《伊核协议》等国际条约,单方面撕毁国际承诺,让盟友对美国的政治信誉产生怀疑。当美国不再是可靠的政治伙伴,反而成为不稳定的源头,随着这种 “安全依赖” 的瓦解,盟友自然会疏远美国,寻求新的合作路径。

在经济层面,美国曾经是盟友的 “经济赋能者”,通过贸易优惠、技术转让等方式帮助盟友发展。但特朗普的 “美国优先” 政策,让盟友成为美国经济利益的 “牺牲品”。他对盟友加征关税、实施贸易制裁,限制盟友商品进入美国市场。当美国无法再为盟友提供经济红利,反而开始剥夺其利益时,盟友与美国的矛盾必然激化,最终走向对立。

总之,二战后建立的美国盟邦体系,是美国全球霸权的核心支柱。然而,特朗普以 “美国优先” 为核心的单边主义政策,打破了这一体系的平衡。让美国失去盟友的信任与支持,更让美国的全球影响力大幅衰退。

特朗普作为美国盟邦体系的掘墓人,其政策不仅损害了美国的长远利益,也给全球格局体系带来深刻变革,成为推动全球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其中一个主要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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