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么好笑,怎么还没火?

500

喜剧人需要破圈,喜剧也需要破圈。

作者|摸金校尉

编辑|晶晶

排版 | 苏沫

本文图片来自网络

如果看过《喜人奇妙夜》一二季,可能会在脑海中产生一些想法,比如“年轻的喜剧演员该如何破圈?”“影视行业还有没有让这些演员发挥的空间?”

没看过《喜人奇妙夜》的人,或许会纳闷2025年蛇年春晚上张小婉、管乐和闫佩伦的台词为什么会让一些人发笑?也会对电视剧《命悬一生》中警察孟朝和《生命树》中邵云飞的扮演者张哲华毫无印象。就像不看脱口秀的人看电影《戏台》时片尾出现的“蓝大帅”(徐志胜),也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会笑出声。同理,不关注娱乐话题的人,对张维伊在“喜人”小品中玩自己的手表和耳机梗也会莫名其妙。

500

实际上在蛇年春晚前,张小婉、管乐和闫佩伦就贡献了自己的“喜人”小品,小范围出圈后才有了春晚上的精彩回放。张哲华与鑫仔的小品《少爷和我》恶搞了一番晋江文学,他扮演的“管家龙傲天”有一种强大的信念感,参演的李逗逗还是从《奇葩说》中脱颖而出的才女。张维伊参与创作时索性让自己与妻子董璇的娱乐话题搬上舞台,让队友们尽情“戏耍”自己。

500

所以回到“破圈”这个话题上,《喜人奇妙夜》确实是一个挖掘年轻喜剧人的平台,得益于短视频时代的切片传播,让其中部分作品片段在网络上流传。但离开了“喜人”舞台,王天放、李飞、张兴朝、李逗逗、李梓溪和张哲华等在其他文化领域曝光度依然不高,即便在影视剧(包括网大)中出演角色也少有发挥空间。

在这个喜剧依然当打的时代,足够的曝光度才能为这些年轻人带来更多的机会,也让关注喜剧的人看到了一批不容轻视的新生力量。

如在《喜人奇妙夜》第二季中出现的“十人部落”。

01

编导演能力强大,喜人作品经典连番

“预期违背”是喜剧创作中的一种反向逻辑创作,主要通过颠覆目标,让人在意料之外收获新鲜感,同时消解一种刻板印象。

沈腾及开心麻花的作品(电影、小品与话剧)主打的就是“预期违背”,先在对话中预设一个方向,观众会顺着这个方向建立逻辑,接着通过揭晓逆反逻辑,既合情合理又让人无可辩驳。这种表现方式很适合在短期场景中迅速搭建笑点,通过一系列笑点串联一部作品。

十人部落代表作品《乐园停业那一天》也是典型的“预期违背”范例,看过作品的人无不喜欢“参见夜莺”这个梗——

当“建华妹妹”(王建华)使用魔法召唤出“夜莺”(朱美吉)后,依次登场的吉吉国王(松天硕)和黑女巫等登场都要向她下跪参见。结合刘旸旁白“夜莺地位这么高吗?”建立笑点,这就是一种反逻辑。包括张呈、雷淞然两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扮演的“小矮人”、刘思维呆板直男印象下建立的“魔法公主”等,都把“预期违背”效果拉满。

500

值得一提的是,十人部落采取的是分组创作模式,通常由“四士同堂”组合中的松天硕、王建华负责表演调整,刘旸、李治良参与台词设计。

其中“刘旸教主”这个名号也是在《喜人奇妙夜》中打响的,刘旸在组队中属于六边形战士,本人参加过脱口秀和《奇葩说》,表演时通过旁白营造一种日和漫画风的荒诞感,很会造氛围。

500

王建华是开心麻花签约艺人,也是编剧、导演,《救“舅”大状师》是其代表作,作品收尾很有格调,通过一桩清末冤案在营造喜剧感的同时也让观众感受到一个时代的荒诞。

500

500

松天硕是北方昆曲剧院导演,在《喜人奇妙夜》上表演的小品《越狱的夏天》既爆改了《水浒传》,也展现了深厚的戏剧功底。

李治良算是“喜人”中的傻子专业户,在《四个大人》和《旧矿工故事》中超常发挥。

500

同属“小力士”团队的张呈和雷淞然则是孟不离焦式的组合,张呈是冷幽默台风,雷淞然则是“硬派丑角”,两人的反差感强烈且极易产生喜剧效果。

刘思维与朱美吉组成了“思念成吉”,一直在《喜人奇妙夜》上塑造舞台情侣,同时也和“小力士”合作了《66号公路》,其中朱美吉的风格与张小斐很接近,有颜值也有实力,表演上也豁得出去,她与张小婉都毕业于北京舞蹈学院,因此在表演上也会利用自己的专业优势博采。

500

王继续和李昕季晔则是编剧/演员混搭型,“勇敢太监王公公”是王继续最出彩的台词,相比之下,李昕季晔发挥较为稳定,主要作用是在团队中适时助攻。

500

不难发现十人部落的排列中,编剧/导演组员占比近半,其他组员也都是表演系科班出身,即便如朱美吉这样的舞蹈系演员,也能参与编剧并发挥自己的专业特长。最重要的是,十人部落只按表演需要,不按咖位排列,在每次表演中任意组合,充分发挥每个人的特长,因此常有亮眼之作。

500

02

正面展现人性,喜人自有演绎章法

虽然在《喜人奇妙夜》第二季结束后,关于奖项和排名依然存在一些争议,但从总体观感和质量上看,十人部落的作品落点都比较贴合网络舆情的风向,也能从一些作品中看到经典影视剧的魔改元素。

像《墅大招风》和《旧警察故事》,明显就是套用了电影《寄生虫》和港产警匪片的壳,融入鬼怪、黑帮等元素,加上周星驰式的无厘头表演,让观众产生新奇的体验。

500

而《旧矿工故事》立意更显回味——

先是两个漂洋过海的中国矿工(张呈、雷淞然)商议好决定罢工,然后其中一人挖到金块,引来另一人的抢夺,好不容易达成口头协议后又引来另外两名矿工(王建华、李治良)的争夺,工头(松天硕)先以反派形象出场,后在美国矿主(刘思维)和情人(朱美吉)的羞辱下良心发现,为同胞争取到工钱。整个过程中不仅揶揄了一把“留子”,还把人性的贪婪、羞耻等情绪通过喜剧方式表现出来。

500

《奈何桥北》则通过两名刺客无法摆脱执念,滞留在奈何桥上,最后相互宽恕化解怨念,表达了对历史人物的现代式解读,轮回之下,一切恩怨都是过往云烟。

参与创作的作品《四个大人》更颠覆性地演绎了“好官”的形象,四位惩办贪官的通俗意义上的好官在面对皇权压制下,既有贪生怕死的本性,也有因势利导的折中,整场节目“笑果”显著。

500

当然,最让人动容的还是十人部落在《乐园停业那一天》中,通过刘旸的“记忆恢复”对每组成员往期作品的回顾。

明面上的故事是一群童话世界里的人物被邪恶女巫追杀,乐园不得不停业。暗线则是《喜人奇妙夜》即将收官,十人部落在写完自己的故事后与“乐园”(喜人奇妙夜)告别。

至于蒋龙扮演的“喜宝”和张弛扮演的“笑花”,除了代表“喜剧之神”降临外,也代表喜剧本身的跨平台延续。他们在落幕时对台下喊出的“老头儿,你得办啊!”也是一种对《喜人奇妙夜》未来的期许——

生活需要喜剧,喜剧人也需要破圈传递喜剧应有的内涵与温度。

500

03

情绪价值共存,年轻人之间的默契互通

除了以十人部落为代表的各路“喜人”团队在一二季的表现外,给人印象最深的莫过于幕后的竞合。

这种竞合是良性的,脱离了传统商业化操作的有序竞争。团队和个人之间可以发出组队邀请,也可以和昔日的“战友”打对家。在这种竞争环境中才能产生一系列优质的作品。

当然也可以这么理解:

在大家还没有实现“破圈”的时候,关于“喜剧”,“喜人”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喜人奇妙夜》也是一样。

500

继《脱口秀大会》《一年一度喜剧大赛》之后,热门喜剧综艺需要新内容产出,而喜(短)剧又是极为考验编剧和表演能力的表现形式,互联网时代网民们造梗的速度更超过了创作者们的生产速度,所以喜剧越来越不好做,传统喜剧的形式和内核也必须进行自我更迭甚至自我淘汰。

除了十人部落外,其他“喜人”团队也在用符合当下的互联网语境表达自己的创作态度,如《越狱的夏天》中忽然出现的“好汉歌刘欢”让人捧腹,《八十一难》中唐僧师徒的轮回重逢,无不契合了现在观众的审美。

500

人们纵观“喜人”们的作品,都在感叹他们应该上春晚。但无论是期待《喜人奇妙夜》第三季,还是十人部落在毕业作品中的缅怀,都是年轻的喜剧人和更年轻的观众之间产生的微妙的情感共鸣:

喜剧人需要破圈,喜剧也需要破圈。

编剧、导演和演员的真实水平要被人们看见。

这才是十人部落和《喜人奇妙夜》存在的价值。

站务

全部专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