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五接财神,聊聊财富流动与“屁股钢印”
就在昨天傍晚,刷到某报又刊登了这么一条新闻。

联想到这几年某些人又搬出各种各样财富转移、润人走线的案例或是数据,忍不住想说道几句。
很多思想钢印,本质上其实是屁股钢印,而屁股钢印的背后,又是阶级问题。
在一个一穷二白的国家搞社会主义,会面临很多特殊矛盾,根子矛盾,大家都知道: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同落后生产力之间的矛盾,等到生产力发展到一定阶段后,又是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

在这个根本矛盾的基础上,由于资本主义在全球依然占据统治地位,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不可避免会有借鉴甚至脱胎资本主义的因子,也掺和到生产关系之中,特别是解放生产力的特定阶段,强调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于是乎部分人谋求生产资料私有制,甚至已经实现了生产资料私有制,还想要代际传承,就会与社会化大生产之间产生矛盾。
由此造成的“先富带动不了后富”,又是错综复杂的矛盾,其中有非法违规的黑灰色地带,需要打击;但也有合法合规,但不符合社会化大生产发展方向的,需要在更深入的分配改革中去调整上层建筑;而在现实中,对生产关系的改革,又如同机器保养维修,会间歇性影响生产力的发展。这背后则是公平与效率也会存在阶段性矛盾,甚至要不断取舍、来回调整。
很多朋友开玩笑,说政策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其实从公共管理学角度,可能这才是常态,就是在两难选项中左脚右脚来回走,这个社会才能走出去。
所以在我们马克思主义的视野里,对立统一无处不在,矛盾是消灭不完的。改开后划定了四项基本原则的红线,在此前提下可以迂回变通,正视矛盾的存在,分阶段与程度消化矛盾,达到新的、更高层次的对立统一关系。
这就是咱中国式现代化了不起的地方,我们的哲学并非回避矛盾,甚至从根子上承认矛盾始终,我们的方法论也就成了利用矛盾、迭代矛盾。
也正因此,除了上述基本原则以外,中国在意识形态上实则是最为开放的,没有之一。甚至连基本原则都可以在“与时俱进”的旗帜下去迭代、不断赋予新时代的新内容。
这其实也是我们党的DNA,刚成立时候就一直最低目标与最高目标并列,最高目标是最终愿景,以资号召,最低目标则要提出蓝图,逐步实现,充注说服力。这一步一步向前走的过程中,就充满了对立统一关系,并且借力打力。
而上述这些,这还只是基于国内情况展开的分析,混入国际视野,还会产生更多的矛盾。西方资本主义列强,在相当长一段历史时期,经济发展上比我们更先进,精神文明也有可取之处叙事上也就更容易倒果为因。它们的私有制度更贴合趋利取向,不仅既得利益者可以此构建财富传承的理论叙事,连我们平头老百姓听到“产权恒久”、“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一样也会心向往之。至于灰色地带中人,更会将润作为资财保底的路径。
在这样层层叠加之下,有海外留学与工作经历,已经不是单纯的经历,甚至成为了一种身份认证,被贴上先进、开放的标签,有些地方无差别地认为留学生好,给予的政策更为优惠,丝毫不顾有些留学生其实是在逃避国内的中考高考,表象是政策惯性导致的滞后,但背后未尝不是特定人员和群体之间,对于物质资产分配的默契。
这就为什么说名曰思想钢印,实则是屁股钢印。
能够直面问题,定期处理屁股钢印,也是应对特定历史阶段矛盾的手段。
今年是长者诞辰一百周年,他老人家说过,要让一切有利于生产力发展的要素充分涌流,这些要素里必然包括了人,也包括了人员和阶层的流动。

而这种流动安排,短期内恰恰是很可能刺激润的。原来存在灰色地段的、希望对生产资料占有能代际传承的、乃至一些单纯希望财富能稳定传承的,都会选择“润”。
说到底,润就是社会化大生产与图谋生产资料私有之间的矛盾,延伸到一个发展中国家,特别是明确要生产资料公有制的社会主义国家,所出现的必然现象。
所以对“走线”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恰恰是流动的一种形式。清末民初大润、1948大润、改开初期大润、世纪之交大润……一百年至少润了四五次,国家究竟是前进了,还是后退了?
对于携带不义之财的润,要严肃打击。而合法合规的润,则是来去自由,只是不能在身子的选择已经做出后,还想给自己保留润前的权利,这对打破“屁股钢印”,促进现代化建设,非常重要。
年初五了,老底子习俗到这天要接财神的,就此写段关于“财”的随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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