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试点“博士+硕士”双学位 | 科技周览

整理 | 周舒义、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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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起草“AI伴侣”新规，遇用户自杀倾向将转人工接管教育部：支持博士生同时跨学科攻读硕士学位首次直接测量流浪行星候选体的质量中国聚变实验找到突破密度极限的方法中年减肥可能引发大脑炎症动物实验表明，牙齿脱落可能导致变笨怀疑“自我怀疑”，反而能让你更加自信SpaceX宣布史上最大卫星降轨行动，将降低约4400颗卫星轨道高度

中国起草“AI伴侣”新规，遇用户自杀倾向将转人工接管

中国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近日起草《人工智能拟人化互动服务管理暂行办法（征求意见稿）》，并自12月27日起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该草案首次针对模拟人类人格、思维及沟通风格的AI拟人化互动服务（如“AI伴侣”“聊天机器人”）划定监管红线，重点聚焦于防止技术对人的心理健康、数据安全造成侵害。

草案规定，服务提供者应当具备用户状态识别能力，建立应急响应机制，要求未成年人、老年人用户在注册环节填写监护人、紧急联系人信息。一旦发现用户明确提出实施自杀、自残等极端情境，将由人工接管对话，并及时采取措施联络用户监护人或紧急联系人。

针对AI可能带来的心理健康风险，草案提出了严格的“防沉迷”与“防操控”要求，规定不得利用算法操纵、信息误导、设置情感陷阱等方式，诱导用户作出不合理决策，或者通过语言暴力、情感操控等方式损害用户人格尊严与心理健康。服务提供者应当显著提示用户正在与人工智能而非自然人进行交互。若用户连续使用拟人化互动服务超过2小时，系统应当以弹窗等方式动态提醒用户暂停使用服务。

征求意见稿特别强调了对未成年人的保护措施，服务提供者应当具备识别未成年人身份的能力，建立“未成年人模式”，在保护用户个人隐私前提下识别为疑似未成年人的，切换至未成年人模式。向未成年人提供情感陪伴服务时，应当取得监护人的明确同意；提供监护人控制功能，监护人可以实时接收安全风险提醒，查阅未成年人使用服务的概要信息，设置屏蔽特定角色、限制使用时长、防止充值消费等。

耶鲁大学法学院蔡中曾中国中心高级研究员杰里米·道姆撰文指出，该草案是一次初衷良好、也很直接的监管回应，但一些关键机制的措辞有待明确，甚至可能产生新的风险。

例如，草案要求在用户明确表达自杀、自残意图时，聊天由人工接管。这种危机干预虽然出于善意，但会打破用户对于对话私密性的预期。因此，人工操作员的突然介入可能会激化而非缓解危机，用户甚至将其视为一种“背叛”。此外，风险识别本身缺乏更细化的程序指引，可能会引发用户对隐私的强烈担忧。草案禁止言语暴力、情感操纵和误导性信息，“这些听起来都是应该避免的坏事，但缺乏明确定义，服务提供商很难理解和执行。”

教育部：支持博士生同时跨学科攻读硕士学位

国务院学位委员会近日印发《“博士+硕士”双学位项目试点设置管理办法》。由试点高校自主设置，组织多学科交叉融合，支持项目学生在攻读博士学位期间同时攻读另一个学科专业的硕士学位。

教育部学位管理与研究生教育司负责人介绍，“博士+硕士”双学位项目试点设置工作坚持“少而精”。项目的培养对象应是少数有能力在完成博士学业同时可以攻读相关硕士学位的博士研究生，主要面向在校博士研究生开展二次遴选。项目学生须以不同的学位论文或实践成果申请博士、硕士学位，并分别达到两个学位的要求。项目学生在获得博士学位同时或之后，方可获得硕士学位。

试点高校应在项目实施第3年组织中期评估，在第5年组织期末评估，并将评估结果在指定的信息平台公开。评估合格的项目可继续开展下一期备案，不合格的则自动终止。

据中国教育发展战略学会学术委员陈志文对《中国新闻周刊》分析，“虽然大学都知道学科交叉与融合是未来的趋势，但现有的学术体制仍以单一学科为中心，条块分明，具有很强大的惯性，目前不少的交叉仍停留在学者自发的作为，常面临阻力。因此，‘博士+硕士’双学位试点的施行，相当于在制度层面又往前推了一把。”

也有专家担心，该项目会异化为另一种“内卷”的路径。一位不愿具名的高等教育专家提到此前的类似项目“国优计划”，她说，项目的初衷很好，但在实践中可能被就业焦虑带偏，部分学生存在骑墙和摇摆心态。可能出现学生两头都学不深，甚至学校为保毕业而放宽标准的情况：“从我个人的经验与观察来看，这种双学位项目，最后为了让学生毕业，高校也经常放宽标准，这对其他学生是不太公平的。”

同济大学教育评估研究中心主任樊秀娣强调，中国教育长期有“学历本位”的惯性，但随着高等教育从精英化走向大众化，近两年学历贬值加剧，甚至不少研究生毕业后“向下求学”，反向去读职校。因此教育部门也应反思，是否还有必要以多授予一个学位的方式，推动跨学科培养。她进一步解释，学科的交叉应是自然而然发生的，未来，每一个学科可能都是交叉学科。（人民日报，中国新闻周刊）

首次直接测量流浪行星候选体的质量

由北京大学东苏勃教授领衔的团队，利用天地同步观测的“视差”，首次成功实现了对流浪行星候选体的直接质量测量。结果表明，该天体的质量与土星相当，从而确证了流浪行星候选体的行星身份。相关论文1月1日发表在Science上。

与我们熟悉的地球不同，流浪行星并不围绕恒星转动，而是独自漂泊于星际空间。理论上，它们的“流浪生涯”可能始于两种主要途径：其一，它们可能最初诞生于某颗恒星周围的行星系统，后因行星间剧烈的引力相互作用而被“抛射”出去——其机制与航天器借行星“引力弹弓”获得加速的原理类似，质量较小的行星在这一过程中往往更易被“驱逐”；其二，它们或许从未拥有过“家园”，是由质量不足以形成恒星的星际气体云团直接坍缩而成——此类天体的理论质量下限通常为木星级别。

探测这类隐匿天体的方法，源于爱因斯坦1936年提出的微引力透镜效应：当一个天体恰好从遥远的背景恒星前方掠过时，其引力会如透镜一样偏折并会聚星光，从而使背景恒星在短时间内增亮。近十年来，天文学家们通过地面巡天望远镜的观测，已借助微引力透镜效应捕捉到约十例流浪行星候选体。然而，星光偏折角度受天体质量与距离两个因素的共同影响，二者 “耦合”在一起，致使天体的核心性质——质量——始终无法被独立且准确地测定。

当一颗流浪行星从背景恒星前方掠过时，其引力会如透镜般弯曲星光，使恒星短暂增亮。（动画制作：吴泽炫；素材来源：喻京川，Serge Brunier）

新研究中的这颗流浪行星候选体，发现于2024年5月3日，其可能是流浪行星，也可能处在非常宽的轨道上。当时，两个地面微引力透镜巡天项目都捕捉到了信号，其增亮过程持续了约两天。在得知地面发现后，研究人员立即意识到一个难得的机遇：欧洲空间局（ESA）的盖亚天文卫星（Gaia）当时也正好在扫描同一天区。幸运的是，盖亚因为当时特殊的轨道方位，得以覆盖该事件亮度达到峰值附近长达16个小时的关键阶段，完成了多达6次的测量。这样的机遇在盖亚超过十年的服役期内仅此一次。

借此机会，团队成功测量到了“微引力透镜视差”。该效应类似于我们用双眼感知深度：当我们分别用左眼和右眼观察同一物体时，会因视角差异而看到轻微的方位偏移，大脑正是借此“视差”效应来判断远近。

“我们运用的正是同样的原理，得以提取出该流浪行星候选体的距离信息，结合光线偏折的角度，进而将它的质量和距离分别确定下来。”东苏勃说。此次天地联测，就好比用两只相距很远的眼睛同时观看一个场景。“人眼依靠几厘米的瞳孔间距产生立体视觉，而盖亚与地面望远镜构成的‘双眼’基线则长达150万公里”。具体而言，视差效应导致从盖亚视角观测到微引力透镜事件的亮度达到峰值的时间，较地面视角晚了约两个小时。

通过分析地面和盖亚的观测数据，团队最终确定，引发此次微引力透镜事件的天体，其质量约为木星质量的五分之一，即与土星相近。这一结果首次确凿无疑地证实，该流浪行星候选体是一颗行星，排除了其属于质量更大的褐矮星（即介于行星和恒星之间的天体）或恒星的可能性。

此前，天文学家基于对流浪行星候选体的统计分析及行星系统的引力演化模型，推测银河系中可能存在着多达数千亿乃至上万亿颗流浪行星。这项研究为上述推测提供了更为直接的观测证据。东苏勃表示：“我们的发现进一步表明，银河系可能遍布着流浪行星，它们很可能是被原生行星系统‘抛射’出来而形成的。”（北京大学）

相关论文：https://doi.org/10.1126/science.adv9266

中国聚变实验找到突破密度极限的方法

日前，位于安徽合肥科学岛的中国“人造太阳”——全超导托卡马克核聚变实验装置EAST，在最新一轮物理实验中实现了高于传统经验上限的高密度稳定运行，基于边界等离子体与壁相互作用自组织理论，证实了托卡马克密度自由区的存在。相关成果2026年1月1日在《科学进展》发表。

EAST高密度实验示意图。

对于未来聚变堆，聚变功率近似正比于燃料密度的平方，因此高密度运行是提高聚变能经济性的必然选择。长期以来，托卡马克运行密度通常受经验标度约束，其中广泛使用的一种表征是Greenwald密度极限。一旦等离子体密度试图超越这个极限，装置内的等离子体通常会变得极不稳定，发生“破裂”，导致高温等离子体瞬间逃逸并撞击装置内壁，不仅中断反应，还可能损坏昂贵的设备。国际聚变界完善了跨装置的经验定标，并在芯部弹丸注入等特定条件下获得了超密度极限运行，逐步明确触发密度极限的物理过程发生于边界区域，但对其中的物理机制并不十分清楚。

在本项工作中，研究团队发展了边界等离子体与壁相互作用自组织（PWSO）理论模型，指出了边界辐射在密度极限触发中的关键作用，解析出了辐射不稳定性边界；揭示了密度极限的触发机理，预测了密度极限之外的密度自由区。实验上依托EAST全金属壁运行环境，利用电子回旋共振加热和预充气协同启动等方法降低边界杂质溅射，主动延迟了密度极限和等离子体破裂的发生。实验上通过控制靶板的物理条件，降低了靶板钨杂质主导的物理溅射，控制等离子体突破了密度极限，引导等离子体进入新的密度自由区；实验结果与PWSO理论预测高度吻合，首次证实了托卡马克密度自由区的存在。这一创新性工作为密度极限的理解提供了重要线索，并为托卡马克高密度运行提供了重要的物理依据。（央视新闻）

相关论文：https://www.science.org/doi/10.1126/sciadv.adz3040

中年减肥可能加剧大脑炎症

人们通常被鼓励减肥以降低超重风险。然而一项新研究表明，对于中年个体而言，虽然减肥能恢复代谢健康，但它会在中年小鼠的脑部引发意外的炎症反应。长期脑部炎症与认知能力下降及神经退行性疾病（如阿尔茨海默病）有关。

新研究中，科学家们对比了年轻成年小鼠和中年小鼠在饮食诱导肥胖及随后减肥过程中的反应。结果显示，两个年龄组的小鼠在减肥期间都成功恢复了正常的血糖调节功能，这表明减肥对代谢的益处在不同年龄段都是存在的。

然而，研究人员在中年小鼠身上观察到了一个令人担忧的现象：减肥加剧了下丘脑的炎症。这种神经炎症不仅在信号通路层面上被观察到，研究人员还通过显微成像观察到了小胶质细胞的炎症相关变化。炎症状态持续了数周才逐渐消退。

研究作者Alon Zemer指出：“我们的发现表明，中年减肥并不是年轻时减肥模式的简单照搬。” 他强调，虽然为了恢复代谢健康，减肥对于肥胖患者仍然至关重要，但我们需要了解减肥对中年大脑的影响，并确保在减肥过程中大脑健康不会受到损害。

目前这种加剧的神经炎症的具体后果尚不完全清楚，甚至可能是产生代谢益处所必需的过程，有一定益处。研究人员强调，需要进一步的研究来揭示这种暂时性神经炎症反应背后的机制。未来可能设计出新的策略，既能保持减肥带来的益处，又能保护中年脑部健康。

相关论文：http://dx.doi.org/10.1007/s11357-025-01933-x

动物实验表明，牙齿脱落可能导致变笨

牙齿缺失不仅会使进食更加困难，还可能影响思维能力。一项新研究表明，即使营养状况完全正常，失去臼齿的老年小鼠也会出现明显的认知能力下降。这一发现强调了口腔健康与大脑健康之间的深层联系，表明保留咀嚼能力可能是保护老年人认知功能的关键策略。相关论文近期发表在Archives of Oral Biology。

“牙齿脱落在老年人群中很常见，但其对神经系统的直接影响仍不清楚，”广岛大学生物医学与健康科学研究生院博士后研究员、研究作者畠山理惠说。“我们的研究旨在检验牙齿脱落本身（独立于低蛋白饮食等营养缺乏因素）是否会导致雄性小鼠认知能力下降。”

为了探究咀嚼能力和营养如何共同影响大脑，研究团队使用了易衰老的雄性小鼠，并将它们随机分为四组：正常蛋白饮食且不拔牙组、低蛋白饮食且不拔牙组、拔除臼齿后正常蛋白饮食组以及拔除臼齿后低蛋白饮食组。六个月后，研究人员对小鼠进行了行为学测试，并对其脑组织进行了详细分析，检测炎症标志物、神经元损失以及细胞凋亡相关基因表达。

结果发现，失去臼齿的小鼠即使接受与对照组相同的饮食，也表现出明显的记忆力下降。“这表明，导致认知恶化的原因是咀嚼刺激减少，而非膳食蛋白质摄入量，”畠山说。“令人惊讶的是，发生在口腔的这种外周事件竟然能如此深刻地影响中枢神经系统。”

脑组织分析支持了这些行为学发现。结果显示，牙齿脱落本身显著增加了海马中Bax/Bcl-2 mRNA比率（代表细胞凋亡与存活对比的指标），表明大脑转向了促凋亡的活动。牙齿缺失导致海马CA1区和齿状回（记忆形成和存储的关键区域）出现炎症和神经元受损。相比之下，低蛋白饮食的影响仅限于“模式完成”相关的CA3区域。

研究团队计划进一步阐明将咀嚼与大脑功能联系起来的神经机制，包括海马体活动、神经递质水平和神经发生的潜在变化。畠山表示：“我们的最终目标是在人类身上证明，通过义齿修复治疗来维持或恢复咀嚼功能，可以帮助预防或延缓老年人的认知能力下降。”

相关论文：http://dx.doi.org/10.1016/j.archoralbio.2025.106421

怀疑“自我怀疑”，反而能让你更加自信

在追求目标的道路上，遇到障碍并产生自我怀疑是常有的事。通常人们认为这种怀疑会削弱动力，让人裹足不前。但一项新研究提出了一个反直觉的解决方案：当你怀疑自己时，一个解决办法可能是以毒攻毒，“怀疑你的怀疑”。这项近期发表在Self and Identity上的研究发现，当那些担忧能否实现目标的人被诱导产生“元认知怀疑”（meta-cognitive doubt）时，他们反而会对实现目标变得更加坚定。

研究作者、俄亥俄州立大学利马分校的心理学教授帕Patrick Carroll主要关注人们在追求“身份目标”（即关于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的长期目标，例如想成为一名医生）时出现的心理状态。

一个人可能会怀疑自己能否实现目标。但如果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疑虑本身是否合理，又会发生什么呢？Carroll教授进行了两项实验。

在第一项涉及267名在线参与者的研究中，参与者首先评估了对自己最重要目标的怀疑程度（行动危机量表）。该量表包含诸如“我怀疑我是否应该继续努力实现我的目标，还是应该放弃它”之类的条目，参与者需在从“非常不同意”到“非常同意”的等级上作答。随后，他们被分配进行一项看似无关的记忆书写任务：一半人被要求写下他们对自己思考充满信心的经历，另一半则被要求写下他们对自己思考产生怀疑的经历。

完成写作练习后再度评分，结果发现，虽然书写任务与目标没有直接联系，但能成功影响人们对目标的信心。那些对自己的人生目标感到怀疑，又写下自信思考经历的参与者，对自己的目标变得更加犹豫——研究者认为，关于自信的写作增长了他们对实现目标的怀疑。

另一方面，那些对自己的目标感到怀疑，然后写下怀疑思考的人，反而对目标变得更加坚定。研究者认为，写下怀疑促使人们反思自己对实现目标的疑虑，从而质疑自己的消极想法。

Carroll说：“虽然直觉上认为怀疑加怀疑等于更多的疑虑。但这项研究发现结果恰恰相反：怀疑加怀疑反而减少了怀疑。”

第二项研究涉及130名大学生，重复了上述发现。但这次使用一种利用“非惯用手”的方法来诱导怀疑——当人们用非惯用手写字时，字迹歪歪扭扭。这种“颤抖的笔迹”会被大脑作为一个物理线索，暗示“我的想法可能也是不稳定或无效的”。

为了不让参与者察觉实验的真实目的，研究人员告诉参与者，他们正在参与一项“书写时保持手部位置能力”的研究。自信组被要求使用惯用手填写量表，而怀疑组被要求使用非惯用手填写量表。结果再次证实了之前的发现。

Carroll教授指出，这项发现具有潜在的实际应用价值，但这通常需要外部介入，因为个人很难主动诱导对自己怀疑的怀疑。最有效的场景是当事人并未意识到这种怀疑诱导与他们的目标有关。治疗师、教师、朋友或父母可以利用这一点，帮助他人质疑他们的消极想法。

相关论文：http://dx.doi.org/10.1080/15298868.2025.2597804

SpaceX宣布史上最大卫星降轨行动，将降低约4400颗卫星轨道高度

美国SpaceX公司旗下卫星互联网项目“星链”工程副总裁迈克尔·尼科尔斯1月1日称，计划在2026年降低约4400颗卫星的轨道高度，以助维护空间安全。2025年12月“星链”一颗卫星因故障在太空产生碎片，引发广泛关注。

尼科尔斯当日在社交媒体平台X发表声明说，计划在2026年将所有运行高度约550公里的卫星降至约480公里，降轨卫星数量约4400颗。他表示，随着太阳活动向极小期转变，近地轨道大气密度下降，失效卫星依靠大气阻力自然脱轨的时间会显著延长。比如位于550公里高度的卫星若失控，可能需要4年以上才能自然再入大气层，而在480公里高度仅需数月，因此降低运行高度能让卫星在发生故障时更快脱轨。

“星链”目前在轨运行的卫星数量超过9000颗。尼科尔斯称，降低轨道也让“星链”卫星系统远离日益拥挤的500至600公里轨道带，减少因缺乏协调和潜在碎片等带来的风险。

业界有观点认为，“星链”大量卫星在太空带来安全挑战。据媒体报道，2025年12月，一颗“星链”卫星出现故障，轨道高度迅速下降4000米并产生碎片，说明有可能发生了爆炸。此类事故严重威胁其他航天器安全。

尼科尔斯说，目前还有两颗“完全失效”的“星链”卫星留在轨道上。正与美国监管机构以及其他航天器运营方等进行协调，以避免在此次计划的卫星轨道下降过程中出现空间交通冲突。（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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