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苏联解体前给美国留下的杀手锏》(2.0版)
第一版还是2018年写的,一晃就7年了!谢谢大家还记得,还留言鼓励。
2.0版,希望喜欢
1986年3月,一架专机离开莫斯科飞往纽约,偌大的机舱里只有两名乘客--尤里.多勃雷宁和他的夫人伊莲娜。
告别
多勃雷宁为专机待遇感到不安,然而这意味着他已经成为苏共中央委员会书记之一。
这是他最后一次以苏联驻美国大使身份前往美国。
靠在椅背上,多勃雷宁脑海中闪过了他的青葱岁月,在宿舍里苦练英语、用木制牛排学习如何优雅地使用刀叉、斯大林接见战后培养的青年外交官们、赫鲁晓夫的单独谈话……
“你在笑什么?”伊莲娜问道。
“我从外交学院毕业前,从未吃过真正的牛排,却每天都在吃牛排。”
“那时国家很穷。”
“一切都过去了……”他在回忆中进入了梦想。
自1962年3月15日抵达华盛顿,至今已整整过去了24年,他被称为传奇大使,是两个超级大国之间最重要的沟通者。
他上任不久就遇到了古巴导弹危机、然后是肯尼迪遇刺、越南战争、中美建交、阿富汗战争、星球大战……
腊斯克、基辛格、布热津斯基、舒尔茨这些人既是他的对手,亦是他的朋友。
服务员端来了两杯杜松子酒,伊莲娜推醒了他。
“谢谢”,多勃雷宁接过着酒杯,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戈尔巴乔夫将他调回莫斯科,绝不是为因为看重他。
否则,他应当接替葛罗米柯成为外交部长。而不是那位对外交一窍不通的格鲁吉亚人-谢瓦尔德纳泽。
戈尔巴乔夫总是喜欢别出心裁,还要大家接受他的“新思维”。
1985年以来,他就一直在观察戈尔巴乔夫,他看到了苏联的不祥之兆……
4月7日,多勃雷宁驱车前往白宫辞行。
南草坪阳光明媚,春意融融,国务卿舒尔茨、国家安全顾问波因德克斯特、总统幕僚里甘、马特洛克等政要全部穿着礼服,陪同总统会见多勃雷宁。
两小时的谈话结束后,里根起身送多勃雷宁走出椭圆形办公室,穿过花园,有说有笑,一直送他到了专车边上。
连英国大使辞行时,也没有如此高规格的礼遇。但多勃雷宁知道,不是他跟里根交情有多深,而是因为苏联太强大。
回到大使官邸后,伊莲娜给他拿来了雪片般送别宴会邀请函,参议院的、众议院的、国务院的、各国外交使团的、媒体的、商界的、军界的……
还有联合国的,这才是他想要的邀请函。
作为一名坚定的布尔什维克,他深知个人无力挽救国家的命运,戈尔巴乔夫正带着这艘大船走向沉没。
不过,多勃雷宁决心唤醒一颗“冷子”,在将来给予美国致命一击。
深海
4月15日,多勃雷宁以参加联合国告别宴会为由,甩开了FBI布置在华盛顿的暗探们,来到纽约。
这颗“冷子”,除了克格勃主席之外,他是唯一的联系人,这世上也只有他们二人知道“冷子”的存在,他们管“冷子”叫唐尼。
到纽约前,多勃雷宁让人先在《纽约邮报》发了一则《寻物启事》
“本人昨晚12点左右,因醉酒在纽瓦克港码头第4号仓库附近丢失黑色公文包一只,4月15日前有急用。拾及归还者,重酬1000美金。”
这是他向唐尼发出的见面讯号:纽瓦克港码头,第4号仓库,4月15日深夜12点。
星空下的纽瓦克港,海浪有节奏地冲击着岸堤,多勃雷宁避开昏黄的灯光,站在石柱阴影之中。
戴着礼帽,竖起衣领,像个剪影般一动不动,静静地等待着。
接近12点,一名四十岁左右的高个子男人身影,突然从另一根石柱的阴影里闪出,向他快速移动。
对于第一次见面,多勃雷宁略感紧张。
高个男子一边走着,嘴里一边哼着:“花篮里花儿香,听我来唱一唱,唱一呀唱,来到了南泥湾……”
多勃雷宁接唱:“但愿从今后,你我永不忘,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两双大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异口同声轻轻喊道:同志!
多勃雷宁感觉手骨都快被握碎了。
“唐尼同志,我很快就回莫斯科了。”多勃雷宁说道。
“那我怎么办?”高个子男人急问道。
“等待命令。”
“我不用做点什么吗?”
“你知道佐尔格吗?”多勃雷宁反问道。
高个男人点点头,“那当然,没有人比我更懂红色特工了。”
“他是德国人,很擅长等待,你也是德国裔。”
“请组织考验我吧。”高个男人握紧了拳头。
多勃雷宁拍了拍他的肩膀,“唐尼同志,打入敌人心脏的时机未到。”
唐尼悲伤地望向星空,“我怕我到时已经老了。”
“革命人永远是年轻。”
“好,我服从安排。”
“唐尼,组织上要将你打造成纽约房地产大亨。”
“可是,我又要破产了,老爸那点资产不够我……”
“经费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多勃雷宁递给了他一张巨额支票。
“我一定会完成任务。”唐尼迅速将支票塞入口袋。
“在纽约,你要比任何一个资本家更贪婪、更荒淫、更好色,因为FBI是不会怀疑一个流氓的。”
“这个我没问题。”
“记住,你要与共和党高层接近,并进入白宫。”
唐尼看了看四周,“然后,偷点情报?”
“能不能有点志向?你要成为白宫的主人。”多勃雷宁厉声说道。
“这怎么可能?”
“发动群众,依靠群众,与群众站在一起。”
“就是说,吸收最多选票?”
“是的。明年会安排你来莫斯科旅游一次。”
“那你呢?”
“我不重要,但克里姆林宫肯定还会需要你,到时你的资料将被解封。”
“要多久?十年,二十年?“唐尼有些着急。
“一定要保重身体,哪怕到了古稀之年,也要把担子挑起来。”多勃雷宁伸出了手。
“您也保重。”唐尼紧紧握住他的手,多勃雷宁眼睛湿润了,因为骨头又碎了。
唐尼有点感动,掏出一把美元,“这是我的党费”,说着又迅速抽回几张大钞。
多勃雷宁愣了一下,“对了,还有一件事,十年之后,将会有人和你一起战斗,你们要假扮夫妻”。
“女的,假扮夫妻?”唐尼的声音有些激动。
“南斯拉夫情报单位正在负责此事,她大概有40岁,体格健壮,有丰富的斗争经验,代号:小梅。”
“40岁?到时50岁?首长,这……你知道,没有人比我更忠于婚姻了。”
“不是让你离婚,只是假扮,作为一名布尔什维克,难道你会挑剔你的工作搭档的外貌、年纪、身材?”
“好吧,我接受任务”,唐尼捏了捏口袋里的支票。
搭档
1996年的夏夜,唐尼收到一个神秘信息:小梅已到纽约,见面地点在中央公园艾美酒店小餐厅。
唐尼坐在沙发上,心神不宁地看着每一位走过的50岁左右妇女。
“但愿从今后,你我永不忘,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他的身后传来了轻轻的歌声。
唐尼回头望去,唱歌的是一位天使般容颜,魔鬼般身材的女郎,他怔住了,甚至忘了接唱暗号。
“你,你是小梅?”
她没有反应。
“对对对,花篮里花儿香,听我来唱一唱……”
“我就是小梅,晚上好,唐尼同志!”她坐在了唐尼的对面,面无表情。
“你真的是小梅?”
“唐尼同志,是这样的,真正的小梅同志,几年前在巴黎被敌人逮捕了。我来自斯洛文尼亚小组,继续她的任务。”
“哦,多么不幸的小梅同志。”唐尼用力地挤眼泪。
“我们有在营救小梅。”
“救出来了吗?”唐尼紧张地问道。
“她在敌人的监狱里牺牲了。”
“感谢上帝……”他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你说什么?”“我是说,愿上帝保佑她的灵魂。”
“我的任务是配合你的工作,有必要的话,还要假扮你的妻子。”
“很有必要,很有必要。现在就开始?”
“首长说,你对你的妻子非常忠贞,我担心会给你带来困扰。”
“我跟她感情已经破裂了。”
“破裂了?什么时候?”
“就刚才,哦不,去年。”唐尼拿起可乐猛喝。
“那我们回房间再谈吧。”
见小梅起身,唐尼赶紧跟了上去,想搂她的腰。
“我觉得你这样给人印象不好。”小梅锁上房门。
“这是多勃雷宁同志的嘱咐,我必须像个流氓。”
“你真不容易。我将负责你的经费,有一个阿拉伯财团在跟我联系。”
“那太好了,能帮我还清贷款?”
“是的,而且还有经费让你从事电视娱乐事业。”
“战斗开始了。”
小梅点了点头,“你将是我的上级。”
“那晚上我就住这里了。”
“啊??”
“以后就是假夫妻,现在不能被人看出破绽。”
“可是,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回家。”
“我睡地板,你睡床上,你信不过我?”
“那,那好吧。”
深夜,唐尼在地板上辗转反侧,抓耳挠腮。
“小梅,小梅”,他喊醒了小梅。
“有事吗?”她迷迷糊糊回答。
“你觉得列宁写的《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这篇文章怎么样?”
“我还没看过。”
“那《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第三章你怎么理解呢?”唐尼绞尽脑汁想出了书名。
“我也没看过,你的知识好渊博。”
“你得加强理论学习了,我来给你讲讲。”唐尼在黑暗中说。
“那你能不能先从床上下去!”小梅用膝盖将他顶了下去。
唐尼只好躺回到地板上……然后每天都来找小梅谈理想,谈事业。
2005年,唐尼与小梅举行了婚礼,假夫妻成了真夫妻。
5年后,唐尼一个人悄悄来到纽瓦克港,海风吹起了他的一头乱发。多勃雷宁在莫斯科走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向大海里抛下一束鲜花。
11年后,一曲忠诚的赞歌在白宫奏响。
以上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