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洋上将杂谈(二)

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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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以出身计,则出身各类军官学校者44人,其中,天津武备学堂15人:段祺瑞、冯国璋、段芝贵、王士珍、曹锟、李纯、王占元、陈光远、卢永祥、张怀芝、王怀庆(存疑)、田中玉、陆洪涛、蔡成勋、赵玉珂;

日本陆军士官学校11人:张绍曾、阎锡山、陆锦、蒋雁行、刘存厚、孙传芳、周荫人、王汝勤、吴光新、卢香亭、刘宗纪;

北洋速成武备学堂3人:齐燮元、王承斌、郑俊彦;

武卫右军随营学堂1人:靳云鹏;

北洋水师学堂1人:黎元洪;

马尾船政学堂3人:刘冠雄、萨镇冰、李鼎新;

德国军官学校1人:荫昌;

陆军测绘学堂2人:吴佩孚、曹瑛;

日本振武学校1人:聂宪藩;

湖北将弁学堂1人:萧耀南;

江南水师学堂1人:杜锡珪;

四川陆军速成学堂1人:刘湘;

贵州陆军小学堂1人:袁祖铭;

天津水雷学校1人:蔡廷干;

北洋炮队速成学堂1人:陈调元。

出身行伍者8人:姜桂题、张勋、赵倜、冯玉祥、江朝宗、张广建、张福来、吴俊升。

出身绿林者4人:陆荣廷、张作霖、张宗昌、张作相。

文人出身者7人,其中,日本泓文学院1人:黄兴;

北洋法政学堂1人:刘镇华;

监生1人:张锡銮;

进士3人:杨增新、马联甲、张其煌;

秀才1人:倪嗣冲。

世袭土司1人:龙济光。

世袭王公1人:那彦图。

由此可见,此时的军官队伍中受过正规军事教育的占了相当多数的比例,特别是出身天津武备学堂和留学日本士官学校者,所占比例较大,分别有15人和11人。5名海军上将全系科班出身又全部是英法美等海军学院的留学生,学历可谓高矣。总计曾留学国外军事院校者达21人之多。

若按授予上将时所任军职和曾任最高军职计,则有:

副总统兼参谋总长1人,黎元洪;

原南京临时政府参谋总长兼陆军总长1人,黄兴;

陆军总长4人,段祺瑞、靳云鹏、张绍曾、吴光新;

大总统府高等顾问1人,荫昌;

大元帅统率办事处办事员1人,王士珍;

海军总长2人,刘冠雄、李鼎新;

参谋总长1人,张怀芝;

参谋次长1人,蒋雁行;

海军总司令1人,杜锡珪;

原海军副总司令1人,蔡廷干;

前清海军提督1人,萨镇冰;

航空署督办1人,赵玉珂;

蒙古王公1人,那彦图;

陆军检阅使1人,冯玉祥;

巡阅使或相当于巡阅使6人,张锡銮、张作霖、倪嗣冲、王占元、吴佩孚、王怀庆;

各种总司令7人,张宗昌、王汝勤、郑俊彦、卢香亭、陈调元、吴俊升、张作相;

联军总参谋长1人,刘宗纪;

联军秘书长1人,张其锽;

军统(军长)4人,姜桂题、冯国璋、段芝贵、张勋;

步军统领1人,聂宪藩;

原步军统领1人,江朝宗;

省督(含将军、督军、督理、督办、都统)18人,龙济光、陆荣廷、曹锟、李纯、陈光远、赵倜、卢永祥、齐燮元、田中玉、杨增新、阎锡山、陆洪涛、蔡成勋、刘镇华、萧耀南、周荫人、张福来、马联甲;

边防督办4人,刘存厚、刘湘、孙传芳、袁祖铭;

原督军1人,张广建;

军务帮办1人,王承斌;

师长2人,陆锦(前参谋次长)、曹锳。

北洋时期起自1912年,终至1928年,但由于北洋政权的执政者走马灯一样变换,各个时期对军衔特别是对上将一衔的执行标准并不完全相同。以省督授上将者为例,在袁世凯时代,四年中,仅龙济光、陆荣廷二人得此殊荣。从袁死到直皖战争暴发时这第二个四年间,省督授上将控制的仍然很紧,只有直督曹锟、苏督李纯二人获得。但从直皖战争后到第二次直奉战争爆发这第三个四年,其上将一衔的授予标准明显降低,省督获授上将者达14人,次长、帮办、师长等较低职务得授上将也出现在这四年中。这四年中总计授上将37人,也是各个时期授上将最多的四年。

依当时的军衔制度,上将一衔,应授予比师更高的上级指挥官,那么对照一下这65人授上将时的职务和曾经担任的最高军职,多数是没问题的,但有那么几个就很值得说道说道了。

首先说以师长而授上将的2人,就明显与法不合。他们能够得授上将,大概与二人的背景有关。陆锦得授上将,或许与前任参谋次长有关,或许是直曹此时想借重陆有关,或者与陆曾主持模范团有关,或许……和那个刘喜奎事件有关?个中内幕,不得而知。至于那位只精于嫖赌的曹七爷曹锳,他能授上将,就全赖其当大总统的傻子三哥了。

当然,陆曹二人,在师长以外,是不是还虚挂有其他的高级军职,就不得而知了,至少目前尚未找到有关这方面的说法。

上将中,有几人于授衔时,已经不再担任军职,即已卸职的原南京临时政府参谋总长兼陆军总长黄兴、吴淞商船学校校长萨镇冰、税务处督办蔡廷干、原步军统领江朝宗和原甘肃督军张广建。

黄兴是南方代表人物,考虑到南北关系和黄在南京临时政府时的职务,授予上将,于情于理都说的过去。

萨、江、张三人,都是沙场老将,此时离开军界时间不长,授予上将,于国际惯例上,也是说的通的。

蔡廷干的情况与前四人不一样,蔡虽是海军出身,甲午海战中又立有战功,并曾一度出任海军副总司令,但授衔时,却早已离开军旅多年,而主要从事外交与税务工作,他在这个时候得授上将,实在有点勉强了。

那彦图这个好理解,特殊情况。

最不好理解的,是那吴佩孚十四省联军的秘书长张其鍠。该张即非卒伍出身,也不是封疆大吏,也未见有任何军功,也未曾领军独挡一面,只是一介儒生,参与吴之幕府捉刀而已,却少将中将一路走来,后又得授上将,搞不懂这之中有什么猫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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