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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的世界:关怀社畜从二次元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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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气球上的喵

编辑/若风

排版/乌竹

“所以,明天不一定能被选中开EVA,但一定需要上班。”

提及动画和漫画作品,拯救世界的初高中生和随意飞翔的超能英雄似乎占据着显眼的位置,以至于“平凡的高中生”变成了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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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木楠雄:说的正是在下

当然也可能是吉良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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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是吉良吉影,今年33岁

当高喊着热血、友情、胜利的人走入格子间,也想看一看自己的故事,于是不免有“老二次元”在网上问出:有不是高中生当主角的番剧吗?

基于动画和漫画,对社畜生活有所体会的笔者打算先从“动物形象”的“社畜”开始(毕竟离这个词的字面意思最近),然后对社畜的反面“企业战士”一探究竟,来一窥男性眼光下的职场世界女性视角下的职场生活又是如何?与男性相比又有哪些不同?

在现实挑战扎堆的职场世界打转一圈后,不妨来欣赏一下社畜们的狂想小曲,与现实越远越好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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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开始,不妨先来一探“社畜”这一耳熟能详,常挂嘴上的词的起源和定义。

“社畜”起源于“上班族之国”日本,是九十年代初的流行语,这个词由“公司和牲畜”两个词结合而成,指一切围绕着公司转,离开公司全然没有自己生活的人。据说最早出现在作家安土敏的小说中,他曾在企业中摸爬滚打多年,所以最开始使用这个词并没有讽刺的含义,反而带有同情的感觉。但当这个词传播开来,逐渐变成了嘲讽上班族的用语。

而到后来,干脆被国内的上班族用来自嘲,形容被迫把人生“卖给”了公司,工作劳碌,但又不敢轻易辞职,只能“乖乖”继续工作的员工。

反正不想做人了,随便变成什么都好:以非人类形象示人的社畜们

过于辛苦的工作使人异化,但在二次元世界中,打工人并非像电影中常见的那样成为“机器”,而是成为了外表萌萌的“动物”——在某种程度上是另一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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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登时代》中的卓别林变成了一颗“螺丝钉”

社畜不以人类,而是以动物的形象示人,但在“超现实外表”之下,这些动物主角的所作所为都非常“现实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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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的动物们并没有在大草原上自由驰骋,而是去公司到点上班

《非洲动物上班族》中,有甩锅摸鱼的巨嘴鸟,勤恳踏实的蜥蜴,喜欢向下属展示优越感的乌龟社长,还有和你我一样担心“秃头”(掉毛)的暖男狮子,加上其他动物,非洲公司的职场生态和非洲大陆的生态一样具有多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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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场小烈》:小熊猫小烈经常在工作中压抑自我扮演老好人,但在实在忍无可忍之时,她会以高唱“死亡金属”的方式整理心情,堪称现代反差萌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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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心企业工作的我变成了猫之后》:疯狂加班后的社畜竟然变成了可爱猫咪!还获得了公司上下的喜爱与照顾!但是等等,这不是变成猫了还要在公司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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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非人类的动物们,社畜们还有更多选择。比如《书店的骸骨店员本田君》,身为骷髅,理货接待两不误, 一边吐槽一边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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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咔作响的骨头非常真实。

《鬼灯的冷彻》中鬼灯大人作为管理层的一员(唯一),处理堆积如山的工作是他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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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细胞》中忙碌的细胞们时刻提醒“社畜”注意身体,社畜体内住着社畜,由内而外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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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发现,以“非人类形象”出现的社畜们仍然在吐槽工作中的那点事,甚至比人类形象产生了更好的效果。

除了动画漫画天马行空的自由之外,“陌生化”效果也在起作用。

陌生化作为文学批评术语,最早由俄国形式主义批评家什克洛夫斯基提出,指推翻固有的范式,“使对象变陌生”,化熟悉为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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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大部分人的固有印象而言,小动物无忧无虑自由自在,鬼神更是超凡脱俗的存在,而人类终日奔波苦,一日不得闲。但在上面提到的作品中,平时我们在职场上习以为常,见怪不怪的行为由动物做出时,工作上的那些事儿立刻变得格外醒目(不协调),日常立刻变得不那么日常,转而引发了沉默和思考。

另外,将反差极大的两种特性集于一身,也制造出了更为强烈的戏剧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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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鬼灯的冷彻》中外表威严的阎王大人也会想着“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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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算变成猫,工作还得做”

当然,萌萌的或是搞笑的外表也会让欣赏作品的社畜们更为放松减压。而在“真·社畜”作品中,动物身上的某些固有习性与角色性格互为照应,“由外及内”地强化了角色的特性,使社畜形象更为鲜明。

比如在《非洲动物上班族》中,沉稳敦厚的狮子适合好领导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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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身为“大猫”的可爱之处也展示了他“治愈”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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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踏实的蜥蜴利用了“冷血动物”的印象,而轻浮招摇的大嘴鸟拥有醒目的嘴和显眼的羽毛,暗示了他“高调”的个性。

而“上班如上坟”的社畜们的对立面似乎是干劲十足,工作就是一切的“企业战士”们,他们的故事自然不会缺席。

职场如战场:坐在办公室中也想变成007的男人们

在泡沫经济崩溃后的漫画《企业战士山崎》中,“过劳死”的工薪族被复活后成为了一名机器人,并作为“企业战士”日夜兼程地投入到商业的战场中。“企业战士”在经济崩溃后逐渐沦为了带有讽刺意味的词语,而这次我们来谈谈真正的“企业战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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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岛耕作系列》中,男主岛耕作从初入企业的社员一路步步升级,退休后也继续当顾问。从七十年代一直到二十一世纪,从日本经济高速增长期到经济泡沫时代,从国内到海外,他所供职的“初芝电器”极有可能以作者弘兼宪史曾工作过的著名企业“松下电器”为原型,职场纷繁复杂的关系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展现,受到上班族们的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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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转生成岛耕作这件事:史莱姆+岛耕作联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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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上班族也要“改元”

而更令男性上班族们“艳羡”的是岛耕作好得惊人的“女人缘”,几乎能和每一位遇到的女性“发生点什么”,工作谈情两不误,宛如日本职场007般的存在。“岛耕作”系列在大会社残酷的职场描写之外,构建了一座“幻想乐园”,长期的连载也伴随着一代上班族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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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超级上班族就是另一长寿系列《上班族金太郎》中的金太郎,与早稻田毕业,风度翩翩的“精英”岛耕作不同,金太郎原是“暴走族”(注:即广义上的“飞车党”,一般指日本街头打扮和个性都很张扬,喜爱机车的年轻人,有时也涉及犯罪行为),超级热血的他“改邪归正”后成为上班族,仍然努力奋斗。

作为“草根逆袭”的典范,他一路打怪升级,屡获升迁,俨然爽文男主,但和岛耕作相似的是,美女都会对他们暗送秋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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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除了按部就班一路顺利升职的“大男主”之外,年轻时也曾为公司冲锋陷阵的中老年打工人形象与企业战士亦形成了互文。

如耳熟能详的作品《赌博默示录》的外传《中间管理录利根川》,与老谋深算,霸气外露的正传形象相比,做了主角的利根川多少有点夹在上司与下属之间“两头受气”,下了牌桌的他也会被团建,开会,项目策划乃至面试新人弄得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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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已经步入中年的“前辈”相比,年轻一代的打工人即使认识到了自己“螺丝钉”的命运,也不愿轻易低头,成为“厉害前辈”的样子。漫画《从宫本到你》中的宫本,面对种种社会潜规则也不愿彻底放弃自己的原则,这是他仅剩的一点“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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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即使是这些失意的角色,也会拥有反抗或爆发的出口,他们仍然渴望展示自己存在的价值与力量。

在相对“强势”的职场男性角色之外,更多更为“柔软”的男性职场形象也在涌现,他们通常都有着上班之外的小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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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系列漫画《钓鱼迷日记》

热爱钓鱼的上班族为了钓鱼什么都可以不要,不料遇到的同好正好是社长(社畜O.S:居然有这种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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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大叔喜欢可爱小玩意》中喜欢可爱玩偶并尊重同事爱好的课长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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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编舟记》中深耕冷门辞书编撰,性格内向的光也。

传统“阳刚”气质被逐渐“消解”的同时,职业男性们的形象和性格也变得更为多元化,更具包容性。

属于自己的办公桌:视职业为实现个人价值途径的女人们

与男性担当主角的职场作品相比,尤其与以岛耕作和金太郎这样“社会现象级”的男性向系列相比,大部分女性主角比起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似乎更倾向于“实现自我价值”,更重视工作过程带来的乐趣。

她们的舞台也相对较少设在传统大会社中,而是更为丰富多彩,尝试着各种不同的职业,做动画的《白箱》,做漫画的《重版出来》,做电台的《听我的电波吧》,做警察的《女子警察的逆袭》,虽然行业各异,风格不同,但主人公们无不体现着女性职场作品的上述特色。

《白箱》用可爱的画风展示关于“做动画的艰辛”,五位女性动画人和同伴努力做出优秀的动画,用工作的日常积累起支撑起梦想的“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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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现实气质浓厚的《白箱》相比,《重版出来》的气质更为清新治愈。主角黑泽心是一名“甚至热血得有些过头”的新人编辑,作为编辑部乃至漫画界的一抹亮色,她执着于梦想的姿态想必也温暖了不少社畜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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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元气热血的黑泽心,《听我的电波吧》中的美奈玲符合大众对所谓“大龄未婚女青年”的刻板想象,丧且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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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痛骂前任而一战成名,从此与电台结缘,成为广播节目主持人,全新的职业也揭开了全新生活的序幕,鼓励着她继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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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1月番剧《女子警察的逆袭》则聚焦于较少被关注的派出所警察中更少被关注的女警身上,新人川合麻衣搭档资深警察藤圣子开始了一边执行任务一边吐槽的“派出所的故事”,她们与男性警察一样半夜巡逻,直面各种“案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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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槽中的“阴暗”藤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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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励后辈中的“治愈”藤警官

川合也从开始的一心“求稳混日子”,逐渐认识到了警察工作的意义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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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职场题材在描绘事业女性的同时,往往展现出更多私人化层面的探讨,常常聚焦业绩之外的情绪与生活。

与“岛耕作”系列和“金太郎”系列一样长寿的连载漫画《OL进化论》在职场关系之外拥有更多的日常,角色们与朋友家人的互动成为了重要内容,工作之外的私人生活同样重要。这部从1989年连载至今(休刊中)的漫画反映出了日本女性在工作、休闲、时尚等方面的流行变迁,没有绝对主角的存在,也让它有着展示更多人生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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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的连载中也出现了和新冠疫情相关的情节:囤卫生纸

比繁重的工作和业绩压力更使职场女性“怀疑人生”的大概是性别歧视。

《女子警察的逆袭》中,有男警察对女警察能力和存在价值的质疑,有对女警“需要保护”的刻板印象,但都逃不过被吐槽和击破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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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场小烈》里的烈子刚刚上班就被男上司叫来“倒茶!”,这也是她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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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子大唱死亡金属痛骂上司

虽然面对重重困难,但不难发现,以“女性群像”形式呈现的职场作品不仅用群像这一形式呈现多元的女性生存面貌,也为展示“女性互助”主题提供了天然的空间。

性格背景各异的女性动画人们为了梦想互相鼓励(《白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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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不仅关怀后辈川合,也对工作中接触到的其他女性温柔以待(《女子警察的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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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体会到了这位女士连家人都无法体会的心情

烈子虽然每天都很辛苦,但两位女性上司对她的支持为她送来了温暖(《职场小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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鹭美向董事长直接反映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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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女性”的出现不仅使更多女性“看见”自己的生活,也为女性向漫画,或是说长期以言情为主的女性向漫画增添了别样的色彩。

在九十年代的漫画《恶女》中,女主角田中麻理玲因为对一位优秀的男性一见钟情而开启了奋斗之门,而在这个过程中,以“单恋”为名的拼搏已经不再重要,她受到了女性前辈的指导,让一直对女性充满歧视的男性前辈改变了看法,获得了成长。

而她的“白马王子”只露过几次面,爱情戏码已经完全转变为了职场戏。虽然还有暗恋女主角的后辈和女主角暗恋的男士这样典型的“三角恋爱关系”存在,但却在不知不觉中为工作过程“让开了路”,麻理玲也成了职业作品而非恋爱作品的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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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钟情的对象戏份超少

别册:社畜妄想时间

因为现实职场的“无聊”和“恐怖”,加上看热血题材后被注入的热血一般会在三天内“凉透”继而“干涸殆尽”,所以不少作品刻意与真实职场保持一定的距离,虽然这些作品在严格意义上并不能算作职场题材,但也从侧面反映出了打工人们在一定程度上想要在沉重现实压力下“喘口气”的愿望。

最为常见的打工人安慰剂可能就是(羞耻,甚至“越界”)的恋爱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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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这个男人是我命中最大的错误》:霸道总裁竟然跪地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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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新婚甜心是同事》:关于相亲闪婚对象是同事,但“地下情”仍然甜到爆的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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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男腐女恋爱真难》:帅哥游戏宅遇到靓丽腐女,同事宅友之间理想的恋爱发展路径(这反讽的标题!)

而这些作品所反映出的也并非只有“爱情”,主角们往往也有自己的小爱好和小原则,就“宅腐恋”的男女主而言,共同的阿宅属性才是“恋”的基础和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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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些微小的习惯和爱好使得他们(和我们)在工作带来的社畜身份之外,保有了属于自己的,也更为牢固的身份。

最后,连真嗣也在《新·福音战士剧场版:终》的结尾变成了等电车的上班族,所以,明天不一定能被选中开EVA,但一定需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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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一起上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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