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以为你认识的世界是真实的客观世界时,世界要放声大笑了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会发笑。这是一句古老的犹太人谚语。之所以为中国人熟知,源于捷克作家米兰▪昆德拉的小说《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

这句话的含义异常多元而又丰富,其中之一的意思是:人类自以为是的奉为可靠甚至是真理的思想、结论或观念、看法,等等,其实有时是非常幼稚可笑的。

为什么会出现人类愈思索,真理离他越远这种常有的现象?因为人类摆脱不了认知的局限。

人类通过两种方式认知这个世界:一是经验+直觉,经验之后突然领悟了一个道理,然后再到新的经验中去验证这个道理,这是早期人类认识世界的基本路径。二是试验方法与逻辑推理,以实验的与逻辑推理的方法来研究事物,于是产生了物理、化学等自然科学,以形式逻辑方法研究世界的数量关系,于是产生了数学。

不管是经验+直觉的认知方式,还是试验方法与逻辑推理认知方式,其实都有认知局限。

说了人类认知世界的方式,再来说说作为人类的个体认知世界的方式。

个体的人认知世界的途径无非也就两种:一种是经验+直觉,也即通过人自身的耳鼻眼舌身五官感觉器官获得对外在客观世界的认知,通过在实践中不断的矫正,以期获得相对稳定的对外在世界的认识。另一种就是间接途径,即通过学习现有知识从而获得我们对外在世界的认知。

不用说,作为个体人的认知世界方式的局限性同样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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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们现有知识的学习又来自哪里呢?

来自书本、媒体、学校,还有专家们的讲授,等等,不一而足。

也就是说,原来我们奉为“圭臬”的不少知识,其实来自二传手们的不知辛劳而又孜孜不倦的传授,而且,这种“”二手货“”知识占据我们个体认知世界来源的绝大部分。

因此,人们就有充分的的理由怀疑这些二手知识的可靠性,特别是在人文社科领域。

而人们又是如何接受类似于上述这些人文社科知识的呢?

直白地说,现今的人们都是通过话语、概念、词语,以及电影、电视画面接受的,而且甚至是毫不怀疑的全盘加以接受。

比如说关于自由、民主、人权;比如说关于正义、法治与宪政。

不在于上述词汇该不该存在与好与不好,而在于上述词汇、概念具有的“核爆炸性”,以及这些元典性词语的解释权。

要说最具“核爆炸性”词语的要数中国老子《道德经》里的“道”一词,其含义既抽象又丰富,但中国从来没有强行用一种标准化的解释向世界推广,过去的中国也没有能力向世界推广老子的“道”。

而西方不一样。西方携工业文明的坚船利炮而来的,是被誉为“普世价值”的文化,一种被西方文明自我求证的系列话语、概念、词语的组合。

经过几百年西方单方面的叙事、灌输与辐射,西方文化已经被打上了不容置疑的坚硬标签,若有人质疑,要么会被人嘲笑,要么会被人不理不睬,从而任其自生自灭。

至于这些话语、概念与词语包装下的“想象的客观现实”与真正的实际上的客观世界是不是真正符合,没有人关心与在意。

在西方眼里,只有三权分立式的两党轮流选举执政才是标准的宪政民主形式,而中国这样一党执政,民主党派参政议政的协商式民主就是“极权”;只有“小政府,大社会”这样的国家管理方式才是真正的民主国家,而中国这样实行民主集中制管理的就是“中央集权国家”;在西方眼里,只要符合程序正义,哪怕实质上不正义也是正义,而中国这种历来主张实质正义大于形式正义的国家,就算是真正的正义也是不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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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们所认识的外部世界,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于经过别人已经建构好的世界。

原来,我们所认知的外部世界,是已经被西方定义好的世界。

客观上说,这个已经建构好的世界,部分是与客观世界相一致的,但其中的好多部分,有意无意被享有话语权的人夹带了部分“私货”,然后呈现在人们面前。

对于夹带了部分私货的世界的正确认知是很艰难的。要么当你认识到它的真实面目从而揭露它的时候,你会发现因你没有话语权根本就没有机会说;要么因为你是少数派,即使你说了也是白说,根本就不会有多少人相信;要么争论会陷入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无法验证真伪的尴尬局面。

当今中国流行的“洗脑”一词,形象地说明了西方文化对西方以外各国文化的入侵程度:就是你被洗脑而不自知,换用一句话就是“人被卖了还要向别人磕头叫好!”

2020年1月23日中国武汉突然爆发的新冠肺炎病毒疫情,让我们见识了长期浸润于西方话语中而难以自拔的部分中国公知的表现。

明明是城市医疗资源遭到严重挤兑,感染者得不到及时治疗才导致最初的各种乱象与惨烈,公知们却硬要说成是医生的冷漠无情与官员的推诿懒政;明明是缺乏对未知病毒的清晰认知才导致防控措施的延后,公知们却硬要说成是政府有意隐瞒疫情;明明是抗疫中各类人群不良人性中的鲜明表征,公知们却硬要说成是中国体制的原罪。

公知们用自己所熟知的西方知识体系,长期自觉不自觉地用西方眼光看待中国的制度与道路,左看右看不符合西方教科书,于是用放大镜对中国现实进行审视,越看越觉得中国问题越大;用显微镜对中国进行审丑,越审越觉得中国越丑。

2020年3月以后紧随的一场新冠肺炎疫情的全球大流行,反过来又让我们见证了对西方文化从神仰到平视的全景式过程。

明明中国的抗疫实践为西方提供了至少30天以上的充足准备时间,西方却把疫情泛滥的责任推给中国,批评中国隐瞒疫情,没有向世界通报疫情真实信息;明明佩戴口罩可以减少和防止疫情传播,西方政府却故意向自己国家的老百姓隐瞒真相,推卸抗疫物资准备不足的责任;明明隔离人群,保持社交距离能够有效防止疫情泛滥,西方政客却胡诌这是“侵犯自由与人权”,对中国武汉的封城措施大加挞伐;明明西方存在严重的种族歧视,对黑人滥杀无辜,却对中国新疆指手画脚,指责中国在新疆实施“强制劳动,强制节育”;明明西方选举制度造成了社会的撕裂与族群的分裂,却被西方说成了是相互监督,相互制衡。

这就是西方赤裸裸的双标,这才是呈现在世界人民面前的真实西方世界。

这个世界与人们长期从教科书、从西方电影、电视以及中国公知眼中获得的对西方世界的认知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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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在一场新冠肺炎病毒大流行面前东西方共时态的不同抗疫表现,我们很难认识到我们原来所认知的西方世界并不是真实的、客观的西方世界。

原来,要获得对真实世界的认知,需要我们冲破由无数话语、概念、价值与观念组成的“语言的牢笼”,才能获得最真实的客观世界的认知!

原来,西方世界除了具有强大的科技霸权、美元霸权与军事霸权外,还有强大的话语霸权,他们掌握着建构世界,影响他人对世界真实认知的话语、概念与观念体系。

中国道路还任重道远。什么时候享有能够影响他人认知世界的话语、概念与观念体系,中国才算是真正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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