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三大矛盾使欧洲成为 黎明前世界的黑暗之光地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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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站在政治经济学的角度，看世界进入全球化、工业化、民主化时代是进入了黎明，那么黎明前的最黑暗地区是哪里呢？

是欧洲。欧洲是世界黎明前三大矛盾的爆发点。

先让我们看看黎明前的世界另外四大洲是什么样子。

非洲、美洲、大洋洲仍然处于氏族部落时代，因为领地广阔，各氏族部落之间极少爆发大的战争，大家都各自过着平静的日子。总而言之一句话，三大洲仍然属于未开发的处女地，虽然原始贫穷落后，但是并不希望亚洲、欧洲的人去开发他们，去打扰他们。

亚洲呢？除了中国、奥斯曼、印度三个大国，发生了大事会影响人类进化和世界变局以外，其它中小国家和部落地区，发生了再大的事也影响不了人类进化和世界变局，何况当时它们不可能发生大事。

中国的郑和七下西洋之后，至少发现了非洲那片未开发的处女地，但是中国的文化习性，决定了中国绝对不会去掠夺和开发别人的处女地。而与未开发处女地上的人公平贸易，因为距离越远成本越高越无利可图，所以郑和之后的中国从明朝到清朝，进入了闭关锁国时期，实际上主动放弃了对世界的影响。

当时统治着整个中东地区以及南欧、东欧部分地区的奥斯曼帝国，1669年从威尼斯人手中夺取了克里特岛，并在1683年两次围困维也纳。若不是波兰王约翰·索别斯基及时救援，这次维也纳就难保。之后，教皇、威尼斯、波兰、奥地利、俄罗斯和法兰西联合，组织了西方世界最后一次，也是持续时间最长的十字军。十字军和土耳其人一打就是16年。奥斯曼帝国把匈牙利和特兰西瓦尼亚让给了奥地利，把德涅斯特河以北的所有地方让给了波兰，把亚得里亚海上的商业港口让给了威尼斯。从此，奥斯曼帝国转攻为守，走向衰落，只是勉强继续充当一堵穆斯林墙，挡住欧洲去亚洲的陆路通道。

印度从孔雀王朝放弃武力统一印度、选择佛教思想上统一印度以后，公元前184年至公元647年，先后被贵霜王朝和笈多王朝统治；公元647年至1565年，被匈奴、突厥等伊斯兰教诸王朝统治；公元1526年至1707年，被成吉思汗的后裔莫卧儿帝国统治，直到最终被英国殖民。总之，印度人，包括已印度化了的上等种姓雅利安人，都逆来顺受，一个朝代又一个朝代甘愿接受外来民族的统治，因此在地域上虽然是一个大国，但实际上四分五裂，早已成了人类进化中的被引领进化者，而非引领进化者。既然如此，印度即使发生了改朝换代之类的大事，也丝毫影响不了人类进化和世界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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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日本被西方的坚船利炮打开国门以前，日本一直处于与世隔绝的封闭状态，对于人类文明的进步吸收的多，付出的少。但是考虑到日本原来只有被困于东亚岛国单一的狼性，西化后将融合欧洲原始森林里的狼性，变成双重狼性，之后将影响人类进化和世界变局，因此觉得这里有必要补充简要介绍一下日本历史。

如果说雅利安人是因为长期困于欧洲原始森林形成了狼性，那么日本人就是长期困于资源匮乏的岛国形成了狼性。在黎明的世界到来以前，日本历史大致可分为三个时期。一是血婚制家族时期，二是氏族部落时期，三是封建制国家时期。三个时期的共同特征，是岛上资源少，难以养活岛民，长期处于饥饿状态的岛民又被困在岛上离不开，相遇时便难免相互攻击和掠夺，久而久之便必然形成狼性。

公元3世纪末，大和国统一了日本各部落，建立了和中国夏商周一样的封建制国家。天皇形式上是全日本的最高统治者，实际上各部落变成的诸侯国都是独立的，天皇仍然只统治着自己原有的大和国。

日本连文字也是在中国的隋、唐时期，结合汉字偏旁创造的。公元645年，日本又仿照中国的君主集权制度进行大化改新，把全国划分成若干国和郡，将全部土地收归国有后分配给农户等。但因为天皇并非实权在握的君主，强大的世袭贵族对大化改新进行了有利于自己的改良，旧贵族在改新的同时获取了重要地位和权力，还保留了通常是免税的大地产。这一时期藤原家族把持了朝政和军权，天皇则过着奢侈的隐居生活，日本实际上进入了大家族轮流把持朝政的幕府时代。

幕府时代的日本又渐渐退回到了封建制，因为强大的地方家族和佛教团体不断用暴力兼并土地，自耕农要么受到威吓而逃亡，要么因税负太重而宁愿将自己连同土地寄托给免税的庄园主。到12世纪末，向国家纳税的耕地面积不足10%，地方政权已由新兴农村贵族接管。于是，一种封建关系在农村贵族及其随从——“侍”之间发展起来。“侍”尊崇武士道精神，就是武士，由主子供养，享有一些特权，必须对主子绝对忠诚。

天皇成了傀儡。1603年，德川家康被天皇任命为幕府将军，他以中国儒家思想治国，更明确地把全国分为四个等级：占人口6%的贵族为第一等级，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农民为第二等级，手工业者和商人分别为第三、第四等级，这与中国的“士农工商”四个等级别无二致，但是实际执行的等级制度比中国森严得多。譬如贵族杀死一个平民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当一个日本贵族走过时，所有的平民都必须下跪，如果表现出了哪怕是最轻微的不敬，也有被杀头的风险。

世界黎明前如此落后封闭的日本，对人类进化和世界变局不会有任何影响，所以从政治经济学的视角，对其历史其实也可以不说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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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探讨一下，为什么三大矛盾让欧洲成了黎明前世界的黑暗之光地区。

先说第一大矛盾：古代欧洲受地理气候因素制约，导致粮食不能自给自足的矛盾。

雅利安人在4.5万年走进欧洲原始大森林以前，欧洲原始大森林内在靠什么维持生态平衡？当然是靠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也就是靠狮虎豹等顶级食肉动物在维持生态平衡。

因为原始森林里可供食草动物生存的草地毕竟有限，如果不是食肉动物控制着食草动物的数量，食草动物过度繁殖，会先吃光所有的草及能吃的树叶，再啃光所有的草根以及能吃的其它植物根茎，最后都被饿死，随之被饿死的不只是狮虎豹等顶级食肉动物，还有众多依赖花草树木生存的小动物。

雅利安人进入欧洲原始森林以后，生态平衡被打破了：雅利安人也与狮虎豹等顶级食肉动物争吃食草动物。当食草动物越来越不够吃时，狮虎豹等顶级食肉动物便会攻击雅利安人。和在亚洲发生的情况一样：雅利安人会尽量躲避成年狮虎豹，但是会千方百计杀死狮虎豹的幼崽，最后导致狮子在亚洲继而在欧洲灭绝，虎豹以下的顶级食肉动物远远躲着人类，才有极少数生存了下来，避免了被灭绝。

雅利安人从此以后既是欧洲原始森林的顶级食肉动物，又被深深困在了欧洲原始森林，因为他们不但必须依赖原始森林里动植物和各种果实果腹，还必须依赖原始森林里的木柴在漫长的冬季烧火取暖。

于是原来由狮虎豹等顶级食肉动物担负着的生态平衡重任，只能改由雅利安人自己担负了。他们当然不会自觉担负，而是政治经济学原理迫使他们担负：为了争夺匮乏的食物，他们拼命相互攻击和掠夺，这当然也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因为只有这个丛林法则才能控制雅利安人过度繁衍，而只有处于食物链顶端的雅利安人不过度繁衍，欧洲原始森林里才能维持新的生态平衡。

这就是雅利安人为什么天生热衷于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因为他们到欧洲安家后，丛林法则几乎与他们与生俱来。正是这个丛林法则，让他们各族群相遇就相互攻击，和平交流极少，导致不但没能形成统一的欧洲语言，连各民族的语言也到民族国家诞生以后才统一形成。证据就是英语、法语、德语、俄语等欧洲各民族国家的语言，到欧洲各民族国家建立后，才统一形成现代欧洲各民族语言。

或许仍然是欧洲原始森林的原因，制约了雅利安人的游牧文明发展。因为只有解决了饲料问题，才能确保家畜在冬季不大批被饿死，而与世隔绝的欧洲原始森林，显然制约了雅利安人发展园艺农业。直到雅利安人一批批走出欧洲原始森林，来到欧亚大草原，游牧业才得到突飞猛进的发展。因为在欧亚大草原可以提前割草晒干后，作为家畜的冬季草料，这样就无需发展园艺农业，也可以解决家畜的冬季饲料问题。

到了世外桃源般的欧洲中世纪，欧洲已由游牧文明进化到了农耕文明，但是地理气候因素，加上当时农业生产落后，导致农耕文明的欧洲，粮食仍然不能自给自足。

北部欧洲即北欧、东欧和俄罗斯地区，因为气候寒冷，一年只能种植一季粮食，而且农作物品种也单一。中部欧洲虽然是温带海洋气候，全年温和多雨，但是光照不足，不能种植高产的水稻，种麦子等旱作物的产量也远比中国低。例如中世纪欧洲小麦单产比约为1：4，中国北方高达1：8。南部欧洲虽然是亚热带或热带气候，但是多是山地，土地贫瘠，种粮也产量低，所以地中海沿岸的意大利、西班牙等地区，只能种植耐旱的橄榄、葡萄等经济作物。

一场被称为黑死病的瘟疫，也深深殃及了欧洲。韦尔斯在他的《世界史纲》中写道：“它1348年到英国。据说牛津大学死了2/3的学生；估计英国整个人口的1/4到一半在这时死亡了。整个欧洲的死亡率也同样高。赫克估计死亡总数共2500万人。”“沃尔特·曼尼爵士出于慈悲为伦敦市民所购置的墓地里，埋葬了5万多具尸体······在诺里季有几千人死亡，同时在布里斯托尔活着的人都来不及去埋葬死人。”“黑死病袭击农村时和它袭击城镇时一样可怕······人手缺少使佃农难于为他们的土地履行应尽的劳役，地主只好放弃一半租金来诱使农民不离弃他们的土地。有一个时期耕种已不可能。一个当时的人说：‘牛羊在田野和玉米地上游荡，竟没有剩下一个能把它们赶走的人’。”“正是由于这些灾难才爆发了14世纪的农民战争。劳动力奇缺，而拥有那么多土地和富有的修道院院长和寺院长老，以及那些贵族、富商们，对于经济规律却太无知了，他们不懂得在这遍地灾殃的时候对劳苦者万万不可施加压力。他们看到他们的财产衰竭，土地荒芜，于是他们制定暴虐的法令强迫人们劳动而不增加工资，又防止他们外流以寻求较好的工作。这很自然地激起了‘一次反对整个社会不平等体系的新起义’······”

是的，古代欧洲粮食单产越低，农民越需要耕种更多的土地以弥补总产的不足，耕地面积大增而人口锐减，必然农业劳力日益不足。同时，欧洲本来就一直在通过对外贸易和对外掠夺，来弥补欧洲粮食的不能自给自足。一场黑死病，让欧洲死了2500万人，这自然让欧洲的农业劳力不足问题严重到了极点，并且这种农业劳力严重不足需要很多年才能恢复。很多年农业劳力不足，加上东方那堵存在了多年的奥斯曼“穆斯林墙”，使欧洲粮食不能自给自足的矛盾更加突出。欧洲不通过对外弱肉强食的扩张，根本化解不了这一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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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第二大矛盾：欧洲军事第一生产力的正生产力与负生产力相互转化的矛盾。

军事第一生产力必须是对外战争而且必须取得胜利，才能形成正生产力，否则就是负生产力。如果军事第一生产力变成了内部战争，那么无论谁胜谁负或者没有分出胜负，对于交战双方的整体而言，都是负生产力。因为战争毕竟是要付出巨大成本和要造成巨大破坏的，分出了胜负，胜利一方虽然可以通过掠夺所得弥补战争成本并且赚得财富，但是失败一方的损失和整个战争的损失，还是要远远大于胜利一方的所得，这种巨大的损失差就是负生产力，实际上由整体承担了。如果没有分出胜负，双方所付出的巨大战争成本，以及造成的巨大战争破坏，实际上都由整体在承担。

雅利安人一批批从欧亚大草原南下掠夺东亚南亚西亚北非的农耕文明，无疑是对外战争，但是胜利者都留在了亚洲和北非，失败者不是被消灭、被同化了，就是被赶回了欧洲，对于欧洲来说既无损失也无收获，因此无所谓军事第一生产力的正生产力还是负生产力。

古希腊人和罗马人回到欧洲后最初的一系列战争，既是统一之战，又是由部落向国家的进化之战，付出再大的战争代价也是必须的，也是值得的。后来对近东和中东地区的一系列战争，胜多败少，无疑是正生产力。再后来打一场胜仗越来越难，付出的战争成本也越来越高，无论小胜，还是打成了平手，都是负生产力，打了败仗当然就是更惨重的负生产力，所以古希腊的被灭，西罗马帝国的崩溃，都是政治经济学原理的必然结果。

之后“黑暗期”欧洲的“私战遍地”和“暗杀遍地”，一者并没有形成大规模的战争，二者促进了欧洲土地私有化和封建土地制度的形成，三者带来了三四百年欧洲世外桃源般的中世纪和平岁月，所以即使那时的欧洲自然而然形成了军事第一生产力，也难说是正生产力还是负生产力。

既然基督教放弃了借封建制和平统一欧洲的机会，那么此后长达近千年的欧洲各民族国家的统一之战，对于欧洲整体而言，就是导致欧洲更加深陷困境、更加不能自给自足的负军事第一生产力了。

所幸这时中国四大发明中的火药已传到欧洲，欧洲借火药制造出了枪炮，各民族国家的国王，用大炮轰开了那些不愿意接受和平统一的封建领主的城堡，从而大大减少了统一难度，也大大减少了各民族国家的统一之战给欧洲造成的整体战争破坏。给欧洲造成最大整体战争破坏的，反而是各民族国家建立后相互之间持久而残酷的战争。

窥一斑而知全豹。下面看看英法两国的战争，就能体会到战火纷飞的欧洲，付出了多么大的负军事第一生产力的代价。

因为是法国的诺曼底公爵威廉建立的英国，法国诸王便一直认定英国诸王是自己的封臣，导致英法两国的百年战争于1337年开打。战争进行了10年，1348年那场可怕的黑死病让战争暂时中止，1356年又接着打，1360年再次暂时中止。

1369年两国再次开战，打到1395年又暂时中止。到1415年，战争的第三阶段又开始了。这次是英国人发现法国国王患了精神病才挑起战争的，结果是法国惨败。1420年，法国屈辱地接受了英国人所提出的全部条约，两年之后法国反悔，第四阶段的战争又开打。到1453年百年战争结束时，法国人基本收复了所有失地。

百年战争一是激发了两国人民的民族感情和爱国热情，二是导致两国在百年战争后继续从欧洲打到全球。因为无论是在欧洲本土发生的战争，还是后来全球殖民发生的战争，只要涉及一方，另一方一定要参战，当然是帮助一方的敌人打一方。

法国波旁王朝的国王路易十四在位72年，他勤于政事，任用能臣，野心是扩大法国的疆域，使法国领土像罗马帝国的高卢人那样广大；战略是西与世仇英国争雄，北让德意志永远分裂，南征服西班牙或与之合并。于是，法国搅合进了德意志的“三十年战争”；向哈布斯堡家族提出了西属尼德兰（比利时）的领土要求，双方兵戎相见；对荷兰开战6年；对斯特拉斯堡和卢森堡开战，并占领这两块德意志的领土；发动了帕拉提纳特之战，西边还与西班牙开战，激烈地打了12年。法国不但播下了与德国世仇的种子，而且债务缠身，增加赋税和连年征战又导致民不聊生。路易十四晚年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临终前嘱咐继任者：“不要效法我对于营造战争的爱好，而要努力工作来减轻我的人民的痛苦。”

1689年到1763年，又接连进行了四次英法战争。前三次的主战场在海外，都是英国获胜。第四次被称之为“七年战争”的战争，是双方决定胜负的关键。这场战争的序幕战，两年前就在美洲拉开了，英国败北。但是英国利用德意志强大的普鲁士与法国的矛盾，通过资助普鲁士，巧妙地把战场由美洲转移到了欧洲本土，并且交战双方由法英两国变成了法国与普鲁士。最终，法国被普鲁士彻底击溃，被迫签订了《巴黎和约》。根据和约，主角普鲁士只是保住了西里西亚省，配角英国却得到了整个印度和北美，而法国人几乎被剥夺了所有的海外殖民地。

法国第一等级的教士大约10万人，第二等级的贵族大约40万人，第三等级除了其他所有人外，农民约2000多万，城里人和资产阶级约400万。前两个等级仅占总人口的2%，却拥有35%的土地，只缴纳少许或不缴纳税赋，因为他们认为缴税有失身份。第三等级却要缴纳大部分税赋。其中，尤其是占总人口80%以上的农民，只拥有30%的土地，但既要向国家缴税，又要向教会缴什一税，向贵族缴封建税，不堪重负。1776年，因为国库空虚，国家面临破产，国王路易十六便恳求贵族和高级教士放弃自己的一些特权，帮国家度过难关。但是遭到拒绝后，路易十六妥协了，不得不收回成命。

国王尽管让步了，一二等级的教士和贵族却依然不依不饶，要召开125年没有开过的三级会议，进一步从法律上明确一二等级的特权。没想到这一次第三等级坚决要求按人投票，而不再按级投票。按级投票是2：1，按人投票是第三等级有621人，比一二等级的代表之和还多。双方谁也不让步，最后以1789年7月14日巴黎人民攻占巴士底狱为标志，诱发了法国大革命，进而引出了战神拿破仑，导致人民政权的法国，几乎与整个欧洲的王权国家进行了长达26年的战争。

韦尔斯的《世界史纲》中对此有十分精彩的形容：“欧洲地图上的轮廓动荡得好像刮风天晒衣绳上的衣衫。拿破仑个人的帝国由于公开的并吞而扩大，包括了荷兰、西德的大部分、意大利的大部分和亚得里亚海东岸的大部分。但是法国的殖民地却一个接着一个地落到英国人手中，在西班牙半岛的英国军队，连同西班牙辅助部队，慢慢地迫使法军向北退却。整个欧洲对拿破仑感到十分厌烦；现在他的敌手不再仅仅是君主和大臣们了，全体人民也与他为敌了。”维克多·雨果也这样评价拿破仑：“上帝都被他搞烦了。”

法国大革命前，德意志和意大利都分裂成碎片，只是地域名词，境内存在着几百至几千个彼此难以捏合的王国、公国、侯国及城邦国家，这正是法国乐见的。但法国大革命却统一了这几百至几千个小国，并废除了这些小国的农奴制、封建制和贵族特权，使德意志的“一哥”普鲁士能强大起来的同时，维也纳会议还能在德意志建立38个邦，这些邦能组成一个松弛的德意志邦联，为以后的真正统一扫除了最大障碍。意大利境内的小国也大部分变成了9个州，现在它们虽然被划给了奥地利，但以后解放和统一的最大障碍，其实也被法国大革命清除了。

法国大革命虽然失败了，但是一者为德意志和意大利的统一建国清除了最大障碍，二者将法国变成了民主国家的同时，也点燃了欧洲人民革命的火种。后来法国虽然出现过短暂的王权复辟，但是民主法国的建国国庆日仍然选择了1789年7月14日，而放弃了公元987年的民族法国建国年。

从公元987年法国打响民族国家统一之战，到1492年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开启了欧洲的海外殖民时代，这中间的505年，欧洲战火不断扩大，负军事第一生产力让本来就不能自给自足的欧洲雪上加霜：多数国家财政空虚，濒临破产；人民赋税沉重，民不聊生；阶级日益对立，贫富差距越拉越大；不熄灭的战火越烧越旺，形成了恶性循环。

进入了殖民化、工业化和民主化时代以后，站在白人至上主义的高度回头看那505年的欧洲历史，当然是一片光明的欧洲。可是如果没有殖民时代、工业时代和民主时代，也就是欧洲没有内病外治——即通过对外的正军事第一生产力，弥补了欧洲内部战争的负军事第一生产力，会有白人至上主义盛行吗？会有光明的欧洲吗？都不会有！只会有永远没有黎明的黑暗欧洲！只会有不知出路在哪里的黑暗欧洲！（未完待续）

作者 张国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