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恒久的制度第一生 产力才是人类进化的终极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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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五大洲四个人种的每一个民族，有直接血缘关系的部落结成联盟，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一票否决制。这当然不是上帝那只看不见的手统一安排的，而是利益那只看不见的手统一安排的，因为只有绝对民主和平等的一票否决，才能严防出现君主集权，才能让每个部落都乐于结成部落联盟。

炎黄子孙各有直接血缘关系的部落，结成联盟当然也是一票否决制。但是由万余部落结成联盟，仍然实行一票否决制，那么这个联盟要么根本建立不起来，要么建立起来也只是一个摆设，根本运行不了。

但是事实告诉炎黄子孙：只有结成万余部落的全民族部落联盟，也就是只有万余部落统一，才能既打败外来强敌，又能防备外来强敌再次入侵，还能共同治理水患等等。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小的统一尚可实行一票否决的民主制，大的统一必须实行君主集权制，而且只能二选一，没有任何调和的余地！

炎黄子孙遵循政治经济学原理，作出了最大利益选择：放弃了一票否决的民主制，选择了君主集权制。

正是这种敢于突破传统制度的正确选择，世界五大洲四个人种的各民族，才唯有中华民族能够建立全民族的部落联盟，后来还能建立相当于欧洲面积的唯一统一大国，能够外抗强敌，内调动所有的部落防汛治水、引水抗旱、发展生产、公平贸易等等。中国全民族的部落联盟，当然是全球最先进的部落联盟制度，也是最先进的生产力。

那么最先进的部落联盟制度，为什么一定要进化到国家呢？

主要是两大原因：一是部落联盟毕竟是松散的统一，不能像国家一样形成最强的凝聚力，因此外不能抗击最强大的敌人，内不能化解最尖锐对立的矛盾。二是农耕文明越发达，越会出现各部落人杂居的集镇或者城市，部落联盟制度根本管理不了集镇和城市，只有国家制度才能管理。

那么进化到国家以后的部落联盟尧舜禹民主禅让制度，为什么一定要变成“一家天下”的世袭制度呢？

在原始共产主义社会，人人都无私利，加之又是选本氏族的人，选举者无私心，被选者人人了解，所以总是能把最优秀的人推选到氏族酋长的位置上。再由氏族酋长推选部落酋长，是优中选优，所以也总能把最最优秀的人推选到部落酋长的位置上。至于部落联盟首领，必须是政绩最突出的部落酋长，才能得到上一届部落联盟首领的推荐，所以部落联盟首领总是由最出类拔萃者担任。

但是人类自身的进化，不是越来越平等，而是越来越不平等，即一方面能力强的人越来越多，另一方面能力强的人与能力差的人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奉行绝对平均主义的原始共产主义社会公有制度，压抑了各种能人创造财富和科技发明的积极性，尽管当选的公仆都是能人，但只要打破不了绝对平均主义的公有制，生产力发展就会继续受制约，人类就会继续一万年又一万年地贫穷落后至极。

人类终于日益意识到，只有私有化才能充分调度能人的积极性，加快生产力发展，因此人类社会出现了私有化萌芽，结果生产力有所发展，长期停滞的原始共产主义社会开始活了起来，绝大多数人由两三天才能吃上一顿饭，变成一两天可以吃上一顿饭了。

人类进化到专偶婚制家庭后，人的私有化让人类进一步意识到：必须把私有化放在首位，因为越私有化，生产力发展越快。

但是越私有化，人类社会越发生了三大变化：一是有了私利，选民选谁再也不能完全出于公心了。二是当选者再也不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公仆了，而首先是为了以权谋私才参选。三是私有化必然让能力强的人纷纷致富，贵族化的大家族因此越来越多，选举也越来越变成了贵族化大家族之间的游戏。

既然选举变成了贵族化大家族之间的游戏，那么何必还要过选举关呢？不如直接实行世袭制来得干脆。

但是世袭制并没有解决是“一家之天下”优越，还是“多家之天下”优越的问题，因此夏朝建立后，才出现了100多年多家争天下的乱世。这让绝大多数贵族化大家族终于认识到：只要是多家争天下，国家就永无宁日，贵族大家族实际上比国家和人民更受伤害，因此他们最终选择了“一家天下”的世袭制度。因为他们的选择于国于民于自己都最有力，所以也最有利于社会进步和生产力发展，因而当之无愧也成了恒久的制度第一生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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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夏商周三代土地公有制和分封制土地私有化不可调和的矛盾，带来的必然是持续了1849年的灭国战争。灭国越多，奴隶越多，因此夏商周三代必然进入奴隶制的阶级社会。这看上去是退步，实际上是进步。因为当时人类进化的主方向是统一和私有化，夏商周三代的封建制，能够让中国在长达1849年里，循序渐进地实现君主集权的全国高度统一，和全部土地私有化，这与人类进化的主方向最合拍，与当时的世界各国比，这种进化途径也是唯一的，是效果最好的，当然就是当时世界上最好的政治制度，也是最先进的制度第一生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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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从秦朝到清朝“一家天下”的君主集权制度，存在如下四大难以克服的制度痼疾：

一是终身制导致有成就的皇帝，年纪越大越容易自满骄纵、怠政懒政、贪图享乐、独断专行等等，给国家和人民带来巨大的灾难，这方面最典型的两个例子是秦始皇和唐玄宗。

二是嫡长子继承制导致皇位继承人别无选择，所以才会出现司马衷那样的白痴继承皇位当上国家领导人，出现隋炀帝和崇祯皇帝那样有明显性格缺陷的人当上国家领导人，出现一个又一个几岁的孩子甚至是襁褓中的婴儿当上国家领导人。只要出现儿童皇帝，就会出现外戚、宦官或权臣专权，而一旦出现专权，就会陷入持久的恶性循环，因为专权者会继续选择儿童或软弱者继承皇位充当傀儡皇帝。清朝虽然废除了嫡长子继承制，无疑是一重大制度进步，但也未能避免出现儿童皇帝，造成慈禧专权48年。当然，历朝历代更普遍的，是才能平庸者继承皇位，他们当上国家领导人后，勉强守成还可以，一旦突发重大变故，他们往往难以应对，给国家和人民带来重大灾难。

三是“富不过三代”定律，让皇族子孙难逃一代不如一代的退化，这种退化必然导致每一个朝代都会由盛转衰。

四是夏朝、元朝、清朝前期，都出现过部落民主制度后遗症留下的“多家争天下”，但要么给国家带来了一百多年的动乱战乱，要么陷入激烈的皇权争夺导致政局紊乱国家衰败，要么国家领导人难产导致国家深陷分裂危机，所以三朝最后都不约而同选择了“一家天下”。

上述四大痼疾，导致中国2133年君主集权制度的帝国历史，即使汉、唐、宋、元、明、清六个最富强的朝代，也都既出现过盛世，又出现过乱世，令人扼腕！

但是，中国2133年“一家天下”的君主集权制度，为什么能让中国在大多数时间内，仍然保持世界同时期最富强的第一大国的地位，因此仍然是世界同时期最好的制度，也是最先进的制度第一生产力呢？

这是因为同时期的世界，只有中国潜藏着力量强大无比的“人民武备”。正是中国人民形成了无形的强大“武备”，中国才会诞生这样的民本思想：“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民为水，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总之人民才是政权的基石。既然如此，当然中国的天下既是皇帝的“一家天下”，更是人民的天下。皇帝一家做得好，人民就拥护；做得不太好，人民尚可以忍耐；做得很不好，人民一定会将其推翻，促成改朝换代。而每一次改朝换代，几乎都能带来新的统一，带来新的“耕者有其田”的均田制，因此不是简单重复的改朝换代，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巨大进步。正是中华帝国这一在全球独一无二的制度第一生产力运行轨迹，才确保了中华帝国的制度第一生产力，仍然在同时期的世界最好、最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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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中国从部落联盟到封建制再到君主制的制度第一生产力最先进，那么中国最先进的制度第一生产力，为什么没能最先引领人类进化到工业文明的民主制度呢？

主要原因有三：

一是中国自始至终是农耕文明的引领国，农耕文明的最大特点是分散定居，处于对外来扩张的游牧文明的被动防守地位，必须在高度集权的中央政府领导下，形成高度的统一，才能有效外抗入侵者，内平分裂者，确保国家统一富强。几千年的进化历史也在反复告戒中国历代精英阶层：只要有一个强大的中央王朝，中国就是团结统一的治世，反之就是乱世。这决定了中国历代精英阶层，总是在不断探索和追求封建专制制度的进步与完善，也就是如何让封建专制制度进一步高度集权，而不是如何自由民主。

二是农耕文明只能民以食为天，以农为本，所以从部落联盟到清朝灭亡，中国“士农工商”的顺序始终没有改变过。虽然早在部落联盟以前，中国科技和以商贸、货币为核心的“财富”已形成了第一生产力，自此之后中国的内部商贸越来越繁荣，科技与货币也越来越进步，对外贸易从汉朝就有了张骞出使西域，到唐宋元明清五个朝代，外贸更是一个朝代比一个朝代繁荣，工业也是进入了用煤、用火药时代和形成了越来越多的产业，离自然而然发展到工业文明其实并不遥远，但是历朝历代为了防止工商业过度繁荣，诱使大批农民弃农从工从商，损害了以农为本，始终没有放弃对工商业的抑制。这种抑制当然阻止了资本的繁荣，而资本受抑制也就必然抑制了中国由农耕文明进化到工业文明。

三是任何一个国家都单独难以实现工业文明，必须需要世界化的资源和市场才能实现工业文明，这就必须推进地球村时代的到来。但是，如果靠中国的王道推进地球村时代到来，恐怕还需要上千年甚至几千年。例如中国的郑和七下西洋，就是王道的公平贸易，因为人力动力的船队航行越远，成本越高，越无利可图，甚至亏损，所以郑和死后，明朝不但不再下西洋，而且为了防止有人再下西洋，连以前郑和下西洋所有的档案、资料和图纸等等也都毁掉了。而后来欧洲列强丛林法则的霸道殖民航海就不同了：最先的航海国家疯狂掠夺殖民地的资源、领土和屠杀原居民，获得了惊天暴利，诱使欧洲列强疯狂争夺殖民地，反而百余年间就促成了地球村时代的到来，也促成了商业革命和工业革命时代的到来。

因此，人类进化的两大主导力量：中国代表农耕文明的保守，其主要职责就是始终保持农耕文明封建制度最先进的第一生产力；欧洲代表游牧文明的扩张，其主要职责就是首开把地球变成地球村的先河，首开工业文明的先河，首开现代民主制度的先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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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灭亡意味着中国封建专制时代的终结，也意味着中国主导和引领世界封建专制农耕文明时代的终结，世界已进入由欧洲主导和引领的工业文明和现代民主时代。

按照政治经济学进化规律，人类进化轨迹其实是一个圆：由最低文明的原始共产主义民主社会，进化到最高文明的世界大同共产主义民主社会，前者的制度是最落后的生产力，后者的制度是可以让人人各取所需的最先进生产力。所以，民主制度既是人类与生俱来的落后制度，又是人类将进化到最高境界的先进制度，最终将成为永久伴随人类的最先进的制度第一生产力。

既然民主制度才是真正永久的制度第一生产力，那么为什么人类告别原始共产主义社会以后，又必须放弃民主制度呢？

原因在本章第一节就说过：只有私有化才能加快生产力发展，但在生产力还很落后的漫长岁月里，创造的财富还少得可怜，根本不可能民主地平均分配财富，财富只可能由极少数人拥有，因此只能放弃以平等为核心的民主制度，建立以不平等为核心的封建专制制度。封建专制制度是落后生产力和落后经济基础的产物，是游牧文明和农耕文明社会的产物。

到了工业文明的民主制度时代，生产力大发展，世界进入了资本主义私有制的最高阶段，一方面创造的财富越来越多，另一方面财富仍然为极少数资本家占有。结果，资本主义政治上拼命宣扬自由平等的民主选举制度如何文明、现代、进步，经济上却贫富差距比封建专制社会还大。这种表面上的政治平等和经济上的更不平等，带来了社会的巨大不公和阶级压迫与剥削，催生了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当人类社会又出现了私有制与公有制并存，出现了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尖锐对立，就足以说明人类此后的进化，就既要继续发展生产力，又要公平分配财富，二者缺一不可。

但是，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虽然通过不断扩大公有制实现了财富公平分配，但是生产力不断下降，财富日益短缺，乃至崩溃了。以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阵营，因此将社会主义判了死刑，推行全盘私有化，结果仅仅35年之后，因为贫富差距过大而陷入困境。

工业文明的民主道路究竟该怎么走呢？人类尚在探索中。这种探索是恒久的制度第一生产力的终极决战。也就是哪个大国的制度，既能让它发展最快，发展质量最好，能成为世界首强国，又发展方向正确，能够实现共同富裕，最终能引领人类进入世界大同的共产主义社会，那么就能证明哪个大国的制度第一生产力最先进，它无疑也将是制度第一生产力决战的优胜方。

至此可以给民主制度作三大定性：一，民主制度与其说首先是政治的，不如说首先是经济的。例如，人类要实现共产主义，不是首先建立完全公有制的政治制度，而是首先实现人人可以各取所需的最先进的制度第一生产力。二，民主制度是一个由最低文明向最高文明进化、由最落后的制度第一生产力向最先进的制度第一生产力进化的漫长过程，因为过程既长又在不断升华，所以它是多样性的，是极其复杂、曲折和深奥的。三，民主制度和其它制度一样，也是有阶段性和时效性的，只能什么阶段、什么时候用与之相适应的什么制度，不得错用。即使最先进的民主制度，如果在错误的阶段或错误的时间错误地用了，那么必然起完全相反的作用。

所以，人类进化的终极对决是恒久的制度第一生产力对决。谁的制度第一生产力长期最先进，并且循序渐进，不缺位，不错用，谁就会成为世界第一大国和强国，主导并引领人类进化到最高文明的世界大同共产主义民主社会。

全世界从古至今唯有中国的制度第一生产力最齐全，保持最先进的时间最长，而且从来都是循序渐进，没有缺位和错用过。中国经历了氏族制度、部落制度、有直接血缘关系的部落联盟制度、全民族部落联盟制度、封建制度、君主集权制度、君主立宪制度、资本主义民主制度、社会主义民主制度、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制度。中国制度第一生产力的发展历程，在全世界绝对是独一无二，古今中外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与之相提并论。

所以，中国将一定是制度第一生产力终极决战的唯一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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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游牧文明、农耕文明阶段，中国都没有争第一，争第一的是北非西亚南亚，但是中国靠制度第一生产力决胜，后来居上，取得了世界第一大国、强国的地位，还取得了引领世界游牧及农耕文明的主导国地位。

在工业文明阶段，中国也没有争第一，但为欧洲开拓工业文明时代作出了巨大贡献。这种贡献后文将专节论述。

不过话说回来，与其说是中国对欧洲开拓工业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不如说是中国提前500年对欧洲开拓工业文明进行投资，因为中国虽然没有争工业文明第一，但是靠制度第一生产力决胜，主导和引领世界工业文明的首强国，又将是中国。（未完待续）

作者 张国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