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立4个月融资4轮,擎天租凭什么让资本排着队“发钱”?

摘要:卖的不是租赁,而是“机器劳动力”时代的后市场

来源:朝阳资本论

作者:楠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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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2026年,当具备产业影响力的特斯拉Optimus的量产路线图愈发清晰,人形机器人行业正站在量产爆发的临界点。

但产品量产不等于商业兑现,技术突破更不等于需求成熟。

在行业集体押注“0到1”阶段的狂热中,擎天租以4个月4轮融资、覆盖4000台机器人的速度,试图用租赁模式填平量产与商业化的鸿沟。

4月29日,擎天租宣布完成数亿元Pre-A轮融资,正大集团旗下正大机器人、长信股份等产业方,美格智能、蓝思科技等多家上市公司集体入局。

而此时距离它完成亿元级天使轮与天使+轮融资,只过去了近40来天。

融资节奏近乎疯狂的同时,擎天租CEO李一言还喊出“年底冲刺百亿估值”。

这背后,其实是智元系对人形机器人商业化路径的一种深度预判:

当硬件泛化能力仍有限、家庭场景远未成熟时,租赁既是一种过渡方案,又是对机器劳动力时代到来的另一种前景布局。

谁在为擎天租“买单”?

要理解擎天租,必须先理解它的控股方,智元机器人。

众所周知,这是一家由前华为高管邓泰华发起、“天才少年”彭志辉联合创立的具身智能独角兽,手握全球首个具身智能机器人标准化供应链,年柔性产能超10万台。2025年B+轮融资完成后,其估值已达150亿元。

来到2025年底,智元机器人与飞阔科技联合发起擎天租,智元控股55%,智元合伙人姜青松出任董事长。

这个复杂的股权结构背后,藏匿着一个清晰的战略意图:擎天租不是智元的销售渠道,而是智元为自身,也是为整个行业打造的“应用基础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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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擎天租公众号

飞阔科技创始人、90后连续创业者李一言出任CEO,他在大学期间便投身本地生活领域的“百团大战”;直到2024年创办了飞阔科技,定位具身智能技术与场景解决方案提供商,投资方包括智元机器人、科大讯飞、慕华科创等。

在观察到机器人租赁市场的分散和低效后,他联手智元成立了擎天租。

这是一场“做本体的人”与“懂场景的人”的联姻。

但擎天租真正的底牌,在管理团队里。

今年2月,阿里“中供铁军”首任校长李立恒出任联席总裁,前饿了么副总裁陈艳霞出任COO,首席战略官王明峰同样曾是阿里核心人员。

这套团队组合意味着什么?

“中供铁军”曾以高强度销售和军事化管理著称,滴滴创始人程维、美团前COO干嘉伟均出身于此;饿了么的百万骑手调度体系,本质上是全国范围内最复杂的大规模即时配送网络之一。

擎天租不是在搭建一个租赁平台,而是在用互联网时代最成熟的组织方法论和运营体系,去拆解具身智能时代最大的难题:碎片化场景的规模化交付。

当前的机器人泛化能力有限,最好的状态也许就是用租赁的方式、最低的成本覆盖更多的人群,让更多人接触到机器人。

而机器人租赁要成为一个长期行业,必须有平台型基础设施。

基于这些洞察,擎天租定位为基于整个机器人行业生态的互联网平台,不直接持有机器人资产,而是通过RaaS模式连接厂商与B端、C端用户。

顺着这套逻辑推导,资本市场押注的,也不单是擎天租今天赚了多少钱,更是它能在即将到来的机器人时代里,占据哪个生态位。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三轮融资,投资方都以产业资源为主:

高瓴、复星在最早铺路;大洋电机、慕华科创在中期补上供应链;正大集团、蓝思科技、美格智能在Pre-A轮则直指全球化与底层能力,即便是带有娱乐色彩的乐华娱乐、明嘉资本也具备很强的场景落地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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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言也曾直言,与资方的合作更偏重生态战略、业务协同和资源对接。

清晰的商业规划、高规格的管理团队、强大的融资能力,这一切让擎天租对于未来充满了信心,并表示在今年年底,公司将成为估值百亿的独角兽。

看似高调,但背后埋伏着一个关键事实:在行业标准尚未形成之前,第一个定义规则的人,拥有定价权。

光这点,就值得资方进行早期投资。

跨越1到10的鸿沟,租赁是过渡也是一种必然

其次,还要回答一个根本问题:人形机器人现在到底处于什么阶段?

答案非常明确:1到10的鸿沟阶段。

先看“1”。

过去一年,工业及物流场景的机器人商业化如火如荼,不论是极智嘉“量利双增”,在2025年抢先实现经调整净利润转正的里程碑,还是优必选手握大量的亿级订单,都证实了这点。

但真正的“人形”机器人完全是另一回事。

特斯拉Optimus Gen3预计于2026年年中亮相,最早于7月下旬至8月在加州弗里蒙特工厂启动生产,愿景是年产能规划达100万台。

但马斯克也不得不承认,Optimus涉及1万多个全新零部件,从电机、传感器到精密传动结构,几乎全是从零搭建的供应链,整体进度仍被最慢的零件卡死。

国际上有名的咨询公司罗兰贝格指出了更结构性的瓶颈:人形机器人的硬件已趋于成熟,但软件能力、数据体系与供应链生态整体仍落后约三到五年。

一如英伟达创始人黄仁勋所比喻的,具身智能就像“刚毕业的大学生”,硬件躯壳虽已完备,却极度缺乏在真实物理世界中的实战经验。

说直白点,机器人需要一个有商业循环能力的真实“训练场”来积累数据、验证泛化能力。

租赁市场,便是那个相对理想的训练场。

这也是擎天租的真实价值所在。

它不是把机器人当作产品去卖,而是当作服务去运营。每一次租赁,都是一次真实场景的数据采集,都为机器人的迭代提供了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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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官方数据,截至4月中旬,擎天租平台接入且可调度的机器人已超过4000台,服务网络覆盖超过百城,拥有400多家城市合伙人。

平台已完成累计投保机器人超千台,并完成首批具身智能机器人保险理赔,商学院合伙人培训体系也已同步启动。

更重要的是,常态化经营型场景订单占比已提升至62%,节点活动型场景降至38%,涉及娱乐表演、商业营销、教育文旅、轻工业等多元场景。

这彻底扭转了早期依赖展会、年会等“节点活动”的伪高频局面。机器人正在从“吸睛道具”向“生产力工具”实质性迁移。

与此同时,擎天租还已经宣布通过SHAREBOT全球化网络,将国内验证过的商业模式向外复制。

据悉,在北美和欧洲市场,机器人日租金高达国内的6倍。这种巨大的定价剪刀差不仅为平台提供了更健康的盈利模型,也让中国供应链在出海进程中抢占了应用端的先机。

从产业链角度看,租赁模式填平了技术完全成熟与商业落地之间的鸿沟。

厂家不需要等待完美的机器人诞生,就可以先用当前的产品去服务市场、积累数据、迭代算法;用户不必等到机器人便宜到可以购买,就可以提前享受机器人带来的效率红利。

这就是为什么高通、复星等资本愿意在早期押注“RaaS”赛道的逻辑,它既是过渡方案,更是推进人形机器人产业化的加速器。

真野心:要做机器人时代的“智能出行平台”

租赁模式在机器人赛道本身也并不稀奇。

据统计,行业现存约15.3万家机器人租赁相关企业,参与者众多。

特殊的是擎天租的平台化路径。

将擎天租与赛道内的其他玩家放在同一张棋盘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存在两种完全不同的竞争路径:产品之争与通道之争。

不论是聚焦单点零售与服务的深圳6S店或京东自营等,还是自建租赁体系的宇树等本体厂商,本质上都是在“卖产品”。

无论它们的模式如何包装,最终盈利的核心逻辑仍是“卖出去比租出去赚得更多”。

而擎天租看似也打上了“智元系”的标签,但实则争抢的是通道。

截止目前,“擎天租”这个开放式平台,已接入包括智元、宇树、众擎、加速进化、灵初智能、逐际动力等多品牌机器人;平台本身并不直接持有资产,通过RaaS模式连接产业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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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它选择一样的是,与擎天租上线同月成立的万机易租,但目前平台规模与生态深度仍与擎天租存在明显差距。

平台化的出现,意味着一个可标准化、规划化等成熟市场开始有了希望,而先行者很可能成为规则的定义这。

这才是擎天租真正的野心。

把时间线拉长,一个更深刻的类比浮出水面。

今天的擎天租,正在扮演的角色,类似于汽车行业里推动“智能驾驶出行平台”的那些战略力量。

当前各大主流车企,无论是传统巨头还是新势力,都在加码下一代智驾出行平台,试图将自己的服务版图从硬件延伸到出行、充电、数据等多个维度。

未来人形机器人产业的头部品牌,很可能会“殊途同归”。

本体厂商在完成产品、品牌和渠道的原始积累后,有能力、也有动力将租赁、维护、二手交易等后端环节纳入自身的服务闭环。

换而言之,擎天租不是在简单组建一个租赁队,而是在布局整个“机器劳动力”时代的后市场体系。

智元对擎天租的战略投资,本质上更是一种“母体对触角的先手布局”。

当人形机器人真正迎来规模化量产的那一刻,拥有最强应用网络和数据积累的平台,将成为所有机器人品牌绕不开的基础设施。

一旦成功,擎天租既是智元的“数据矿场”,也是其构建行业标准的前哨阵地,更是它坚实的大后方。

这个过程中,相对不确定的是,擎天租的这种“平台先行”策略,能否经受住产品端成熟的冲击,毕竟整个人形机器人赛道尚处于产品化初期。

擎天租并不一定能成功,但它正在做正确的事,用最快的速度占领市场、定义标准、积累数据。

至于未来是成为机器人界的智能出行,还是资本泡沫下的共享单车,只有当产业浪潮真正涌来,答案才会浮出水面。

在这之前,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件:擎天租要先乘浪,再定规则的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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