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议反美的伊朗抵抗者的求存之术
强硬派应该借着精神领袖之死的时机,果断且迅速的对亲美派、投降派及与敌方勾连的内鬼进行全面彻底的清理。对于上层的清理方式不一定以斗争的形式显现。比如可以利用两次战争中,敌方接连对伊方高层进行斩首的现实,对那些同敌对势力眉来眼去的重要人物进行全面“保护”,斩断其与外界的联系,确保其使终处于“安全状态”。在“保护”过程中,如遇到抵抗,说明这些需要“保护”的人物已经被美、以等敌对势力挟持,为了“保护”这些人物的安全,首先要以最强硬的方式确认目标的生死,务求无一人一物脱逃。如目标在冲突中不幸身亡,那么这笔血账要算在敌人的头上;如果目标在冲突中逃脱,就要立即宣布目标人物下落不明;如果目标人物在逃脱后公开发表不利于打击敌人的言论,那么就要立即宣布其叛国并迅速加以处置;如果目标人物能离开伊朗,那就坐实了叛国的罪名。
三天的时间了,生抗美、以,扩大打击面的居然还和内鬼搅合在一起。如果强硬派在业余段位的仿端水大师下线后仍不敢彻底与亲美、亲西方的势力决裂;不敢担责,以一时的损失换取未来的希望;依然妄自尊大,不采取一边倒的战略换取摆脱不利态势的机会,伊朗那些英勇的抵抗者们真就是战、守、走皆弃,唯许降、死而已。
仅以伊朗一部的实力去抵抗侵略者,其所面对的局势比甲午年的李鸿章还糟。伊朗通过决战大破侵略军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更可能的是把希望寄托在敌方意志松动,依靠时间把对方耗走。可即便伊朗的强硬派耗到美、以此轮打击中止后还没死绝,千日防贼的总体态势依旧不会改变,内外夹攻之局仍是奔着让真正的强硬派死绝的方向去的。如果伊朗想要成为未来胜利者中的一员,必须做的就是把自家庭院打扫干净。
求团结不是团结敌人,搞统战不是对敌亲善。精神领袖牺牲,大义有了,此时不解决内鬼问题,就是坐以待毙。拿着枪杆子还能丢了政权送了命的,趁早和出了戈尔巴乔夫的苏修坐一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