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 最危险时刻正在到来,伊朗的时间不多了!

战友们,不知道大家发现没有,当前中东局势正滑向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点——对伊朗而言,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近在眼前了。从形势上看,美国与以色列联手遏制伊朗的战略意图从未如此清晰,而他们认为“火候已到”的判断也正迅速转化为具体行动。

我们都知道,2025年6月那场持续12天的美以和伊朗的冲突绝非偶然摩擦,而是一次精心设计的“压力测试”。当冲突停下来后,占豪就给了一个判断:美国和以色列不会就此罢手,一定会卷土重来。现在,果然卷土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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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豪之所以当时就能这么判断,因为以色列空袭德黑兰、美军同步轰炸伊朗核设施,目的就是评估伊朗防空体系漏洞、军政反应速度与社会抗压能力。测试结果显然让美以信心大增——他们现在认定,通过内部街头革命和体系分化,以及军事打击就能重创伊朗政权、削弱其地区影响力的目标已具备现实可行性。所以,才有了现在大兵压境的格局。

然而,现实的问题在于,伊朗却在此关键时刻陷入战略混乱:一面高喊“准备重击”,一面又仓促同意与美国在阿曼举行核谈判。这种首鼠两端的姿态,非但无法争取喘息之机,反而向对手暴露了致命软肋——内部意志不坚、高层心存幻想。

占豪此前多次强调,伊朗唯一的生路在于彻底放弃谈判幻想,以破釜沉舟之势展开全面战争动员,抱着将美国拖入持久消耗战的泥潭,才可能有逃出生天的机会,或者用拼血换得重大变化从而逃出生天。然而现实却是,伊朗正亲手关闭这扇求生之门。下面,请听占豪给战友们一一道来。

一、美以战略合谋,军事打击风险加速凝聚

我们必须清醒认识到,美国与以色列对伊朗的终极目标早就是公开状态了,但只表达了“政权更迭”这一半目的,还有另一半目的就是分裂伊朗。因为,对美国和以色列来说,只有分裂的伊朗才是安全的,这正是伊朗北部库尔德人开始搞武装行动的根本原因。

从时间维度看,占豪认为,美以和西方国家的行动窗口高度集中于2026年第二季度。为什么是二季度?主要是三个原因:

一是特朗普中期选举卡住了后面的时间,特朗普想用对伊朗的打击来提升共和党的选情,他既怕拖,也怕中期选举的时候不出成绩,所以这个时间点不能拖到四季度,三季度都会晚了,二季度最合适,最迟也要在七八月份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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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相关军事准备需要时间。特朗普想要的是低成本高收益,而不是被拖进战争泥潭,特朗普最想要的就是委内瑞拉模式,几乎不费什么成本就能获得巨大收益。所以,美国才不断稳伊朗、诱惑伊朗谈判,从而有更多机会和时间找到伊朗的漏洞。

三是美国和欧洲正在加紧谈判,这也需要时间。欧盟已经将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列为恐怖组织了,距离与美国谈妥一起打击伊朗仅一步之遥,一旦他们达成妥协,美国、以色列会带着北约一起打击伊朗。

而且,三月到五月六月份的春季,沙漠气候更稳定,能见度也更高,最利于空袭作战。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思虽于2月2日称“不希望走向军事对抗”,但其同步强调“军事选项始终存在”,这种“胡萝卜加大棒”策略正是战前心理施压的标准操作。

尤为关键的是,美军已在中东完成关键部署:林肯号航母战斗群即将抵达,B-2隐形轰炸机、F-35A战机及配套加油机、预警机系统正密集集结。这些装备组合足以对伊朗纵深目标实施多波次精确打击,而去年12日战争已验证了伊朗在面对高强度突袭时承受了重大损失——以军突袭德黑兰造成人员伤亡与设施损毁,暴露出其防空体系在实战中的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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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伊朗谈判暴露虚弱,有加速内部瓦解的风险

面对生死存亡关头,在占豪看来,伊朗的应对整体是不及格的。其最大错误在于误判了“谈判”可换取生存空间,殊不知此举恰恰坐实了美以对其“色厉内荏”的判断。2026年2月6日,伊朗外长阿拉格齐率团赴阿曼与美方特使威特科夫举行间接谈判,核心议题仍是铀浓缩权利与制裁解除。然而,美以早已设定不可逾越的红线:要求伊朗“清零铀浓缩活动、停止弹道导弹研制、切断对中东盟友支持”。这些,都是让伊朗自废武功的招数。伊朗若在这些核心主权问题上让步,无异于政治自杀;若拒绝让步,则谈判沦为拖延战术,反给对手更多备战时间。更致命的是,谈判本身向国内外传递了三个危险信号:

第一,暴露战略怯懦,摧毁抵抗意志。真正的强者从不以谈判示弱。当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一面宣称“已做好一切准备”,一面又派代表坐上谈判桌,国内军民士气必然受挫。反观以色列,内塔尼亚胡在谈判前夕高调展示2000枚导弹模拟袭击演习,以强硬姿态凝聚国内共识。这种对比凸显伊朗领导层缺乏决死一战的魄力。

第二,为美以提供情报侦察黄金期。谈判期间的外交接触、人员往来,极易被用于渗透侦察。占豪早在2025年7月就警示:“伊朗高官使用苹果手机导致通讯泄密,哈马斯、真主党领导人接连被斩首与此直接相关”。如今谈判重启,美以情报机构必借机扩大技术监控与人力渗透,精准定位伊朗指挥节点、导弹阵地与地下设施。2025年6月以色列对伊朗核设施的精确打击已证明,对手对伊朗关键目标掌握之精准令人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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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加速内部精英阶层分化。委内瑞拉马杜罗政权的教训近在眼前——当外部压力剧增,内部亲西方势力便会寻求“止损”,甚至强硬派都会叛变。伊朗新任总统佩泽齐希扬被指倾向“务实外交”,其推动谈判的姿态可能迎合了部分官僚、商贾阶层“避免战争冲击经济”的诉求。一旦美以承诺保留其既得利益,难保不会出现“内部接应”。以色列的目标是让伊朗永久陷入混乱,而内部撕裂正是实现此目标的最佳路径。

三、破局唯一出路是拒谈备战,以持久战的准备拖垮美以联盟

伊朗要逃出生天,在占豪看来,必须立即采取至少两项断然措施,以谋求彻底扭转被动局面:

首先,立即终止一切与美以的官方接触,宣示“零谈判”立场。占豪反复强调:“拒绝对话沟通,一心准备打仗,反而可能吓阻对手”,从而压缩美国动武的时间窗口,为自己争取逃出生天的机会。抱着一种“同归于尽”姿态虽极端,却是小国对抗霸权的最后筹码——俄罗斯在乌克兰危机中正是凭借核威慑与能源武器,迫使西方不敢直接出兵。

其次,启动全民战争动员,构建多层次防御体系。伊朗需在48小时内宣布进入“最高战备状态”:征召预备役扩充至百万兵力,将20万精锐部队前推至伊拉克、叙利亚边境;全面启用华为通信设备替换苹果、三星产品,切断技术泄密渠道;将关键工业设施、指挥中心转入地下或分散部署。尤其要激活“抵抗轴心”协同作战——黎巴嫩真主党、也门胡塞武装同步展开袭扰,迫使以军两线作战。历史证明,单一战场难以持久,但多点开花可极大消耗对手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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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路相逢勇者胜,伊朗命运其实就系于其一念之间。在占豪看来,中东棋局已至中盘的末段,已经快到残局了。美以联军磨刀霍霍,欧盟推波助澜,伊朗看似十面埋伏。但历史反复证明,帝国主义的霸权从来外强中干——越南战争拖垮了美国,阿富汗战争耗尽了苏联,今日的乌克兰危机亦让北约和俄罗斯筋疲力尽。伊朗若能拿出“玉石俱焚”的决心,将战争拖入持久消耗,胜利天平未必不会倾斜。须知,美国中期选举在即,国内爱泼斯坦案余波未平,经济复苏乏力,民众厌战情绪高涨;以色列国土狭小,经不起长期导弹袭扰;欧洲更担忧战争推高油价、引发难民潮。只要伊朗顶住前三个月猛攻,国际格局或将生变。

然而,这一切的前提是伊朗领导层必须抛弃幻想、敢于亮剑。妥协退让只会换来得寸进尺,绥靖政策终将导向亡国灭种。留给伊朗的时间真的不多了——从今日算起,最多也不过就是两个月到四个月的时间了。是成为下一个南斯拉夫,在分裂中消亡?还是如越南般浴火重生,赢得民族尊严?答案不在华盛顿,不在特拉维夫,而在德黑兰决策者的方寸之间。大家都看到了,最终双方谈崩了。都知道要谈崩的事,作为弱势一方,还有什么好谈的?这方面,伊朗应该好好学朝鲜!

占豪坚信,中小国家对抗霸权,拼的从来不是硬实力,而是战略意志与破局智慧。伊朗今日之抉择,不仅关乎一国存亡,更将为全球南方国家照亮一条反抗之路。如果伊朗能自我塑造成反美斗士,那可能还有一丝机会扭转局面。但是,留给伊朗的时间就是不多了!

来源|占豪

原文链接:https://mp.weixin.qq.com/s/6RBsNB-GxOgHP37cIcnF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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