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地图和金马奖,台湾娱乐圈的“作妖记”
最近,电视剧《亲爱的,热爱的》,因为用错了地图,被大家拉出来批评了一顿。
事情的起因,是电视剧第39集里出现了张中国地图,但是,这个地图里的中国缺少了台湾、海南、藏南、阿克赛钦等地方,不是完整的中国地图。
这些位置的政治争端,除了很熟悉政治和地理的人,一般人都未必知道。
一个地方画错都很难得了,四个地方全部画错,这么精准地用错图,很难让人相信是无意的。
更“巧合”的是,有消息传出,这部剧真正的导演,是之前给台独站过台的瞿友宁。而这部剧为了过审,在申报导演名字时,悄悄换了个人。
在电影后续宣传的演职人员列表里,本该放在第一位的导演名字,的确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这两件事又这么“巧合”地加一块,网友们都觉得,这部剧地图弄错绝不是疏忽,而是刻意为之。
其实,大家的猜测并不是空穴来风,台湾演艺界的人喜欢把政治掺杂到艺术里,搞一些小动作,早就不是一两次了。
去年台湾省金马奖的风波,大家应该还历历在目。
因为去年的事,今年7月底,台湾省金马奖的报名截止时,大家发现,金马奖这个号称“最权威的华语电影奖”、“华语界的奥斯卡”,一下子冷了下来。
今年报名参加金马奖的片子数量暴跌,剧情长片足足比上届少了80部。
而且,今年的金鸡奖和金马奖安排在了同一个时间段,艺人们必须做出选择,去参加了金鸡奖,就必然不能去金马奖。
这几天,台湾当局不断叫嚣说,这是大陆在抵制金马奖,是“打压艺术工作者的言论自由”,抵制金马奖是大陆的损失。
但其实,最喜欢用政治问题打压艺人的,恰恰是台湾省自己。
这几十年中国影视的成长历史,就是在台湾资本和政治的打压下,一点一点崛起反超的历史。
1
1982年,港台影视圈和内地影视圈第一次合作,拍了两部经典的电影——《垂帘听政》和《火烧圆明园》,由台湾导演执导。
戏里的主角是内地的刘晓庆和香港的梁家辉,那个时候,刘晓庆早已成名,而后来的影帝梁家辉,此时只是一个新人。
但是,双方在拍戏中的待遇却是天差地别,让刘晓庆心里很不平衡。
按道理,一个剧组一起拍戏,吃饭肯定也是一起的。然而,当时大陆和港台的剧组人员,吃饭却是分开的。
大陆这边的演员伙食很差,刘晓庆作为主演,都只有两个馒头加一个咸菜,经常吃不饱,要自己掏钱买饭吃,而港台那边的伙食就好很多,演员都有一辆餐车,鸡鸭鱼肉都有。
这让刘晓庆羡慕不已,每次看到港台那边的餐车都咽唾沫。
终于有一天,刘晓庆饿得实在受不了了,当场哭了起来。
因为她年纪小,导演副导演制片主任一窝蜂全围过去问她: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刘晓庆哭着说我要吃米饭吃肉,大家就赶紧给她拿饭拿肉,刘晓庆说我一个人吃不行,要大家都吃饭吃肉。
梁家辉有高档的酒店住,酒店给梁家辉的饭票多得吃不完,梁家辉总拿来冲厕所。
刘晓庆实在太饿,她就趁梁家辉不在的时候,偷梁家辉的饭票去打饭吃。
那个时代,是香港、台湾的影视从设备到出品完全碾压大陆的时代。
而台湾的资本又控制了香港的影视,因此,台湾就利用这个优势,打压大陆和亲近大陆的艺人。
后来,凭借在这两部电影中的出色表现,梁家辉拿到了香港金像奖,也成为了金像奖历史上最年轻的影帝。
但是,就因为和大陆合作拍了电影,台湾文化局要梁家辉写反共的悔过书,梁家辉不肯昧着良心写,台湾资本控制的影视界就不给梁家辉戏拍。
梁家辉堂堂影帝,最后只能去香港街头摆摊卖自己设计的工艺品糊口。
中国的观众们从来都是把港台当一家人看,无论是香港还是台湾的艺人,只要能拍出好作品,大家都愿意砸钱支持他们。
但是台湾的演艺圈有些人特别小家子气,总是把“台湾的”和“大陆的”分得清清楚楚,明里暗里歧视大陆的艺人,从来不觉得大陆的和他们的是一家人。
台资的影视公司不仅打压大陆艺人,还总是在自己的电影里把大陆拍成妖魔鬼怪。
1990年,台湾刚解除“白色恐怖”,宣布要缓和两岸关系,不再对大陆搞文化封杀。第二年,电影界就马上表示,要制作一些“反映大陆生活的电影”。
两岸分隔40年,台湾百姓对大陆充满了好奇,“大陆题材”电影自然万众瞩目。
1990年,这部电影上映了,还获得了金马奖提名,名字叫《贩母案考》。
影片第一幕,就是一个村干部打扮的人,拉着一个女初中生站到秤上:“这位同志年轻啊,初中生女秀才,只要700块!”
村干部正在拐卖妇女,还一边用政治语录,跟买家讨价还价。
而本片的女主角,为了给儿子凑彩礼钱卖身。因为她长相普通,按斤卖得比猪肉都便宜。
随后,女主角被七个穷光棍凑钱买走,成了他们“共有的老婆”。
经历过白色恐怖的台湾观众看到这一幕,无一例外,想到的就是国民党污蔑大陆的政治口号——共产共妻。
导演还生怕观众不联想,在拐卖新娘的“婚礼”上,编剧故意给“村干部”加了台词,让他一边念着改革开放,一边帮村长儿子强娶少女。
片子虽然特别强调“真实故事”,可由始至终,剧组都说不出故事的来源。片子里的场景,也是生搬硬套,显然一点都不了解大陆。
比如剧中标语,还按民国惯例从右往左写。
这是个鬼的“反映大陆真实生活”。
金庸小说《射雕英雄传》在台湾出版时,因为“射雕”让人联想到毛主席那句“只识弯弓射大雕”,被改名为《大漠英雄传》。
直到1988年台湾翻拍电视剧时,在出版社和金庸先生的强烈建议下,片子才改回了原来的名字,可台湾硬是要画蛇添足地再加个括号,写上《大漠英雄传》。
台湾文化审查部门还一度规定,电影中只要出现了超过10个的大陆场景,不管内容是啥,都有可能遭遇删除。
很多电影作品,就因为大陆元素太多被整没了,包括台湾自己拍的。
1990年,台湾导演朱延平拉着刘德华等港台明星,拍了部歌颂国军在缅甸“反攻大陆英勇事迹”的“台湾主旋律”电影。
没想到,这么根正苗“蓝”的片子,就因为出现了太多云南省的镜头,居然被台湾文化部门给禁播了。
后来,台湾还搞了个“一半原则”:如果电影的演职人员超过一半来自大陆,片子也将被禁播。
台湾汤臣公司出品的《霸王别姬》,就因为陈凯歌、张丰毅、巩俐等大陆影人太多了,被台湾政府赶出了台湾市场,还被金马奖拒之门外。
到了后来,两岸关系缓和,大陆和台湾经常一起合拍影视剧。
但是,在合拍的影视剧里,常常能看到大陆的一线演员,去给港台演员做配角,哪怕对方只是刚出道的新人,演技远不如自己。
有的有名气的内地演员,演完戏之后还被港台演员联合起来泼脏水,闹得正是风光无限之时慢慢淡出演艺圈,多年没有什么戏可演。
那时候大陆影视圈和台湾影视圈的关系,就是舔狗和女神的关系。
2
2016年,在第53届金马奖上,男女影帝、最佳导演和最佳剧情片四个最重要的大奖全部被大陆拿到。
这届金马奖选完台湾人就炸了,都在骂金马奖扯淡,被文化侵略,都是大陆拿奖。
台湾节目的主持人发问:“难道我们是在颁百花奖吗?”
主持人吐槽说,金马奖本来是去“统战对岸”,结果现在被对岸统战。
还有艺人建议,为了防止这种现象再出现,以后搞两个金马奖——中华民国自由地区的金马奖,还有中华民国沦陷重灾区的金马奖。
2016年还不是台湾网友炸锅的第一次,2012年金马奖主要奖项被大陆电影人拿走后,台湾就有人不高兴,呼吁取消金马奖;2014年大陆电影横扫金马奖,拿走15个大奖,台湾只保有4座,消息出来,台湾人也是一片哀嚎。
这么多年过去了,台湾省依然对大陆抱有强烈的敌意。
按照大陆这边的规定,台湾人参加大陆影视不受数量限制,大陆引进台湾的影视也不做数量限制。
但是台湾的规定却很奇怪,美国大片引入台湾没有数量限制,但是大陆的电影引进台湾却有,一年只能进10部,需要“随机”抽签决定。
像《红海行动》和《战狼2》这样的电影,无论怎么“随机”都不可能被选中。
图:2018年大陆电影进台湾部分抽签结果
但是,港台地区的影视被大陆超越是历史的大潮,哪怕台湾再怎么设限设卡,也改变不了这个结果。
早在港台影视碾压大陆的时代,台湾电影界就有人说:“未来的台湾电影,还得要北望神州”。
他们这话没有说错。1990年8月,台湾电影《妈妈再爱我一次》在大陆公映时,就靠着极其感人的故事,拿下了2亿元人民币的票房。
1990年的大陆还比较穷,一张电影票才1块钱不到,全国电影院还没普及开,但这部片子依然能有2亿观众、破纪录的票房。
而在经济更发达的台湾,哪怕票价比大陆贵10倍,同时代最卖座的片子,在台北只有1个亿,全岛也只有3亿左右。
而且,哪怕在几十年前,大陆也只是经济落后而已,大陆的人才一点不比港台的差。
即使是在最困难、最落后的时期,主要依靠大陆艺人的班底,一样可以做出顶级的电影。
比如被台湾逼得出走的《霸王别姬》,就是在大陆影人的努力下大放异彩的。
制作之初,台湾汤臣影业的老板徐枫表示,想找大陆的陈凯歌执导本片,台湾名导演侯孝贤马上表示反对。
图:著名影人徐枫
因为当时,侯孝贤刚看了陈凯歌作品《孩子王》,片子放到一半,侯孝贤就对片子低端的技术、通俗的拍摄手法,显得很不耐烦。
“太闷了,不知道想表达什么?”,侯孝贤一边说着一边中途离场。
显然,这个自诩擅长艺术片的国际名导演,并不认为陈凯歌能拍好极具艺术气质的《霸王别姬》。
应该说,侯孝贤的评价其实还算中肯。他纵横国际影坛多年,知道培养人才、完成拍摄需要的时间,以大陆当时的条件,陈凯歌等人压根不可能做到。
但大陆电影人就是办到了。
图:著名导演侯孝贤
当时,国内政治风气还不明朗,为了保证能过审,陈凯歌等编导在本来写一部剧就很紧迫的时间里,硬是准备了2套剧本。
要是一次没拍过,他们就准备拍两次。
定好要拍了,剧组一商量才发现最大的问题:没钱。
最开始,陈凯歌是想请著名演员尊龙扮演“程蝶衣”。因为尊龙会唱京剧,他的成名作《蝴蝶君》就是演男扮女装的花旦。
用尊龙不仅好宣传,角色跟“程蝶衣”也不谋而合,这个形象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然而,陈凯歌没用尊龙,因为尊龙开价太高。
当时,尊龙光是片酬就要1000万。由于他在世界各地都有工作,没法提前确定他每次来中国拍戏是从哪出发,必须同时买好几个地方的国际机票。
另外,跟刘晓庆剧组的香港演员一样,尊龙拍戏时也得住高档酒店、请保镖和厨师,甚至连刷牙的水都得空运。
针对请尊龙预算这事,缺钱的剧组发起了投票,最后大家决定:把钱省到拍摄上,换报价更低的张国荣。
因为张国荣没有学过京剧,每天开拍前,还得苦练4个小时的京剧基本功。
为了这部电影,全剧组都拿出了玩命的劲头。
为了拍好电影,尚未成名的陈凯歌,经常在片场打断当时已经名闻海外的张国荣,和他讨论要怎么调整更好。
拍到日本兵入城欺负“程蝶衣”这一幕,陈凯歌总觉得不满意:“蝶衣的妆容应更凌乱些,这样才有被蹂躏感。”
为了拍出效果,陈凯歌要助手亲张国荣几口弄出口红印,吓得助手连连拒绝。
陈凯歌情急之下,自己揽过张国荣猛亲,将他脸上的胭脂口红弄得一片凌乱。这次重拍,诞生了片中的经典镜头。
上映后,单是这一个镜头,就让不少观众潸然泪下。
扮演男二号“段小楼”的张丰毅,有场“被师父打”的戏。拍这种镜头,一般用替身挨打、再拍演员露脸,花点胶片钱,演员就能少受苦。
然而,为了省钱和保证表演效果,已经是国内成名演员的张丰毅,二话没说就脱了裤子,让“师父”结结实实打一顿。
《霸王别姬》二次送审时,邓小平看了样片。广电部门问起里面涉及政治敏感,能不能上映时,邓小平大度地说:“我看没啥,改一改,放。”
《霸王别姬》一上映,连一贯反华的《纽约时报》也惊呼:“这是中国电影史上的一个新高峰,也是中国电影史上的旷世巨作”。
《霸王别姬》问世之后,在国际上斩获无数荣誉,拿奖拿到手软,至今都依然是不朽经典。
除了市场和人才上的潜力,大陆的土地上,更有着台湾和香港远比不上的文化底蕴和自然资源。
小时候咱们看的TVB拍的金庸剧,无论是剧本还是演员的演技都非常出色,但是因为香港的局限性,有些大场面,TVB无论如何也拍不出来。
比如90后很熟悉的张智霖版的《射雕英雄传》,原著里很多情节是在大草原上出现的,但是香港没有大草原,只能找香港大屿山的荒地来凑数。
因为荒地空间太小,驰骋欧亚大陆的成吉思汗,在这儿连马都骑不了。这场面,像是退休老头在郊游。
虽然演员们的演技十分出彩,可没有了背景的衬托,原著里称雄草原的成吉思汗,终究是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而大陆在翻拍金庸剧的时候,就不存在这种问题。
张纪中版的《射雕英雄传》,明显在剧本和演员演技上逊色不少,但为了拍出草原的壮阔,剧组真就去了内蒙草原。
看演员在真的大草原上驰骋和在大屿山上散步,那感受完全不一样。
到了大陆翻拍《天龙八部》的时候,和TVB版的已经是各有千秋了,在拍摄雁门关、还施水阁、缥缈峰、少室山这些地方时,03版的明显大气很多。
两个版本的雁门关
说到底,台湾省一个小岛,香港一个城市,怎么可能比得过文化底蕴深厚,又人才济济的大陆呢?
四小龙终归只是小龙,无论如何也变不成通天彻地的真龙。
从90年代开始,台湾有很多导演就把精力放在拍“禁片”、“艺术片”上,靠噱头和“创作勇气”到国际上拿奖。
但是这样的电影脱离群众,就算能拿奖,台湾省群众也不爱看。
2015年,台湾观众对着本土代表作《刺客聂隐娘》手足无措,他们不知道台湾人自己都看不懂的东西,怎么就成了台湾电影代表。
而相对应的,从2008年的《画皮》开始,大陆演员当主角逐渐开始成为主流,大陆的作品的质量,也开始一点点反超港台的。
到了最近几年,《红海行动》、《我不是药神》、《流浪地球》、《琅琊榜》、《长安十二时辰》……内地的好影视越来越多,不仅把港台影视甩在了身后,还有了正面和好莱坞大片对抗的能力。
在内地电影总票房的榜单上,大陆的电影已经占据了大多数。
台湾只剩下了金马奖,有些人接受不了现实,就在金马奖上搞小动作来恶心人。
哪吒目前的总票房已经杀入前十
3
2013年的第50届金马奖颁奖典礼上,就发生过这么一个事:
当年金马奖的主持人是黄渤和郑裕玲,一上来,为了活跃气氛,郑裕玲就拿黄渤开玩笑,说黄渤头发怎么吹歪了,是外面风很大吗?
黄渤很机智地回答说:“这是一种心情的外在表现,大家可以看到,今天我的心情有多么澎湃。”
结果,郑裕玲继续从黄渤的着装上调侃说:
“今天晚上你穿的是,睡衣吧?因为我五年没有来金马奖了,不过你嘛……,你看看台下,梁朝伟啊,刘德华啊,成龙啊,他们都穿得很隆重的。”
黄渤又回应说:“对对对,因为他们是客人嘛,客人到别人家里面,当然要穿得隆重一点。
你有五年没来,这五年我一直在金马奖,我已经把金马奖变得像家一样,回到家里穿什么?对不对?”
黄渤这两次回答都很巧妙,把气氛调动起来了。
没想到,轮到蔡康永说话的时候,他突然针对黄渤之前的这句话怼了一句:“还有黄渤,这是我家,不是你家。”
蔡康永这话一说出来,台下的艺人们马上变了脸色,黄渤一边笑一边晃动身体缓解尴尬。
因为蔡康永这一句话看似简单,其实暗藏机锋。
金马奖是台湾省的奖,蔡康永这句话意思是说台湾是台湾,黄渤作为大陆人,别把台湾当成自己的。
这话是在给黄渤挖坑,黄渤如果说错了话,就容易变成政治问题。
台下刘德华等人凝重的表情,也证明了这一点。
没想到,黄渤的临场反应堪称完美。
黄渤几乎没有任何的停顿,很快回击道:“也没有,其实我刚才看到,就是你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刚才还有一匹马跟你一起。”
“这么久了,只看到人骑马,还没看到马骑人。”
黄渤这话连消带打,一语双关。他说没看到马骑人,是因为当时蔡康永走红毯的时候,穿的是一身奇怪的背上有匹马的服装,看上去就像是马骑人。
其次,这句“只见过人骑马,没见过马骑人”,也是在回怼蔡康永在政治问题上本末倒置,暗含的意思是大陆和台湾的关系,终究是以“一国”为前提的,只有“中国台湾”,谁听说过“台湾中国”?中国必须放在台湾前面,台湾就是中国的。
这话一下子不仅消除了现场的尴尬,更是巧妙地回击了对方语句里的政治问题,赢得满堂喝彩。
这个桥段也在事后无数次地被网友们拿出来,当做临场反应快的经典案例。
完整视频如下:
大陆的影视成为中国影视的主力之后。不少台湾影视圈的人,要靠着大陆的市场才有钱赚,不少本来瞧不起台湾演艺圈的人,也必须暂时放下自己的偏见,乖乖地按照大陆的标准来。
毕竟,没有人愿意跟钱过不去。
在演艺圈整体不行的情况下,金马奖必须依靠大陆的知名艺人,才能引发自己的关注度。
但是金马奖又不愿意摆正了心态,公正地只从电影水平上评判,因为一旦这样做了,台湾人又要不高兴。
他们只能矮子里面拔高个儿,尽量在主要奖项被拿走的同时,给一些台湾水平不够的电影强行颁奖,给自己留面子。
2016年,豆瓣4.0的烂片《摆渡人》,却被提名7项金马奖,一度引发网友群嘲。
2018年的金马奖,更是这种心态的一个集中表现。
2018年的金马奖上,内地影片大获全胜。《我不是药神》连续斩获最佳男演员,最佳新人导演和最佳原创剧本奖。
只有最佳纪录片奖,被心照不宣地颁给了一个台湾片子。
当这部片子的导演上台发言时,这个父亲是马来西亚的,母亲是印度尼西亚的所谓“台湾人”,站在讲台上,发表了迄今为止金马奖最为丑陋的一次发言:
“我希望我们的国家(指台湾省),能够被当作独立的个体来看待。”
这话让现场不少人陷入尴尬的沉默。
段奕宏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李安满脸的尴尬写在脸上,既不笑也不鼓掌,本来,如果不是他老着脸去请巩俐,巩俐是绝对不会去参加去年的金马奖的。
又一次被恶心到的巩俐,在台下沉默不语,拒绝上台颁奖。
原定巩俐、李安两个人一起颁奖的流程,变成了李安独自一人颁奖。
随后,当晚的金马奖晚宴,所有的大陆导演、演员全部不出席,以示抗议。
但是,台湾“文化部”部长和蔡英文,先后在社交平台上发文,支持这位女导演的台独言论。
这个女导演领奖时候的发言不是临场发挥,而是早有预谋。
徐峥在《我不是药神》里的表现有目共睹,这原本是实至名归的一个影帝,但是台湾人这样一闹之后,徐峥的影帝奖杯再无人记得,还莫名其妙被一些不理智的网友辱骂。
不过,台湾再怎么利用电影闹腾,也改变不了大势。
今年的金马奖势必会成为一个分水岭。
如果没有有名的电影,没有知名的艺人,那无论金马奖怎么选,也只能是局限在一个省的小圈子内,自娱自乐罢了。
不是大陆的艺人离不开金马奖,而是金马奖离不开大陆艺人。
回归常态的台湾演艺界,再也不可能以一个省的资源和人才,起到决定整个中国演艺圈风向的能力,这就是历史的大潮。
而同演艺圈一样,台湾也势必会在历史的大潮中,逐渐退回到它应有的位置——中国的一个省。
某些台湾的导演、艺人之所以成不了气候,不仅仅是输在一张地图上,更是输在了自己的格局上,太小家子气。
金马奖,能当几个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