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广东人,我要出声!

  • 哦哦你这个说出了我一直觉得的违和感,就是这个,拼音文字
    “完全把口语照搬到书面语,然后字的读音完全找一些没有实际意义的象声词来标注发音”,确实是这样,感觉粤语独此一家?举个例子,四川话里,“了”的发音不读liao,而是lao,比如“我回来了”,书面语打出来应该是这样,但是如果依照粤语的那套模式,也就是用四川话的发音打出来,是“我回来老”——如果真这样书写,非四川人估计没几个看得懂,然而四川人绝对不会自觉优越感打“我回来老”,还是老老实实打“我回来了”
    还有那个“番话”,我查了圈只查到字典里有“这番话”、“那番话”的用法,“番话”单独作为一个词语,还没被收录;所以贴主炸的点,如果是根据“番”的释义来说,那回帖说粤语是“番话”的那个人肯定不对
    但是语言是用来交流的,方言也不是只有你粤语一家,你在全国性论坛上还用方言,那还交流个啥?自封古汉语正统就更搞笑了,都不说吴、闽这些,就四川这种明清大量外来人口的地方,至今在词汇和发音上都保留了相当部分的中古汉语;而且从语言变迁历史以及受影响因素的角度考虑,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古代岭南较长时期是化外之地,唐宋之际都是贬谪的去处,被贬去潮州的韩愈,被贬去惠州的苏轼,贴主觉得代表了当时正统古汉语的是,是韩愈苏轼,还是当时的潮州惠州?贴主又觉得,是当时的潮州话惠州话传下来成为了现今的粤语,还是被贬谪的韩愈苏轼,把他们的语言传给了现今的粤语?语言学的学者,去研究各地客家话并根据迁徙历史和路径研究古汉语变迁,都比指着粤语研究古汉语靠谱得多
    国家宝藏第二季山西博物馆那期,推举的三件国宝里有一件是侯马盟书,1965年出土,是春秋末期晋国世卿赵鞅与卿大夫间举行盟誓的约信文书,正是在赵鞅和他儿子赵襄子手上,赵氏最终能从晋国六卿里笑到最后,成为分晋的三家之一;而今生故事的讲述者,是山西博物馆的研究员,他的父亲正是当年释读侯马盟书的三位主要人员之一,侯马盟书里的一字多形是文字发展过程中的一种不成熟的现象,一个“敢”字就有九十二种写法,中国文字没有统一之前,仅仅晋国一个国家就有这么多种写法,其他国家还有其他写法——祖龙“书同文”的意义就在于此
    方言作为交流方式,在听说读上自然有其存在的意义;但是如果要在写上破坏“书同文”的基础,不好意思,我觉得被骂不冤

回复4

  • 书不同文?看看两广的奏章,哪个不是标准文言?相对独立的书写本身就体现了两广因地理阻隔导致与中原交流较少,是被动的文化自立。要是秦国就通了京广高铁,谁会闲的没事自己再创个语言。
    文化隔阂就是要通过交流来消除,而不是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傲慢和鄙视。
    还偏离了书同文的本意,谁规定一定要民间也书同文的,自古都是官家书同文能统治好地方就行了,谁管你乡县的自说自话,玩文字狱的乾隆爷都没管过。
    还是那句话,粤语之所以自成一体,恰恰说明朝廷没有搞好区域经济平衡,没有搞好区域文化交流。尤此因才结出文化差异的果。
  • 老哥好文采
  • 举个例子,四川话里,“了”的发音不读liao,而是lao,比如“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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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正一下,应该是“了”的发音不读“le",而不是"liao"哈,大部分场合普通话发音也是“我回来le”,而不是“我回来liao”
    这个可以算是典型的方言主导发音系统的一个例子,我在将“我回来lao”转换成书面语读音时,会潜意识地寻找跟lao相近的音liao,而不是le
    四川话中有很多这样的例子,比如四季豆,我们的念法是四 jī 豆;比如香菜,学名芫荽yán sui,我们的念法是yán xū
    然而在书写时,四川人并不会把四季豆写成四机豆,也不会把芫荽写成盐须,语言在其漫长的变迁过程中或许会有这样的发音差异,但是同字不同音能保证现代的中国人还能看懂两千年前的史记、两千五百年前的孙子兵法和道德经
    贴主自豪于自己的方言不是问题,但是在自豪的同时,是不是也应该清醒的认识到有些行为上的不足甚至是不妥呢?四川人并不会在书面语中写“蘸碟加些盐须”云云,我也没见过浙江人、福建人在书写系统中找方言发音来写书面语,粤语自豪者们打些“你哋屋企人番咗来喇”还要求非粤人民学会看懂并接受推广,否则就是不尊重方言,是不是也过于自我中心了呢?
  • 而且一门语言,讲究听说读写,粤语或许可以说自己的发音和词语上保留了古汉语的某些痕迹,但是要说写也是古汉语。。。。。。抱歉远至先秦古文,中至南北朝骈文,再到明清白话文,上古中古近古汉语都没有粤语现在的这种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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