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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塞制造”里有哪些中国模式的影子

新年伊始,东非第一条电气化铁路亚吉铁路正式投入商业运营,从“一带一路”重要节点吉布提,开往中非产能合作优先示范国埃塞俄比亚。埃塞不仅是非洲的“政治中心”——非洲联盟总部所在地,近年来还跻身非洲制造大国,吸引众多外国制造业者。

笔者在埃塞工作生活多年,结合实地走访,从另一个视角观察埃塞经济模式在吸引外国投资、塑造“埃塞制造”努力过程中,存在的优势和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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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企承建埃塞航空旗下四星级酒店

借鉴中国模式发展“埃塞制造”

外媒报道称,日本服装品牌优衣库将在埃塞俄比亚设立非洲首个生产基地。此前,H&M等制衣巨头也表示有意在埃塞设厂。目前,埃塞服装和制鞋工厂已吸引中国、土耳其和美国的投资。

埃塞还吸引其他行业入驻,填补工业部门空白。风靡非洲的中国手机品牌传音公司,2011年设立埃塞组装工厂。去年竣工投产的中国武汉人福医药埃塞制药厂,也填补了埃塞制药行业空白。

而来自比利时、法国和荷兰的投资者,较为关注啤酒生产等食品饮料行业。不过,从埃塞食品、饮料和医药工业发展协会获悉,麦芽短缺是限制啤酒等饮料行业投资继续快速发展的一大障碍,埃塞每年需进口20万吨麦芽。

能吸引到外资发展制造业,首先要有完善的基础设施。笔者发现,近年来,在首都亚的斯亚贝巴和主要城市,新建道路、桥梁和地产开发如雨后春笋,很多城市俨然成为巨大的建筑工地。基建的快速发展催生旺盛的水泥和建材市场,不少外商积极投资。埃塞经济近十年以两位数快速发展的实践,堪称中国经济改革开放发展的缩影。

埃塞制造将承接东南亚的劳动力密集型产业转移?在埃塞总理经济顾问阿尔卡贝·奥克贝看来,在劳动力密集型产业在中国和东南亚面临成本上升时,埃塞应复制亚洲式工业化,实现经济从农业主导向制造业主导升级,进而成为下一个全球制造业中心。

据笔者观察,和东南亚地区相比,埃塞当地劳动力尽管便宜,刚毕业大学生一般月薪为2000—3000比尔(1元人民币相当于4.2比尔),但素质也较差。埃塞制造业虽然快速发展,但短期内,还不会从根本上改变以农业为主的经济格局,咖啡、皮革、芝麻和鲜花等仍是主要出口创汇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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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中企承建的埃塞首条城市轻轨

税收困扰外资

埃塞经济的快速增长离不开强势的执政党——埃塞俄比亚人民革命民主阵线(简称“埃革阵”)。1991年埃革阵执政以来,长期在议会中占据绝对优势,政局总体稳定。埃塞的领导层中,不乏像阿尔卡贝这样对工业化发展有比较深入研究的智囊专家。此外,埃塞现任总统和总理都曾在中国留学,对中国和东亚等国的经济腾飞有着清晰的认识。

笔者在埃塞生活多年,感觉当地民风还算淳朴。腐败问题虽是非洲的普遍现象,埃塞亦不例外,不过比多数非洲国家要好很多,机场海关和移民局不收小费,在非洲算是凤毛麟角。

不过,在制定具体政策中,埃塞官方常出现具体政策制定者不了解行业发展,对产业链条认知不足等问题,其中税收问题对外资影响最大。比如,传音公司建厂后,当地政府由于对手机生产行业不了解,对传音进口的一些手机零件征税过重。为此,传音决定邀请代表团赴深圳考察。手机产业细致的产业链分工、庞大的企业数量以及为带动就业发挥的巨大作用,给埃塞官员留下深刻印象。此后,埃塞调整相关政策,扶持当地手机产业发展。早期投资埃塞的中国制鞋企业华坚集团,也曾因进口一些制鞋器具被课以重税,邀请政策制定者赴华考察制鞋全产业链,也对包括税收和海关政策的调整产生积极影响。

笔者总体感觉是,埃塞对产品税收政策制定比较宽泛,通则过多、细则过少,在具体政策执行过程中,税务和海关等官员存在执法自由裁量权较大、税收执法过当等问题,一些本该享受免税或者税收优惠的产品,反而被征重税,让外资企业十分头疼。有中企驻埃塞负责人告诉笔者,埃塞税务管理相当严格,惩处力度也很大,税务机关常有“追溯年审”制度,比如他们可以随时追溯企业过去几年的税收,一旦发现哪怕是比较小的发票问题,也会重罚。不仅中资企业面临这个问题,可口可乐等美国企业也吃过亏,甚至埃塞本国企业也深受影响。

为此,笔者建议,有意投资当地且想长期经营的中国企业,需要派遣专职财务人员,在当地聘用会计事务所报税。此外,埃塞对进口产品征收的关税较高,中国对埃塞出口应避免为保持市场份额而以降低货值或采用非法方式支付货款等高风险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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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塞首都亚的斯亚贝巴主城区

货币一夜之间贬值15%

正如硬币都有两面,埃塞经济快速增长的背后,近年来也开始面临着一定挑战和风险。受国际大宗商品价格低迷影响,埃塞咖啡等出口创汇疲软。英国《金融时报》最新的数据显示,埃塞外汇储备30.83亿美元,外债累计231.67亿美元。攀升的贸易赤字影响埃塞的偿付能力。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数据显示,埃塞从2017年开始,逐步迎来外债还本付息高峰。

面对外债压力和外汇储备短缺,埃塞希望通过本币贬值以刺激出口。2017年10月11日,美元兑埃塞本币汇率官价突然从前一天的1:23.4贬至1:26.91。这意味着,一夜之间,埃塞的货币贬值15%。这对外资企业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冲击。由于埃塞有严格的外汇管制,一些中企或多或少都有当地货币资金没来得及汇到国内,正在执行的各种工程承包和投资类企业的当地货币收款也迅速贬值。

据笔者了解,这不是埃塞第一次在毫无征兆的前提下对本币进行贬值。对包括中国企业在内的外资企业来说,要规避汇率风险、及时止损,需要做好以下几点:第一,埃塞地处内陆,物流效率相对低,建议企业在供货协议中订立保值条款;第二,发生货币贬值后,工程类企业要及时跟业主协商,调整合同条款中的价格表,积极争取补偿;第三,制造业等投资类企业,产品销往埃塞、以当地货币收款的影响比较大,需要寻找国外出口市场。

【本文转载自环球时报】

风闻热评

王俊凯替我问出了多年的疑惑:酒那么难喝,你们为什么要喝酒?
月半川 :

因为酒不难喝呀。

我出生之后对我爸的记忆就不是很深,因为我爸是在船上工作的,当年中国的铁路和公路远不如现在发达,在水网密布的华东地区,很多货物运输必须依靠轮运。我爸在市里的轮运公司上班,一年休假只有90天。我爸对此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自古忠孝不两全,在外挣钱,顾及不到家也是没办法的。
童年里,我对父亲的理解是很模糊的。

90年代中后期,轮运公司的效益已经式微,基本上也没能扛过97年那一波大下岗。那年我爸在家待了挺长一段时间,不肯去上班了。最后的最后我妈逼着我爸回到船上,再后来轮运公司还没能熬过去,选择了倒闭。我爸幸而能按正式员工身份退了下来,也保住了一份退休金。

人回来了,家庭收入却出现了问题,毕竟退休年龄没到,钱是不够的。加之,家里孩子多,两个同时在上学,对于一个普通家庭而言,这份开销并不小。本来我爸是有一手木匠手艺的,但是学的是做桶,当塑料桶盆进入千家万户的时代,这门手艺也吃不了饭了。

那几年大概是他最辛苦的一段日子,因为他在骑人力三轮车,供两个孩子上学。

我忙着备战高考,他忙着蹬着三轮车养家糊口。

辛苦是值得的。高考结束,我一个人背着包离开了家。从我出生到18岁,一直没有离开小镇,小镇上从幼儿园到高中一应俱全。因为我赶上了80年代-90年代最后一波生育高峰,小镇的高中生源还够。只是毕业后没多久高中被撤销了。毕竟时代已经不一样了。

唯一没想到的时,高考之后,踏离故土就已经是千里之外。

从江苏来到了湖南,其中缘由不谈,和我爸接触的就更少了。当四年大学读完,回家的时候,我和我爸开玩笑:“我在家的时候,你在船上。你回来了,我又出去了。”
他也跟着呵呵的笑,当然,手里一定有根烟。

再后来,走上工作岗位,回家就更少,电话倒是没有忘记打。一般接电话的多是我妈,最后会把电话给我爸,我俩也不知道说什么,聊了两句,他就:你下次回来,我和你喝两杯。
这时候,我就很认真的回答他:“我又不喝酒,你也不喝酒。下次我回去给你带两条烟。”

我爸爱抽烟,不会喝酒,但是会做饭,因为我爷爷是厨师。虽然我爸盐会放的多,但是他确实是半个厨子。每次我爸都喜欢招呼家里亲戚,逗趣的说一句,来我家吃饭呀,喝两杯。
但是,他从来不喝酒,因为真不会喝。对此,我三个舅舅有点不大满意,他们都是一斤的量,每回被我爸一句喝两杯勾起了酒瘾,我爸却从来不喝,都是我妈陪着。

下次回来,我和你喝两杯呀!
算了吧,我俩都不能喝,我给你带两条烟。
好的,不要忘了。
嗯,那没事我挂了。
嗯,88

那年,因为工作关系我机缘巧合去了一家酒厂参加活动,酒厂送了我一瓶相当不错的酒,酒香醇厚,回味绵长。我很开心,我打电话回去说,我手里有瓶好酒,我俩真能喝两杯。

9月份,天气渐凉,我拧着酒从上海回去了。我爸难得也尝了一口酒。那酒是真的不错,毕竟是我看着从酒窖里挖出的酒糟蒸馏出来的,几百年的老窖,有历史沉淀下来的味道。我很高兴,毕竟这酒也不是市面上能随意买到的,我爸也很开心,毕竟儿子回来了。
临走的时候呀,我爸还和我道歉:今年的咸鸭蛋呛坏了,不然就让你带走了。

过完国庆,我打电话回去,告诉我爸,我国庆出去旅游在机场给他带了两条小熊猫。他告诉我他最近眼睛感染了,刚去眼科医院洗了眼睛。我说正好,到时候你用香烟补补身体。小熊猫的,不呛。
他说:好。

第二天,他爬梯子的时候摔下来了,我赶回去,夜里12点把他从医院接了回去,办了丧事。

下次回来,我和你喝两杯呀!
好呀,再喝两杯。

酒不难喝呀,喝着喝着你就习惯了,甜的不是人生,醇厚带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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