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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和乌克兰之间的战争中网络力量的使用

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网站发表题为《俄罗斯和乌克兰之间的战争中网络力量的使用》的文章,作者为芬兰阿尔托大学网络安全教授雅诺·利姆内尔(Jarno Limnéll)。文章内容编译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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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网络环境继续演变,许多网络专家、政府官员和学者都在非常仔细地跟踪乌克兰的冲突特别是其网络维度。俄罗斯被认为是网络能力最强的3个国家之一(另外2个国家是美国和中国),其在乌克兰的行动可能对国家如何将网络行动融入军事活动奠定先例。正如许多人此前所说的,军事冲突仅在数字环境中发生的“纯网络战”(pure cyberwar)是在任何地方都不太可能发生的。更有可能发生的是将数字环境的利用作为其他军事活动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的战争、危机和冲突。这正是在乌克兰所发生的。

网络行动非常适合于混合战争――其中,国家使用常规与非常规的混合手段以实现其军事目标――的模糊概念。在网络空间,通常很难确定对手的位置,国家可以以较少的政治风险实施攻击行动,而有关网络作战的国际法仍是一个灰色地带。尽管在乌克兰没有破坏性的网络攻击被报道出来,但在数字领域确实有各种网络活动。我们所了解的许多网络事件都是针对民事目标而非军事目标的。

在俄乌冲突中,最突出的网络活动是:网络间谍和宣传战行动,对乌克兰媒体和政府机构的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对一些北约网站的篡改,对乌克兰决策者的通信干扰,对信息和视频的操纵,对乌克兰投票进程舞弊的行动,泄漏机密性的电子邮件、电话和文件,以及对网络和信息系统的各种破坏。在乌克兰东部,俄罗斯信号情报行动已经使用互联网数据来定位和瞄准乌克兰军事力量。

然而,在俄乌战争期间,对关键基础设施和防御系统的攻击并没有发生。在将来,可能我们将会知道那里发生了这样的攻击,但目前没有这类攻击的明显迹象。这主要是因为以下5个原因:

第一,俄罗斯当局似乎已经决定,没有从事毁灭性的进攻性网络行动以达成其在克里米亚和乌克兰东部的军事与政治目标的实际需要。俄罗斯人似乎已经算计出,适度使用武力已经足够了。

第二,乌克兰的关键基础设施并不像西方那样先进和依赖于技术。对乌克兰发动毁灭性网络攻击可能没有什么赚头。

第三,严重的网络攻击可能意味着冲突的升级――这不是任何一方的目标。此外,复杂的网络攻击往往具有不可预知的副作用,还存在攻击者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风险。

第四,毁灭性网络行动的实施在实践中可能要比在公开讨论中认为的要困难得多。

第五,各个国家有可能保存其最具毁灭性的网络能力直到他们真的需要这种能力。对俄罗斯而言,乌克兰冲突肯定不属于这种情况。

此外,虽然在俄乌战争中我们还没有看到任何破坏性的网络事件,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不会发生。我所列举的5个理由在未来可能是不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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