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话题: 中美关系·贸易ACG垃圾分类军事电影

香港,事情正在起变化!

执笔/花叨叨&李小飞刀

疲倦了。

这是内地人对新闻中呈现的,那些发生在香港街头的违法暴力活动的感受。

这也是更多香港人的直观感受。

此前,一名生活在香港的网友写道:“黑衣人近在咫尺,香港人已悲哀到连发一句脾气都不敢。”

然而现在的香港,正在起着一些微妙的变化。

1

“元朗是香港之光。”

有网友这样感慨。

13日的元朗街头,出现令人感动的一幕:数十名市民自发走上街头,在黑衣暴徒最常闹事的十字路口,默默地清理着一地狼藉。

(原本这里要插入几个由网友@风中微尘 提供的现场视频,但上传几次都没能成功,只好放弃。)

“去的人挺多的,很快就打扫完了。而且警察也来了,大家都在挺警察。”参与清扫活动的微博网友@风中微尘 对叨姐说。

其实不止元朗,类似的事情在全港各个区域正在逐渐不停呈现。

12日下午5点多的中环,正值下班时间,不少上班族经过颓垣街道,忍不住停下脚步,自发清理黑衣人留下的废墟。

香港艺人杨明也被拍到在观塘工业区清理示威者的路障。

他后来对媒体说,他当天开车从九龙湾前往将军澳,因为示威者堵路导致15分钟的车程变45分钟,“这几天堵路的情况很夸张,如果没有人帮忙清除,也就没有人能通行。”

500

2

香港,正在起变化。

此前在网上流传的一篇文章这样写道:

“没交通工具,回家要走半小时的路,沿途看到黑衣人在后巷、在唐楼楼梯换衣服、上装备,街坊匆匆走过,没人敢正视他们,大家像没事一样擦身而过。堵了的路障一般只有两、三个人看守,有些小路甚至只有堵路杂物,没有黑衣人,但车龙都乖乖停在那些「死物」前,司机宁愿下车呆等,也没有人敢移开路障……人龙四散离开,大家低着头,各自想办法回家,没一句粗言没一句谩骂,因为黑衣人近在咫尺,香港人已悲哀到连发一句脾气都不敢。”

然而沉默换来的是交通的瘫痪,学校的沦陷。可以说,这两天以来暴徒的破坏,已经严重影响了那些还在为未来奔波的香港人。

铁轨被破坏了,他们只能走路上班。

500

下了班,拖着疲惫的身躯,他们还要当心头顶有没有高空坠物。

500

11月12日,香港大学站天桥。黑衣人扔下的椅子差一点砸中路过的电动车。

“已经烦透了,现在站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以前爱国的人挺多的,但很难团结起来,因为毕竟很难像年轻人那样……但是现在我们已经找到方法了,出发之前最好先集合一下,大家集体出去表达爱国的想法。”@风中微尘 说。

包括在教会里,情况同样在变化。

“一个明显的变化是,以前经常发表激烈政治言论(支持暴力)的人,现在不说话了,那些平时比较温和、不太表态的教友,他们站出来谴责了。”

500

3

刀哥联系到一位在香港教授经济学课程的老师,他告诉刀哥,暴徒示威者从周一开始的 “三罢”行动,给香港普通市民出行造成了极大不便,但暴徒们想要瘫痪整个香港的妄想注定不会成功。

他家住在受暴徒滋扰严重的“主战场”将军澳,今早6点打车出门,发现许多大叔大妈正在自发清理挡住交通的垃圾桶和交通锥(香港称雪糕筒),许多路人看到这一幕都停下来给大叔大妈们鼓掌,或者加入到他们当中。

开的士的阿叔,今年73岁了,说他开了30年的的士,知道哪条路能走,哪条路不能走。老师问他,现在的局势,为何还出来?他回答说,希望可以多帮些人,尽自己能力,能帮多少就帮多少。车到站后,车费417港元,我递给他600港元说:多谢阿叔,唔使找,注意安全,保重。他明显愣了一下,可能没意识到我会多付车费,但很快回答我说:多谢,祝你平安。我回答他说:大家咁话。

老师说,以往香港人开车,看到路边有寻求帮助的,大多不会停,毕竟谁也不知道是真假,现在地铁、公共交通几近被破坏,有市民被迫穿越隧道去另一边找车,这是很危险的举动,许多司机会停下询问他们,如果不远或者顺路,能载一程就尽量载上一程,这是以前港人很少会去做的。

500

以前香港一刮台风,菜市场就要涨价,青菜要卖到三四十块钱一斤,他去菜场老觉得被人坑,现在他去,发现卖菜大妈对顾客们都很好,价格一点也没变,大家相互体谅,现在进货很不容易,卖菜大妈反而跟顾客们有了默契。

4

老实讲,虽然香港乱是现实,但正义的力量和克服困难的信心是在涌现的,普通香港市民用守望相助来做反击的意识是在增强的。

一位香港媒体圈的大哥,跟刀哥相熟多年了,今天他告诉刀哥,感觉香港民意在逆转,以往许多被标上“沉默的大多数”的普通市民,终于忍无可忍,出来用行动说话。其中一个标志就是清理街道。

像中环等一些暴徒比较集中的地方,他们把街上的砖头翘起砸向警察,把垃圾桶、自行车堆到路中央设置路障,好好的路面被搞的一片狼藉。等到暴徒散去,有市民会自发聚集起来,有香港本地人也有外国人,相互间也不说话,默默把垃圾桶移到路边,把砖块嵌进坑里面去。

还有香港朋友告诉刀哥,他感觉暴徒们已经进入了“后暴力时代”,陷入到一种野蛮破坏狂欢中去。而他的身边人渐渐形成三种心态:第一种是他家人这样的,不能通勤,就在家上班联络;还有一种是破口大骂暴徒;再有一种是希望政府增大压力,赶紧止暴制乱。

以往,香港市民在舆论中是被标上低头走过的“沉默大多数”的,也因此常常被认为是一种绥靖和纵容。

希望“清扫党”的出现,是一种态度,一种积极变化的征兆。

希望“清扫党”越来越多。

文中图片来自网络

免责声明

全部专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