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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景式回顾抗美援朝战争(95)带血的牙齿:189师力挽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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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带血的牙齿:189师力挽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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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师师长,开国少将蔡长元,在铁原阻击战开始时,年纪并不大,只有34岁,这张照片是他1955年授衔时拍摄的,那时候他也不过38岁而已。解放战争时期,蔡长元任晋察冀野战军4纵11旅政治部主任,1947年,杨成武将善于打山地战的11旅充实到3纵,改称3纵9旅,蔡长元升任旅副政委。9旅在清风店战役中露了一手,一天一夜走了200多里,抢先到达清风店,取得了清风店战役的胜利。蔡长元担任9旅政委时,率领9旅两天一夜走了300多里山路,赶到新保安镇,完成了对敌35军“围而不打”的任务。9旅还有一个记录:两天叁夜,走了500来里,9旅因此有“神行太保”的美称。

1949年,第3纵9旅改编为63军189师,由于表现突出,做了多年政工干部的蔡长元出任189师师长。对于政工干部能否当好军队指挥员,当时很多人是持怀疑态度的,然而,蔡长元很快以出色的表现让全师上下心服口服。在太原战役中,198师激战攻克太原外围核心工事双塔寺,活捉了敌人一名军长,被授予“立功太原”红旗。在兰州战役中,彭德怀点名189师的老红军团566团主攻豆家山,566团占领豆家山一号阵地,565团占领二号阵地,189师又血战7个小时,打退了敌军的反扑。蔡长元是政工干部转军事干部的成功例子,比郑其贵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政工干部转军事主管,一般来说对党忠诚、打仗勇猛、舍生忘死,敢于带头冲锋。但是,蔡长元不仅有这些优点,而且,他善于动脑筋。         

  

对于美军机械化部队进攻的凶狠,189师上下都是了解的,五次战役转移阶段,作为后卫部队的189师曾经被美军的快速纵队分割于北汉江南岸,幸好当时全师毫不慌张,大白天除去伪装大摇大摆地安稳渡江,美军兵力少,还忙于包抄,没有仔细分辨,才让189师跳出了美军包围圈。和这样的敌军打,兵力少了顶不住,兵力多了敌军炮火飞机打下来伤亡大,而且,战争中的第一击永远是威力最大的一击,这一仗,该怎么打?蔡长元根据对美军交战的经验,发现了美军从四次战役开始,严格执行的一种战术:全线平推,发现侧后有志愿军占据的山头时,宁可减慢乃至停止攻击速度,也要把后方肃清干净。

好,既然如此,我们就让你在攻击一个一个山头中,失去最为宝贵的攻击动能。蔡长元为美军量身打造的战术,是全师以连、营分散开来,形成几十上百个分散的阻击点,这些阻击点只对美军进行1-3轮阻击后即利用地形或者夜色撤退,撤退下来的部队自行组合,继续占领阵地进行新的阻击。师预备队和为数不多的师属炮兵,则视情况对攻击中的美军发动反冲锋,迟滞敌军的攻击速度,打乱敌军的攻击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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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战术,好似把全师变成了几百颗坚硬的牙齿,美军必须一颗一颗敲碎,才能够继续前进,而被敲碎的牙齿,还会自行组合,几颗碎牙齿变成一颗好牙齿,每颗牙齿都要沾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萨苏给这套战术有个形象的比喻,叫“飞舞的链条”,“联合国军”面对的不是一条固定的防线,而是一条飞舞的链条,哪里都有可能遇到阻击,但对防线的重击只会让它弹到后头,却形不成有效的突破。只是,这样打,不仅伤亡注定会很高,而且对全师上下的主观能动性都提出很高的要求,你必须积极主动地参战,才能打成这样的局面。 

          

三天,铁血三天,最前沿的189师异常顽强的坚持了整整三日三夜。

189师为左翼防线总负责,于涟川至铁原公路以东、汉滩川以西地域。全师成一个梯队展开。

565团在左翼,于龙潭洞、沙字洞、可子洞、凫村地域防御;566团在中间,于板原里、楼垈、地藏洞、新浦洞地域防御;567团在右翼,于釜谷里、233.2高地、草里、475高地地域防御。最惨烈的是233.2高地和种子山,种子山海拔665米,是兵家战略重地,189师第一线部队依托残余工事,顽强战斗,抗击了敌人多次冲击,经过多日激战敌人共付出37210人伤亡的重大代价,我189师付出11029人伤亡。后来美军不惜伤亡地轮番攻击,在之前以美军为首的联合国军于西线集中四个军共十三个师的兵力,以摩步化步兵、炮兵、装甲兵组成“特遣队”,在航空兵的掩护下向我军展开反攻。妄图乘我军粮弹缺乏、作战疲劳之际,用他们所谓“磁性战术”粘住我军,以达到歼击我军使战线向北推移的目的,先后分批投入7个师,其中有美第1骑兵师、第3师、第24师、第25师和加拿大旅及南韩第1师、第9师和陆战第一团,总共是美军四个师外加南韩近三个师,以近9万多兵力人疯狂攻打不满1.4万人的189师,美军拥有各种火炮1300余门火炮,180辆坦克,又有强大空军的支援,以每分钟4500余发炮弹狂炸铁原阵地。阵地一日易手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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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士兵的尸体重叠在一起,又被无情的炮火再次炸烂。当时189师炮兵团仅有79门火炮,甚至伤员每天只能喝一碗炒面汤(据铁原阻击战后63军第四天调查统计记载:“第五次战役后,部队中96%的人患营养缺乏症,体重下降,94.4%的人患下肢麻木,肌肉痛、夜盲、肠胃炎等病。”),战斗一开始,敌以逐次大批增兵的方法,反复攻击。尤其是三日拂晓时,美第3师、第24师、第25师和南韩第9师一齐加入战斗,在第189师正面同时展开三至六个团分四批攻击波阵,发起猛烈多路轮番攻击。

第189师各团与数倍之敌展开激战。中午,敌航空兵突然出动370架战机用重磅炸弹轰炸189师纵深,敌地面部队亦在坦克集团掩护下,分两路向189师纵深发动猛烈攻击。一路再次攻占了种子山,189师坚守种子山阵地人员,与敌人激战至最后一刻,全部壮烈牺牲。另一路敌以坦克为先导,从加齿项突破,紧逼189师第一道防御纵深之477.2高地。

189师万不得已使用了预备队,师直及大部分机关勤务人员及卫生队人员亦投入战斗,但由于敌人炮火密集,坦克进攻凶猛,189师缺乏反坦克武器,因而189师指战员舍命顽强抗击,敌进攻的势头仍难以遏止,189师随时都有被敌人分割的危险,情况万分危急。189师上至师政委兼代理师长蔡长元下至连干部全体指战员,不顾饥饿疲劳,不怕流血牺牲,浴血奋战,反复与敌争夺,一线战斗连队全部拼了刺刀。前沿阵地部队的连排干部绝大部分负伤或壮烈牺牲,有的干部战士身负重伤被敌包围后,视死如归,拉响手榴弹,与敌人同归于尽。

189师指挥部需要不停地重新整理部队建制,566团第一营大部壮烈牺牲,第二、三营已不成建制,567团第一营已失去战斗力,第二营第四连尚有五十余人能参加战斗,第五、六连已无建制班排,第三营第八、九连各只有二十余人,第七连尚有七十余人能参加战斗;565团正抗击敌人的进攻,情况不明;师勤务营仅剩六十余人,亦投入了战斗。从师缩编为团、从团缩编为营、从营缩编成连、从连缩编成排、从排缩编成班…把几个班合并成一个班,几个战士合并成一个班,直到机关人员也补充到连队,即使这样,阵地往往打到最后一个人才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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