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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日本新天皇登基:他是学霸、暖男,还是个低调实力派

· 世界华人周刊出品 ·

作者:霍耀林(旅日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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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新天皇今日登基,一起来了解一下他。

东京时间10月22日,日本举行新任天皇德仁的“即位正殿之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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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4月30日是明仁天皇的“退位仪式”,根据日程安排,5月1日举行“剑玺等承继仪式”,之后才举办新天皇与政府、法院、国会三个权力机关首脑,以及国民代表见面的“即位后朝见仪式”。

今天举行新天皇“即位典礼正殿仪式”,德仁亲王才算是正式即位天皇,日本由此开启了一个崭新的时代。

日本天皇:最古老的皇室

日本天皇是世界现存历史传承最悠久的皇族帝系,从第一代天皇(传说中于公元前660年即位的神武天皇)至今已有126任、2678年之久的传承。

10月22日,新任天皇德仁(令和天皇)正式从宣布退位的上皇明仁(平成天皇)手中接过皇位,从而完成最古老皇室的最新授让。

这次继位典礼将创造一系列新的历史:令和天皇将是明治维新暨1947年5月3日生效的《日本国宪法》(“和平宪法”)下第一位从健在的前任天皇手中接过帝位的新天皇。明仁则将成为明治维新后第一位生前退位的日本天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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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仁

9月18日,日本政府公布了“即位正殿之仪”的一系列具体环节。其中,标志皇位交替的“剑玺继承仪式”,即传位和继位天皇间让受“三种神器”(八咫之镜、天丛云之剑和八坂琼曲玉)以及日本玉玺、国玺的仪式,已于5月1日“成礼”。

10月22日举行的,是相当于西方现代立宪君主“加冕礼”的“即位礼正殿之仪”。新天皇将身着日本传统礼服,在东京皇宫正殿“松之间”登上高达6.5米、重约8000公斤,造型古朴奇特的“高御座”,发表“即位致辞”,并接受日本首相宣读的“寿词”,和首相带领在场来宾“三呼万岁”的敬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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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位正殿之仪”仅是10月22日一系列天皇继位程序的一环。在“礼成”后,下午于15时30分举行“祝贺出游之仪”。天皇夫妇乘坐丰田特制的敞篷汽车从皇宫宫殿出发,在皇嗣、首相和官房长官等陪同下花30分钟时间,在臣民和游客夹道注目和欢呼下前往4.6公里外的赤坂御所。

晚上,还将举行由天皇夫妇主持的“飨宴之仪”,翌日晚则由日本首相夫妇在东京都内主办招待外国元首、特使的官方晚餐会。

令和天皇:德仁

现年59岁的德仁创下多个第一,他是第一位从健在的前任天皇手中接过帝位的新天皇,第一位出生在二战后的日本天皇,第一位全由父母抚养长大的天皇,第一位完成大学学业、前往海外深造的天皇。

德仁出生于1960年2月23日,当月29日,举行了命名仪式。其祖父昭和天皇(裕仁)依四书五经中《中庸》第32章中“浩浩其天,苟不固聪明圣知,达天德者,其孰能知之?”将其名字命为浩宫德仁。希望其仁心诚挚,聪明智慧,通达天赋美德。

德仁一出生就一改日本皇室的由保姆和“太子太傅”抚养的惯例,由母亲美智子皇后亲自抚养照顾。到上学时,德仁的午餐也是家庭自制便当,这种父母为孩子亲力亲为的举动让明仁夫妇看起来特别“接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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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1年5月,美智子与1岁的德仁

德仁从幼儿园到大学一直就读于皇家学习院(起源为京都御所内设置的教育机构,后成为专供华族子弟就读的学校)。高中阶段开始,除正规的课程外,在御所以进讲的形式学习《历代天皇事迹》,此外,还广泛涉猎日本古典的《古事记》、《日本书纪》、《平家物语》、《万叶集》等,对比较神话学、文化史、文化人类学、时事问题等多有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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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5,德仁5岁生日当天

据相关报道说,德仁学生时代是个快乐而且充满好奇心的学生,愿意接受新事物。

1982年3月德仁从学习院大学文学部史学科毕业,继续攻读该校硕士学位。但是,与之前皇族普遍以自然科学为专业不同,德仁非常热衷于日本古代史,对中世的交通史、流通史用功尤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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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到85年,德仁赴英国牛津大学莫顿学院留学,致力于泰晤士河的水运史研究,1988年研究生毕业获硕士学位。在英国留学期间,英国外交部曾向时任首相的撒切尔夫人递交文件称德仁是个“平易近人,但有点腼腆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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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仁非常喜欢留学生活,他觉得通过英国的留学,使他学会了自己思考,自己决策,自己行动。

被追求了6年并求婚2次的皇后:雅子

1985年,25岁的德仁留学回国,婚姻问题成为了当时日本皇室的头等大事。但爱情的缘分似乎在冥冥中早已经注定,1986年,德仁一见钟情了雅子。

雅子,原名小和田雅子,1963年生于一个传统的外交官家庭,从小在莫斯科、纽约等多个城市生活,见多识广。1985年以优异的成绩从美国哈佛大学经济系毕业后,她回国到东京大学读法学硕士,接着通过了难度极大的外交官资格考试,成为现首相安倍晋三的父亲安倍晋太郎的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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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子会讲英语、法语、俄语等六种语言,她从小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成为一个像父亲一样出色的外交官。但是在遇见德仁皇太子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发生了改变。

1986年10月18日,东宫御所举行的西班牙胡安·卡洛斯一世国王之女艾烈娜公主的欢迎音乐会上,时年26岁的德仁与23岁的女外交官小和田雅子第一次相遇。雅子穿着漂亮的蓝色洋装向德仁鞠躬行礼。而德仁则祝贺雅子顺利通过外交官考试,两人客气的寒暄了两分钟,德仁就被侍从催促着去招待别的宾客,而这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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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仁事后向好友坦白说:“就像被电到一样”。

有好感之后,德仁开始频频制造机会。第一次相遇后不久,两人再次在日英协会举办的一次宴会上相遇,而这是德仁事先安排好的。两人再次客气的交谈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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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新年除夕的前一天,德仁主动要求父亲当时还是皇太子的明仁邀请小和田全家到皇宫相聚。平民家庭被邀请到皇宫,这是史无前例的第一次。爱情的种子在两个年轻人的心中开始萌芽。而同时,作为掌管皇室一切大小事务的宫内厅也迅速开始行动。他们很快就对雅子进行了详细的调查,同时否定了雅子作为未来太子妃的可能。

日本对于皇室妃子的选择,有着近乎苛刻的规定。比如身高不能超过皇太子的头发、年纪要比皇太子小,没有做过手术,身体没有任何损害,没有任何先天性缺陷或疾病,纯日本种族等等,而雅子1.64米的身高已经超过了皇太子,加上曾长年旅居国外,不够“日本”,也不够恭敬顺从,有自己的想法,不好驾驭。不仅如此,雅子的家世也不够清白。雅子的的外祖父江头丰,曾经牵涉过震惊日本的“水俣病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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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德仁好像是继承了其父亲明仁的专情,非雅子不娶。他不顾宫内厅及传统旧贵族的反对,频繁约雅子见面。终于有一天,他鼓足勇气向雅子求婚,但雅子的回答却让他大出所料,雅子回答说:我可以选择拒绝吗?

日本皇室的婚姻一直都是日本民众及媒体普遍关注的。自从德仁和雅子约会以来,小和田家就被各类媒体和狗仔队包围,雅子也常常出现在各类媒体杂志上。这一切,都让雅子不胜其烦。为了躲避德仁的追求,1988年,雅子远赴应该牛津大学继续深造,希望可以借此斩断情丝,从新开始。

雅子留学期间,日本宫内厅为德仁安排了各种各样的相亲活动,有时他也会象征性的出席一下,但结果都无疾而终。宫内厅官员问道,问题出在哪里呢?德仁回答说:我知道雅子还是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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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雅子留学归国,进入外务省最重要的部门之一的第二北美部,负责日美经贸谈判。由于她出色的英语能力,所以经常需要担任翻译。她为前首相中曾根康弘等做会议记录并翻译,参加外务省大臣渡边美智雄与美国特别贸易写上代表之间的高层贸易会谈,事业上风生水起。

时间进入1992年,德仁32岁,成为了日本历史上最高龄的单身皇太子,天皇夫妇几乎已经对能否找到合适的皇妃而确保皇室的延续感到绝望了。而德仁依旧在等待自己心爱的姑娘回心转意。

看在眼里急在心上明仁天皇也终于坐不住了,他向宫内厅授意,希望能说服雅子。但这首先就要征得其父亲小和田恒的同意,因为小和田恒也不愿意因为婚姻而断送了女儿出色的职业生涯。宫内厅为此派出了外务省任职的前辈柳谷谦介,在他的劝说下,小和田恒终于表示不再反对女儿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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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8月16日,在历经5年的相思之苦后,在柳谷谦介家,德仁再次见到了雅子,两个人秘密约会了4个小时。6个星期后,两个人再次约会,德仁再次鼓起勇气向雅子求婚,但答案依旧晚点答复,可以选择拒绝吗。

1992年12月12日,雅子前往东宫,向德仁深深的鞠躬行礼,并给了德仁他一直在等待的答案。她说,如果我可以成为您的支柱,我会谦逊的接受。而德仁也同时向她保证,此生将会尽所有力量来保护你度过一切困难。

1993年6月9日,德仁皇太子与雅子的婚礼隆重举行,从这一刻起,外交官的小和田雅子不复存在,她正式成为日本皇太子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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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3年6月9日,德仁亲王和妻子雅子身穿传统服饰参加皇室传统结婚仪式。

2019年5月1日,德仁天皇即位,改元令和的同时,太子妃雅子成为日本国皇后。日本也迎来了第二位平民出身的皇后雅子。


相爱相守的26年

从德仁与雅子结婚的那天起,日本民众与媒体就时刻关注着皇太子妃雅子的肚子,德仁曾经还和雅子开玩笑说要生一个军乐团出来。可是时间一天一天一年一年的过去,雅子的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直到婚后第6年,也就是1999年,宫内厅才传出消息说,雅子妃怀孕了,可是不久以后,竟然意外流产。生孩子的压力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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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明仁天皇的次子文仁亲王也就是德仁和雅子妃的弟媳则是生完一个又一个。文仁结婚的第二年便生下了内亲王真子,三年后又生下了佳子。而雅子6年中只换来了一次令人心碎的小产。

2001年,雅子妃终于又传出了怀孕的消息,对于这一胎,皇宫上下格外重视,雅子的一切外事活动都被取消,她唯一的工作就是平安产下皇子。皇室还特意为雅子举行了传统的系带仪式,祈祷雅子顺利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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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12月1日,宫内厅医院,38岁的雅子终于产下了第一个孩子小公主爱子。初为人母的雅子格外高兴,出院回家那天,雅子早早的梳洗打扮好,用洁白的小毛毯裹住掌上明珠,殷勤的向医院工作人员鞠躬感谢。然后在皇太子的陪同下,亲自抱着女儿出现在日本公众面前。在庆祝小公主出生的新闻发布会上,雅子抑制不住心头的激动,在公众面前留下了喜悦的泪水。

爱子公主的诞生给日本皇室和日本民众带来了希望和欢乐,但也充满了争议。因为此时日本的皇室还是没有男孩子出生。而根据1947年颁布施行的现行皇室典范规定,皇位的继承必须由属皇统的男性继承。雅子仍然面临着巨大的生育压力。2002年,明仁天皇罹患前列腺癌,必须要手术,明仁曾非常忧虑的表示,自己可能会在不清楚皇室血脉是否得以延续的情况下去世,所以必须要生个男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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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内厅也由此继续向雅子暗示,要她继续努力,直到生出儿子为止。宫内厅为此再次停掉了她所有的出访活动。此时的雅子已经接近40岁,再次怀孕谈何容易。不堪压力的雅子妃终于病倒了。虽然对此有各种说法,但可以确定的是雅子的确病了。她渐渐的在公众的视野中消失了。原本应该由两人共同参加的公开活动,现在只有皇太子德仁一人独自前往。

2004年5月,皇太子德仁受邀出国参加丹麦腓特烈王储和玛丽王妃的婚礼,在出发前例行的记者会上,有记者询问雅子妃为何取消行程?

一向沉稳的德仁突然放下手中的讲稿,神情充满怒气,并且开始了前所未有的脱稿演说。他说关于雅子妃的近况,是因为有人对她的经历和人格作出了否定,以致生病而无法工作。德仁的发言令日本举国震惊。

雅子妃获得了民众的广泛同情,宫内厅一时成为了众矢之的。日本民众一致表示,一切应以德仁和雅子的幸福为重,国民希望看到皇太子和太子妃被幸福所包围,而不是陷入烦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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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子的病情似乎激起了德仁的斗志,他希望修改《皇室典范》,让女性也能继承皇位。对此问题,日本国内其实早有议论。时任首相的小泉纯一郎在接受国会质询时曾表示:日本有女天皇也不错。

2005年初,他指派相关人士组成委员会,对该问题进行讨论。

接下来的10个月里,举行了17次会议,委员们达成共识,建议应该修改《皇室典范》,以允许女性成为天皇。如果这项决议通过,爱子公主就将安排在父亲德仁之后,成为皇位的第二继承人。这样,雅子生男孩的压力就会大大减小。然而,事情并没有像想象的那样发展。2006年2月,文仁亲王生下了悠仁王子,是40多年来日本皇室诞下的唯一男性子嗣。有了男丁,就让女性即位的《皇室典范》修改法案搁置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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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仁亲王夫妇和悠仁王子

虽然雅子的生育压力大大减小,但是她的病情却似乎没用什么改变。她依旧拒绝出席各类公务活动,而是一门心思的扑在了女儿爱子的抚养上。有一天,上小学的女儿爱子回家说,有人在学校欺负她。

从此,雅子开始每天陪着爱子上学。雅子这种过分注重自己的行为引起了一些日本民众的不满。皇太子德仁在日本民众心目中的地位也下降了很多。而相反的是,其弟弟文仁的风头却正盛,甚至超过了皇太子。文仁最大的优势就在于有个儿子,而且社会形象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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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宫内厅曾经策划让德仁与雅子妃离婚,因为雅子的身体状况使他无法在将来履行皇后的职责。然而不论外界的传言如何沸沸扬扬,皇太子德仁始终信守当初的承诺,此生会尽所有力量来保护雅子度过一切困难。美国波特兰州立大学研究日本皇室的专家肯尼斯·劳夫教授说:德仁对雅子的呵护让一些女性非常感动。可以说,他坚守了自己当年的承诺。

“亲民”的德仁

根据1947年实施的《日本国宪法》规定,天皇成为了「日本国及日本国民团结之象征」——一个没有政治权力的名义上的领袖,一个自由主义与和平主义理念的化身。

鉴于天皇制在日本近代史上扮演过的特殊角色,德仁的父亲明仁天皇1989年即位以来,终其一生都在探索“象征天皇”的意义。他不仅在国内亲民上大下功夫,积极推动皇室融入日本社会,还是一位崇尚和平,坚持不参拜靖国神社,亦是日本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访华的天皇。不仅如此,他还呼吁日本要继续走和平道路,呼吁年轻一代不要忘记战争,并对二战中日本侵略暴行表示悔恨。塑造了“亲民”和“直面历史”的新天皇形象。

作为皇太子,德仁一直在效仿父亲的“亲民”路线。1995年阪神大地震发生后,德仁和雅子一道赶赴灾区,与父母一样屈膝慰问灾民。德仁酷爱登山,经常会和偶遇的登山客热情交流,没有任何皇室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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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3月,德仁表示,古老的日本皇室应该与时俱进。“在尊崇皇室职责同时,我也希望能发现、履行符合时代的其他职责,做我们这代人能做的事情。”

虽然根据日本宪法,皇室不参与政务,但是德仁皇太子一改惯例,2015年2月,世界各国正在准备纪念二战70周年之际,德仁公开表示“以谦卑态度回顾过去,正确传递战争的悲惨经历,十分重要”。他的讲话被解读为是对日本政界民族主义人士有意修正那段历史发出的警告。在2016年的记者会上,德仁一共有11次提到了“和平”,他说“将为经历过战争的人与没有经历过战胜的人提供直接交流的机会。”

作为首位拥有研究生学历和留学经历的天皇,德仁在水资源问题方面颇有研究。学生时代,德仁曾研究过中世纪日本濑户内海水运、英国泰晤士河水运交通的历史。作为皇太子履行公务时,他也格外关注水资源问题。2007年至2015年,德仁还曾担任联合国秘书长水与卫生顾问委员会名誉主席。德仁曾表示,可以以“水”为切入口,来思考事关民众生活稳定、发展、富足以及防灾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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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令和”时代大幕的开启,全世界的目光都会聚焦到这位新天皇的身上。日本舆论普遍认为,德仁即位后,或将顺应时代变化,继续探索阐释皇室“象征”的意义。而其实早在2017年,日本通过特别法律,允许天皇生前退位之时,德仁皇太子就曾表示,他已经做好了继位准备,将遵循父辈的足迹,继续亲民路线“站在人民的身边”,并努力为皇室“带来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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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仁的好友小山泰生去年秋天出版了一本名为《新天皇与日本人》的回忆录。他在书中写道:“他(德仁)是一个特别普通,又特别认真的人。比方说,考试之前,他会按照顺序,认认真真地复习考试范围之内的全部知识点。但是,他并不会给自己定一个『必须考高分』的目标。”

而据雅虎报道,由于与年龄不相称的老成言行,德仁学生时代的绰号是「老头儿」。他爱好广泛,包括拉小提琴、网球、跑步等,其中最爱的是登山,到目前为止已攀登过170座以上的山,包括富士山和南阿尔卑斯的白峰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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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爱子和爸爸一起参加学校音乐会。爱子是大提琴手,德仁是小提琴手。

小山泰生觉得,如果德仁不是天皇,而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他也能和同事一起团结协作,有条不紊地推进工作。他还提到,德仁是演员山口百惠的忠实粉丝。

对于如何评价这位新天皇,小山泰生写道:如果有人问我,新天皇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一定会回答:一个非常普通的人。“他既没有超乎常人的能力,也不一味地追求出类拔萃。他只是一个脚踏实地的日本人。”

雅子也曾表示:“虽然我在预想即将到来的日子时,对自己能做出多少贡献感到不安,但我想为人民的幸福付出,我会往这个方向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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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哈佛大学荣誉退休教授著名的日本研究学者傅高义(Ezra Feivel Vogel)表示,希望皇后雅子能活用语言能力和当过外交官的经验,发挥对外传递“日本情感”的作用。傅高义同时也相信“她的话,不用努力也能做到”。

伴随着新的天皇的即位,一个全新的时代也随之开启,究竟能带来什么样的新风,拭目以待吧。

中日新时代:令和天皇

随着新天皇的继位,中日关系有望进一步向好。德仁天皇一向对中国古代文化艺术很感兴趣,对发展中日两国人民的友谊和文化交流也颇为关心。

德仁天皇及雅子皇后即位后,会见的第一位外国贵宾和驻日本大使,就是即将离任回国的中国驻日本大使程永华夫妇。这充分体现了新天皇和皇后对中国的友好和尊重。而对近日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庆典,德仁天皇也致电表示由衷的祝贺,祝愿中国繁荣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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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德仁天皇和雅子皇后在赤坂御所会见程永华夫妇

未来三年,两国关系也将迎来更多机遇:2020年日本将主办东京奥运会;2022年是中日邦交正常化50周年,也是明仁天皇访华30周年。相信在这一系列盛事下,两国和民间团体将努力通过各种纪念活动和友好交流,促进彼此关系的健康发展。

据悉,日本天皇德仁登基典礼,195个邦交国仅1个未获邀请,多国国王亲临 。作为受邀国之一,中国派特使出席德仁天皇即位庆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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