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阿嬷的情书》将在新加坡上映,有评论称因这段剧情电影或被印度裔抵制,你咋看?
6月5日,电影《给阿嬷的情书》在社交媒体上宣布了将于全球上映的消息——6月18日起登陆中国香港、中国澳门、新加坡、马来西亚、文莱。
后续,影片还将在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英国、法国、爱尔兰、日本、韩国、泰国、越南等更多国家及地区上映。

此前,新加坡媒体《联合早报》曾发文称《给阿嬷的情书》是统战电影,“新加坡不是华人国家”,“我们跟中国只有祖籍连接,没有祖国情感”。言论中清晰可见新加坡中某些人中对这部电影的恐惧。
同时,最近看到有分析称,《给阿嬷的情书》在新加坡上映,很有可能也引起印度裔的抵制。因为在电影中,有一个情节,是印度人软硬兼施企图侵吞南枝家的产业,未能得逞后恼羞成怒暗中纵火将旅店烧掉。
一群想要占据南枝父女客栈的印度族裔,在提出购买出价被拒绝后选择在深夜纵火,直接导致了南枝和父亲的流落街头以及木生的牢狱之灾。 那时的屋子主要是木质结构,一家人赖以生存的客栈一夜之间付之一炬,租住在里面的人仓皇逃离现场,而木生省吃俭用日夜操劳攒下的回乡资本也化为灰烬。因为木生选择先救南枝父亲而耽误了取回拼命攒下积蓄的时机,诸多情绪之下对纵火的印度人拳脚相加继而锒铛入狱;同时南枝父女也种下了对木生的感恩之情,他们看到木生嘴上不饶人的背后却如此重情重义。
按新加坡官方《2025 人口简报》(截至 2025 年 6 月),新加坡公民中有75.5%为华族(Chinese),15.1%为马来族,7.6%为印度族。现如今的新加坡第九任,也是首位民选总统的尚达曼,就是印度裔。

泰国华裔历史学家、清迈大学人文学院副教授、历史系前主任Sittithep Eaksittipong(洪文发)在“澎湃私家历史”发文,谈到了《给阿嬷的情书》中,有关不同族裔在泰国的问题。
他在文中提到,曼谷的耀华力路,也就是现在为大部分人所熟知的唐人街,在其漫长的历史中一直是跨族群融合与互动的场所,同时泰国政府也从未将这部分划分或限制给任何特定族群。曼谷的唐人街耀华力路一直也包括容纳着各个族群。从耀华力路的南部望去,可以看到葡萄牙人建造的玫瑰圣木堂(The Holy Rosary Church),不远处就是葡萄牙驻泰国大使馆。如果有机会去参观多坐一会儿,或许有机会听到玫瑰圣木堂使用潮州话诵经的场景。再向西望去,就像新加坡一样,毗邻的便是被称为“小印度”的帕胡拉特街(Pahurat/Phahurat)。从这个意义上讲,曼谷的唐人街从来都不是孤立的存在,承担着跨语言、跨社会和跨文化交流的中心作用。这些族群也并没有生活在彼此严格隔绝的区域,而是相互融合在一起。沿着三鹏路和耀华力路走一走,很容易看到印度人经营的店铺,尤以布料店为常见,与潮州人经营的店铺至今仍是竞争关系。这种华人社群与泰国社会其他族群之间的自然并存与联系随处可见,虽然冲突也是难免的,毕竟社会人际关系的本质就有合作和冲突两个方面。
关于电影中,印度人烧了谢南枝家的房子,洪文发在文中表示:当时现实中不同族群的冲突并没有电影中描绘的那么暴力,尽管因为文化差异和语言沟通的困难,误会和偏见是难免存在的,涉及欠款的商业纠纷也屡屡发生,但如果把这场为了驱逐房客的纵火案放在20世纪50年代至70年代曼谷城市化进程的大背景下解读就会意识到,如果有类似事件发生,往往是具有更大权势的本地地主所为,而非不同族群之间的冲突引起的。
现实中那段历史背景下华人与印度裔族群之间的故事却常常是相反的走向。如果有机会像我一样和当时在那里居住过的华人聊一聊,就会发现,他们都深深明白,不论是华人还是印度裔移民,大家不过都是背井离乡为了一口生计到异国力图生存的可怜人。在那个年代,没有移民是可以真正拥有那些土地的。所以同一时期在泰华人创作的文学作品中常常看到对印度人的同情与关注,尤其是在那些描写平凡人日常生活的作品里。因为受到“五四”以来现实主义文学传统的影响,这样的书写在当时的泰国华人文学中相当普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