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国家出生:都是有生命力的:乌克兰也一样
最近,乌克兰前外长库列巴在接受采访时说:过去三十年来,我们有一种错觉,以为美国需要乌克兰,”其实美国并不需要乌克兰”。乌克兰长期都在做一个假设,只要自己足够努力、改革足够彻底、立场足够鲜明,就一定会被西方接纳,成为某个体系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库列巴说,欧洲过去三十年没有接纳乌克兰,不是因为乌克兰改革的不够,而是因为欧洲始终把乌克兰视为俄罗斯世界的一部分。无论基辅做出多少努力,在欧盟和柏林的政治版图里,乌克兰始终被划在俄罗斯世界的范围内。他强调,“乌克兰必须停止幻想,停止在世界上有人需要我们这个想法上建设乌克兰,接下来的路,应该建立在另一个理念上,我们需要自己”。
这个反思方向是对的。但是,这个反思水平是幼稚园式的,因为他是在不批评自己的条件下寻找自己国家把事情干坏了的答案。战争毕竟是成人间的事,不是动手过家家。
在战争形而上学之神眼里,乌克兰兰30年用竹竿戳大熊的肚子,其实就是奔傍大款(欧盟和北约)而去的。为了达到住在别人屋檐下享福的这个目标,就狠狠咬俄罗斯一口、两口、三口交投名状,并随便占便宜。这是不道德的。因为被你30年咬的人是你自家兄弟哥。更丑陋的是,你把它美其名曰保卫欧洲和北约。其实,谁保护谁矣!北约在过去35年间向俄罗斯方向东扩了七次,这还是在俄罗斯的戈尔巴乔夫1991年一次向西方交了590万平方公里土地的投名状之后。自此,面对北约和西欧洲,俄罗斯一直是求乞式。甚至有时候和你一样,想加入欧盟和北约。中国有一大部分人也是,香港的百分比高,台湾的百分比更高(多亏那个时候的中国共产党人和中国守护人)。
这在域外或者利益独立方的地球村邻居看来,你乌兰兰就是个傻兄弟(装妹妹)行为。嘴巴直损的邻居就会说,"瞎怂,呸",嘲地上吐一口,转身走了,变成了沉默的大多数。神经正常的哥哥当然会说,你要走可以,把当年分家前你从家里拿走的顿巴斯地区留下。虽然你今天60万平方公里的国土面积中有57万是从大家庭拿走的,剩下的那 37万平方公里土地我不要了。
裸体式的战争心理分界线就在这。道德上说的再好听,谁打第一枪谁就是侵略者喊得震天响,你只能获得跟你利益相同一方国家的正规传媒声援(美国、西欧、外加加澳日新以),你获得不了地球村里其他邻居们的心理认同。时间越长,这个道理就看的越清楚。人和国家活在这个球世上,就这一点价值观原因,道德法人是公平和温暖的。世纪越长,越是这样。
乌克兰是球世道德不正派的一方。不大气,不哥们,不兄弟。跟谁成一伙,住在一个屋檐下,谁跟他遭殃。所以欧盟和北约鬼精鬼精的,怎么打都不让他加入。给钱可以。但你不能住到我们地盘来,住到一个屋檐下(加入欧盟或北约),你要是过两年反水怎么办?
这一点也看出了俄罗斯人的形而上学战争直觉:就是不把你乌克兰打烂(一打烂就送给美国和北约一个口实,"看,我本来是要接纳乌克兰到欧盟和北约来的,现在你把他打烂了,我怎么接?" 这就是战争打了4年,俄罗斯仅拿20万平方公里土地的秘密所在。
这就是战争之魂的残酷形而上学直觉。欧盟和俄罗斯还真是针尖对麦芒,一个水平上的战争棋手。乌克兰不中立,俄罗斯和欧盟之间不缺那么个国家。这历史动力学机制就没形成那么个国家的需求空间构造。
每一个国家的出生,都是有形而上学生命力的。乌克兰是这样,台湾(及往年的香港)不是这样吗?新加坡呢?以色列呢?放大了说,日本呢?不能太贪心,这是国家生长的密码种子学。数字战争学家把它叫内生增长力。没有这个不依赖外力的内生增长机制,你怎么破土出芽呢,你怎么脱雏成乌鸡马户呢?人也一样。赖清得明白了吗?金溥聪明白了吗?马英九明白了吗?或者说乌赖金明白了吗?



北京大学经济学院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