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苦旅 一等座之逆
最近10天时间,“大规模”地坐了高铁一等座。然而。这次的乘坐体验堪称高铁苦旅。

从2026年4月11号上午北京高铁一等座出发、到汉中——本来目的四川自贡,因为高铁要10多个小时——我呢起床困难户、早上起不来。因为我从住地二环地铁站到北京西站吧,要大约一个小时左右,我早上还要吃饭呢,只能坐中午出发的高铁。但是,中午的高铁到自贡的话就晚上九、十点钟了,我觉得太晚了。而自贡高铁站也是很变态,离城里差不多一小时公交车程、小车也快不了多少,这样抵达后会晚睡。所以我把行程掐成两段:从北京到汉中,然后汉中再到自贡。
汉中这个地方我早就想去,因为它是一个历史文化名城,汉中市简称“汉”,属于陕西省,实际在四川地域、历史文化也是巴蜀文化范畴,只不过划给了陕西。关于汉中之行,笔者将在《高铁文旅 意外惊喜》中著述。

出发头天晚上因为意外熬夜、通宵没睡,所以把中午出发车票改签成上午出发,打算在高铁上睡觉。结果,意外发现上午出发车票有余,不收改签费。
开启高铁苦旅之程......
于是,从去汉中的路上,开始了高铁苦旅......
从北京西站出发的时候吧、我在最后一排A座,就碰到一个二等座的人、一袭黑衣油腻男跑来一等座车厢我对面C座白嫖蹭座。列车员查票叫他回到二等车厢,他说他到邢台、一会儿就到了,列车员坚持让他走,但他不挪窝、说一会就走。列车员走后,他就一直坐了整整一个站、到石家庄才离开。
后来列车员告诉我,经常都有人来蹭座——确实,后来还遇到两个小姑娘来蹭座,被列车员叫走了。
油腻男坐在我对面的时候,我跟他隔着过道依然能闻到一股不好闻的气味,直到他走了以后异味才消失。

早班高铁一等座车厢比较空
但是,祸不单行、屋漏偏遭连夜雨。
油腻男倒是走了,这个时候车厢中部有一个很小的幼儿、貌似还不能走路,一对中老年母女俩带着他,但他一路都在哭闹——没办法呀,你对小孩只能容忍了,对吧?就这样没法睡觉。开始,她们在车厢中部位子,但是因为她们对坐了4个老外,所以估计怕吵到歪果仁。然后,她们就带着孩子跑到后面来了,坐在油腻男坐过的地方。这下好了,一路哭闹就吵到汉中前一个站、西安北站才下车。我太难了,一路七个小时车程,都被臭啊、吵啊,太痛苦了......

参观汉中博物馆
我在汉中住了一宿,第2天上午去参观了汉中博物馆,然后下午两点坐从汉中到自贡四个小时一等座。尼玛,结果上车又碰到奶奶还是外婆带着个婴孩,也是一路也在吵。当不吵后老太太就把手机放着幼儿歌曲视频合着曲调拍子唱给他听,他就不哭闹来,这样他们在自贡前一站内江北下车了,哎呀无语,大半个里程都在吵,痛苦极了。
我坐一等座吧,还是在疫情之前开始的,那时,我一年中有一半时间在江苏——因为出任江苏省委组织部双创人才培训中心讲师、并因此为该中心培训班学员企业家聘请担任顾问等,所以在南京有了合作公司。因此,每月就北京、南京两地来回跑。疫情后中断、且因为经济不景气、南京企业效益下滑不再合作。
在两地跑,开始是坐高铁多,坐久了发现体验比飞机差——高铁站乱糟糟的,高铁上也不太安静——有次在去南京途中,上来五六个大学教授之类的人,他们对着坐,但一路交谈高声喧哗——这些知识分子如果独自出行,一定很安静、谦谦君子。但人多势众就不管别人、聚众鼓噪。有一次,还遇到一个六十多岁貌似老教授的人,他把自己毛衣搭在座位之间的扶手上、我奇怪他为啥不放在他的一边?我座位靠窗,他靠过道。结果,一路手搁在毛衣上不舒服、但我不好意思让他拿开,关键他出气还有口臭。坐飞机基本闻不到邻座气味包括吃东西气味,因为飞机空调是从每个座位抽气置新鲜空气,而坐飞机从地面到空中一路观瞻胜过高铁——不仅仅是空姐比列车员好看......
所以,后来我每月来回在北京、南京之间飞往返。
北京——南京毕竟距离短。我长途坐高铁是这样的,头几年从成都回北京的时候——去程坐过北京到成都软卧、痛苦死了。只有我是全程,其他都是半程上下,一路来去或呼噜搅得难以入睡,从此不再坐卧铺——硬卧早就不坐了。
不过说起坐硬卧,扒一扒90年代在北京读书的时候,每年寒暑假自贡往返北京坐硬卧的一桩嗅事。有次暑假过完回北京,因为在自贡火车站只能买到北京的硬座、买不到成都到北京的硬卧。而我姑妈一家都在成都铁路工作——姑妈年青时很漂亮、曾经当过北京到成都特快列车的列车长,姑父是铁路分局的机车调度、早年从吉林铁路司机学校毕业后当过火车司机。我把直快硬座票给表妹去找人帮我加订一张硬卧,直快到北京30多个小时。但是表妹出于好心,给我改定成北京到成都特快硬卧、24小时到北京,多出的特快与直快的差价是表妹出的。但结果就把我“害”了,为什么呢?直快列车不是空调车,所以它沿途可以开车窗的、空气好。而特快列车是空调车,是封闭窗户的,可里面的脚气、烟味儿,让你难受得无法入睡......
软卧我就坐过两次,一次是从呼和浩特回北京中午睡午觉,觉得比较舒服,所以,上次从北京去成都才坐的软卧。
成都到北京高铁坐过两次,头次坐的二等座、不舒服。旁边那个小伙子个子比较高,腿比较长,所以他把腿伸得很长、伸到我这边来了。搞得我很不舒服,但是我跟他因为还说过话嘛,结果发现他就“宰熟”、你跟他熟了以后他就无所忌惮,我也不好说他啊。所以,后来长途我就坐一等座。
前年我从成都回北京的时候,全程坐的一等座,那时还没遇到吵闹的小孩,觉得很舒服。唯一有点不好的是,我旁边的一个人,他吃了高铁盒饭后,老放在那不扔,放了半天,一股“臭味”。我看了几眼,都放了很久,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啊。
弃机坐铁 从适如流?
总之,也就有了高铁长途一次美好的记忆,所以这次我就选择高铁坐一等座回四川。因为飞机经济舱升舱后也要一千好几,高铁北京到自贡一等座经成都一千四、经重庆一千五,但高铁直接在城里就上车,不像飞机好要去机场、离开机场折腾。
此外,近年飞机安全问题比较突出,除了东航那次,还看过一个资料,权威研究标明,坐飞机的安全程度仅仅跟坐摩托车差不多,意外不意外?而所谓飞机是最安全的交通工具完全是航空界编造的瞎话、目的就是诱惑人们选择飞机出行。而我坐飞机只坐中午12点到下午六点之间的航班——这个时段飞行员、空乘都是睡到自然醒,精力相对充沛、安全系数最高。
以前看过法国航班一个早上八点起飞航班空难原因,就是机长头天晚上熬夜陪情妇过生日、只睡了两小时。飞机声空后他把驾驶权交给第二机长就去机组休息舱睡觉了。第二机长是一个早就改行上行政班的老飞行员,平时不飞。但为了保住飞行执照每年都会飞一定小时数量。而他对此型飞机仅有几十小时驾驶经验,而副机长是空中机械师改飞行员的,在此款机型上才20多小时飞行经验,因为恶劣极寒天气导致飞机一个探测头冻住、仪表不再显示某种飞行状态,结果他俩因为对飞行状态判断失误进而操作失误,等机长被警铃吵醒赶回驾驶舱、刚接过操纵杆,飞机就触地撞毁——之后法航重新采购了一批更贵的探测头替换之前的“劣质”探头......
无独有偶,中国机长就不会养情妇熬夜吗?
而空姐飞早班需要提前三四小时准备,必如早七点起飞,凌晨两三点就要起床洗漱化妆、然后去公司报道、开会、早餐,上飞机准备有关工作——而两三点三四点起床的话、之前好多没法睡、睡不着或者怕睡过头——哥不止一次从微信等等途径知道不少空姐飞早班根本不睡。你想,空乘如果一夜未眠,上机后如果遇到紧急情况会不会因为精力欠缺导致操作失误?
别吓鹅 飞行员居然带疲驾机?!
更有甚者,最近看到一篇文章,令人大为吃惊!

2025年,《综合运输》期刊上发表了裴蓓、邓帅、邓丽芳写的一篇论文,调查了国内8家航空公司(南航、国航、东航、厦航、吉祥、中货航、邮政航空、顺丰航空)315名一线飞行员的疲劳状况。
结论是这样的:
78.10%的飞行员处于疲劳状态。
24.76%的飞行员处于"完全筋疲力尽,无法有效运作"状态。
换句话说,每4个正在驾驶飞机的飞行员里,就有1个人的疲劳程度已经达到了量表的最高等级。
(“完全筋疲力尽”不是我说的,是Samn-Perelli疲劳量表第7级的官方描述,这个量表是专门为机组人员设计的。)
......
文章说:“作为乘客,你能做什么?”
“坦白说,你对驾驶舱里发生的事几乎没有控制权。但你有权利知道这个数字的存在。如果你是个频繁出差的商务旅客,下次选航班时不妨多关注一下‘红眼航班’——论文的案例中明确提到,夜间往返的红眼航班对飞行员来说是极高的疲劳风险。这不是叫你不坐飞机,而是叫你别假装风险不存在。”
说到红眼航班,好多年前加入一个微信群,跟人聊天时谈到坐飞机,一个搞代购的傻货女人赶紧一而再地嘱咐不要坐红眼航班——哥从没坐过红眼航班,以前连晚上、早班飞机都很少坐。
综上所述,哥选择坐下午航班似乎比较明智,以后依然会如此,尤其这次高铁苦旅,今后长途旅行还是要坐飞机。
回程也是非常的不爽
回程也是,我从自贡到成都、再到汉中,因为自贡直达汉中的是是早上七八点高铁,我就没办法坐了。因为高铁50元盒饭大多很差劲,我只能吃完午饭坐到成都以后再到汉中。订票发现人不满,就坐一小时二等座到成都——疫情后出行少,一万多积分基本过期。而现在改签都要收费,关键我从北京出发就改签过,收近百元改签费,退票费一样。并且即便也改签到八天以后,再退票依然收同样手续费。

一路买票退票改签,退改费失血不少......
这次因为路上不好订合适时间的票,汉中到北京只有两班直达,都是很晚到北京,我就从汉中坐到鹤壁、结果居然一呆好几天,因此北京—自贡来回全程累计改退票多次,估计花费两三百了。后来学乖了,只买一个站二等座,但却不止一次遇到后续行程只有站票,只好退票重买......
自贡到成都二等座车上,我对面着坐的一对中老年夫妇,女人把鞋子脱了脚放在小桌板上,恶心啊。
然后呢,从成都到汉中的一等座吧,后面两位子是母子二人,那个小孩就比较大了,可能有10来岁吧。但小孩手机一直声音外放,虽然声音比较小、但一直不停。我好几次很想跟他说关掉,但是又忍了住了。因为他开音量开的比较小,我想算了,包容他嘛,因为他妈也不管他。而且有些时候你一说他吧,他反而不高兴,甚至故意折腾。我中午睡觉的时候,突然小孩猛的后面蹬了一下,把我蹬醒了。后来我看他是斜躺在座位上,两腿两脚就乱放在窗台和椅子背上,但我依然没说啥,忍!小孩一家三口,他开始父亲在二等座,后来会聚一起了。他们也是在汉中之前的站下车的,一路“陪伴”我大半个行程。
同时,遭遇邻座遭遇一袭黑衣油腻中年男、出气一股味。他一路手机、拿得比较远——远视眼?他不断调整方向,一会面冲过道、一会面冲窗户、而我靠窗位子。他冲窗户时,出气的油腻味、臭烟味令我不适,我只好带上N95口罩,居然不能完全过滤......
再住汉中,又去游览了兴汉胜境,一处弘扬汉文化的历史景点。关于这个依然在《高铁文旅 意外惊喜》中叙述。

兴汉胜境是位于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兴汉新区的国家5A级景区。
但从汉中上车一等座去鹤壁,有喜逢电话男——这哥们座位在我后排另一边靠窗,我在前排这边靠窗。从开车到我下车,电话男一直大声通话,他前座姑娘曾回头看过他一眼不,他把声音放小,但一会又恢复大声。我好几次想“干预”,但看到大家都没啃声,我也做罢。直到后半段他累了,声音才小了——我奇怪既然小声通话可以,为什么一开始不这样?他的通话内容一是跟单位同事谈工作、他搞技术的...... 二是跟人谈买宝马车...... 三是跟朋友约吃火锅烤串......
说实话,你不知道他有多烦,声音多吵,多么肆无忌惮......
从汉中回来呢,我就到了鹤壁,鹤壁有中国诗经发源地之称,诗经中有三十多首诗都是写得鹤壁淇河相关内容,为此,鹤壁淇河被中国诗歌协会命名为中国诗河,全国独一无二。与此同时,鹤壁还专门在淇河东岸创建淇河诗苑、长达两千五百多米,汇聚数千首历代诗歌镌刻于长廊之上,我也曾专门前往观赏。


淇水诗苑是国内第一个以《诗经》为主题的文化生态旅游景区,位于河南省鹤壁市淇滨区淇河东岸 。
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我在专修中国语言文学(实为汉语言文学)、学习古代文学时,先秦文学是开篇内容,而诗经于楚辞是两个重点之二。诗经与楚辞被誉为中国文学史上的两座丰碑,但当时貌似对诗经发源地之一的鹤壁没啥印象,彼时的鹤壁小城还仅仅以产煤著称。

那天,我在鹤壁高铁东站广场散步的时候,突然看到宣传展示的诗经故里,马上百度发现了鹤壁淇河与诗经的不解之缘,当即决定续订房间、留下来前往淇河诗苑参观......

京广线沿途地方比如邯郸、安阳,这些都是历史文化名城,都是跟汉文化渊源很深,以后我还要再去探究。


鹤壁到北京二等坐没坐满,但前两排两个黑衣男一路吵吵,他们分别坐车厢第一排过道两边,我在第三排右边靠窗位子。但他们一路大声说话、肆无忌惮,噪音超过之前一等座的电话男,直到北京下车。
因为他们吵,再加上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坐惯了一等座,在二等座就无法入睡午觉、位子不舒服,就跟坐飞机经济舱位子不舒服一样,哈哈哈哈哈。以后坐高铁需要睡觉一定不能买二等座......
现在高铁还有一个问题,多年前,铁路部门为了照顾烟民,就在沿途高铁停靠站,会设立一些吸烟点,然后一旦高铁停靠,烟民们就可以到吸烟点围聚一起,腾云驾雾。而其他旅客呢,也可以在站台吸烟点之外的地方散步,尤其是长途的高铁的话,你中间一定要下来走一走哈,如果高铁停留时间稍长的话,不然你老在车厢里面不动是受不了的。

以前高铁站台上的吸烟点,烟民都在周围抽烟。
但现在不行了,现在这些烟鬼一点不守规矩,他们不是按照吸围在吸烟点抽烟,而是整个站台。到只要上站都在站整个站台,随便哪里,他们都抽烟,所以你现在没法到站台上去,你一去就被烟雾弄掉了。

现在烟鬼们根本不守规矩,就在站台上随意抽,因为怕被发现,之悄悄拍了这一会张照片......
而高铁站的卫生间是禁止抽烟,这是全国规定一样的,但是几乎所有高铁站都不同程存在烟鬼偷偷在里面抽烟,而汉中高铁站则是全国极致——汉中高铁站二楼两个卫生间,一进去后烟味令人窒息。所以我在临上车之前,我都忍住到高铁上去解决——实在不堪忍受这些烟鬼、简直可恶至极!
而坐飞机,无论是在机场还是其他地方、尤其是在飞机上是绝对没有这种事情的,飞机的空气确实是无与伦比的。
截至目前,铁路所有高动直特普所有座位——硬座、软座,硬卧、软卧,商务座、特等座(上当)、一等座、二等座和无座——除了软卧包房之外,我都坐过了,有些比如特等座、硬卧软卧是不会再坐了,除非短途(不包括特等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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