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过去，钱学森之问已经过时了

2005年，钱学森在和领导交流时提出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杰出人才？直指中国高等教育、人才培养的核心短板，引发全国长期深度讨论。

已经20年过去了，这个问题经常被人提起，作为中国落后的一个证明， 很多人做出忧心忡忡的样子，觉得中国科技存在很大的问题，中国的经济存在很大的问题。而且把钱先生的这个20年前的疑问作为今天的一个判断。

我觉得必须出来说说这个问题。事实上，20年过去，钱先生当时的这个疑问已经过时了。

在20多年前的2005年，钱先生觉得中国高校培养不出杰出人才，还是有些道理，当时中国的整体经济实力还不够强大，高科技更是存在较大的差距，中国的产业还没有做大做强，在这样的背景下评价中国的高校培养不出来杰出人才，似乎是有道理。

经过20多年的发展，中国的经济实力越来越强，今天我们回头看，中国高校有没有培养出杰出人才？当然培养出了杰出人才，而且这些人才是大量的，成体系的，默默无闻的。

在中国的民国时代有很多大师，一个有大师的时代就说明人才很少，少数人成了大师。没有大师的时代，说明人才辈出，满天的星光，我们看不到那几颗最亮的星。

为什么说中国已经培养出大量的杰出人才，一个国家最强大的实力首先就是生产制造，我们大家都知道60年代这一批人，美国有比尔盖茨、布林、佩奇、马斯克、乔布斯、贝佐斯等一大批创业者，他们创造了伟大的企业，做出了伟大的产品，影响了世界的发展，同时也获得了巨大的商业成功，这是当时的美国优秀人才。

今天80年代这一批年轻人已经成为社会的主导，美国有优秀的人才吗？今天美国没有了，中国80年代这批人，王兴、黄峥、李想、何小鹏、李斌、汪滔、梁文锋、张一鸣、张利东，甚至90年代的年轻人都在崛起，这些年轻人都是中国自己培养出来的，他们也创造了伟大的企业，做出了伟大的产品。

今天的中国，在无人机、智能汽车、人工智能、机器人、移动支付、电子商务、5G、6G、新能源、新材料、稀土、众多的领域。都是远远领先世界的，中国具有强大的竞争力。今天去看活跃在中国产业一线的年轻人，绝大部分都是中国自己培养出来的。像华为这样世界一流企业，核心团队基本没有从海外回来的。

中国的高校培养了杰出的人才，没有什么可怀疑的。

除了产业界，今天的中国军事工业的水平，我们先进的高超音速导弹、激光武器、电磁炮、北斗导航、雷达、无人机也都是世界最先进水平，这些先进的技术也都是中国自己研发的，这些核心技术人员都是中国大学自己培养。只是因为是在特殊的领域，这些杰出的人才很多都是不知名的，他们默默无闻奋战在一线。

今天中国的空间站航天技术水平也是世界一流的。我们在火箭发射的现场看到很多年轻的面孔，他们也是中国的高校培养的。

有人要比所谓的基础科学，要比发论文炒作，中国似乎还有些差距，但是要比实实在在的产业、实实在在的能力、实实在在的技术、实实在在的产品，真金白银做出大事情。中国的年轻人一点都不差，而且80年代这批人已经成为社会的中坚，我们的90后、00后也在崛起。他们的水平和能力美国人不能比。产业界，美国的80年代这群人已经没有资格和中国80年代这群人相比。

所以20年之后，钱先生可以放心，不存在中国高校培养不出来杰出人才这个判断，中国的高校可以培养出杰出的人才，而且是一大批杰出的人才，今天我们可以告慰钱先生，您已经不需要担忧了，年轻的一代非常优秀，他们完全有能力接过您的棒，把中国做得更好。

在2000年前后，钱先生担心虽然有道理。其实那只是我们综合实力的一个反应，也不是中国高校都不行。当我们的整体实力不断提升。我们就会发现，我们高校其实也能培养出杰出人才。今天中国强大的军事实力，强大的经济实力，强大的科技实力，是以大量的人才为基础，不可能发展得很好，没有人才。

中国发展依靠的主要人才都是中国自己培养的，绝大部分中国的核心领域最优秀的人才都是中国自己培养的，他们干得很好。中国高校培养不出杰出人才，没有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