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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要“入侵”北海道?有个汉奸这样给日本报信

咱们的总理正在日本访问,今天还要在安倍的陪同下,继续在北海道考察。

在各种因素的作用下,冷淡多年的中日关系终于迎来了转机。日本社会整体上十分欢迎中国总理的访问,并对中日关系好转颇为期待。

但林子大了,总会有各种鸟。刀哥在日本版的《Newsweek》看到一篇文章,对咱总理的北海道之行大放厥词。言下之意是,中国要“入侵北海道”,而北海道“毫无防备”。

这种声音,就是在日本右翼当中,也应属于迫害妄想症吧。但让刀哥惊讶的是,这篇文章的作者,竟然是一个中国人!

纳尼?!

杨海英

作者并不避讳,署了自己的中文名——杨海英,日本静冈大学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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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文章标题是,《冲绳之后是北海道?逼近日本无防备国境的中国》。杨海英教授是这样论述的:

“中国是专制国家,是日美共同的威胁。将‘尖阁诸岛’主张为中国领土,从未放弃对冲绳县的介入。”

“北海道的自由派势力强,以北海道南部为中心人口稀少地区,在不知不觉间就被中国资本收购了,并且还不看出有任何警惕态度。可以说在冲绳,外国资本投资国境地带的自卫队设施附近的今天,北海道是无防备状态。”

“在美国的一些孔子学院因疑似间谍活动而被FBI调查之际,北海道钏路则被传出要引进孔子学院等事情。作为美国盟国的日本是反应迟钝的,正逆向于国际潮流。”

这篇文章在日推上有一些转载,一些日本网络右翼趁机将李总理的北海道访问称之为“考察北海省”“中国化北海道”。对这一类声音,刀哥觉得好笑,不值一驳。

刀哥好奇的是,杨海英这个人。

根据维基百科的介绍,杨海英(1964-)出生于中国内蒙古鄂尔多斯市,毕业于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日本语学科。1989年访问日本,作为别府大学的研究生。1999年成为静冈大学助教,翌年加入日本国籍,并于2006年成为静冈大学教授。事实上,杨海英只是他的笔名,他的蒙古名字是Oonos Choghtu,而“归化”日本后的名字是大野旭。

杨海英在日本媒体上很活跃,刀哥很容易就查到了他的相关情况。在日本最主要的研究者资料平台rearchmap.jp网站和静冈大学主页上,刀哥发现“杨海英”“大野旭”两个名字都有使用,但优先使用的还是“大野旭”。

刀哥又通过日本国立国会图书馆网站搜索发现,杨海英在媒体上发表言论或出版图书的时候,主要用的是“杨海英”。说实话,刀哥在留学日本期间没有读过杨海英的“著作”,所以不敢随便介绍他的学术观点。在这里翻译下一两本他在日本出版的书名吧,相信大家会有一个直观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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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暴国家 中国的真面目》杨海英 扶桑社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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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大亚洲》杂志中,杨海英在特辑“大亚细亚主义与日本”里,写了一篇名为《亚洲民族解放运动与内蒙古》的文章。

还有很多其他的(更过分的),刀哥就不一一翻译了,也是为了保证这篇文章能发出来。刀哥发现,这哥们在抹黑攻击中国的时候,署的都是“杨海英”,几乎没有使用“大野旭”。不知是出于什么考虑。

石平和他的小伙伴

一个在中国出生,成长的人,到了日本后,媚日反华到了如此地步,比日本右翼还过激!杨海英又是出于什么考虑呢?这几乎是一个社会学谜题。

而这样的人在日本还不是一个,最出名的当算石平了。

石平(1962-)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比杨海英大两岁,毕业于北京大学、神户大学。1988年前往日本留学,2007年“归化”日本,改名为石平太郎,并于2011年与一名日本女性结婚。

石平的“名言”很多了。比如“南京大屠杀100%是假的。26岁前我一直在中国,从小学到高中,我在学校里一次都没听说过南京大屠杀。”“出生在中国是我一生的遗憾。”“我为能成为一个日本人而骄傲”等等。

石平与杨海英一般都使用中文名字攻击中国。石平从2009年开始为产经新闻写中国观察专栏,尽管其已经入籍日本很久了,但是该专栏的名字至今还是“石平的China Watch”,而非“石平太郎的China Watch”。杨海英在日本版《Newsweek》的专栏用的也是中文名。

要是有什么办法,禁止这样的汉奸用中文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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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海英在日本版《Newsweek》上的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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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平在产经新闻上的专栏

两人的言论主要发表在日本保守派媒体上,如产经新闻等,只局限于特定小圈子,影响力有限。

今天,刀哥还介绍两个人:一个叫做吴善花,一个叫做黄文雄。前者是韩国人,后者则来自中国台湾。如果按照性质划分,他们和杨海英、石平是一类的。

吴善花(1956-)出生于韩国济州岛,1983年来到日本,1988年加入日本籍。不过,与杨海英、石平不同的是,吴善花入籍后没有改换日本名字,并且姓名发音也是坚持之前的韩语发音(Oh Seonhwa),而非日语发音(Go Zenka)。吴善花目前就职于日本拓殖大学。

吴善花也有不少“名言”,比如“不存在被强行抓走的从军慰安妇”“参拜靖国神社和侵略战争无关”“日本殖民统治促进韩国发展”等。刀哥不确定在日韩国人是否还有像吴善花这样激烈反韩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绝对是声音最大、最为激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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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侮日论 “韩国人”为什么憎恨日本?》吴善花 文艺春秋 2014

黄文雄(1938-)出生于中国台湾,1964年赴日留学,先后毕业于早稻田大学、明治大学。在日本期间,曾担任日本台湾同乡会会长、台湾独立建国联盟日本本部委员长等职务。黄文雄的反华言论在这里就不列举了,反正没什么新意,只有满满的对自己祖国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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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请做好与中韩“绝交的思想准备”》石平、黄文雄、吴善花 德间书店 2014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石平、吴善花、黄文雄三个人惺惺相惜,常凑在一起“组团”活动。2013年三个人一起出了几本鼎谈集——《忘记日本人恩情的中国人韩国人的“暗淡心境”》《日本人与中国人韩国人完全不同》等。

今天就是想晒一晒这一类人,告诉大家,在这个世界上,不仅有男人女人,中国人日本人韩国人……还有这样一类人,这也是拓宽大家的视野吧。

至于他们的观点,呵呵!

【本文首发于微信公众号补壹刀】

风闻热评

王俊凯替我问出了多年的疑惑:酒那么难喝,你们为什么要喝酒?
月半川 :

因为酒不难喝呀。

我出生之后对我爸的记忆就不是很深,因为我爸是在船上工作的,当年中国的铁路和公路远不如现在发达,在水网密布的华东地区,很多货物运输必须依靠轮运。我爸在市里的轮运公司上班,一年休假只有90天。我爸对此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自古忠孝不两全,在外挣钱,顾及不到家也是没办法的。
童年里,我对父亲的理解是很模糊的。

90年代中后期,轮运公司的效益已经式微,基本上也没能扛过97年那一波大下岗。那年我爸在家待了挺长一段时间,不肯去上班了。最后的最后我妈逼着我爸回到船上,再后来轮运公司还没能熬过去,选择了倒闭。我爸幸而能按正式员工身份退了下来,也保住了一份退休金。

人回来了,家庭收入却出现了问题,毕竟退休年龄没到,钱是不够的。加之,家里孩子多,两个同时在上学,对于一个普通家庭而言,这份开销并不小。本来我爸是有一手木匠手艺的,但是学的是做桶,当塑料桶盆进入千家万户的时代,这门手艺也吃不了饭了。

那几年大概是他最辛苦的一段日子,因为他在骑人力三轮车,供两个孩子上学。

我忙着备战高考,他忙着蹬着三轮车养家糊口。

辛苦是值得的。高考结束,我一个人背着包离开了家。从我出生到18岁,一直没有离开小镇,小镇上从幼儿园到高中一应俱全。因为我赶上了80年代-90年代最后一波生育高峰,小镇的高中生源还够。只是毕业后没多久高中被撤销了。毕竟时代已经不一样了。

唯一没想到的时,高考之后,踏离故土就已经是千里之外。

从江苏来到了湖南,其中缘由不谈,和我爸接触的就更少了。当四年大学读完,回家的时候,我和我爸开玩笑:“我在家的时候,你在船上。你回来了,我又出去了。”
他也跟着呵呵的笑,当然,手里一定有根烟。

再后来,走上工作岗位,回家就更少,电话倒是没有忘记打。一般接电话的多是我妈,最后会把电话给我爸,我俩也不知道说什么,聊了两句,他就:你下次回来,我和你喝两杯。
这时候,我就很认真的回答他:“我又不喝酒,你也不喝酒。下次我回去给你带两条烟。”

我爸爱抽烟,不会喝酒,但是会做饭,因为我爷爷是厨师。虽然我爸盐会放的多,但是他确实是半个厨子。每次我爸都喜欢招呼家里亲戚,逗趣的说一句,来我家吃饭呀,喝两杯。
但是,他从来不喝酒,因为真不会喝。对此,我三个舅舅有点不大满意,他们都是一斤的量,每回被我爸一句喝两杯勾起了酒瘾,我爸却从来不喝,都是我妈陪着。

下次回来,我和你喝两杯呀!
算了吧,我俩都不能喝,我给你带两条烟。
好的,不要忘了。
嗯,那没事我挂了。
嗯,88

那年,因为工作关系我机缘巧合去了一家酒厂参加活动,酒厂送了我一瓶相当不错的酒,酒香醇厚,回味绵长。我很开心,我打电话回去说,我手里有瓶好酒,我俩真能喝两杯。

9月份,天气渐凉,我拧着酒从上海回去了。我爸难得也尝了一口酒。那酒是真的不错,毕竟是我看着从酒窖里挖出的酒糟蒸馏出来的,几百年的老窖,有历史沉淀下来的味道。我很高兴,毕竟这酒也不是市面上能随意买到的,我爸也很开心,毕竟儿子回来了。
临走的时候呀,我爸还和我道歉:今年的咸鸭蛋呛坏了,不然就让你带走了。

过完国庆,我打电话回去,告诉我爸,我国庆出去旅游在机场给他带了两条小熊猫。他告诉我他最近眼睛感染了,刚去眼科医院洗了眼睛。我说正好,到时候你用香烟补补身体。小熊猫的,不呛。
他说:好。

第二天,他爬梯子的时候摔下来了,我赶回去,夜里12点把他从医院接了回去,办了丧事。

下次回来,我和你喝两杯呀!
好呀,再喝两杯。

酒不难喝呀,喝着喝着你就习惯了,甜的不是人生,醇厚带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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