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加拉格家:天才画地为牢,混混破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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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问《无耻之徒》的老观众这部剧讲了什么,他们可能会沉默几秒,然后说:“看芝加哥南区的加拉格一家,如何日复一日地把生活过成灾难现场——而你还忍不住要看下去。”

芝加哥南区,是充满魔幻现实主义色彩的美国底层社会一角。这里合法工作稀缺、薪资低下,公共服务时有时无,老旧破败的联排屋连成一片,脏乱的街道充满垃圾,霓虹灯闪烁的低档酒吧开在随处可见的混乱涂鸦中。

南区是一个强大的引力场,其核心法则不是“奋斗就能离开”,而是“用尽一切方法,把你留下来”。

在这里生活的加拉格一家,父亲弗兰克(Frank)酗酒成性,母亲莫妮卡(Monika)常年缺席、患有双相情感障碍。在父母双全的“孤儿”状态下,大姐菲奥娜(Fiona)成为了实际上的“母亲”,牺牲自己的学业照顾弟弟妹妹;二弟利普(Lip)用最高的智商走了最弯的路;三弟伊恩(Ian)遗传了母亲的躁郁症,但也在最后筑起了自己的生活堡垒;四妹黛比(Debbie)从小渴望爱,因此未成年就成为单亲妈妈;五弟卡尔(Karl)从街头恶兽蜕变为警察,成为了家族最稀缺的“体面”;六弟利亚姆(Liam)是全家人的道德底线,也是他们拼尽所有试图托举出泥潭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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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无耻之徒主要人物剧照》

他们表达爱的方式是争吵、背叛,然后在最糟糕的时刻为彼此挺身而出。在体面的世界里,他们是灾难;但在彼此的废墟中,他们是家人。

我曾试图用这部剧“下饭”,结果总被噎得五味杂陈。那些粗鄙的争吵、荒谬的背叛、令人扶额的“操作”,常让我想砸了遥控器。

当我从剧里朝气蓬勃的抓马走入自己死气沉沉的生活,我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是一部让我三观尽碎,却教我热爱生活的剧。

这其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也许就是二哥lip被诅咒的天赋与五弟Carl被拯救的顽劣,一种宿命交叉。

Lip:在南区,当天才未必是件好事

Lip可以说是芝加哥南区百年一遇的“陨落的天才”,他继承了父亲的超高智商与母亲的自毁倾向,从被寄予厚望的天之骄子,跌落为在底层挣扎的汽车修理工和外卖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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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Lip高中时期

Lip自学了大学课程,在高中就能辅导大学生,替人考试拿高分,是家里唯一凭实力考上顶尖大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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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Lip替考sat被抓,学术委员会以为他靠作弊才拿了高分,结果是凭智商

他本可以在教授介绍的资源中走上人生的巅峰,却因无法融入精英环境产生的自卑与愤怒,Lip在与女教授有染被曝光后被勒令退学,从此,他的大学生涯结束了。

他身边不乏真诚爱他、希望帮助他的优秀女性。第三位女友Amanda带他见了开公司的父母,答应他可以给他提供宝贵实习,但这些恋情都因为他的拈花惹草、冷漠和情绪暴力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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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女友Amanda带Lip参加姐妹会

Lip的每一次“搞砸”,都不是因为愚蠢。

他太聪明了。他能清醒地看透一切不公,作为第一个走出南区、能上美国顶尖高校的天才,他见识到了太多南区的堕落和社会表面的光鲜。但这种清醒没有带来力量,只有愤世嫉俗、自我厌恶和深深的无力感。

作为长子,家庭的吞噬力(因家人失误而无法正常进行的上学贷款需要他快速解决;因大姐的不靠谱而让小弟吸食过量违禁品住院需要他去签字领人)永远比外界的拉力(善良的舍友;欣赏他才华的教授;愿意帮助他的贵人)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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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大学里大家在餐厅学习,Lip在餐厅打工

Lip的智商让他更痛苦,他看得清所有出路,也看得清每条出路都被堵死。上一秒他还在和顶尖高校的教授们一起开学术大会,下一秒就被家里的突发状况拉回南区处理琐碎又令人不可思议的“烂摊子”。

他拥有逃离南区所需的一切智商和天赋,却继承了家族里无法摆脱的自毁基因。最终,他那足以改变命运的天赋,只够让他在底层更痛苦、更清醒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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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大学哲学课堂里,大家都在用电脑记笔记,lip在用纸笔

从大学退学之后,Lip一直酗酒,后来在家人和戒酒会朋友的帮助下成功戒酒,做了外卖员,最后和一个金发女性生下了一个孩子,因为没有房子,三人住在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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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Lip在大结局时送外卖维生

Carl:一手烂牌打出王炸

Carl作为五弟,继承了南区的街头野性(贩卖违禁品、小偷小摸不断),也继承了加拉格家族在绝境中求生的本能。他从一个在少管所如鱼得水的“潜在反社会分子”,成长为佩戴警徽的执法人员,这个转变,绝对会让只看了剧集前半部分的人惊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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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Carl成为自愿入狱第一人

童年时,Carl崇尚暴力、贩卖违禁品,这条路曾带他走向黑帮和少管所。直到他在少管所最好的朋友“大块头”因为被人偷了自行车而选择直接杀了偷车贼,然后静静地坐着,等待警笛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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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Carl得知好兄弟杀人之后的不可思议

那一刻,Carl第一次在熟悉的暴力里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他不想再过这样“惊险”的生活,不想再为黑帮卖命,长此以往,很可能哪一天就会没命。他不想某天也成为新闻里一则无人同情的街头讣告,他渴望一种“有价值”、至少“不容易死”的生活。

这条救赎自己的道路,Carl走得极具加拉格风格。他首先和之前的黑帮进行了切割,听从了女友父亲“去当警察”的点拨后,为了筹集军校的课程费用,他收费帮瘾君子戒毒(方法粗暴但似乎有效);他打多份零工,把赚来的每一分钱都塞进“离开南区”的储蓄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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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Carl入学军校

在上完军校后,他终于达到了申请西点军校的资格,他找遍了南区所有能够帮他拿到西点军校推荐信的朋友,努力精进自己的格斗技巧,甚至和另一位与他争夺名额的人决斗,可是最终仍未能踏入西点,但这段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却合法)的全力拼搏过程,已彻底重塑了Carl。

他没能成为一名将军,但穿上了警服,顺利成为了南区的一名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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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穿上警服的Carl

在Carl的成长过程中,他没有表现出不公带来的深刻痛苦,没有对出路的反复审视,他的目标是具体、直接的。

截然不同的开局,出乎意料的结局

Lip的天赋成了他感知痛苦的放大器,而Carl的顽劣成了他适应社会的磨刀石。

Lip在多个“向上”选项前,主动或被动地选择了“回家”(回归南区而非走出南区);Carl是在无数“向下”的悬崖边,抓住了一根“体制”的绳索。

而这,不过是庞大图景的一角。大姐菲奥娜在牺牲与自我间的艰难拉扯,弗兰克荒诞人生背后那套自洽的生存逻辑,每一条故事线,都是对美国芝加哥南区“底层生活”最不加粉饰的临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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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大姐在婚礼前夕得知未婚夫再次吸毒欺骗她,取消了婚礼

大家如此热爱《无耻之徒》,正是因为它用最极致的抓马告诉我们:混乱不是生活的反面,而是生命在拒绝麻木、拒绝无声熄灭时,所发出的最响亮的噪音。

《无耻之徒》是一面哈哈镜,放大了生活的所有不堪。看久了,却又能在这扭曲的镜像中,辨认出自己内心那个同样害怕、同样渴望、同样在废墟中寻找生机的身影。

活着本就一团乱麻,但能在乱麻中放声大笑,或许就是一种伟大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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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无耻之徒第一季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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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 编 辑 :古丽巴努

主      编:穆尼热

副  主 编:努尔扎代木、热依莎、麦迪娜依

版      块:聊撩好书

版      主:穆巴热克

作      者:李慧

校      对:帕孜来提

排      版:麦合丽娅

后      台:麦尔哈巴

图片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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