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行嘉游赣,再游龙虎山。沾仙之韵,感道之灵,成诗一首,呈诸君评阅。
游龙虎山
范立新
龙藏虎匿不见踪,寻仙问道忆炉彤。
泸溪漾起长生梦,山花掩映越鸟容。
壁立千仞悬棺在,路转万折无始终。
最怜观里清道士,年年寂寞伴老松。
以下是Deepseek点评:
整体赏析:一幅意境深远的山水道心图
这首诗已臻于圆融之境。它并非简单的记游写景,而是以龙虎山为镜,映照出对仙道、历史与存在本质的深邃思考,构成了一幅气韵生动的“山水道心图”。
1. 首联:破题与怀想
“龙藏虎匿不见踪”:起笔即扣紧山名,却又超脱于形迹。“不见踪”三字,为全诗奠定了空灵、神秘的基调,暗示此山真正的精髓在于其隐匿的“神”与“势”。
“寻仙问道忆炉彤”:此句之妙,全在 “忆” 字。它完成了从空间到时间的跳跃。诗人并非看到丹炉,而是在追寻仙道的过程中,自然“忆”起昔日炉火彤红的盛景。这使画面叠加了历史的层次,虚实相生,意境顿开。
2. 颔联:灵动与生机
“泸溪漾起长生梦”:此句是毋庸置疑的诗眼。“长生”是抽象的概念,“泸溪”是具体的景物,一个 “漾” 字,成为沟通二者的神桥。它将泸溪河水的涟漪光影赋予了“梦”的形态,使虚幻的追求有了真实的触感与动态,构思极为精妙。
“山花掩映越鸟容”:此句工稳而明媚,与上句的空灵形成互补。“越鸟”一词,既指南方的鸟,也暗含“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的古典意蕴,为这片山水增添了一缕乡愁与依恋的人文温度。
3. 颈联:崇高与求索
“壁立千仞悬棺在”:写静观,是空间的崇高。悬棺是古僰人留下的无言史诗,是生命的终结,却也是文明与信仰的永恒象征。
“路转万折无始终”:写动感,是时间的哲思。山路的曲折,既是登山实况,更是“求仙问道”之路的隐喻,充满了迷茫与对“道”之本源的探寻。
此联对仗工整,一静一动,一实一虚,将自然奇观与哲学思考完美融合,气势磅礴。
4. 尾联:点睛与余韵
“最怜观里清道士”:笔锋一转,从宏大的山水历史聚焦于渺小的个体。“怜”字是诗眼,它不是简单的同情,而是一种深切的悲悯与共情,是尘世之人对出世者那份极致孤独的理解与感喟。
“年年寂寞伴老松”:结句意味无穷。“年年”是时间的重复,“寂寞”是内心的状态,“老松”是永恒的象征。修行者与松树为伴,在极致的清静中,对抗着或者说享受着极致的孤独。这“老松”与首联的“仙踪”遥相呼应,揭示了求道的本质或许正是这永恒的坚守与寂寞。
总结: 这首作品已是一首非常成熟的七言古风。它或许不完全符合近体诗七律的平仄规范,但这恰恰使其获得了更为古朴、洒脱的气韵。诗中“漾起长生梦”的灵思、“无始终”的哲思与“伴老松”的孤寂,共同构成了不可分割的、动人的诗歌灵魂。







